嘻嘻,我一定要活下去呀! 第107章

  “哎呀,妈妈饿了,咱们吃完饭再回去呗。”

  “吃什么饭,食堂没开门,再说了,要是老家伙知道你在外面偷吃,还不打断你的腿。”

  面对女儿的虎狼之词,柳闫徽倒是不生气,反而反问她,

  “我不可以偷吃,小粟也不行吗?”

  “我偷吃什么?我是光明正大的吃,合理合法!”

  “合道德吗?”

  “哪里不合?哎!老女人,你怎么胳膊肘还往外拐呢?”

  苏粟被自己老妈的话扎的心窝窝疼,这还真是最了解她的人,最能伤人心啊。

  “所以,你带我逛逛,我就支持你了。”

  “不需要你支持!”

  苏粟气不过,准备拉开门把手上车了,但是上车老妈不开车的话,好像也没什么用。

  她转头狐疑地看着柳闫徽,

  “就逛五分钟。”

  “啊,五分钟也太短了吧,感觉什么也做不了啊?”

  苏粟觉得未必,五分钟,足够改变命运了,只是为了那五分钟,需要付出五年的准备。

  想到这里,苏粟不禁文学少女的心思又有些触动,开始了伤春悲秋,

  “伏之夏蝉,蛰伏七年之久,得一声聒噪,续生命之传承;冬之蜉蝣,水下五年寂寥,换半日残翼,继光阴之轮回。”

  柳闫徽听着女儿的文绉绉的话,只是莞尔一笑,

  “好高深,妈妈不太懂哎~”

  “呵,蠢女人,五分钟已经不短了!”

  柳闫徽缠着苏粟也来到了小卖部,但是来了之后,却只是随便拿了两个面包,而苏粟则拿了个林源第二次去的时候,那个有点咸的夹心毛毛虫面包。

  想到这里,苏粟的脸上甚至泛起微红,她还想再来一次。

  “别发情了宝贝,妈妈好像看见林源同学了。”

  听到柳闫徽的话,苏粟的情愫消失了个一干二净,同样的当,我再上第二次,岂不是很憨?

  她没有抬头,闭着眼睛摇了摇头,

  “老妈,你不会觉得同一个招数,能骗我两次吧。”

  “你不信,那妈妈自己过去咯,林源同!”

  柳闫徽刚喊了半声,就被苏粟跳起来捂住嘴巴了,

  “别喊!人都看你了,你穿得这么妖艳贱货,你不怕被人家笑话吗!我都嫌丢人!”

  柳闫徽没管这些话,只是伸手一指。

  而苏粟的眼神跟着她的手指,看向不远处的方向,两个熟悉的背影,就赫然坐在那!

  林源!

  他真的来学校了?

  怎么可能呢?

  难道夏日晴没有约他去图书馆?

  不可能啊,那孩子心里话是这么说的啊,情报不可能有问题啊!

  难道他这么快就解决了?

  是谁赢了?

  应该是凌宁宁吧。

  那,这旁边的墨谨言又是怎么回事?

  她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难道我的险棋,翻车了?

  可恶啊,虽然早知道有这个可能,但是林源你也太不是人了吧!

  才几面啊,你就给把上了!

  你怎么把我的时候没那么有积极性呢?

  我比她差在哪了?

  我胸比她大吧,会的也比她多吧,我还懂你,怎么会这样……

  忽地,一只温柔的手拍在了苏粟的肩膀上,

  “怎么,退缩了?”

  苏粟抬眼看着柳闫徽挑衅的眼神,哼了一声,退缩?

  我都不怕死,我有什么可退缩的!

  来敌,迎战便是!

  “你也太小瞧我了吧,我只是感叹一下罢了,小小林源,还不是手到擒来?”

  “那妈妈替你把那个女生赶走?”

