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啊你!”胡妈妈气得狠狠抽了他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得极重,看得秀秀和阿星都忍不住笑出声来。
两人连连竖起大拇指,对江月笙赞道:“师叔,您可真厉害!这么损……啊不,这么棒的点子都能想到!”
江月笙却翻了个白眼,没好气地道:“滚!快滚!”
此时,圆光术的直播还在继续。
葛大富虽然挨了一巴掌,却浑不在意,继续对胡妈妈说着内心最龌龊的话语。
胡妈妈的脸色逐渐变得铁青,最后变成了关公脸,提着扫把就把这对父子赶了出去,连聘礼都扔了一地。
直到此时,葛大富才浑身一颤,仿佛从梦中惊醒一般。
他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嘀咕道:“奇怪,我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
葛长寿看着满地的聘礼和狼狈不堪的父亲,心中无比崩溃:“老爸,你是不是鬼上身了?好好的婚礼好不容易谈起来,就被你弄崩了!”
看着老葛父子被逐出门外,秀秀顿时破涕为笑,满怀感激地对江月笙说道:“多谢道长!若非您出手相助,我真不知该如何是好!”
阿星也连连点头,一脸钦佩地说道:“师叔您果然神通广大,我就知道您肯定有办法的!”
江月笙淡然一笑,仿佛刚才所做的一切不过是举手之劳。
他走到铜盆前,洗净双手,盆中倒映的直播画面随着水波的荡漾逐渐恢复了平静。
他擦干双手,转身对阿星和秀秀说道:“小事一桩,不足挂齿。”
就在这时,武圣堂的弟子急匆匆地跑来通报:“江道长!有客人到访!”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镇长的公子大卫.
第97章偷窥秀秀洗澡,凶案现场!
他,一身华丽英伦装束,手持精致手杖,犹如一位翩翩绅士,优雅而自信。
然而,在阅人无数的道长江月笙眼中,大卫身上那难以掩盖的丝气息却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格外显眼。
大卫一进门,便用他那带着浓重本土口音的英文热情地打招呼:“哈喽!我叫David,很高兴meet你!”
他的口音在空气中跳跃,显得颇为滑稽.
若是旁人,或许会被他这副模样所迷惑。
但江月笙却不为所动,他嘴角微扬,用同样带着几分嘲讽的英文回应道:“同样很高兴meet到你,听说大卫是镇长的那个STUPID儿子,真是个foolish的家伙。镇上的小姑娘们都夸你是rubbish、garbage、refuse、breeze呢!”
此言一出,大卫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内心慌乱如麻。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看似平凡的道长竟然英文说得如此流利,而且言辞还如此犀利,毫不留情地揭露了他的真实面目。
大卫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尴尬地笑了笑,试图掩饰内心的尴尬和不安。
他内心虽然波涛汹涌,表面却竭力维持着平静,仿佛真的听懂了江月笙的话,微笑着圆场道:“哈哈,想不到四目道长英文也如此了得!真是过奖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说我是镇上的贵公子,人中龙凤嘛!”
江月笙闻言,不禁拍掌赞叹:“哎呀,大卫,你的英文水平真是让人叹为观止啊!”
他这话听似夸赞,实则暗藏讥讽,大卫虽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得意地笑了起来:“哪里哪里,过奖过奖!”
江月笙看着他得意洋洋的样子,心中不禁觉得好笑。他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对弱智的怜悯,淡淡地说道:“这翻译真是神奇,男人听了会沉默,女人听了会流泪……总之,你开心就好。”
大卫听了这话,却并未察觉出其中的讽刺意味,反而更加得意地笑了起来:“过奖过奖!”
他似乎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幻想之中,完全忘记了刚才还被江月笙狠狠地讥讽了一番。
“寒暄”过后,慕洋犬大卫公子对江月笙颇为欣赏,觉得他很是符合自己的口味27,比那粗鲁无礼的屠龙道长好多了。
他环顾四周,压低了声音对江月笙道:“还请江道长和四目道长待会儿把僵尸送到我家,当然,时间要晚一些才好,镇民胆小,免得造成惊吓和影响。”
江月笙自然明白他的意思,镇长父子俩利用职务之便,经常干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外表却还要装得光鲜亮丽。
他们还以为江月笙什么都不懂,把他当工具人使唤。
江月笙淡淡地回应道:“之前我接的委托,只是将尸体赶到酒泉镇,并没有送货上门的服务。所以大卫你还是另找人来搬走吧,我晚上还要练功,恕不奉陪了。”
开玩笑,让他上门去闻镇长吃大蒜的口臭?
大卫一听这话,顿时脸色一僵,心中暗自骂娘。
偷运鸦片这种事情,当然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如果现在雇人搬运,难保不会出什么幺蛾子,而且闲言碎语肯定是少不了的。
大卫尴尬地笑道:“道长,所谓能者多劳嘛,多出来的这份酬劳,我们如数奉上!”
江月笙不咸不淡地敲起了竹杠:“湘西赶尸的费用,按照约定是十块大洋。至于从这里运到镇长家嘛,那就得五百大洋了!”
大卫一开始还不以为意,觉得十块大洋根本不算什么。
可没想到江月笙下一句直接改口要五百大洋,这简直是狮子大开口啊!
