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族:理综挂科后我被迫屠龙了 第539章

  源稚生连续做了几个深呼吸,不过他知道,橘政宗的话纯粹在扯淡。

  绘梨衣的血统那么强悍,如果真的是橘政宗的女儿,那么橘政宗理论上不应该这么弱才对。

  路泽飞已经告诉过他了,他、源稚女以及绘梨衣,都是上杉越的血亲,跟橘政宗没有任何关系。

  橘政宗自然不知道路泽飞早就已经将很多事情跟源稚生和盘托出了,甚至橘政宗都不知道,源稚生、源稚女都已经见过上杉越了。

  他继续说道:“可是,为了隐瞒我和上杉绘梨衣之间的血缘关系,我给她冠以上杉的姓氏。我的血统能力只是一般,我的女儿按道理说不该具备超级血统,可你会觉得绘梨衣的血统甚至比你还强,那是因为她被龙的胎血感染了。可她跟船员们不同,她的体质居然能接纳龙血,从而进化,拥有了‘审判’这样的究极言灵。但她的进化并不完美,时至今日龙血还在侵蚀她的身体,她剩下的时间不多了。这是我犯下的最惨痛的错,我触碰了人类不能触碰的禁忌,为此我会失去我的女儿。”

  源稚生的眼神依旧平静得可怕,他差点就信了。

  如果不是路泽飞提前跟他打了招呼,甚至都告诉他了橘政宗可能会用什么说辞,源稚生恐怕会再次被橘政宗的感情牌所感染。

  只是源稚生还是不理解,为什么路泽飞能够未卜先知这么多东西,连橘政宗可能用什么说辞都全部告诉他了。

  这实在是有点太匪夷所思了。

  但,现在源稚生既然选择了相信路泽飞,那么就不会再对他产生任何别的想法。

  他没有说话,只是安静地等待着橘政宗的下文。

  他倒想看看,这个老狐狸打了绘梨衣的感情牌之后,还想要做什么。

  橘政宗继续说道,“我不想我的女儿就这么死了,她是我唯一的亲人了。我知道她随时会暴走会变成死侍,我必须想办法延缓龙血对她的侵蚀。于是我根据赫尔佐格留下的资料开始做研究。可是,我知道,以我现在的身份,要做很多事情还是不方便的,于是,我给自己整了容换了名字,加入蛇岐八家成为执行局的一员,我为了继续用赫尔佐格留下的资料做研究,我拼了命的捕捉鬼,尤其是注射了进化药物的鬼,用各种化学药剂来延长他们的寿命,看看到底怎样做,才能让绘梨衣的血统也被压制住,不得不说,赫尔佐格确实是一个天才,我按照他的资料,在进行了大量实验之后,我找到了一个遏制龙血的侵蚀,就是这份文件,你可以看一看。”说着,橘政宗将一个提前准备好的黑色文件夹推到了源稚生的面前。

  “所以,源氏重工地底的实验室,就是为了这个目的?”

  “没错,这个实验室,我几乎是按照当年赫尔佐格的实验室还原的,无论是实验器材还是那些器皿的摆放,但它的目的不是进化,而是遏制进化。我找到的方法就是,通过炼化死侍胎儿身体,这样能够从它们的身体里提取出一种血清,这种血清是能够遏制进化的,只有这种血清可以延长绘梨衣的生命。”

  源稚生顺着橘政宗的话头接着说道:”既然有了方法,那你为什么不救稚女呢?既然能对绘梨衣有效,那说明,这种遏制进化的血清,也应该对稚女有效才对,为什么不给稚女用?”

