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中午回来的时候,给绘梨衣带了五份炸鸡,五个汉堡,六杯可乐,还有各种薯条甜甜圈等热量能量完全爆炸的食物,这么多东西,绘梨衣一顿就全部吃完了。
“麻衣姐姐,你没睡觉吗?”绘梨衣睁眼。
自从能够重新说话之后,绘梨衣变得不知道比以前活泼多少了,炸洋葱圈、炸薯条和炸鸡翅无数,都是绘梨衣一个人的分量,还仅仅只是中午的一餐。
酒德麻衣看着绘梨衣,见到对方一脸满足的模样,问道,“怎么,心情看上去不错呢?”
“是啊,麻衣姐姐,我梦到飞飞了!!”
酒德麻衣沉默了一下,吐出了一句,“恭喜。”
“我想吃五目炒饭。”绘梨衣这是在说晚饭要吃什么。
原来在源氏重工,基本上午觉睡醒就要给外面的人说今天想吃什么了。
当然,这个步骤也是完全可以跳过的,因为每天都是五目炒饭。
“喂喂喂,能不能换个口味,之前天天跟你在一起,天天吃五目炒饭,晚饭又要吃五目炒饭?”酒德麻衣心说,要不我也去下潜吧,我是真的不想吃五目炒饭了。
“没有天天,就是今天下午,夜宵还要吃鬼金棒的北海道拉面。”
“绘梨衣,你这小小的身体怎么能吃得下这么多东西?”酒德麻衣发出了由衷地感慨,她确实佩服。
“绘梨衣,你吃饭前想干嘛?”虽然从某种程度上来讲,酒德麻衣和绘梨衣是情敌关系,但是酒德麻衣对于这位情敌,全然滋生不出任何讨厌的情绪。
任何人在绘梨衣面前,好像都生不出任何负面的情绪,酒德麻衣也只是想在绘梨衣面前,扮演好一个知心大姐姐的角色,甚至都不用路泽飞交代,酒德麻衣就会变得无比温柔。
有些时候,酒德麻衣也很羡慕绘梨衣,虽然失去了自由,但是有那么几个人是真心在呵护保护,这不就足够了吗?
“我想要追番,今天会更新一集,明天还会更新一集,我都有四集没看了。”绘梨衣眼睛发光。
酒德麻衣震惊了,急忙问道,“绘梨衣,你追的什么番?”
“我看的是School Days日在校园。”
“绘梨衣,你居然要看这个,我也在看呢~~~”
绘梨衣和酒德麻衣两个人一下子仿佛成了亲密无间的好朋友,但是细品她们之间的对话,全然是些没什么营养的对话。
突如其来的暴雨没有任何要停下的意思,看天气预报里面说,这雨季已经连续两周了,但是今天的雨势是这两周来最大的。
绘梨衣和酒德麻衣两个人就静静地站在窗口看雨,好像待会儿要发生的那些腥风血雨和她们全然没有关系。
瓢泼大雨砸在玻璃窗上,发出了大珠小珠落玉盘的响动,雨幕中不时有扭曲的水柱扫过,像是白色的群龙从云层里探身到大地上饮水。
电视频道里面,要么就是在播报大雨会持续到什么时候,要么就是在播报现在的暴雨已经造成怎样严重的灾情,总而言之,各个频道的内容,都跟暴雨有关。
其中一个频道是东京湾的海水有可能决堤,提醒附近的居民远离港口。
下一个频道是接受采访的市政厅发言人,他看上去还算镇静,示这种程度的水灾不会威胁到东京的安全,这种冠冕堂皇的话,除了安慰无知的民众之外,对于真正的救灾来说,没有任何帮助。
“飞飞说了,今晚要带我出去玩呢!!”
绘梨衣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然后从衣柜里面,翻出了一件崭新的蓝紫色镶黑色蕾丝边公主裙。
酒德麻衣失笑,今天晚上都还不确定能不能活着回来呢,那个男人,就喜欢画大饼呢。
这个酒店,是滨海的一个酒店,所以站在酒店的高楼上,是能够看到有无数的海潮朝着这边推进过来。
如同墨汁一般的黑色海水涌了过来,层层叠叠的海潮从南到北推进,大田区、目黑区、港区和平川正在从陆地变成大海。
海岸线正在被海水侵蚀,按照这个雨势,很有可能城市会被逐渐淹没。
甚至都有一些古奥的虚影在天空中浮现。
有瓢泼大雨落下,大街上的那些车灯在狂风中瑟瑟发抖,这一幕如同神话中的灭世大洪水,神降下了七天的大洪水,清洗世界。
周围都是深沉的黑,什么都看不清的黑。
“海啸要来了。”酒德麻衣望着这一幕,怔怔出神。
这个世界仿佛就是一场彻底的灾难,就像现在的日本,压抑,扭曲,每个人的心里仿佛都有一股化不开的怨气。
日本职场上的压迫非常严重,年轻人,如果不是东大之类的名校毕业生,在职场上只能对前辈点头哈腰,在客户的辱骂下迎上笑脸,在日本,甚至有不少人都宣扬末日论。
在他们看来,这个糟透的事情,还不如直接毁灭,一了百了。
这场暴雨,仿佛就是末日论信徒的狂欢。
这场暴雨,突如其来的就来了,恐怖的灾难就这样发生了。
就仿佛真的世界末日来临一般,活着的人只能走上求生的道路,经历生死之间的磨难。
活着的人,只能想办法寻找那圣经中的“诺亚方舟”,才能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活下来。
可是,真正能活下来的,都是人类的精英,嗯,绘梨衣和她酒德麻衣,勉强能算?
