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本秘籍是【超度咒】。
这是一门消耗法力和使用者精气神的强大法术,可以超度孤魂野鬼、凶鬼恶灵等一切阴魂。
有了这门法术,就等于是直接将鬼魂送到鬼门关前,连排队都省了。
这对于江月笙来说,无疑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技能。
而且,这门法术的价格也非常便宜,只需要10本技能书就可以学会。
江月笙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学习这门法术,心中充满了期待和兴奋。
【武当腾挪劲】】!
这本秘籍,实乃武学中的瑰宝,其地位与九叔所精研的八卦掌可谓等量齐观。直到此刻,江月笙方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位买办洪的二叔公,竟是武当派中的高人!
后世诸多小说虽将武当派誉为武林中的泰山北斗,与少林寺齐名,却往往忽略了武当在道教中的重要地位。
武当山,曾是修仙玄门的圣地,其辉煌时期丝毫不逊色于茅山,实乃一座名副其实的灵山。
腾挪劲,这一武学要义,源于太极拳的精髓,讲究以柔克刚,化千斤为四两,巧妙卸力。
而令江月笙欣喜不已的是,在这腾挪劲的要义之中,竟还隐藏着一部《武当太乙拂尘谱》的武学秘籍。
他激动得连连叫道:“买买买!这个价格简直太值了,别说50本技能书,就算是500本我也照单全收!”
不过自己根本不需要50本技能书。
开启悟性逆天系统后,不到一个时辰,已经领悟到关键阶段。
进程大约70%,然后用了20本技能书就把修炼进度瞬间拉满。
“叮”的一声提示音响起,江月笙惊喜地发现,自己已将【腾挪劲】修炼至满级。
他闭目细细感知,发现体内真气运行的路径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如果说之前的谷衣真气如同密不透风的护甲,锋芒毕露,那么此刻的真气则如同蛰伏的猛虎,暗藏杀机,蓄势待发。
“拭定乾坤、横扫千军、黄龙揽尾、回身云尘、追风赶月……”二十四式武当太乙拂尘谱如涓涓细流般涌入江月笙的脑海。
当他再次拿起拂尘时,已不再是那种生硬的工具感,而是仿佛拂尘已成为他身体的一部分,运用自如,如臂使指。
俗话说:“手拿拂尘不是凡人”。
如今,江月笙对这句话有了更为深刻的理解。
除了这部武学秘籍外,箱子中还有一些关于出殡礼仪和规矩的典籍。
虽然这些典籍内容琐碎,但江月笙却毫不在意,照单全收。
如今,即便是朱大常突然离世,他也能无缝衔接地接过班主的职责,将一切流程安排得井井有条。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打断了江月笙的沉思。
朱大常在门外喊道:“道长,我把晚饭带来了,您还在看书吗?”
江月笙抬头看向窗外,这才发现天色已晚。
原来自己沉浸在武学世界中,竟不知不觉地度过了这么久。
“进来吧。”
江月笙合上箱子,随手放在一旁。
此时箱子内已空空如也,但江月笙的心中却充满了满足和喜悦。
朱大常有些局促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不好意思的笑容。
他放下晚饭却没有离开,也没有坐下来一起吃,只是站在那里干愣愣地看着江月笙。
江月笙见状心中明了,这朱大常定是有什么事情相求。
“说吧,什么事?”江月笙微笑着问道。
他深知朱大常送来的这份礼物对自己来说意义非凡,因此现在心情大好,只要朱大常的要求不过分,他自然会尽力相助。
朱大常小心翼翼地开口道:“江道长您博学多识,而且道法精妙,可否客串一下阴阳先生,明天主持一场葬礼?”
“葬礼?”
江月笙的表情略显古怪,她瞥了一眼身旁,似乎有些疑惑:“你是不是偷看了我的系统目录?我这才刚学完,任务提示就送上门来了?”
朱大常见状,误以为自己的要求可能过于唐突,连忙解释道:“秦道长,真是抱歉!如果您觉得不方便,就当我没说过好了……”
江月笙轻轻摆了摆手,道:“无事,客串一下也无妨。反正自从来到这个世界,连湘西赶尸这种离奇事都见识过了,还怕多一个殡葬一条龙吗?”
说完,点了点头,“好,我答应了。”
见江月笙答应得如此爽快,朱大常顿时喜出望外:
“太好了!实不相瞒,这次出殡的人并非外人,而是我从小到大的至交好友。若是随便请个不知底细的阴阳先生,我怎么能放心他在阴间走得安稳呢?”
