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身上,朱大常才真正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
他活动着僵硬的身体站了起来,走到那女子的尸体前。
看着她那惨白的面容,朱大常心中不禁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道长,她肚子里的孩子……还有救吗?”他试探着问道。
江月笙摇了摇头,“就算有救,我也不是医生,如何能救得了?”她的话语中透露出一丝无奈。
然而,看着那女子肚皮上不断抽动的痕迹,江月笙却动了恻隐之心。
她取出安神针,轻轻刺入那女子的眉心印堂穴。
“你马上去找产婆,越快越好!”江月笙吩咐道。
朱大常闻言,立刻火急火燎地跑了出去。
他一边大喊一边找人帮忙,整个马家祠堂顿时鸡飞狗跳起来。
江月笙以安神针定住了那女子的魂魄,也相当于锁住了她身体的最后一缕生机。这样一来,那孩子还有一线生机。
至于那过多的催产药是否有副作用,那就不是江月笙该关心的问题了。
..0
当孩子的啼哭声在寂静的祠堂中响起,那一刻,仿佛整个村子都为之震动。村长和马家的长辈们纷纷涌进祠堂,产婆和仆妇们手忙脚乱地将李月盈抬进了里屋。马家祠堂里人头攒动,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焦虑和期待。
“朱大常,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麟祥嫂怎会突然……”村长急切地问道。
朱大常心知肚明,此刻说出真相只会引起更大的波澜。
他灵机一动,故作镇定地说道:“唉,我也是恰巧路过,听到祠堂里传来呼救声,便赶紧进来看看。只见麟祥嫂孤身一人,难产之际痛苦不堪,我这才赶紧找人来帮忙。谁知中途还摔了一跤,真是狼狈不堪。”
这番说辞滴水不漏,众人自然没有起疑。
此时,马家的长辈们的心思都集中在那个尚未谋面的遗腹子上。
他们焦急地来回踱步,口中念念有词:“马家本宗可不能绝后啊!麟祥命薄,若是这孩子有个三长两短,我们马家的香火可就……”
在古代社会,血统和宗族的继承传统尤为重要,无后对于老一辈人来说,无异于天塌般的噩梦。
那些坟土都快埋到脖颈的叔伯们满脸愁容,但就在这时,一声嘹亮的啼哭打破了沉寂。
众人激动地站起身来,目光齐刷刷地投向产婆。
“麟祥嫂没能撑住……去了,但孩子活了下来!”产婆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疲惫和欣慰。
“是个男丁!”这四个字如同春风般拂过在场每个人的心头,马家后继有人了!
长辈们纷纷露出喜色,议论着如何风光大葬麟祥嫂,让她入马家陵墓立碑受香火。
朱大常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幕,心中却苦涩难言。
他知道真相远比眼前所见更为沉重,但他却无法说出。
他答应过马麟祥,要将家产交给江月笙作为报酬。
这是红口白牙许下的承诺,他不能轻易作废。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江月笙并没有露出愁容。
“让我去看看那个孩子吧。”江月笙说道。
他想亲眼见一见这个了不起的生命。
马家管事愕然地看着这位突然出现的道长,朱大常连忙解释道:“这位是声名赫赫的江月笙道长,驱魔降妖无所不能。方才若非他老人家出手以神针刺穴维持住麟祥嫂的生机,只怕早就一尸两命了。”
众长辈恍然大悟,纷纷向江月笙表示感谢。
江月笙抱着襁褓中的孩子,那孩子原本哭闹不止,但一落到他怀里,立刻就安静下来。
他扑闪着清澈的大眼睛看着江月笙,咯咯直笑,还伸出肉乎乎的小手去挠他的胡须。
江月笙越看越欢喜,心中不禁感慨万分。
难道这孩子真的知道自己是救了他的恩人吗?
他抱着孩子,眼中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温柔。
村长见状笑道:“这孩子既然是江道长救下的,而且见了江道长就不哭不闹,当真是有缘啊!不如请您给孩子起个名字吧!”
这个提议得到了在场所有人的一致赞同。
江月笙也不推辞,他稍微思考了一下,便想出了一个好名字:“不如就叫马化云吧,字建林如何?”尸.
第121章义退万两白银,音乐僵尸现!
那位酒意微醺的秀才,眼中闪烁着欣赏的光芒。
他高声赞叹道:“此名看似平凡,实则内藏霸气,真是妙极,妙极!”
周围的老者们也纷纷点头附和,竖起大拇指,赞不绝口。
“正是如此,这名字取得恰到好处!”
江月笙心中暗自窃喜,岂止是恰到好处?
简直是妙不可言!
开局便拥有百亿家产,这霸气不仅显露无遗,更是炫酷到没朋友.
