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尸:悟性逆天,绝美女鬼一炮锤 第122章

  这场饭局在一片欢声笑语中落下帷幕,乡绅们个个红光满面,仿佛已经看到了那从天而降的横财。

  而郝队长则是一脸憋屈,仿佛吃了苍蝇一般难受。

  他忙前忙后却连一个子儿都没捞到,这大概就是打工人的悲哀吧。

  然而,在这个充满利益纷争的世界里,谁又能真正掌握自己的命运呢?

  “江师叔,您终于回来了!”

  当江月笙回武圣堂的时候,一个等候多时的素衣少女连忙招呼道。

  “嗯,你是?”

  “师叔,我是小月啊,和阿星一样也是一眉道长的记名弟子!师傅他老人家已经来了!让我知会您一声!”

  江月笙不由得心头一喜,师兄终于来了!

  那岂不是说,《驱魔道长》的剧情要正式开始了?!

  正好见识一下那声名在外的三煞位有多凶!。

  翌日,晨曦初露,江月笙早早地起身,领着阿星和小月前往酒泉镇九叔的住所那座位于镇中心的祠堂。然而,当他们抵达时,却发现祠堂内空无一人,寂静得仿佛连空气都凝固了。

  小月拍了拍手,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我知道师傅在哪里了,你们跟我来!”阿星似乎也想到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师傅每次来酒泉镇小住,一大早肯定会去那个地方!”

  两人像做贼似的,一路小跑着,带着江月笙穿过了几条小巷,来到了镇西边的废弃教堂。这座教堂年久失修,破破烂烂,据说二十年前这里曾发生过一起诡异的事件,老教父在雷击中丧生,此事在当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后来,九叔力主封闭了这座教堂,它便一直荒废至今。

  江月笙曾路过这座教堂两次,但当时并未察觉到什么异常。然而,此刻他开启了阴阳眼,立刻感受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邪气。整个教堂笼罩着一层阴云般的冷色调,仿佛有股粘稠的灰色煞气在升腾,如同浆糊一般,凶戾异常。

  “这就是九叔所说的三煞位了。”江月笙心中暗道。三煞,是风水学中的专业术语,指的是劫煞、灾煞、岁煞三者的合称。这三位神煞每年都会按照一定的规律更换方位,因此邪气变幻不定,处理起来极为棘手。

  三煞所临之方宜静不宜动,忌修造动土、立柱上梁、进人口等。

  一旦触犯了这些忌讳,便会惊动神煞,给人们带来灾难。

  而且,这些灾难不仅局限于施工的主人,还可能波及整个城镇。

  这也是九叔为何选择让教堂荒废,而没有大动干戈地毁掉三煞位的原因。

  就在江月笙沉思之际,他忽然发现九叔的身影出现在教堂的侧边。只见九叔背对着行人,正站在那里放水。末了,他还象征性地抖了抖。

  这一幕让江月笙忍俊不禁,他终于明白阿星和小月为何会如此鬼鬼祟祟了。

  阿星嘴贱地嘀咕道:“哇,师傅又上火了啊!”

  这句话似乎让江月笙想起了什么,他记得之前阿威也曾说过类似的话。

  看来,九叔这段时间的火气确实不小啊。

  旁边卖菜的大婶显然已经对九叔的这种行为见怪不怪了,她甚至连打招呼的方式都显得如此清新脱俗:“九叔,又在方便啊!”

  九叔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挥了挥手:“三婶啊,生意还好么?”

  然而,当他看到面带贼笑的两个徒弟时,脸色顿时黑了下来。

  这两个徒弟不学无术,就算他解释自己这泡尿是为了以阳气破邪,估计他们也不会相信的。

  现在酒泉镇上的人,都觉得这是九叔的怪癖和特殊嗜好,对此议论纷纷。

  然而,江月笙却清楚地知道这三煞位的邪门之处。

  或许,正是九叔每日一泡阳气十足的童子尿,才使得这三煞位能够一直安然无恙至今。

  想到这里,江月笙不禁对九叔心生敬意。

  他走到九叔身边,轻声说道:“师兄,还没吃饭吧!咱们一起去茶楼吃点儿吧。”

  九叔闻言,脸色这才和缓了许多。

  他心中一阵感慨,知我者师弟也!

  关键时刻,还是师弟给力,解围给台阶。

  “正好有些饿了,先吃饭!”九叔说道。

  接着,他又看向阿星和小月,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等祠堂的事情忙完了,为师要好好考察一下你们的功夫有没有进步!”

  此话一出,阿星和小月脸上的幸灾乐祸之色顿时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苦兮兮的哀嚎。

  很显然,他们都知道九叔的考察检验过程,回忆并不是那么的美好。

  尚未走近茶楼,便见一富商,相貌粗犷,坐在楼内,朝着他们挥手。

  他神态轻浮,语气中满是嚣张:“阿九!这边,阿九!”

  那富商看上去比九叔年轻五六岁,却对九叔直呼其名,毫无敬意。

  九叔闻言,只是冷哼一声,并未理会。

  坐在富商对面的,竟是镇长之子大卫。

  大卫看着富商对九叔的态度,不禁疑惑道:“赵先生,一眉道长德高望重,你应当尊称他为九叔,怎能如此无礼?”

  富商得意地一笑,嚣张地回应道:“九叔?哼,别看我比他年轻,我的辈分可比他大多了。他今天心情好,我才叫他一声阿九,心情不好时,我直接叫他狗蛋!”

