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255章

  风之行省,昔日黄沙漫卷之地,如今屹立着一片占地二十万平方公里的广袤森林。

  巨木参天,枝叶如盖,皆由木遁之力催生而成。

  林间空地上,夯土声、锯木声、号子声交织如潮,满载建材的车辆在临时道路上往来不息,一派热火朝天的兴建气象。

  安澜驻足于一处缓坡之上,俯瞰着这片正在成形的绿野新城。风拂过林梢,也掠过他身侧那人裸露的肩背。

  “新家园建得如何了?”

  风之行省总督叶仓正立在一旁,今日着一袭清凉的无背装束,白皙的脊线流畅地没入腰际,身前衣料随着呼吸起伏。

  叶仓闻声,指尖将一缕被风吹散的发丝捋至耳后。

  “回陛下,一座总督城,五座都城地基已毕,引水渠网贯通南北,眼下正在筑墙铺路,入秋前应当能立起十万人的屋舍。”

  风之行省在帝国占地最广,但资源与人口却是最少。

  目前以绿洲划分六大地块,他们现在就处于总督省会。

  叶仓说着,目光亦投向下方那片喧嚣而充满生机的土地,唇角不自觉地扬起一丝弧度。

  那弧度里,有疲惫,有骄傲,那是沙之民在梦中看见“家园”,在现实具现的深深满足。

  安澜抬了抬手,身后随行的侍者无声揖礼,如影退去。

  “陪我去田埂上走走吧。”

  他说罢,已自向前走去。

  叶仓稍落半步跟上。

  两人之间,隔着一缕恰好能被风吹动的距离。

  原砂隐忍者,现在任职亲卫的加罗,这位温柔如水的母亲,望着帝君与总督的背影,心中发起了祝福

  希望一切安好。

  安澜与叶仓,沿着从河之都境内引来的水渠徐行。

  渠面不宽,水清见底,被午后的阳光照得粼粼漾漾,像一匹不断被揉皱又抚平的银绡。

  水声潺潺,不急不缓,仿佛自有一种抚平焦躁的韵律。

  绕过水渠两侧种植的果树,视野豁然开朗。

  眼前是一望无际的平野,被规整的田垄分割成巨大的棋盘。

  秧苗初长,绿意茸茸,顺着微风荡开柔和的波浪,一直绵延到远方的山脚。

  那绿是新鲜、饱满、充满生机,与记忆中漫无边际的枯黄沙漠截然不同。

  空气中弥漫着泥土被太阳晒暖的腥气,混杂着淡淡的水汽与青草香。

  远处可见傀儡师在田间十指挥舞,用改良过,不用太过精细的傀儡术,操控十头傀儡劳作,工作效率超过十头耕牛。

  远处隐约传来交谈声与工具碰触的轻响,风轻云淡的田野里,显得平淡而踏实。

  安澜停下脚步,目光深深投入这片无垠的绿野,那绵延的秧浪能吸纳一切的喧嚣。

  片刻静默后,他才缓缓开口,声音轻得像掠过田埂的风。

  “每当看见这一幕,总是会令我心神安定。”

  叶仓随着他的视线望去。

  渠水在田边分出细密的支流,如血脉般渗入每一垄泥土;秧苗在光下舒展,每一片叶尖都坠着民以食为天的重量。

  叶仓轻轻吸了一口气,那气息里不再是风沙的粗砺,而是属于生长与安宁的气息。

  她微微侧首,目光落向身旁之人的侧影,唇角扬起。

  “您凝望的是这片田野。”

  “而我望着您,心才真正安定下来。”