如果真的淹没了,或许她也会成为海底的一个化石吧....
......
第586章 风起云涌的舞台
在他们看来,这个糟透的事情,还不如直接毁灭,一了百了。
这场暴雨,仿佛就是末日论信徒的狂欢。
这场暴雨,突如其来的就来了,恐怖的灾难就这样发生了。
就仿佛真的世界末日来临一般,活着的人只能走上求生的道路,经历生死之间的魔难。
活着的人,只能想办法寻找那圣经中的“诺亚方舟”,才能在这个混乱的世界中活下来。
可是,真正能活下来的,都是人类的精英,嗯,绘梨衣和她酒德麻衣,勉强能算?
如果真的淹没了,或许她也会成为海底的一个化石吧....
......
高天原里。
座头鲸也在思考着类似的问题,不过他思考的问题是,现在的他是不是应该减肥,这样被人发现的时候,能用他的完美身材诠释男人的花道?
来不及多想了,座头鲸对手下的员工大声说道,“走走走,我们快避难吧,这个牛郎店,不要也罢。”
座头鲸的履历并非是他表面的那么简单,他曾经还在担任过日本海上自卫队军官。
但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他,却依旧是无法淡定。
唯一比较淡定的,是弗拉梅尔和那个一头金发的年轻人。
恺撒在出租屋里待得无聊了,就带着弗拉梅尔,来高天原潇洒了。
之前正和座头鲸相谈甚欢,没想到海啸就来了。
座头鲸内心慌得一批,但是这几个客人看上去倒是非常的淡定。
弗拉梅尔和恺撒两个人稳如泰山,恺撒还在优雅得喝着酒。
他站到了窗台边缘,风和雨将他满头金发吹乱,如同金色的利剑般向后张开。
弗拉梅尔也是身子笔挺,看着那漫天的暴雨,目光深邃如炬。
“我之前读到了夜之食原的故事,并且被里面的内容给深深震撼,我一直以为只是传说,没想到,这居然是真的。”恺撒眯起了眼睛。
弗拉梅尔深谙炼金术的历史,同样对于这个传说故事有所了解,“暴雨和洪水把世界清洗,退潮之后新的城市矗立在大地上,它的名字是夜之食原...”
这段话,是记录在《皇纪闻》里面的。
《皇纪闻》,有点日本圣经的意思,里面的某些故事,真的如同预言一般,影射着现在的某些现实。
略有些不学无术的座头鲸一时之间居然无法加入这样的对话。
想了想,座头鲸还是不耻下问地说道,“那个,我打断一下,什么叫夜之食原?”
座头鲸虽然是个普通人,但其实也知道某些这个世界上隐藏的另一面。
龙族喜欢用柱子来记录发生的事情,最下面刻着的是已经发生的事情,而柱子的上方,则刻着还未发生的预言。
从上而下代表着过去和未来,对于龙族来讲,甚至物理规则都可以用言灵来改变,唯一不可修改的就是时间或者说命运。
【时间零】这种,完全无法真正意义上修改时间和命运,一瞬之间发生的事情,就算再怎么重磅,但是被拉长到一整个时间长河中之后,就会变得无比渺小。
将来要发生的事和过去已发生的事在某种程度上是一样的,这个道理就像死者和生者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样的,生者注定是未来的死者。
命运女神还在不停纺织着,命运的真正走向,从一开始就是注定的。
“夜之食原,是白王的尼伯龙根,当夜之食原重现出现的时候,也是白王苏醒的时候。”弗拉梅尔看着恺撒和座头鲸。
座头鲸望着那不断朝着他们这边推进过来的海平线,一时之间竟是不知道该以何种表情来面对。
他的确是想要扭头就走,但是在座的二位大佬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好像自己现在跑,就有点不信任这二位的能力一样。
“你们看那边!”恺撒忽然指着一个方向,那是东京电视塔,可是,之前的东京电视塔已经不见了,变成了一座高旷的古代宫殿投下虚影。
有些虚幻,却又有些真实。
那座恢弘的宫殿,从穹顶到地面,每一寸空间都精心地雕刻和纹饰。
就像是那种最先进,最仿真的3d投影技术。
而且这个虚影似乎随着时间的流逝,还在慢慢地变得充实,从虚凝实。
弗拉梅尔那副老不正经的表情早已收敛不在了,他的眼神变得无比严肃。
......
源稚生和路泽飞两人也看到了这一幕,路泽飞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源稚生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尼伯龙根。真正强大的尼伯龙根,在某些时候是可以直接影响现实的,那本来是另一个规则的空间,像是影子,但如今影子快要和现实重叠在一起了。”
这是非常震撼的一幕,相比起海市蜃楼还要震撼的一幕。
源稚生忽然皱起了眉头,“这个宫殿,我好像在哪里见过?”
他皱眉思索了起来,好半晌,他忽然一拍大腿,“我想起来了,我在在家族神社的壁画上看到过,那副场景,是一群穿着祭礼服的人在宫殿前朝拜。”
“是藏骸之井,这个地方叫藏骸之井!”
蛇岐八家盘踞东京这么多年,看守最严密,或者说布防最多的地方,是新宿区的歌舞伎町。
这处地界蛇岐八家一直是用各种方式在守护着,不管是在任何危急的情况下,蛇岐八家始终守护着这里。
这宫殿里面,曾经安放着圣骸,当高天原还伫立在大地上的时候,每逢重大的祭典,先祖的祭祀们就会来这里祭拜圣骸,拜祭完之后,祭祀们还会为圣骸加上新的封印,以防这危险的东西苏醒。
所有人都是怀着畏惧而敬畏的心情才祭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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