夜幕降临。
马麟祥如期而至,他的身影显得有些沉重。
他向江月笙深深一礼,感激地说道:“多谢江道长,我的大仇已报。今晚我便托梦给管事,将事情的前因后果一一道明,然后将约定的报酬如数奉上。”
江月笙摆了摆手,淡淡地拒绝了:“不必了。”
马麟祥一愣,有些不解地看着江月笙。
江月笙轻笑一声,解释道:“你这败家子生前连你老爹都被你气死,半点儿家产都没留下。你还指望死后凭你这张嘴能套出一文钱来?我可不指望!”
“更何况,你若说出真相,只怕那孩子的处境就更尴尬了。他与我有缘,我希望他能无忧无虑地长大,这也算是你的福报了。”
马麟祥脸色一变,似乎有些不满:“可是,他可是那贱人的……”
话未说完,江月笙的眼神突然变得冷冽起来,他毫不留情地一挥拂尘,空气中传来一声炸响。
马麟祥被抽得一个踉跄,后背顿时冒出一层森森白雾,魂体都虚幻了许多。
他疼得满地打滚,跪在地上连连告饶:“对不起,道长我错了,我该打!”
江月笙冷冷地看着他,没有丝毫“二五零”怜悯之情。
朱大常也忍不住开口道:“麟祥,虽然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但你必须明白,你可以恨李月盈和钟发白,但绝对不能羞辱那个孩子。他是无辜的。”
江月笙接口道:“更何况,李月盈和钟发白才是真正的夫妻,他们的行为与孩子无关。如今马家后继无人,这个孩子的出现让所有父老都感到欣慰。”
“即便你揭露了真相又能如何?你信不信马家父老还是会将错就错下去?”
马麟祥的脸色变得僵硬起来,他自然清楚这个结果。
马家本宗太需要一个继承人了,而他生前太败家,被剥夺了继承权。
马老太爷临死前更是将财产留给了自己的孙子,坚决不给他半分。
可想而知他做人多失败。
而更惨的还在后面,据知情者朱大常爆料,马麟祥天生无能,作案工具没有任何效果,天生就是废品,压根就生不出儿子来。
所以马麟祥从小练的就是童子功,这也难怪他武功如此厉害。
“哪怕你只告诉一个人,终究还是隐患。所以,你要守口如瓶!”江月笙冷冷地看着他说道。
“这就是我的要求。你不是说要将家产作为报酬给我么?那么我现在也不过是转赠罢了。你不是还有异议么?”
马麟祥狠狠地咽了口唾沫,若非他已经是鬼,现在恐怕早已经冷汗直冒了。
这番话别有深意,压根不是在跟他商量,完全就是通知了。
言下之意,你若是合作,那相安无事;
你若是有半点儿异议,分分钟让你形神俱灭!
马麟祥连忙谄媚道:“一切都由四目道长做主便是!小人没有任何意见!”
他心中苦涩无比,宝宝命真苦,老婆都没有一个,莫名其妙喜当爹了。
不过转念一想,逢年过节还有个儿子给自己烧纸钱,也算是后继有人了。
这么算下来,自己好像也不吃亏啊!
“很好,你也算是个识时务的小鬼。”江月笙满意地点点头,“你已经错过了七日之限,想要投胎也不知要等到何年何月。不过,我会给你烧足家产,让你在阴间也能做个富家翁。”
说罢,他让朱大常将供桌上的纸钱和一应俱全的纸扎品烧掉。
不一会儿,马麟祥摇身一变,身上的磕砂衣服变为了昂贵的华服,身后还出现了丫鬟奴仆以及一众脚夫扛着八抬大轿,上面堆满了金银纸钱。
“多谢道长,谢谢大肠!”马麟祥感激涕零地说道。
他知道自己已经别无选择,只能按照江月笙的要求去做。
马麟祥的嘴角勾起了满意的弧度,仿佛一朵盛开的花朵。
他心中暗忖:“果然,金钱能使鬼推磨。倘若每年都能得到如此丰厚的香火供奉,那投胎转世又有何意义?”
“在阴间做个挥金如土的富家翁,岂不正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
这般想着,他似乎看见了一个场景:每逢佳节,儿子都会前来祭拜,送上丰厚的纸钱,那场面简直让他赚得盆满钵满。
他转过头,对着道长说道:“道长啊,愿你早日修行有成,羽化成仙。”
“咱们兄弟一场,等你百年之后,下到阴间来找我,我保证把你安排得明明白白。”说完,马麟祥便识趣地告辞了。
他的脚夫开路,丫鬟奴仆在一旁侍候,一行人很快便穿墙而出,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朱大常看着马麟祥离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家伙,临走都不说点好听的话。”
江月笙则站在一旁,心中也泛起了一丝波澜。
以前的他,必定是利益为先,如今亲眼目睹了遗腹子那顽强挣扎的生命力,内心仿佛被那清澈无垢的眼睛触动了,竟然鬼使神差地放弃了那万两的好处。
两人稍稍商讨了一下纯元丹的出售价格和渠道问题,最终敲定了价格。
江月笙又叮嘱了一番,等有了收获之后,要继续采购松烟墨的事情。
上一篇:全职法师:开局一只阮梅糕
下一篇:龙族:理综挂科后我被迫屠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