  见源稚生的情绪终于有所波动,橘政宗的嘴角勾起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他声音平缓地说道:“稚生,你先不要激动,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听完它你就知道为什么我没能救稚女了。在加入了执行局之后,我发现了,想要获得蛇岐八家的庇护其实很难,这个家族颇为孱弱,而且还受到了卡塞尔学院的管控,家主们都各自为营,并不团结,我没办法兼顾那么多事情,更无法同时抚养你们兄弟和绘梨衣,所以只能把你们送到神户山里去寄养,把全部精力都用来分析赫尔佐格的研究。我在克格勃受过比较完备的药物培训,这给我很多方便。那些人知道了我有真正的能力,于是开始重用我,我的地位也水涨船高,也能够更加方便地来做一些关于鬼的研究。”

  源稚生忽然想起了之前流通在猛鬼众当中的进化药,眼神冰冷地问,“政宗先生,你没有为了做研究而故意开发进化药物给鬼吧?”

  听到源稚生说政宗先生而没有说老爹,橘政宗的眼神中闪过了一抹意味不明的味道。

  “没有,可我知道,有人在这么做,你可能还不知道,在我刚刚加入执行局的时候,整个执行局,一共只有十三个人,我们只追杀死侍,对于尚未堕落的鬼,我们只是监控,对于加入猛鬼众的鬼,我们只能放弃,那个时候,我们每年需要去猎杀的死侍,不过十几个而已,可是,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发现死侍的数量越来越多,我们执行局的人手明显不够了。死侍的数量增加得太快了,而且死侍体表的龙化现象也是愈发明显,我意识到了这里面的不对劲,肯定是幕后有人在操控。我连续分析了几具死侍的尸体,最后分析出来一种纯化血统的基因药来。”

  “莫洛托夫鸡尾酒?”

  “那只是其中一种,进化药有很多种,其中有一种最强的,叫做‘天鹅血’。而那种药物的成分跟赫尔佐格留下的资料吻合。我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有人跟我一样持有一模一样的资料,我用这些资料来研究遏制药剂,他却用这些资料来制造进化药。”

  “这些血清,既可以遏制进化,也可以催动进化,同样的,要提取这种血清,最好的方法也是直接从死侍胎儿中提取。我明白了,在那场毁灭无名港的大爆炸中,可能除了我之外,还有人也在那场大爆炸中活了下来。后来,我听说猛鬼众中出现了新的领袖,而进化药都出自猛鬼众的手。我意识到另外一个生还者可能就藏在猛鬼众里。我不能容忍除了我之外还有其他人掌握着这些资料,于是,我决定冒险去刺杀他,为此我潜入了猛鬼众的大阪总部。”

  其实不用橘政宗继续解释,他就知道那个人是谁了,是王将。

第492章 沉默的介错人

  “所以那个人是?”源稚生看着对面的橘政宗,虽然源稚生已经知道结果了,但是他还是问出了这句话。

  橘政宗说道:“具体是谁我不知道,当时我在大阪的时候,就看到那个人带着能剧面具,静静地坐在大厅的那一头。于是,我决定先下手为强。我在去找他之前就做好了杀死对方的准备,所以提前准备好了能够杀死他的燃烧弹。那个燃烧弹里面,填充了白磷和凝固汽油,在一瞬间产生几千度的高温,就算是钢铁也能被熔化。”

  “我是眼睁睁地看着火焰将那个带着能剧面具的人吞噬,可是,明明已经被火焰吞噬,可是那个男人就这样从火海走了出来,虽然他没死,但是他脸上的能剧面具都被烧毁了,我看到了他的脸,他的脸上布满了黑色的骨刺,那些恐怖的黑色骨刺刺穿了他坚硬的皮肤。除了脸部被黑色骨刺刺穿了之外,这个怪物的身体其他地方也都覆盖着鳞片,嘴裂像是蛇那样巨大,荆棘般的牙齿突出分叉的舌头。那根本就是一个怪物,而且,那些火焰除了焚毁他的衣服外,根本不会对他的身体造成任何伤害,这个家伙,是跟纯血龙类一样强大的怪物。他比你对付过的所有死侍都棘手,而且他还有神智。”

