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笙嘴角微扬，反问道：“你确定？”
他同样不甘示弱，施展出闪电奔雷拳中的五雷掌。
红光与狮吼之声在空中碰撞，爆发出刺耳的霹雳声。
这并非一次简单的碰撞，而是接连数次的连续爆破，几乎将江月笙体内的法力抽干。
轰鸣声不断响起，红光爆闪，霹雳声震耳欲聋。
地面被炸出一个个焦黑的深坑，战斗进入了白热化阶段。
然而，此时距离子时仅剩下不到一刻钟的时间。
波密大师心中笃定，他无需刻意取胜，只需拖延至十五分钟，江月笙必将败下阵来。
届时，葛长寿将被释放，真相大白，他便能洗清冤屈。
“天地法灵，逐鬼驱魔令！”
须弥葫芦飞出漫天符咒，引火符、天雷符、辟邪符、破煞符等一应俱全，漫天飞舞。
若非是正面对敌，江月笙甚至打算祭出镇鬼符和镇尸符，以雷霆万钧之势镇压对手。
然而，波密大师却对江月笙的群攻手段不屑一顾，认为这不过是华而不实的雕虫小技。
他降魔杵一震，符纷纷在原地燃烧起来。
然而，就在波密大师放松警惕之际，一枚袖珍的符箭竟从火光中飞出，直射向他。
波密大师顿时惊得目瞪口呆，这……这难道是用九十九张天雷符制成的符箭？
道家天雷符何等珍贵，江月笙竟然如此奢侈地将其用于攻击，简直让人瞠目结舌!
他这辈子都没见过如此奢华烧钱的攻击方式，心中不禁对江月笙的财力与魄力感到震撼。
此刻的波密大师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他必须全力以赴应对这突如其来的符箭攻击。
而江月笙则趁此机会，继续发动猛烈的攻势，试图一举击败对手。
两人的战斗愈发激烈，胜负之数已然难以预料。
“定!”
眼见波密大师心生退意，江月笙岂会给他逃脱的机会。
她左手暗藏定身咒，隔空一拍，波密大师顿时浑身一颤，身体瞬间僵直，虽然只是短短一瞬，但已足够。
就在这一刹那，符箭轰然而至，天雷符炸开，形成一个巨大的火球，将波密大师整个人包裹其中。
“爹！”波波见状，吓得花容失色，尖叫出声。
江月笙双掌一开，地面突然裂开，波波整个人陷入其中，随后地面迅速闭合，将她包裹其中，移到了江月笙面前。
江月笙指尖轻点，点在了她的大椎穴上，波波顿时动弹不得，所有的布局至此才算完成。
烟尘渐渐散去，波密大师从火球中走出，浑身焦黑，破破烂烂，但除了气息有些萎靡之外，并无致命伤。
他提着断成两节的降魔杵，看向江月笙的眼神中充满了忌惮。
“天雷符箭果然奈何不了你 。”江月笙冷笑一声，“不过，我本就未对它寄予太大希望。”
波密大师叹了口气，念了声佛号，颓然地将降魔杵扔到了地上。
他抬头看向江月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道友一开始的目标就不是我，而是波波。你的演技太过逼真，付出的代价也实在太大，我输得心服口服。”
江月笙没有理会他的感慨，而是抬起右脚，狠狠地踩在了波波那纤细白嫩的右手上。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响起，波波脸色煞白，发出凄厉的惨叫声。
然而，她的声音刚刚出口，就被江月笙的谷衣真气封住，村民们对此一无所知。
波密大师见状，脸色大变，怒道：“你……你干什么？！波波是无辜的！”
“无辜？不见得吧。”江月笙冷冷地说道，“当雪崩来临的时候，没有一片雪花是无辜的。你为了弘扬密宗而与葛家合作，这本身并无不妥。但你抛弃了作为修道之人应有的良心，这却是不可原谅的。”
波密大师脸色铁青，辩解道：“我佛慈悲，庇护的是教徒。那女鬼本就不是人间之物……”
“放屁！”江月笙怒喝一声，打断了他的话，“你口口声声说佛慈悲，却对世间的苦难视而不见。”
“当初葛长寿和他的狗腿子们恶意招魂秀秀，要恣意凌辱她的时候，你的冷眼旁观本质上就是纵容！我要杀他的时候，你反倒是惺惺作态地站了出来，真是可笑至极！”
波密大师被江月笙的话噎得说不出话来，脸色涨得通红。
然而，江月笙并没有就此罢手。
她抬起左脚，将波波的左手骨头踩成了粉末。
波波当场就晕了过去。
波密大师看着眼前这一幕，心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被江月笙冷冷地打断了：“你刚才想说什么？”
波密大师愣住了，他看着江月笙那冷漠的眼神，心中一阵寒意袭来。他知道自己此时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江月笙继续对波波施加酷刑。
江月笙没有给波密大师任何喘息的机会。她再次出手，将谷衣真气注入波波体内。
波波幽幽转醒，但迎接她的却是江月笙毫不留情的一脚。
她的脚踝被踩得粉碎，花季少女的手脚几乎成了肉酱，再也没有任何痊愈的可能。
