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妹,你还是这么轻盈如燕啊!”诸葛孔平夸赞道。
“师兄,你也依旧威猛不减当年啊!”白柔柔回应着。
两人眉来眼去的样子让王慧更是心生醋意,感觉自己仿佛成了局外人。
不行,她必须刷一下存在感才行。
或许是自己之前脾气太泼辣了,才让老公不喜欢。
她决定待会儿要表现出温柔的一面,让他看清楚谁才是真正的旺夫相贤内助!
轰!
铜甲尸的狰狞面目在乾坤阴阳剑的凌厉攻势下,显得如此不堪一击。
诸葛孔平与师妹的双剑合璧,却令它浑身被霞光笼罩,躯体剧烈颤抖,最终如炮弹般被轰飞,气息萎靡。
诸葛孔平虽然成功击退了铜甲尸,但也消耗了大量元气,额头渗出了汗珠,喘息声急促。
正当诸葛孔平准备一鼓作气解决这只僵尸时,王慧却凑了过来,脸上满是关切之色。
她温柔地拿起手帕,为诸葛孔平擦去额头上的汗珠。
嘴里还说道:“胖子,看你满头大汗的,我来帮你擦擦。”
她的举动俨然一派贤妻良母的作风,让诸葛孔平不禁有些疑惑,但也没太在意,继续提着剑冲上去。
江月笙在一旁看到这一幕,心中不禁一紧,暗道不妙。
他立刻吩咐家乐带着任婷婷先行躲避到阁楼中去。
然而,就在此时,王慧低头一看自己的手帕,脸色顿时变得苍白。
原来,她在为诸葛孔平擦汗时,竟然不小心将他额头上的朱砂擦掉了。
这朱砂乃是驱邪的法咒,一旦被破,诸葛孔平的法力便会大打折扣。
江月笙看到这一幕,心中已经骂出了声。
他暗自感慨,这种狗血桥段总是会出现,而且每次都会以一种弱智的方式呈现出来。
美其名曰是为了丰富剧情而做出的转折,但实际上却是给观众喂屎,让人看了感到十分无语。
诸葛孔平并未察觉到自己的法力已经减弱,他手持桃木剑,继续向铜甲尸发起猛烈的攻击。
然而,当他的桃木剑点到铜甲尸身上时,却发现自己的法力已经大不如前。
这桃木剑原本可以摧枯拉朽般摧毁一切障碍,但现在却变得脆弱无力,如同孩童的玩具一般。
铜甲尸也察觉到了诸葛孔平的变化,它眼眸中再次露出惊悚之色,但这次却没有了之前的恐惧。它准备硬抗接下来诸葛孔平的攻击,看看这个曾经让它感到恐惧的对手现在究竟还有多少实力。
然而,诸葛孔平的攻击却越来越弱,根本无法对铜甲尸造成任何实质性的伤害。
白柔柔见状不妙,趁机补刀,一剑朝着铜甲尸的脑门刺去。
然而,这一剑却仿佛没有吃饭似的,轻飘飘地敲击在铜甲尸的头上,根本无法对它造成任何伤害。
铜甲尸大怒,攥住两人的剑锋一用力,桃木剑便如同纸糊的一般被轻而易举地折断了。
这乾坤阴阳剑法原本可以生生不息、阴阳龙虎交汇,但此刻却因为诸葛孔平法力的减弱而全盘崩溃。
白柔柔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转头看向诸葛孔平,惊呼道:“师兄,你头上的朱砂怎么没了!”
诸葛孔平一摸额头,果然发现朱砂已经消失无踪,他大惊失色道:“不好!这朱砂乃是驱邪的法咒,一旦被破,我的法力便会大泄!”
果然,随着诸葛孔平法力的流失,他再也无法维持乾坤阴阳剑法了。两人被铜甲尸狠狠地甩飞出去,撞碎了里屋的门框和窗沿,倒在地上痛苦哀嚎。
王慧看到这一幕,脸色苍白地知道自己犯了大错。
她弱弱地说道:“相公,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
诸葛孔平气得几乎要吐血了,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估计现在白柔柔已经把这个刁妇给戳得千疮百孔了。
他咬牙切齿地说道:“你真是帮倒忙啊!快进里屋去吧!”
众人连忙跑进屋内,死死地顶住房门。
铜甲尸力大无比,每一次撞击都让门板吱呀作响。
照这样下去,被破门而入也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王慧吓得手忙脚乱,不知所措地问道:“现在咋办啊?”
诸葛孔平也投来了求助的目光。
白柔柔虽然心中焦急,但她知道此时必须冷静应对。
她稍微思索了一下,然后吩咐道:“小明、家乐,你们把黄帆布拿来!等我画好符咒,我数一二三开门之后,鬼仆和师兄就开门,你们就从楼上跳下来,套住这铜甲尸!”
“江道长,接下来的重任还需您坐镇中宫,助我们一臂之力!”白柔柔望向江月笙,诚恳地请求道,“我与师兄施展阴阳乾坤剑法后,元气大伤,此时唯有您才能发挥最大威力。”
“待会儿,待铜甲尸被帆布困住后,请您务必瞄准其咽喉,一剑破其僵尸之气!”