“道长!我觉得这太离谱了吧!那么远的赶尸才要十块大洋,从村东头运到西头就要五百大洋?”大卫瞠目结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江月笙的语气淡然如水:“我不需要听你的意见,我只需要遵循我自己的判断。我认为这个收费合情合理。”
大卫听后,心中不禁泛起一丝疑惑与不满,这江道长的态度未免也太强硬了吧,简直像是吃定了他一般。
大卫迟疑片刻,终是开口道:“那……那好,我再考虑考虑。”
江月笙闻言,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幽幽道:“你最好快点做决定,否则这些无人认领的可怜尸体,我只能出于人道主义销毁了,让他们魂归故里。”
大卫听到这里,心头一紧,这江道长似乎真的吃定了他,他不得不妥协。
大卫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头的怒火与不安,他强装镇定地说道:“我先看看这些僵尸再说。”
说完,他便捏着鼻子走向草庐,逐个检查起那些僵尸来。
他仔细观察着每一具尸体,发现它们完好无损,没有任何被破开的痕迹,而且僵尸身上的记号也准确无误,并没有掉包的情况。
大卫心中稍定,看来江月笙并没有在僵尸上做什么手脚,只是单纯地坐地起价而已。
虽然这个价钱离谱得紧,几乎等同于镇长一年的地租收入,但他们家毕竟比不上葛大富三代积累的雄厚家产。
不过,想到等这批鸦片到手再转卖后的庞大利润,这点儿钱也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大卫又想到,湘西赶尸这一行当中,常有这种趁机敲诈的套路。像屠龙道长那种容易上当受骗的家伙,在这个行当里简直是另类。
江月笙心头暗自讥讽,阎罗缝尸针的奥妙岂是你这种拙劣的视力能看出来的?
今天定要趁机好好敲你们一笔!
大卫经过一番思量,终于咬牙跺脚,做出了决定:“好!500大洋就500大洋!江道长帮忙把僵尸赶到我家,到时候现结!”
江月笙淡淡地瞥了他一眼,说道:“先钱。”
大卫差点儿一口气没喘上来跌倒在地,这江道长怎么钻到钱眼里去了?
但事已至此,大卫也只好认了。
他灰溜溜地跑了出去,直到快三更的时候才像做贼似的转了回来,掏出一袋厚厚的银元。
江月笙接过沉甸甸的钱袋,心中鄙夷不已。
他随手将钱袋收入须弥葫芦里,大卫看得眼花缭乱,惊讶地问道:“道长,这钱去了哪里了?怎么一翻手就不见了?”
江月笙没有搭理他,只是晃动着三清铃,点上引魂灯,引领着众僵尸出了门。
大卫紧张兮兮地看着周围,生怕被人发现。
江月笙冷不丁来了一句:“湘西赶尸,生人回避!”
吓得大卫一个激灵,尴尬地手脚无处安放。
而正当江月笙跟着大卫赶尸去镇长家的时候,胡家却正在上演着一场不为人知的悲剧。
胡妈妈一边洗着衣服,一边愤愤不平地碎碎念道:“今天那老葛干的好事!哼!还想让我把秀秀推进火坑,门儿都没有!”
胡秀秀在一旁听着,心头暗笑不已。
这份杰作可是她亲眼见证并参与其中的,总之不用嫁给葛长寿那就万事太平了。
“妈!您消消气,看看我今天赚了多少呀!”秀秀献宝似的掏出一排银元,脸上洋溢着得意洋洋的笑意。
胡妈妈吃了一惊:“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啊?”
秀秀得意地笑道:“还不是江道长赏给我的!我嘴甜点儿夸夸他,他就大方地赏给我啦!还把所有的货都买下来了呢!”
胡妈妈心头大喜,却故作矜持地板着脸道:“你这孩子,人家道长出手阔绰,你也不能要的这么狠啊!下次可不准了,除了卖货的钱,不能多要!”
“是~”秀秀甜甜地答道。
见这么一笔可观的收入到手,胡妈妈笑得合不拢嘴:“好了,洗澡水已经烧热了,你再不去可就凉了,妈妈在外面洗衣服。”
“我马上就去~~~”胡秀秀随口应道,转身便去洗澡了。
然而,她并不知道的是,在房梁上,葛长寿和三个狗腿子早已等候多时。
他们四人眼神猥琐龌龊,直勾勾地盯着秀秀的一举一动,口水直流。一场未知的危机正悄然逼近这个平静的夜晚……
江月笙领着僵尸队伍,在夜色中穿行。
大卫紧张地跟在一旁,生怕出什么差错。
而胡秀秀则在房中洗澡,浑然不知危险将至。
两个场景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幅诡异而紧张的画面。
“少爷,您看我这主意如何?”那个尖嘴猴腮的狗腿子一脸献媚地说道,“虽然白天您没能把秀秀娶到手,但您对她的思念,那可是天地可鉴。”
“咱们今晚来偷偷瞧上一眼,也算是满足一下您的相思之苦,您说对吧?”
葛长寿的脸上露出了猥琐的笑容,皱纹如同老树皮一般层层叠叠,他满意地点了点头:“不错,你小子挺会办事的!”
然而,葛长寿却突然皱起了眉头:“哎呀,这个角度不行啊,什么都看不到!”他心中焦急,如同热锅上的蚂蚁一般,不停地调整着位置。
可是,无论他怎么调整,总是被那根房梁挡得严严实实,根本看不到秀秀的胸前正面那高处。
葛长寿和三个狗腿子焦急地调换着位置,试图找到一个合适的角度。
就在这时,一声巨响传来,原本就老旧的房梁突然断裂,轰然倒塌下来。
秀秀正打算洗个澡,没想到一抬头就看到倒塌的房梁和砖瓦向她砸来。
葛长寿也被吓得摔了下来,正好摔在了秀秀的身上。
秀秀受到重创,同时惊吓过度,口鼻之间溢出了白气。
葛长寿被摔落时,正好吸入了这缕白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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