  王将虽然利害,但是源稚生知道,他并非是路泽飞的对手。

  橘政宗继续说道:“这家伙是被龙血侵蚀过的‘半进化种’,他和绘梨衣一样处在进化的中间状态,他没立刻堕落为死侍,但那是早晚的事。这就解释了他为什么不遗余力地制造进化药,只有成功的进化药才能救他,那个家伙,太可怕了,我无法杀死他,他的血统,甚至比绘梨衣还要恐怖,我感觉他已经把我认出来了,因为他就咧开嘴,在那里对着我笑。此时的他,就像是一个真正的恶魔,不,不仅仅是恶魔,而是恶魔中的皇帝,对方明明在笑,但是那恐怖的压力完全压得我不能呼吸,我只能跪下去膜拜他,只能等他来杀我。”

  橘政宗忽然看向了源稚生,露出了一个很难看的笑容,“说起来,稚生,你曾经还救过我的命。”

  听到橘正宗的话,源稚生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救过橘政宗的命,什么时候?

  源稚生回忆了很久,但依然记不起究竟是什么事。

  ......

  好半晌,橘政宗才再次开口:“那个时候,我被无形的压力压的喘不过气来,我以为我自己肯定要死了,但是那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是你的电话打进来了,你当时只是问了我一件很小的事,问我周末要不要去爬山,本来我想告诉你,让你一定要离开日本,离开东京这个地方,因为这个地方有魔鬼,可是,当我听到你声音的那一刻,那些施加在我身上的威压忽然解除了。我不顾一切地逃走,我根本不敢回头,但幸好,我在潜入那里之前,还做了一个准备,那就是提前埋好了战斗,当时我就想的是,如果杀不掉他,那就和他同归于尽。在快要离开那栋楼的时候,我遥控引爆炸弹,跳窗逃亡,把他压在一座十二层的废墟中。”

  你这故事要不要自己听听有多抽象?

  一个电话里的声音就把你救了?真当我三岁小孩呢?

  闹呢?

  源稚生确实觉得,对方有些话,如果是之前,自己可能真的会信,但是现在的源稚生,是绝对不会相信对方说的这些话的。

  但是源稚生现在还不想拆穿橘政宗,于是,他顺着橘政宗的话接着问道,“所以,你杀死了他?”

  “不,我想要杀死他,可是凭我的能力,根本无法做到杀死他。而且,在那件事情之后,有更多、更强效的进化药在鬼中间悄悄的流传,所以,我明白,他一定没死,那个从黑天鹅港活下来的幽灵一定还没死。可是,我知道,我会死,因为我被王将认出来了。对方肯定是当年黑天鹅港的某位研究人员,他曾经见过我。虽然我整了容,但还是被他认出来了,当我想到,我当年犯下的那些罪孽还有人知道的时候,我就寝食难安。而且,那个人是真正的恶魔,他想要进化成真正的龙族,我必须要杀死他,我要用我的命来赎罪。”

  源稚生看着橘政宗,很真实地评价了一句,“难怪,你平日里看上去都是与世无争的模样,唯独对猛鬼众要赶尽杀绝,不择手段,变成了好战的狂人。”

  橘政宗的眼神逐渐变得深邃,他缓缓说道:“我要利用所有的力量,来清理猛鬼众,杀死王将,而在东京,我唯一能利用,也是唯一能对抗猛鬼众的,就是蛇岐八家,所以,我必须要成为蛇岐八家的领袖和核心,才能利用这股力量。我一步步提高自己在家族中的地位,公布了自己橘家继承人的身份,我通过了血液检验,成了橘家主人,进而成了大家长。除了有蛇岐八家之外,我还拥有你和稚女这两个强血统的混血种,我觉得我有了和王将殊死一搏的资格。事实上,我一直在等你们长大,等到你们足够和王将抗衡。可是,事实证明,我又错了。赫尔佐格欺骗了我,你们这组兄弟的实验,在实验中是用来对比的,是一对‘镜像体’,你们携带的龙族基因恰好相反。”