波密大师看着这一幕，心中的愤怒和无奈达到了顶点。
他怒吼道：“混账！亏你还是修道之人，为何对无辜之人下如此狠手！”
江月笙冷冷地看着他，平静地说道：“无辜？不好意思，她是被你害的。你自己心里清楚吧。”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方才你口中认输，却没有第一时间把宝塔的钥匙交出来，摆明是在拖延时间。正好，我也不着急，反正你想演戏，我就奉陪到底。不过这代价，你现在也看到了。”
波密大师的脸色此时已经彻底变了。
他被江月笙戳穿了心思，心中充满了心虚和窘迫。
同时，他也对江月笙的杀伐果断感到惊骇不已。
而江月笙，在说完最后一句话后，已经再次动手了。
她知道，这身体上传来的无边剧痛，足以让一个人疼晕过去十几次。但她却凭借谷衣真气，一次次地将波波唤醒，再一次次地对她进行挫骨扬灰的酷刑。
...直至此刻，她的四肢皆已废去，犹如断线的木偶，再也无法动弹。
“小姑娘，记住了，这笔账，我会算在你父亲的头上。”江月笙的声音低沉而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他望着波密大师，冷冷地道：“现在，就送你的女儿最后一程吧。”
“且慢！”波密大师惊恐地大叫起来，声音中充满了绝望，“我告诉你如何破开金塔的秘密！”
“嘘”江月笙抬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波密大师的心立刻悬了起来，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握住。
“现在，我反而不那么着急了。”江月笙缓缓说道，“你可以先废掉自己的法力，然后再跟我说话。泥丸宫和丹田，一个都不能留。”
波密大师的后背冷汗直流，他看向江月笙的眼神充满了恐惧，仿佛看到了一个真正的恶魔。
“滴答。”江月笙打开了怀中的西洋表，淡淡地道：“你最好抓紧时间，还有五分钟。过了子时，我这边救不了人，你女儿也就没了利用价值。”
“五分钟，全都给你。”江月笙的语气平静而冷漠，“你可以慢慢做决定。”
波密大师只感觉一股寒气从脚底升起，直透骨髓，浑身都在颤抖。
他望着江月笙，那个气质出尘、面容儒雅的男人，此时却如同披着人皮的恶魔，说着令人齿冷的话语。
明明是七月盛夏，波密大师却仿佛置身于冰窟之中。
好狠...他竟然要我自废修为！
这意味着我四十多年的功力将付诸东流！
波密大师心中苦涩无比。
不仅仅是丹田要被废掉，甚至连泥丸宫也不能幸免。
要知道，泥丸宫是元神的寄托之所，是容纳精神力的地方。
在修成阳神之前，这里是最为脆弱也是最为重要的核心。
废掉泥丸宫，轻则精神受创、萎靡不振三年，重则变成痴呆、成为低能儿。
但若是不按照江月笙的意思来做，那么波波必死无疑。
波密大师现在完全不敢赌江月笙的性格。
他杀伐果断、毫不留情，根本没有道家人所标志性的慈悲之心。
对波波这个彻头彻尾的局外人都如此狠辣果断，更何况是他自己呢？
现在，已经不是单纯的葛长寿的问题了，而是江月笙将矛头直指他本尊。
波密大师心中无比悔恨，早知道就不该玩这些心机，直接把钥匙给他不就好了？现在弄巧成拙、骑虎难下，他该如何是好？
他心中电转，分析着利弊得失。
女儿没了还可以再生，但是毕生功力又怎么能随便废掉呢？
就算现在他想跑，江月笙也未必能追得上他。
可是，他真的能抛下波波不管吗？
“ 我不能死！我还有传教的使命在身呢！更何况...我还有后手！”波密大师心中无数个念头闪烁着，竭力控制着自己的呼吸节奏。
江月笙从始至终冷眼旁观，没有说一句话。
他在给波密大师时间的同时，也在给自己一个痛下杀手的理由。
“滴答。”五分钟的时间到了。
“时间到！真是可惜啊！”江月笙淡淡地说道。
“不...爹！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波波脸色煞白，难以置信地看着波密大师。
但当她看到波密大师惭愧低下的头颅时，她的眼神变得无比怨毒。
“为什么！为什么！！！”波波撕心裂肺地叫喊着，声音中充满了绝望和愤怒。
听着波波的叫喊声，江月笙淡淡地说道：“因为在他的心目中，弘扬密宗和自己的一身修为，比你重要多了。”
波波惨笑道：“我明白了...用不着你动手！”说完，她狠狠地撞向一旁的墙壁，鲜血迸溅、头骨碎裂！
只是她没有经验，只顾着蛮力和一股狠劲，到最后痛苦的嚎叫着却迟迟断不了气。
这凄惨的声音让看不清战场的村民一阵背脊发凉、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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