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很像原始版本的超级士兵血清，也是班纳的猜测，暂时没有经过证实。
“试过控制反应环境吗？温度？压强？真空？酸碱度？”托尼头也不抬地问。
班纳看了一眼旁边的其他实验助理，后者顿时满头大汗：“我立刻去准备实验环境！”
结果让人难以接受，无论是在高温还是低温环境，无论是特高压还是真空环境，无论强酸还是强碱环境，反应速率几乎没有任何区别。
“试试通电吧，如果还不行，就要考虑催化剂了。”托尼说。
班纳叹了口气：“历史上有效的催化剂都是无意中发现的，现在人类还没有完全破解催化剂的原因，无法反推，想要找到一种切实有效的催化剂，只能用穷举法……”
“穷举法未必有用。”托尼摇头，“几十年来无数科研机构都渴望还原超级士兵血清，没有一个成功的，他们肯定什么办法都用过了。”
“但他们都没有队长本人的血清。”班纳还是坚持。
“你可以试试。”托尼不置可否，“但我更建议你试一试地球上原本没有的物质，比如这个。”
托尼拿出一块灰色的不规则石头，还有一颗灰色半透明的珠子。
那是用尽了能量的同位素-8和同位素-29。
班纳收下。
“我会试试的。”
一周后，托尼接到班纳的电话。
“好吧，托尼，你是对的。”班纳如释重负一般地说，“我们做到了，我们成功了。”
托尼当即赶往班纳的实验室，这里的人们大气都不敢喘，无数个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桌上那管红色液体。
“所以这个就是成品？怎么做到的？”
“同位素-29。”班纳把实验日志在屏幕上调出来。
“我试了几百种无机催化剂和上千种生物酶催化剂，都没成功，最糟糕的一次还发生了爆炸，把浩克和队长的血清都污染了，这让我们不得不每人多抽了几升血……”
“后来我试了你给我的两种同位素，同位素-8让反应速度更慢了，但是同位素-29给了我们巨大的惊喜。”
“把同位素-29磨成粉末加入试管之后，反应立刻变得相当剧烈，同时竟然还能延缓生成物分解的速度。这样的情况下，我们就能分离取得生成物的样本，再加入同位素-8的粉末之后，生成物分解速度几乎为0。”
托尼拿起那根试管晃了晃。
“所以这里面其实是新型血清和同位素-8的混合物？动物实验做了吗？”
所谓动物实验，其实就是针对任何一种将会用在人类身体上的药物，在人体使用之前，先用在一些和人类相近的动物身上，观察效果。
比如小白鼠和恒河猴。
小白鼠是最简单易得的实验素材，而产自印度的恒河猴，是和人类身体最相近的动物之一，当然从成本上来说是最合适的一种。
“还没有。”班纳摇头，“还没来得及，刚有成果我们就赶紧通知你了。”
托尼神色严肃：“超级士兵血清和其他药物不一样，必须要做足够的动物实验，确保对人体绝对无害之后，才能进行人体实验。”
“但我们已经做了一些化学成分分析，通过和美国队长体内的血清比较，关于它的性状我们做了一个猜想。”
贝蒂罗斯把一份分析报告交给托尼。
托尼看着就笑了。
“好，很好，尽快把动物实验完成，我会让佩珀再往猎杀者战队的账户上打一千万美金，不要吝啬，我不缺钱，懂吗？”
贝蒂给出的分析报告上写着，由浩克血清和美国队长血清反应而来的这种产物，大概率是一种能够如同超级士兵血清一样，通过改变基因，对人体产生强化效果的超级基因药剂！
“如果真能成功的话，就把它命名为基因药剂I号！”
托尼眨了眨眼。
他开始畅想自己注射了基因药剂I号之后，能够亲手握住宇宙魔方的样子了。
第68章 人体实验（元旦快乐，求追读！）
动物实验并不难，可以说几乎没有什么技术含量，需要的只是大量的金钱和时间。
恰好，这两样他们都不缺。
又过了半个月。
还是那间生物实验室里。
托尼的对面坐着班纳和史蒂夫。
这次提取超级士兵血清的实验，主要是由他们两个完成。
当然了，史蒂夫负责的主要是提供鲜血。
“托尼，这是动物实验的总结报告，你看看。”班纳在屏幕上调出数据。