  九叔对富商的言语充耳不闻,店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特意为他们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

  富商见九叔不理他,脸上有些挂不住,尴尬地看了一眼大卫,然后快步走到九叔面前,脸上堆满笑容:“阿九啊...”他试图与九叔套近乎。

  “伙计,来一壶龙井和两笼包子!”九叔看都不看富商一眼,直接吩咐店小二。

  富商见状,脸色一变,对店小二喝道:“喂!你聋了啊!没听见九叔叫你么?赶紧上龙井!”

  富商搓着手,再次凑近九叔,露出奸商的本色:“九叔啊,我有一桩买卖想找你合作,这可是发财的好机会啊!”

  九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拱手道:“多谢了,只是我没这个福分。”

  富商不死心,继续游说:“哎呀,九叔,这件事对你来说易如反掌,你何不考虑一下呢?”

  九叔态度坚决:“对你?我是不举!”

  富商讨了个没趣,正欲离开,突然瞥见江月笙,心中一动。

  他想起这不就是九叔的师弟江道长么?

  前些日子还大展神威,灭掉了祸害酒泉镇的妖僧,风头正盛。

  于是,他试探着喊道:“那个...江道长...”

  江月笙头也不回地伸出五个手指:“五千大洋,给得起我就去,否则免谈。”

  富商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他没想到江月笙会开出这么高的价码,这简直就是在抢劫啊!

  他心中暗骂,但表面上却只能谄媚地笑道:“这个钱...是不是太高了一些?”

  江月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你方才不是跟我师兄说,价钱随便开,你绝对给得起么?怎么到了我这里就不行了呢?还是说,你瞧不起我?”

  富商被问得哑口无言,只能尴尬地笑道:“不不不不...绝对没有这个意思!”

  他心中虽然怒火中烧,但却不敢在江月笙和九叔面前发作,只能悻悻地作罢.. ....

  富商灰溜溜地回到座位上,大卫幸灾乐祸地说道:“赵太公,照我说五千大洋不少了。你那个场子闹鬼邪门得很,你还能找到谁当下家?”

  富商脸色一阵青白交加,怒道:“呸!趁火打劫也没你这么狠的!我那酒厂的地皮起码值两万块大洋,这赔本买卖我说什么都不会干的!”

  大卫看中的正是富商酒厂的这块地皮,打算将其作为掩人耳目的仓库,用以和屠龙道长配合运送鸦片。

  至于闹鬼的事情,他并不担心,毕竟屠龙道长的本事还是摆在那里的。

  但现在连九叔和江月笙都不肯帮忙,除了他自己,谁还会愿意接手这个烫手山芋呢?

  富商心中郁闷不已,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寄希望于屠龙道长能够尽快解决酒厂闹鬼的问题,否则这块地皮恐怕真的要砸在手里了。

  而九叔和江月笙则对此事毫不关心,他们继续品尝着美味的包子和龙井茶,享受着悠闲的午后时光。

  赵太公此刻内心天人交战,恰在此时,外面突然传来了热闹的敲锣打鼓声,鞭炮齐鸣,仿佛为某个盛大的场面拉开了序幕。

  “大小姐回来了!”随着这声呼喊,街道上的喧嚣声渐渐响起。

  不一会儿,一个身着大红西洋裙的女子款款走来,她打扮得花枝招展,手持一把绣花伞,白皙的肌肤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耀眼。

  她的年纪约莫二十出头,但身材却是如此的出类拔萃,引得众人纷纷侧目。

  大卫和阿星几乎在同一时间,眼睛都被这女子的美貌所吸引,情不自禁地发出惊叹:“哇,好大,好白!”

  九叔在一旁听得一头雾水,疑惑地问道:“阿星,你再说什么又大又白?”

  阿星这才意识到自己失态,连忙捂嘴,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

  江月笙见状,不禁笑道:“他这是在赞美这包子真白,这茶碗真大呢。”

  相比于阿星那色授魂与的模样,江月笙倒是显得淡定许多。

  他前世便见识过许多德艺双馨的老师的精湛艺术作品,对于眼前的美景早已司空见惯。

  更何况,他之前还收过一个名为秀秀的羞羞鬼,那身材也丝毫不逊色于这位安妮。

  江月笙在心中默默比较着两女的身姿,秀秀是那种内敛而不张扬的美,但一旦你真正领略到她的魅力,便会惊5.9叹不已。

  而安妮则是那种一眼就能吸引人的惊艳之美,让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几眼。

  此时,大卫已经凑上前去与安妮寒暄起来,他脸上露出专业的舔狗式笑容,用着自己那半吊子的英文说道:“今晚大家一起吃dinner吧,我来做east!”

  江月笙听得一阵蛋疼,这半吊子英文真是让人哭笑不得。

  做东是请客的意思,但大卫却直译为“做east”,这种匪夷所思的英文水准简直让人叹为观止。

  九叔在一旁听得津津有味,自从上次和任老爷喝外国茶开始,他就对飙英文的事情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他好奇地问道:“师弟,他们在说什么?”

  江月笙解释道:“哦,那个镇长公子要请安妮大小姐吃晚饭,说自己做东呢。”

  九叔闻言恍然大悟:“哦!原来做伊斯特就是做东的意思啊!”

  他随即又兴致勃勃地说道:“师弟,这顿早餐为兄做伊斯特了!”

  江月笙顿时哭笑不得,师兄你的学习效率也未免太高了吧。

  九叔付好钱后,对江月笙说道:“我祠堂还有些琐事要处理,先行一步了。”

  江月笙点头应允:“好,师兄请便。”

  待九叔离开后,阿星终于放飞了自我。

  他看到美女就挪不开脚,此刻更是毫不犹豫地挤进了大卫和安妮中间,脸上带着痴迷的舔狗神态说道:“安妮,还记不记得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