  源稚生愣了一下,身体微微前倾,别的时候他还能保持绝对冷静,但是提到跟自己弟弟稚女有关的事情的时候,源稚生的情绪就会被调动起来,虽然他已经在努力克制了。

  橘政宗认真地说道:“赫尔佐格分离出的龙族基因和人类基因一样,是双螺旋,在他的实验构想里面,这两条双螺旋,并非两条都能产生稳定的混血种,其中应该只有一条能产生混血种,而另外一条携带最强的嗜血基因,谁拥有那一条,将会堕落为鬼,但他不清楚哪一条螺旋带有嗜血基因,因此他分别用两条螺旋来制造混血种,所以,你和稚女两个人,有一个人就会拥有那条嗜血基因,你们两人,其中一个是产品,另一个注定是失败品,镜子外是尊贵的皇,镜子里映出的却是狰狞的鬼。这就是所谓的‘镜像体’。”

  源稚生想象着当初将源稚女杀死的那一幕,低声叹了口气,“原来稚女是失败品,稚女的命运从一开始就注定了。”

  橘政宗叹息一声,说道:“稚生,你才是失败的产品。赫尔佐格要的是那种带有嗜血基因的鬼,只要那样强大的血统才符合他的要求,他要制造出能够取代黑王的军队,你才是那个失败品。”

  源稚生的双拳缓缓握了起来,他明白了某些事,也知道了当初源稚女成为鬼是注定的事情,“我就说,稚女明明那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杀死那么多人,原来是鬼在他的身体里苏醒了,我弟弟消失了,只剩占据他躯壳的鬼。”

  即便源稚女现在已经活过来了,可是当初的事情,依旧如同噩梦般,他依旧不愿意回忆起那个月色狰狞的夜晚,那个夜晚他生命中最亲近的人变成了鬼。

  此刻,源稚生的脸色一片冰冷,他的脸坚硬的像是青金石。

  橘政宗长长地出了口气,他看着源稚生,说道:“好了,我的故事也讲完了,你明白为什么这个大家长的位置非你莫属了吗?我是真正的罪人,因为我的贪欲,很多人死了,我满手都是血腥,只有你才能领导蛇岐八家,去赢下这场战争,无论是之前的黑天鹅港,还是我从黑天鹅港放出来的王将,还是列宁号,我直接或者间接导致了那么多人的死亡,还有源氏重工底下的实验室,我一直很愧疚,那些死侍让那么多无辜的人死去,我应当切腹赎罪。我切腹赎罪之后稚生你也可以对家族有个交代,只是临死之前我还有一个要求,希望稚生你能答应我。”

  源稚生看着橘政宗,表情依旧很淡漠。

  橘政宗站起身来,神情肃穆,他从体测拔出了准备用来剖腹的怀刃,刀刃上流动着刺骨的寒光。

  橘政宗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源稚生,目光坦荡又固执。

  “所以,您承认了,源氏重工的那个地下室是您建造的,而不是什么意外?”

  “是。”橘政宗的目光变得非常坦然,“它的最高负责人和研究者都是我,另外我还有几个研究员副手,其中一个恐怕已经死在实验室里了。”

  负责人?

  研究员?

  估摸着都是赫尔佐格的影武者傀儡罢了。

  “别的都不说,政宗先生,这个地下实验室,我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解释。”源稚生就这么直勾勾地看着橘政宗,眼神淡漠而冰冷。

  橘政宗说道:“如果要想杀死鬼,我们首先要做的是了解鬼。”

  “鬼?可我怎么看那实验室里全都是些死侍?没有一个是鬼吧。”源稚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现在那些照片都还被保留了起来,究竟是不是鬼,看一眼就能判断出来了。

  源稚生之前专门去看过,那座巨型鱼缸的残骸依旧清晰可辨,如果不是要养活的死侍,为什么要建造这么麻烦的设施?