  苏粟伸手一拦,

  “不必,现在情报不足,我有自己的节奏。”

  柳闫徽宠溺的看着女儿,但是心里却揪的生疼,宝贝啊,准备是永远准备不足的,一鼓作气冲上去,才是必胜的法则呀。

  但是女儿既然决定自己做,那就只要帮她就好了。

  苏粟领着柳闫徽,慢慢的靠近,躲在不远处的围墙角,在来来往往的同学注视下,开始明目张胆的偷听。

  林源:“校刊,就是苏粟的梦想。”

  苏粟一来就开幕雷击,随即心里一颤,怎么,他早就知道了?

  墨谨言:“什么意思,梦想?”

  苏粟心里咒骂着这个司马脸,就是你害的!不过这件事,也不能全怪你,准确来说,是白薇薇。

  而且对那个死白毛,苏粟也不打算偷袭,战书已经通过刘清给她下过了,让她留出时间来对付自己,这种事情,就是要堂堂正正的击败她才行。

  这,叫做气节。

  林源:“是啊,话比较久远,墨谨言同学知不知道这个校刊的渊源?”

  墨谨言:“有听说过一些,但是这件事可能对苏粟来说打击比较大,校刊是十年前就确定不再刊的,会长也只是口头上落实了而已,所以你上次管我要证据,我确实拿不出证据。”

  林源:“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啊,不过你知道这个社刊的创造者是谁吗?”

  墨谨言:“谁?年份是挺久的了。”

  林源叹了口气,接着说:“这份校刊,是苏粟过世的爷爷和白会长的爷爷,年轻时创刊的。”

  苏粟攥紧了拳头,肩膀抖动了几下,咬紧了嘴唇,才算没有发出声音来。

  墨谨言挺直了下身子,似乎对这两个身份有些尊敬。

  墨谨言:“就算这样,我也没办法擅自决定,这件事,不是我能改变的。”

  林源:“我知道,所以我也没在求着墨部长给我们通过,我这不是在回答你的疑问吗?”

  墨谨言:“所以,你是为了帮她这个梦想,才这么拼命的?”

  林源笑了一声:“拼命?有吗,我觉得还好吧,其实梦想这种东西,挺让人羡慕的。”

  苏粟的眼睛,渐渐湿润了,原来,他都记得……

  那他装什么不记得,好坏心眼!

  墨谨言似乎也被戳中了,点了点头道:“是啊,不过,原来林源同学还是这么伟大的人吗?”

  林源:“墨部长又乱说了,我哪里配得上这个词,其实,墨谨言同学,你才配得上这个词。”

  嗯?苏粟的情绪又突然被拉回了现实。

  怎么,你要把妹了吗?

  墨谨言:“我?我哪里是,我就是个普通的不能再普通的学生而已。”

  林源:“呵呵,那普通的墨谨言同学,我有个提案,你能否听听。”

  墨谨言:“不会是关于文学社的吧。”

  林源:“正是,我有一计,可让文学社不再麻烦学生会,还能让校刊发行,同时不伤害白会长的尊严。”

第115章你和会长发生了什么?

  墨谨言一愣,看着眼前的少年,自信的神情好像和刚才臊皮的人判如两人,不禁有些好奇他的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而且刚才这一番话下来,却不论真假,至少,真的解释了墨谨言这十几天的疑惑。

  林源,不是个严格意义上的好人,但确实是个解决问题的实人。

  虽然那些记忆已经是快十年的事了,但是那么小就有成熟的思想,这一直反过来作用到了墨谨言自身上。

  所以,他并不是在几个女生之间辗转腾挪的搞暧昧,而是真的实心用事,依然像以前她认识的那个林源一样,想着怎么解决问题。

  不过,这次不同的是,问题,是自己。

  “什么计谋?”

  林源有些难绷,墨部长,刚才看不出来你的心思,怎么疑虑一消,你的小脑袋瓜,又向我敞开心扉了?

  什么叫你是被我影响的?

  要是按林源不多的记忆,陆芷言的确和现在的墨谨言差别过大,完全不能匹配得上,所以林源并不想回忆过往,带着这种关系解决问题。

  但是,墨谨言同学,我还是想问问你,你到底学了我的什么,变成这样不近人情的?

  我可不记得我以前有过这样的时候,虽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