  大漠里的花,开得正艳。

  安澜没有言语,只伸出手,轻轻揽住了叶仓纤细的腰肢。

  掌心温热,透过单薄的衣料熨上她的肌肤。

  叶仓身形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像是风过时一片叶子的轻抖,但没有退开。

  她顺势侧过身,将重心倚了过去,任由自己落入那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里。

  田埂边的风仍在吹。

  拂动她耳畔的碎发,也拂动他襟前的衣纹。

  远处傀儡的声响、渠水的潺,忽然都退得很远、很远。

  夜晚,在曾经的风影大楼内,披上御神袍的叶仓,咬着薄唇,一脸难为情地看着男人。

  开元元年,五月一十三日。

  夏日的风卷过土之行省干涸的大地,扬起缕缕悠长的尘烟。

  为节约资源,临时充作总督府的土影大楼内,窗扉半敞。

  凭窗远望,可见四周矗立着一排排以木遁催生而成的防风林,新绿成障,正抵御着这片土地上千年不绝的风沙侵扰。

  除去水土丰饶的火之行省,以及诸多经年经营的小国之都。

  风、雷、土这三大行省,其内在环境历来称不上优渥。

  土地贫瘠,资源争夺酷烈,生存本身便是一场无声的战争。

  回首望去,数次席卷忍界的大战烽烟,在此般天地之间燃起,倒也算得上“情理之中”。

  波风水门坐在对面,额前几缕金发被汗微微沾湿。

  他手中持着一卷汇报文书,姿态挺拔如常,只是眸色比往日沉静几分今日,是他被帝君亲自点中、当面述职的日子。

  “水利工程已贯通三郡,春垦粮产较去年预计增三成。”

  “五千忍军重建完毕,各地忍族安置名录在此。”

  窗外,微凉的风一阵阵扑进来,掀动案几上摊开的文书边角,纸页沙沙轻响。

  安澜坐在主位,目光落在水门身上,示意他继续。

  水门略微停顿,继续禀报。

  “上月巡视边境时,发现一名自风之行省流窜入境的不法之徒。此人名叫蝎,系千代长老之孙。他沿途击杀七名警备部队员,身手诡谲,擅用傀儡。”

  “属下追击至边境山谷,将其截住,交手间发现……他所驱使的核心傀儡,正是失踪多年的三代目风影。”

  “如今人犯已押入省狱,三代风影的……躯骸也已封存。”

  水门微微垂首。

  “此事牵涉旧影,属下不敢擅断,特请陛下示下。”

  安澜的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向窗外被防风林拢住的苍黄天地,指尖敲击扶手,轻声道。

  “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既犯杀孽,便依律论处。”

  他顿了顿,复又补充。

  “至于三代风影遣人护送回风之行省吧。人已故去,该归葬故土。”

  水门躬身,“属下明白。”

  杀人者抵命,欠债者还钱。

  又不是什么皇亲国戚,所谓的天才傀儡师“赤砂之蝎”,不值一提。

  这个世界,也从来不缺少天才。

  “还有一事……先前清查岩隐旧部时,属下留意到一个名叫迪达拉的孩子。”

  “资质心性,皆是上乘。”

  他稍作停顿,“只是其出身岩隐,属下现居土省总督之位,若收为弟子,恐有偏私之嫌。故想先行禀明陛下。”

  ‘艺术就是爆炸么?’

  思及原剧情中的晓成员,不是归于帝国,就是被帝国碾死。

  迪达拉也不会例外。

  安澜淡淡地笑了笑。

  “水门。”

  “你是一省总督,开府治事,自当有用人育才之权。只要不涉及帝国安危,以后此等小事不必事事呈报于我。”

  水门神色一凛,随即心下澄明,点头应了一声“是”。

  而后,他提起了与漩涡玖辛奈的婚事。

第191章 石门打开

  “属下与漩涡玖辛奈……有意正式成婚。”

  波风水门抬起眼,窗外的斜阳落在青年清彻的目光里。

  他道出了思虑良久的话语。

  “玖辛奈身为九尾人柱力,身份特殊,且如今除九尾外,诸尾兽皆已归帝国统御,”

  “属下不愿因私谊之故,使‘人柱力’与‘总督’之关联,滋生无谓的揣测,或令陛下之威信有丝毫可被非议之处。”

  水门的心意已明这场婚姻,他希望是来自帝君的认可。

  以此将可能的流言斩断。

  人言可畏,木叶白牙旧事,可还没过去多久啊!

  风穿堂而过,卷起水门额前几缕金色的发梢,也拂动了案几上那盏清茶氤氲的热气。

  安澜听着,轻轻笑了,化开了厅内青年紧张后沉凝的空气。

  “水门啊……”

  “你与玖辛奈的事,自己定下一个个良辰吉日便是,帝国还不至于对一只九尾有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