众人闻言,纷纷行动起来,紧张而有序地准备着与铜甲尸的再次较量。
江月笙微微点头,手中的天雷竹剑发出低沉的雷鸣之声,他眼中闪过一丝坚定:“好!”
不久,诸葛小明迅速从阁楼中取出一张长达三米的黄帆布。
白柔柔毫不犹豫地咬破中指,鲜血滴落,她迅速在帆布上绘制符咒。
不一会儿,偌大的帆布上便密密麻麻地布满了符咒。
完成这一切后,她的脸色略显苍白,气息也显得有些萎靡。
诸葛孔平见状,连忙递上一颗纯元丹,心疼地说道:“来,吃颗丹药补补身体。”
这一幕落在王慧眼中,她心中满是不满和醋意。
她心中暗道:“哼,这胖子对我也从未如此大方过!”
她忍不住开口道:“那我呢?我要做些什么?”
白柔柔瞥了她一眼,冷笑道:“你?还是躲远点儿吧,继续当你的废物好了。”
王慧虽然心中恼怒,但也不敢发作,毕竟现在的情况容不得她任性。她只得悻悻地退到一旁。
“三、二、一!跳!”随着白柔柔的一声令下,家乐和小明对视一眼,毫不犹豫地从阁楼上跃下。
诸葛孔平和鬼仆则默契地打开房门,正好此时铜甲尸踏步入内。
然而,变故突生!
诸葛孔平和鬼仆打开的房门竟然意外地卡住了黄帆布的一角,导致家乐和小明被吊了起来。
黄帆布就这样悬浮在空中,而铜甲尸则毫发无损地继续前行。
江月笙瞳孔一缩,但他手中的动作并未减慢。
他挥舞着天雷竹剑,淡金色的剑影直刺铜甲尸的咽喉。
然而,铜甲尸的肉身坚如铜墙铁壁,江月笙的剑尖难以寸进。
“快拆开帆布!”江月笙大声喝道。
不用他提醒,诸葛孔平已经迅速关上了房门,并抓住帆布的一头。
白柔柔则紧随其后,两人合力将帆布拽了下来,猛地罩在了铜甲尸的头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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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嗤”帆布罩住铜甲尸的瞬间,镇尸法开始发挥作用。
江月笙只觉得天雷竹剑上传来的阻力大大减弱。
他用力一捅,铜甲尸的嘴巴竟然被强行张开,喷出一股灰蒙蒙、恶臭难闻的尸气。与此同时,它的身体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下去。
“有效果!”江月笙面露喜色。他运转谷衣真气,拼命维持住身形,不让铜甲尸挣脱。
此时,他的左眼竟然变成了金色,能够清楚地看到铜甲尸体内浓郁的尸气如同泄气的皮球一般疯狂外泄。
不一会儿的时间,铜甲尸体内的尸气就已经减少了三分之一。
呼!
火焰无情地吞噬着黄帆布,那符咒的镇压之力,终究只是暂时的。
铜甲尸发出一声震天的怒吼,其力量之强大,竟将黄帆布撕得粉碎。
与此同时,江月笙也被这惊人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
他勉强稳住身形,却感觉手腕一阵酸麻,仿佛连骨头都要碎裂。
诸葛孔平见状,心中一紧,迅速从后方绕出,他迅速打开自己家族秘制的墨斗金线衣,将其紧紧锁住铜甲尸。
他大声呼喊着,催促众人合力攻击这顽固的僵尸:“快,用力打他,僵尸气还没放干净呢!”
家乐和小明两位身强力壮的青年立刻应声而动,他们扛起一根沉重的圆木,使出浑身解数,狠狠地向铜甲尸的胸膛撞去。
然而,铜甲尸却如同磐石般坚不可摧,他们的攻击对其毫无影响。
反倒是被锁住的铜甲尸力量太过强大,让诸葛孔平疼痛难忍,嘴角咧开,露出痛苦的表情。
“往下点!”江月笙突然开口提醒道。
两人闻言,立即调整角度,再次向铜甲尸发起猛烈的撞击。
这一次,他们瞄准了僵尸的肚脐处,但遗憾的是,攻击依然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此时,江月笙的目光突然落在了铜甲尸的某个部位上,她迅速提醒道:“下阴!男人的死穴在那里!”
小明和家乐恍然大悟,他们立即扛起圆木,瞄准铜甲尸的脆弱死穴,狠狠地撞了上去。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仿佛是什么坚硬的东西被击碎的声音,让人不禁为之一振。
铜甲尸发出一声凄厉的咆哮,张口喷出一大口灰蒙蒙的僵尸气。
在江月笙的眼中,那僵尸气似乎泄掉了二分之一,她心中暗自松了一口气。
“再来!”江月笙催促道。
然而,当家乐和小明准备再次发起攻击时,却发现先前的那种压碎感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撞在坚硬物体上的沉闷回音。
很显然,铜甲尸的弱点已经被他们一次性击溃了。
铜甲尸怒吼连连,它奋力撕碎了束缚自己的墨斗红线网,将诸葛孔平狠狠甩飞出去。
它凶猛地抓住圆木,双掌一合,那粗壮的圆木竟被它生生撕成了漫天木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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