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250章

  “结束了,野兽。”

  近墨者黑的富岳,嘴里吐出冰冷地宣告。

  螺旋长枪贯穿了五尾的蒸汽防御,狠狠扎入其腹部!

  长枪上附带的破坏力与封印符文爆发,将穆王牢牢钉在大地上,使其发出凄厉的哀嚎。

  须佐能乎空着的另一只巨手,猛地探入穆王被破开的腹部伤口,无视其挣扎,抓住了汉,拔萝卜般,向外一扯!

  富岳的万花筒冷漠地注视着离开人柱力的五尾,瞳力汹涌而出,化作无形的枷锁烙印其上。

  五尾,剥离、控制完成!

  不远处,八尾牛鬼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绝境。

  三尾的厚重甲壳与高压水炮,六尾的强酸泡沫与柔韧束缚,四尾的熔岩火河与怪力。

  这三头自愿为幕府而战的尾兽,在稻火的战术指挥下,在短时间内,对八尾形成绝对压制。

  奇拉比在八尾体内焦急呐喊,“牛鬼!坚持住!”

  稻火的须佐能乎倏然突进,手中凝聚出一柄查克拉大剑,刺入八尾的身躯。

  “吼!!”

  八尾发出痛苦的狂吼。

  三只围攻的尾兽抓住机会,狂暴的攻击彻底淹没了它。

  稻火的须佐紧随其后,巨手笼罩而下,以强大的封印术式配合万花筒瞳力,像熟练的屠夫解剖巨兽,强行将八尾从奇拉比体内剥离、压缩、抽出!

  奇拉比惨叫着从尾兽化状态退出,萎靡倒地。

  八尾则在稻火万花筒的注视下,成为了提线木偶。

  最后负隅顽抗的二尾又旅,面对毫无顾忌、且得到宇智波做后盾的守鹤,本已落入下风。

  当守鹤在药味的示意下,消耗大量查克拉发动了“砂漠大葬”,将她封印束缚在坚固的砂之金字塔中时,结局已注定。

  二尾被剥离、控制完成!

  雷影暴死,三位人柱力全灭,四大尾兽尽数易主……

  战场上,残存的云隐忍者彻底失去了所有战意和支柱。

  他们茫然地站在原地。

  看着天空中那几尊如神似魔的须佐能乎,看着被宇智波如牵宠物般控制的各大尾兽,看着自家雷影冰冷的尸体……

  “哐当……”

  “叮当……”

  幸存的云隐们跪倒在地,或瘫软不起,跟岩隐同坐一桌。

  亲眼目睹岩隐支柱崩塌、云隐雷霆寂灭、尾兽如同家畜般被轻易剥离掌控的风影叶仓。

  心底翻涌的竟不是兔死狐悲的凄凉,而是一种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灼热的自豪之情。

  “这就是幕府啊!”

  她低声呢喃,声音带着一丝震颤,回望后方高台上的男人,雌性的本能开始占据上风。

  在这种力量面前,过去的坚持与骄傲,显得何其渺小,臣服才是理所当然的选择。

  漩涡玖辛奈放下双手,火红的发梢在渐息的风中轻摆,艳丽的面容上写满了震撼。

  整场战役,她这位九尾人柱力、木叶的核心战力,有种有力无处使的憋闷感。

  不是敌人太弱,而是己方太强,强到战斗的节奏与规模完全超出了她熟悉的模式。

  空间传送、须佐能乎、仙术、种种不可思议的力量被整合成一部高效而冷酷的战争机器。

  轻易碾碎了曾经需要木叶付出无数鲜血,才能僵持的对手。

  “战争……就这样结束了?”她喃喃自语,声音轻得几乎被风带走。

  “是啊,很难想象吧。”

  温和的声音从身旁传来。

  波风水门的身影出现,金发上沾着些许硝烟。

  他轻轻握住玖辛奈的手,目光望着远处那几尊巍峨的须佐和被控制的尾兽。

  “就像一场狂风,吹散了盘踞已久的阴云。”

  水门的声音带着深深的叹服,“旧的平衡与对抗模式,在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失去了全部意义。也幸好……”

  他顿了顿,回头望向远方高台上那道模糊却威仪天成的身影,语气变得庆幸而复杂。

  “也幸好,我们的火影大人,与执掌这份力量的将军,是友非敌。”

  否则。

  木叶的命运,恐怕不会比今日的岩隐与云隐好上分毫。

  这个认知让波风水门在胜利的余韵中,同时感受到一股冰凉的寒意与庆幸。

  在玖辛奈的封印空间深处,往日暴躁咆哮、充满毁灭欲望的九尾,异常地安静起来。

  它蜷缩在巨大的牢笼后,一双猩红的兽瞳透过封印的栅栏,“望”着外界。

  那些完全体须佐的森然瞳力、那些被强行剥离掌控的同类的悲鸣与臣服、还有隐隐熟悉的气息……

  即便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九尾,此刻也收起了爪牙,喉咙里连不满的低吼都咽了回去,老实得像是最温顺的鹌鹑。

