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长寿见江月笙转身欲走,心中刚刚放下的一块石头又提了起来。
然而,就在这时,江月笙的声音却在他耳畔响起:“在下好心来你家做客,你却放狗咬我。现在我受了惊吓,需要一些精神损失费来安抚心灵。就……一万大洋吧。”
葛长寿闻言,膝盖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他心中哀嚎不已:这特么就是明抢啊!
不对,就算是抢劫也没你这么能赚钱的!
之前为了修桥补路已经花了五万大洋,现在又要被坑一万大洋,这日子还怎么过啊!
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颤声道:“您……您放心,稍后我一定将银票奉上……”
江月笙满意地点了点头:“乖,记得下次别再栽在我手里。”
阿星和阿森两人总算是扬眉吐气了一番,对葛长寿做了一个满是鄙视的手势,随后便跟随着江月笙的背影离去。
而在一旁,葛家的一个小厮颤声问道:“少爷,咱们真的要给他吗?”
葛长寿面色阴沉,无奈道:“不给又能如何?他想杀我,有的是办法!除非能找到一个能对付他的高手,否则,我们也只能乖乖听话了。”
话音刚落,门口突然传来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一个身材高大的喇嘛带着一个白衣少女走了进来。
喇嘛的声音平静而有力:“葛少爷,你二十三岁有一大劫,但贫僧能助你度过。不过,事成之后,你需出资在酒泉镇建一座密宗佛塔。”
这声音虽然平静,却仿佛有雷霆之力,震得在场的几人心头一颤。
葛长寿心中震惊不已,这喇嘛的本事,竟然如此超乎想象!
他正愁无法对付江月笙,没想到竟然有这样的高手主动上门。
他顿时大喜过望,连忙请喇嘛入内。
阿星和阿森回到武馆,被八叔一阵痛骂。
八叔骂得不过瘾,还抽出藤条抽打二人,直打得他们哭爹喊娘。
江月笙见状,摇了摇头,决定不再理会这两个冲动的年轻人。
他认为,这是他们必须经历的惩罚。
夜幕降临,江月笙站在月色下,祭出五鬼号令牌。
他低声吩咐道:“把胡秀秀的魂魄带来,这是她的生辰八字。”
说完,他将秀秀的生辰八字写在符纸上,符纸无火自燃,化为灰烬。
五个迷你小人般的瘟神出现在他面前,他们看过生辰八字后,向江月笙行了一礼,然后消失在夜色中。
不久,五鬼重新归来,他们嘀嘀咕咕地说着一些鬼语。
江月笙取出五鬼号令牌,令牌上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将五鬼的话翻译成了他能听懂的语言。
原来,秀秀的魂魄现在还很散乱,五鬼无法直接拘来,但他们可以带着江月笙去找她。
江月笙毫不犹豫地跟随五鬼的指引,来到了一片荒凉的染坊。
这里位于郊区,距离镇中心还有一段距离。
周围搭满了晾晒的染布,在夜色中显得格外阴森。
江月笙看了看西洋表,时间还不到十一点,距离子时还有一段时间。
他知道,只有等到阴气最盛的时候,才最适合凝魂。
他站在染坊中,心中默默等待着。
周围一片寂静,只有风吹过染布时发出的沙沙声。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来到了子时。
这时,秀秀的魂魄逐渐凝实,从虚幻变得可见。
她的眼神迷茫而空洞,看着眼前陌生的环境,下意识地想要触摸旁边的染布,却发现自己的手竟然穿过了染布,无法触及实物。
这一发现让秀秀惊恐万分,她花容失色地看着自己的手,过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接受了这个事实。
她低声喃喃自语道:“我想起来了……我已经死了……”
说着,她转眸看到了站在一旁的江月笙,疑惑地眨了眨眼:“我感觉你很熟悉,可是想不起来了……”
江月笙看着秀秀迷茫而惊恐的眼神,心中不禁一痛。
他柔声说道:“你只是记忆还有些缺失,放心,我有办法让你快速恢复。”
说着,他从怀中取出早就准备好的符水,递到秀秀面前:
“ 你把它喝了,就什么都想起来了。这是凝神符化的符水,对你阴魂没有损伤的。”
秀秀疑惑地看着符水,又看了看江月笙真诚的眼神,最终点了点头。
她蹲下身来,轻轻地吸着符水散发出的气息。
不一会儿,她的手中也出现了同样的符水。
江月笙看着秀秀喝下符水,心中松了一口气。
然而,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到鼻孔一热,竟然流出了鼻血。
他连忙强作镇定地摸了摸鼻尖,心中暗自苦笑。
这火气旺的毛病真是让人头疼,不过好在并没有影响到秀秀。
秀秀喝下符水后,眼神逐渐恢复了神采。
“江道长?”