  而且,那些死侍也绝对不是尸体,一直有人给这些死侍投喂需要的新鲜血肉。

  橘政宗叹息一声,“稚生,我也是没办法。”

  “没办法,你的没办法就是把那么多人的生死置之度外?而且,你在别的地方弄也就算了,你在源氏重工的地底弄,你这是直接戳在了我们蛇岐八家的肺管子上啊,如果收容措施失效,那些死侍在源氏重工的普通人工作期间逃出来,会发生什么样的惨剧你不知道吗?而且,这一次如果不是本部的专员出手,造成的损失同样不会小!”

  这一刻,源稚生是真的有些愤怒了。

  那些死去的执行局专员,都是在为橘政宗这个该死的家伙在买单。

  幸亏有路泽飞,否则的话,即便是他,都不能迅速将那么多死侍给全部清理掉。

  而不能快速清理掉死侍的后果就是,那些死侍会进入大厦,那些普通人在死侍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不过,源稚生知道,橘政宗一定会拿绘梨衣和源稚女的两个软肋来作为自己的挡箭牌。

  他也打算继续听橘政宗解释,他看着对方,平静地说道:“我想听听看,政宗先生,你觉得,你应该遭受怎样的惩罚呢?”

  “你可以先听听我的请求吗?”

  “说来听听吧。”

  “杀死王将这件事应该不用我说了,我希望你能替我完成,另外一个请求,是和绘梨衣有关的。现在实验室被毁,死侍血清一时半会儿可能会不够用了。现在的绘梨衣已经是个半进化体,比你杀过的很多死侍都危险,她迟早有一天,会堕落为真正的鬼,最好的办法,就是在她堕落成鬼之前处决她,可是稚生,你也知道,绘梨衣是我的女儿,我不忍心她被处决。她剩下的生命不多了,除了我你是她这个世界上唯一信任的人。如果在对王将的作战中能用到她,那是最好,如果她彻底失控,那就请你亲自出手砍下她的头,我希望,你能在那一天来临之前,让她幸福快乐。”

  “不用你说我也知道。”源稚生默默点燃了一根烟,看着橘政宗,还有什么别的要求吗?”

  “没有了。”橘政宗闭上了眼睛。

  源稚生把烟蒂扔在地下用脚尖碾碎,拔出御神刀。

  今天的源稚生,要杀掉橘政宗,了结这么多年的恩怨。

  橘政宗长长地出了一口气,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轻声吟诵:“心早已病了,梦中魂魄在枯野上徘徊。”

  这是日本“俳圣”松尾芭蕉临终前留下的辞世俳句“旅に病で、梦は枯野をかける”。

  橘政宗将其略加改动,词意就像风过水面留下涟漪。

  作为黑道至尊的遗言,未免禅意太浓了些。

  橘政宗花了二十年,把自己从野心勃勃的克格勃特工变成了一个讲求修行的日本人,不得不说,在伪装这个方面,橘政宗确实是做的无可挑剔。

第493章 绘梨衣:可是…飞飞…是可以的吧

  PS:取名废这一章解决绘梨衣的血统问题

  源稚生提刀走到橘政宗背后,眼神全是冰冷与漠然,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

  他高举手臂,御神刀高高举起。

  橘政宗举刀扎向小腹左侧,切腹就是从小腹左侧往右侧的一刀,然后介错者一刀断头,把痛苦和人生一齐斩断。

  所以,往往是剖腹者先进行剖腹,然后介错人再一刀结果对方的生命。

  源稚生没有任何迟疑地落刀,带着雪白刀光的御神刀斩落,刀光泼雪,令人泼血。

  下一刻,房间的地面上出现了一滩殷红的鲜血,橘政宗痛苦地倒在了地上。

  房间里,橘政宗用来剖腹的怀刃插在地上,橘政宗用来握刀的右手五指尽落,因此他没能把怀剑插进自己的肚子里。

  也就是说,源稚生并没有让橘政宗完成剖腹。

  源稚生抖落了御神刀上面的呢血迹,然后面无表情地收刀回鞘,从怀里抽出手帕沿着断指根部扎紧来止血。

  对于源稚生来说,这么近距离地进行斩击,几乎可以做到非常准确地切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