托尼皱了皱眉：“我不要总结报告，我要每一次实验的具体情况记录，我自己会总结。”
“当然可以。”
班纳有些错愕。
这么严谨，真的必要吗？
班纳不理解，但班纳干活很麻利。
几分钟后，所有实验数据全部传到了托尼手中的平板上。
托尼逐一翻看起来。
因为有了托尼的资金支持，他们做动物实验的时候用了很多种类的动物，甚至包括黑猩猩。
这些实验记录加起来总共有几千页。
班纳对史蒂夫耸耸肩：“让他看吧，够他看的。”
史蒂夫没办法，虽然他才是猎杀者战队的队长，但在科学技术这些方面，他在班纳和托尼面前完全没有发言权。
他只能默默地转过身，透过窗户看向外面。
很快他就看到，一架昆式战机自空中降落，从机舱里走出娜塔莎和巴顿两个人。
史蒂夫突然感到有些疑惑。
但他很快就想起来了在猎杀者战队成立的那一天，史蒂夫就给每个人都布置了任务，而娜塔莎和巴顿的任务是：翻遍神盾局情报系统里所有的情报信息，想办法找到十戒帮和曼达林的消息。
所以……他们回来了，是不是代表这件事已经有结果了？
等娜塔莎和巴顿在生物实验室里找到他们的时候，托尼已经抬起了头。
“可以开始人体实验了。”托尼没有说一堆虚的玄的，而是直接宣布道。
从这些实验数据来看，新的基因药剂I号，虽然效果尚未明确，但能肯定的是，大概率不会对人体产生什么负面的效果。
“耶！”班纳握拳庆祝。
还没等他说什么，就听到两个急切的声音说：“让我来！”
娜塔莎和巴顿面面相觑。
“嘿，女士优先，懂吗！”娜塔莎娇嗔道。
巴顿坚定地摇了摇头：“抱歉，娜塔莎，但这次不行，如果我用了没什么问题的话，你可以排第二个。”
然后他们就看到托尼用看傻子的眼神看他们。
“想什么呢？第一次的人体实验，肯定是用死刑犯来做。”
娜塔莎和巴顿顿时闭上了嘴。
两个脑子里都是战术的武夫，压根不明白药物实验的流程。
这种涉及到对人体产生重要变化的药物，第一次人体实验一般都会用死刑犯来做。
对罪大恶极的死刑犯，不需要考虑人道主义，实验结束后就可以直接销毁。
托尼是个善良的人，但他的善心不会用在罪犯身上。
能够给未来的世界和平做出贡献，那就是那些死刑犯最大的价值所在。
很快，福瑞就送来了一个死刑犯。
这是一个瘦弱的黑皮肤男人，他的罪名很多，包含了杀人、强奸、抢劫、分尸等，受害者高达78人，其中9个是未成年人。
所以联邦法院特意加快了审批流程，原本几个月的庭审流程，只用了一个月就已经定下了他的死期。
一间由加强钢和钢化玻璃构造的房间里，昏迷不醒的死刑犯躺在一张冰冷的铁床上，一支机械臂进入房间，将基因药剂I号注射到了他的身体里。
“似乎没什么变化？”班纳咂摸着嘴。
“没那么快。”史蒂夫摇摇头，曾经注射过超级士兵血清的他，唯独在这个时候有那么一些发言权。
托尼拍了拍班纳的肩膀：“别着急，仔细观察。”
班纳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把注意力转回死刑犯那边。
在空调的嗡嗡声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或许是五分钟，或许只有几秒。
“快看，动了！”
班纳赶紧集中精神。
刚刚那种沉默的氛围，让他险些睡着了。
玻璃房里，原本昏迷不醒的死刑犯，右腿突然抽搐了一下。
紧接着，全身都开始抽搐。
幸好他是被绑在金属床上，否则现在恐怕已经掉下地板摔成骨折了。
“这……对吗？”班纳求助般地看向史蒂夫，却发现史蒂夫目光炯炯地看着死刑犯。
“这很对，布鲁斯，别着急。”
下一刻，死刑犯突然睁开了眼！
“啊！呼~呼哈~呼哈！”死刑犯用力地喘着气，他想挣扎着坐起来，却发现自己原来被绑在一张铁床上。
他现在的感觉很不好。
但奇妙的是，他的肚子饿得如同烈焰灼烧，却又感觉四肢都具有无穷的力量。
他试着伸出手，却一不小心就把绑带给崩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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