江月笙安慰道:“放心,我会尽力的。”
原来这其中还有这么一层深厚的情谊,看着这胖子如此重情重义,江月笙也愿意卖个人情给他。
次日午时,正是死者出山的时刻。
当江月笙身着道袍,出现在墓葬现场时,才发现马家村凡是有些名望的乡亲们都来了,声势浩大。
再加上那些草台班子的人齐齐上阵。
有的孝子贤孙打着幡在前面引路,有的手持哭丧棒,有的扛着棺材,还有的抱着灵位。
据说朱大常这位故去的好友,乃是马家本宗的大少爷,身份尊贵。
想当年马老太爷在世时,这位大少爷挥君 羊 号霍无度,是个不折不扣的败家子。
因此,马老太爷一气之下将他赶出了马家村,分文不给,希望他能在江湖中历练一番,有所成就后再回来继承家产。
然而,马老太爷去世后,这位马家大少爷却迟迟未能归来,如今只能迎回他的尸骨,真是令人唏嘘不已。
现场哭声震天,哀鸿遍野,闻者伤心,听者流泪。江月笙心中暗暗佩服,这些草台班子的人真是专业,哭得跟送走亲爹妈似的!
“马公麟祥,生于光绪XX年,死于……”一个喝得半醉的礼生摇摇晃晃地念着祭文,口中呜呼哀哉,声音含糊不清。
两个负责帮江月笙摆好神坛的杂工,一个斗鸡眼,一个歪脖子,两人听着礼生的祭文,嘿嘿直笑。
其中一个说道:“看不出来,这醉酒秀才还真有两下子,写的诗这么好听!”
另一个却不屑地反驳道:“这哪叫诗文,这明明叫祭文!你不懂就别在这里滥竽充数了!”
在一旁烧纸钱的朱大常听到两人的对话,无奈地翻了个白眼,说道:“别在这里偷懒了!什么滥竽充数,明明是滥干充数!回去多读点书吧!”
两人被说得灰溜溜地跑去继续打杂。
朱大常转向江月笙,说道233:“道长,摔瓦的工作就拜托您了。”
江月笙自信地点了点头:“放心交给我吧。”
有了二叔公传下来的知识储备,这些仪式对他来说早已烂熟于心,即便是闭上眼睛也能顺利完成。
摔瓦,是出殡仪式中至关重要的一环。
顾名思义,摔瓦就是将灵前祭奠烧纸所用的瓦盆摔碎。
这个瓦盆俗称丧盆子,也叫吉祥盆。
吉时一到,便是江月笙一展身手的时候。
他抓起香案上的纸钱,漫天洒出,同时抓起一把香灰,撒在了男女纸扎人的身上。
接着,夹起一张引火符。
只见火光冲天而起,两个纸扎的金童玉女身上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
这一手精湛的法术让所有围观的乡亲们都惊叹不已。
“原道打点,恳请鬼差大哥指引迷津!”江月笙低吟一声,随即点燃火焰,将记载着死者生辰八字的纸张投入火盆之中。
地面之上,两块石板之间横置着一只硕大的瓦盆,江月笙双手结印,隔空对着瓦盆一点。
然而,出乎他意料的是,那瓦盆竟如磐石般纹丝不动。
“这不科学啊,按照那本二叔公留下的秘法,理应不会出现差错,毕竟那秘法可是经过前人系统验证的……”江月笙面色微变,心中暗自嘀咕,“难道是这死者的生辰八字有误?”
在众人瞩目之下,江月笙无暇多想,他深知面子的重要性,于是决定采取强硬手段。
“给我碎!”他一声低喝,谷衣真气瞬间灌注指尖,透体而出,狠狠击向瓦盆。
只听一声脆响,那瓦盆竟被他生生击碎,碎片四溅。
朱大常见状,高声喊道:“起棺送葬!”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杠夫们抬起棺材,正式开始了出殡仪式。
唢呐声震天响,孝子们哭得稀里哗啦,尤其是那位披麻戴孝的亡者妻子,她撕心裂肺地趴在棺材上大喊:“麟祥麟祥……”
江月笙听到这声音,心中不禁一愣,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
他仔细望去,只见那位遗孀腹部隆起,显然已有七八个月的身孕。
一旁的马家管事劝慰道:“人死不能复生,麟祥嫂还是节哀顺变吧……”
话未说完,却被遗孀一把推开,管事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脸上露出惊愕之色。
江月笙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暗道:“这遗孀竟然还是个练家子?”
而遗孀的兄长则低声安慰道:“孩子要紧,演戏也得适度,我们还指望他发财呢!”
遗孀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低声说道:“放心,我心里有数,不哭得真实一点,马家怎么会把遗产给我们?”.
第118章纯元丹炼成!抽打缠事鬼!
江月笙闻言,脸上露出玩味之色。
他认出了这对母子,正是李月盈和钟发白。
原来,这出葬的竟是那个假死的马麟祥。
江月笙心中恍然大悟,难怪之前的环节出了问题,碎不了瓦盆。
原来这马麟祥根本就是个假死,他这么做只是为了偷取祖宗的陪葬品发财.
江月笙摇了摇头,懒得去管这闲事。
毕竟,这马麟祥偷的是自己老祖宗的陪葬品,属于人家的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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