秀秀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刚刚打了个招呼,却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空无一物,顿时感到一阵尴尬,双手不由自主地环抱住自己。
好在,她现在只是鬼魂之身,若是还活着的话,恐怕此刻早已羞得满脸通红,如同煮熟的虾米一般。
她几次想要抓取旁边的染布,却发现自己只能穿过它们,无法触碰到实物,这让她感到更加尴尬。
江月笙见状,撕下几块染布,用引火符烧成灰烬。
突然,秀秀面前凭空出现了那几块染布,她如获至宝般拿起,缠在自己身上,总算是缓解了这份尴尬。
江月笙看着她的模样,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因为我不是你的亲人,你也不是孤魂野鬼,所以我无法为你烧衣物。这件事,还是得靠你母亲才行,只是得等到明天了。”
说完这些,江月笙话锋一转,直奔主题:“秀秀,我问你,你还记得杀你的凶手是谁吗?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
秀秀面色凝重地点了点头,咬牙切齿地说道:“我看得很清楚,是长寿仔!他们想偷看我洗澡,结果压塌了房梁,把我活活砸死了!”
江(了好好)月笙听后,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但更多的是无奈和惋惜。
他叹了口气,说道:“若是我昨晚在场,或许就不会发生这种事了。”
秀秀却摇了摇头,淡淡地说道:“道长,这不关你的事,这或许就是我的命吧。”
就在这时,一个猥琐的声音突然响起,江月笙转头一看,只见一个脑满肠肥的色鬼飘了过来。
这色鬼脸色煞白,穿着肥大的短裤,满口黄牙,口水直流,看起来十分恶心。
他的脚飘在半空中,显然也是一只鬼魂。
秀秀看到这一幕,吓得连忙躲在江月笙身后。
紧接着,又有三只形态各异的鬼魂飘了过来。
一个脖子上挂着麻绳,眼球外凸、舌头老长的瘦鬼;
一个妆容画得五颜六色、如同小丑般的女鬼;
还有一个浑身淌水的水鬼。
这四只鬼魂看到秀秀后,纷纷发出啧啧称奇的声音,还调皮捣蛋地绕着江月笙指指点点叨。
江月笙见状,心中不禁升起一股怒意。
他冷哼一声,左眼瞬间变成了金色,谷衣真气透体而出。
这四只小鬼顿时如同遭到雷击一般,身上嗤嗤地冒起了白烟。
他们纷纷跪在地上磕头求饶:“道爷饶命啊!”
江月笙这才收敛了谷衣真气,冷冷地说道:“接下来我问你们几个问题,回答得好,我就饶了你们。但若有半句隐瞒……”
说着,他手中的拂尘猛地抽向了那脑满肠肥的色鬼。
色鬼顿时发出杀猪般的嚎叫,痛不欲生地在地上打滚。
他的身上被抽出一道深深的疤痕,身板也仿佛缩水了一般短了三寸。
“这就是下场!”江月笙冷冷地说道.
第99章秀秀魂魄也被羞辱
太乙拂尘,这柄法器非同寻常,它是由神兽的毛发与千年柳树之心精心炼制而成。
一旦拂尘挥出,那神兽毛发如同针尖般锐利,打在鬼魂身上,留下的伤痕深可见骨,疼痛直刺灵魂深处,令人痛不欲生。
而那柳树心所化的柳条,更是诡异无比,每次抽打鬼魂,都会使其身形矮小一分,仿佛被剥夺了生命的精华。
当这两种力量交织在一起时,那鬼魂所受的折磨更是难以言喻。
若是这色鬼有幸投胎转世,恐怕下辈子不仅会变得又矮又丑,成为他永生永世都无法抹去的耻辱。
其它三鬼瑟瑟发抖,如同寒风中的落叶,纷纷低声下气地说道:“道爷,您尽管问,我们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江月笙冷冷地扫了他们一眼,沉声问道:“你们几个,到底是何方鬼魅?”
吊死鬼颤抖着声音回答道:“回道爷,我……我是吊死鬼。”他脖子上挂着麻绳,眼珠暴突,模样十分吓人。
“我……我是顽皮鬼!”那个浑身涂得五颜六色、如同小丑般的女鬼也战战兢兢地说道。
“我是水鬼……”另一个鬼魂一张口,便哗啦啦地吐出一盆水来,显得颇为诡异。
趴在地上的色鬼还没来得及开口,江月笙便不耐烦地打断了他:“你不用介绍了,我一眼就能看出你是色鬼。”色鬼闻言,顿时泪流满面,心中苦涩难言。
江月笙继续追问道:“我再问你们,你们聚在一起究竟有何目的?是不是打算害人?”他板着脸,语气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严。
众鬼魂闻言,纷纷摇头否认,吊死鬼更是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结结巴巴地说道:“我们从未害过人,我们生前是好友,打算一起去鬼门关报道的……”
其他三鬼也纷纷点头附和,表示赞同。
“鬼门关?”江月笙眉头一皱,疑惑地问道。
“是啊,道爷。”顽皮鬼小心翼翼地回答道,“我们这些死去的鬼魂,都是要去鬼门关报道的。”
上一篇:全职法师:开局一只阮梅糕
下一篇:龙族:理综挂科后我被迫屠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