  硝烟未散的战场,岩隐与云隐的抵抗已化为满地降兵与驯伏的尾兽,唯有宇智波的黑底团扇,在风中昭示绝对统治。

  高台之上,风声渐息。

  安澜手中的茶杯轻触案几。

  “嗒。”

  一声清响,悠然奏起。

  他的视线越过眼前疮痍,投向更远的地平线

  那是即将被“开元”之世彻底覆盖的疆域,等待全新秩序落笔重塑的天下图景。

第188章 幕府的名义

  开元元年,二月二十七日。

  自西北大会战尘埃落定,幕府旋即更进一步,以正义与秩序之名,开展对忍界各处顽固黑恶旧势力的肃清,与人员整编。

  历时近两月,这项庞大而彻底的工作,在幕府人员狂热的工作状态下,终近尾声。

  春日的阳光不再凛冽,温和地洒落无限城,为这座矗立于历史拐点、象征新时代开端的宏伟都城,镀上一层淡金色的光晕。

  幕府广场之上,那座曾见证宣言、婚礼与出征的高台依然矗立,一如划分新旧历史的坐标。

  台上,宇智波安澜与美琴并肩而坐,将军身形挺拔如孤峰,夫人静婉似深潭古玉。

  两人渊岳峙,自有一股无需言说的威仪,黑袍上的团扇纹路,在光中流淌着暗涌的威严。

  台下,已不再是昔日仅属于宇智波与其臣服者的阵列。

  木叶的忍者与族长们身着正式礼服,神色间交织着兴奋与期待,其中以四代目火影为首,大蛇丸、自来也、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等强者位列其中。

  身披火影御神袍的纲手,耀眼金发下是一张绝艳中带着不耐的面容,目光灼灼地投向高台。

  她不想坐在台下,她想坐在台上,以夫人的名义,堂而皇之地坐在那个男人的身边。

  ‘什么为了维持局势的稳定,还需要我做火影,分明是不舍得我这个火影的身份。’

  纲手在心底轻哼,眼神幽怨地望着台上正和美琴说话的将军,略有所感的安澜,侧首回以一个含笑的眼神。

  至于水户门炎与猿飞新之助等人,不幸地倒在了黎明的前夕,以为木叶牺牲者的身份,埋在了木叶陵园。

  对得起他们木叶顾问与火影之子的身份,也算不枉此生。

  雾隐的队伍整齐肃穆,四代水影枸橘矢仓坐于前首。

  左手旁,是地位与权柄实则已凌驾其上的雾隐真正主事人照美冥,她一袭深色妆束,妩媚中透着干练。

  干柿鬼鲛与元师分列左右。

  还有来幕府做交换生,属于雾隐新一代的少年少女们

  桃地再不斩、林檎雨由利、鬼灯满月、长十郎,乃至从地牢中被放出,觉醒尸骨脉的辉夜君麻吕,神色各异地看着高台。

  真英雄,当如是也!

  众人中,又以年幼的君麻吕,目光最为炽热纯粹。

  从阴暗地牢到阳光之下,他听得最多的就是幕府的将军。

  只要跟着将军,只要服从将军,所有的一切都会变好的。

  砂隐的代表以风影叶仓为首,她的身后是夜叉丸,与四代风影罗砂之妻、刚刚生下手鞠的加罗,大猫小猫三两只。

  队伍中,多数都是以中忍来充当门面,勉强维系着场面。

  他们对幕府的感官最为复杂,将军给砂隐带来了死的绝望,又给予了砂隐生的希望。

  叶仓目光微眨,眼眸里似乎倒映出由宇智波带土出手,木遁改天换地之间,在风之国无尽黄沙中缔造出的片片青翠绿地。

  ‘早知有这般通天手段,何必当初……罗砂,你错了呀。’

  风影在心里自嘲地笑着,‘不过,自己也没有立场发出责怪,都是贪婪迷人心,倒是将军给出的捷径……’

  月前将军办公室内那场“友好协商”,有着忍界第一美背的叶仓,耳根微不可察地一热。

  损失最为惨重的岩隐与云隐,其代表团更是寥落,战后内部又经历了一番残酷清洗,使团人数与质量甚至不及砂隐。

  影级强者仅存那位在关键时刻“弃暗投明”的岩隐忍族族长,其余人多半低垂着头,周身笼罩着挥之不去的彷徨与不安。

  倒是有两位女忍身姿笔挺。

  一位是来自云隐的萨姆依,金发齐耳,肤白似雪,身姿之傲人堪比纲手,面容冷静。

  另一位是她的同僚麻布依,银发黑肤,气质文雅沉静,正是在云隐崩乱之际竭力维持秩序、展现出过人手腕的女忍。

  她们的目光越过惶惶人群,静静落在高台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