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祭出那传说中的须弥葫芦,一举消灭这些不速之客。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他发现自己竟然浑身无力。
那须弥葫芦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禁锢,无法发挥出应有的威力。
他焦急万分,眼见那群人越来越近,他只能拼尽全力向后退去。
然而,更令他绝望的是,他的双腿仿佛被地面牢牢吸附。
无论如何也迈不开步伐。
他心中一惊,难道自己真的陷入了某种幻境之中?
他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胳膊,传来的疼痛感让他确信自己并非在梦中。
他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思考对策。
就在这时,前面的花轿已经近在咫尺。
然而那些抬轿的人却仿佛没有看到他一般,径直朝他冲来。
他心中一紧,一股阴风扑面而来,让他几乎无法睁开眼睛。
就在这时,一只温暖的手突然从黑暗中伸出,紧紧抓住了他的胳膊。
他感觉到自己被一股力量拉入了一个黑暗的空间。
仿佛被装进了一个巨大的棺材之中。
他心中一惊27,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冥婚?
自己竟然成为了这场诡异仪式的祭品?
他努力保持冷静,开始寻找逃生的机会。
突然,他咬破了舌尖,一口鲜血喷在了棺材之上。
棺材上顿时裂开了一道口子,一道白色的光线从外面照射进来。
他见状大喜,连忙又喷出一口鲜血。
那口子越来越大,他伸手准备去扒开棺材。
然而就在这时,他手腕上的佛串突然绽放出金光。
他这才想起这串佛珠的来历,连忙将一滴鲜血滴在佛珠上。
那血水瞬间被佛珠吸收。
佛珠内部出现了丝丝血迹,如同布满血丝的眼珠一般。
“砰!”
一声巨响,他手中的佛珠突然迸射出红光,整个棺材瞬间炸裂开来。
他趁机钻出棺材,却惊讶地发现花轿中坐着一个新娘子。
那新娘子身穿一身碎花布,与遮姑的装束一模一样。
然而她的脸上盖着一块红帕,遮住了她的容颜。
他心中一动,难道这新娘子就是遮姑?
他忍不住喊了一声,然而却没有人回应。
江月笙怀着好奇与一丝不安,缓缓走向那遮盖着红布的神秘轿子。
他本以为能够揭开其中的秘密。
然而,在他站稳之际,脚下却突然一滑。
整个人瞬间跌坐在地。
轿子也随之摇晃,倾斜向一侧。
江月笙急忙向外望去,只见轿子正缓缓向河边靠近。
他心中一紧,暗道不妙。
若真的被抬入河中,恐怕将再无生机。
他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求生欲望。
大喝一声:“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
他猛地冲向轿子,一把掀开红盖头。
眼前的一幕让他大惊失色,只见一张惨白而扭曲的面孔出现在眼前。
那脸上的腮红宛如鲜血般鲜艳,散发出阵阵令人作呕的腥臭。
这竟是一具活尸!
江月笙惊愕之余,心中也涌起一股莫名的熟悉感。
他曾在大帅府中见过这张脸,那是服侍米其莲的丫鬟。
只是此刻的她,已是一具面目全非的活尸。
尽管妆容掩盖了部分伤痕,但那张被毁容的半张脸依旧令人不寒而栗。
“怎么会是你?”
江月笙喃喃自语。
他本以为自己已经见识过世间所有的恐怖,但此刻的他,却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活尸突然冷笑起来,面容愈发狰狞。
她猛地扑向江月笙,仿佛要将他吞噬。
江月笙反应迅速,一个翻滚便钻出了轿子。
“江道长,快出来!”
此时,外面传来了一声焦急的呼喊。
江月笙抬头望去,只见一人正焦急地向自己招手。
然而,他发现自己已经身处险境,河水即将淹没轿子。
情急之下,江月笙将手中的佛串狠狠地甩向活尸。
佛串在空中划过一道金光,瞬间击中了活尸。
活尸惨叫一声,身体仿佛被烧焦般迅速萎缩。
紧接着,整个轿子炸裂开来,四分五裂。
江月笙趁机跃出轿子,稳稳地落在岸边。
四周的小喽们已经被遮姑一一收拾干净,地上横七竖八地躺着他们的尸体。
而花轿则已经完全没入水中,河面再次恢复了平静。
江月笙站在岸边,望着宽阔的河面,心中不禁感慨万千。
他没想到这条看似平静的河流中,竟然隐藏着如此恐怖的东西。
他拍了拍胸口,庆幸自己逃过一劫。
遮姑走到他身边,眉头紧锁地问道:“哎,刚才你好像认识那个新娘子?”
遮姑闻言,不禁有些担忧。
她看着江月笙,问道:“那个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历?她的法术如此厉害,连我都差点儿着了她的道。”
江月笙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
随后,遮姑又问道:“对了,刚才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会走错路呢?”
江月笙一愣,随即苦笑道:“我还以为是你让我抄近路呢。你说大路太远,小路更近一些。所以我才选择走小路的。”
遮姑闻言,顿时大惊失色:“我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我一直在大路上等你啊!”两人面面相觑,心中都充满了疑惑。
在夜色渐深的时刻,江月笙终于恍然大悟。
原来,自己之前误将某人认作遮姑,实则不然。
自踏上那条蜿蜒的山路起,他仿佛被某种无形的力量蒙蔽了双眼,陷入了一片迷雾。
他内心充满了疑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刚刚,他全然未觉危险临近,此刻回想起来,不禁感到一阵后怕。
他历经风雨,却险些在这小小的阴沟里翻船。
遮姑此时已背起行李,催促道:“快些走吧,就要天黑了。”
确实,这条山路向来不太平,尤其是在这乱世之中,更是充满了危险。
路边随处可见的坑洞,里面埋藏着无数的尸体。
有的甚至还来不及挖坑,就被随意丢弃在草丛之中。
这些尸体,有的被野狗叼走,有的则静静地躺在那里。
成为了这片土地上的一部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跋涉,他们终于在夜幕降临之前抵达了镇上。
遮姑前往宾馆,而江月笙则去催促九叔。
这位神秘的人物,始终坚守着自己的原则。
声称在见到九叔之前,绝不会透露关于那个鬼婴的任何信息。
江月笙无奈,只能将希望寄托在九叔身上。
回到大帅府,江月笙并未发现任何异常。
见到九叔后,他详细说明了情况。
九叔似乎早已预料到这一切,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当江月笙进门时,九叔已经换好了衣服,准备出门。
“师父,天色已晚,您这是要去哪里?”秋生和文才不解地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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