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205章

  “她们如何,与我和何干?我这心里眼里,从头到尾,不就只装得下一位宇智波美琴么?”

  “旁人再怎样,也不过是幕府的臣属、可用的人才罢了。”

  “永远都在你的后面。”

  温言软语,带着灼热的气息拂过她耳畔。

  美琴被他哄得身子微软,那点子醋意本也并非真要计较,便顺势依偎得更深了些。

  只是从鼻尖轻轻哼出一声,算是暂且放过。

  安静了片刻,就在安澜以为她将要睡去时,美琴又突然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润清澈,话题转得突兀却又自然。

  “光那孩子,你打算什么时候娶了?”

  安澜眉头一挑。

  美琴自顾自地轻声说下去,指尖捻着他寝衣的襟口。

  “那孩子心思纯粹,满心满眼都是家族和你这个‘兄长大人’。她那双眼睛的力量……迟早需要更稳固的纽带,将她彻底系在幕府的战车上。何况……”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柔了些,带着一丝复杂的怜惜。

  “光那样向往‘家’的温暖。给了她名分,才是真正给了她在这新时代的立足之地,和一颗不会再惶恐不安的心。”

  美琴抬起头,在朦胧的光线里凝视着安澜近在咫尺的眼睛,目光清澈而通透。

  没有试探,只有满满的爱。

  “于公于私,这步棋,都该走了,夫君大人。”

  这些日子安澜对光无微不至的关爱,美琴时不时拉着光说些秘语,以及本人的优渥条件。

  少女思春的心早就萌动了。

  安澜沉吟片刻,手掌怀抱着妻子柔弱无骨的腰肢,终是低低“嗯”了一声,算是应下。

  “等她再长大些,心性更稳,也更能明白感情二字的重量时再说吧,现在……还不急。”

  话音才落,腰间软肉便传来一阵细密却不容忽视的拧痛。

  “嘶老婆饶命!”

  安澜倒抽一口凉气,无需伪装,那痛楚来得真切又突然。

  他忙不迭地收紧环住她的手臂,将她不安分的手固定在身侧,低头去寻她的眼睛,语气里带上了十足十的讨好与告饶。

  “好端端的怎么拧我?方才不是深明大义,替我筹划么?”

  美琴被他制住手,却抬起下巴,昏黄光线下,那双总是温婉含笑的眸子此刻亮晶晶的,盈着毫不掩饰的、灵动的嗔意。

  “深明大义是幕府女主人,宇智波族长夫人的本分。”

  她咬字清晰,每个词都像裹了蜜糖的小钉子。

  “可心里泛酸,是你妻子我的权利!”

  “答应得这般爽快……是不是心里早琢磨过这事了?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带着娇蛮的审问意味,手指虽动不了,眼神却在他脸上巡弋,不放过任何一丝表情变化。

  安澜哑然,随即失笑。

  心底那点被拧疼的无奈化作满满的纵容。

  他放松钳制,转而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亲了亲那作恶的指尖,从善如流地认输。

  “是是是,老婆大人明鉴,是为夫思虑不周,该罚。要不……你再拧一下出出气?”

  “或者……”

  他凑近她耳畔,压低声音,热气拂过她敏感的耳廓,语气暧昧地转折,“换种方式罚?”

  “爷爷他们,可是在催促我们早点要个孩子。”

  这近乎无赖的讨好与暗示,让美琴绷着的脸再也维持不住。

  她耳根微热,那股子刻意摆出的醋劲儿散了,终于忍不住“噗嗤”笑出声来,顺势在他胸口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

  随即将自己更深地埋进他怀里,声音闷闷地传出来,带着娇憨的鼻音,“哼……油嘴滑舌。这次就饶了你。”

  感受到怀里身躯的放松与那声满足的轻哼,安澜眼底笑意更深,知道这关算是暂时过了。

  他搂紧她,吻了吻她的发顶,在一片馨香与温暖中,享受着这暴风雨后格外甜美的宁静。

  至于未来某日真要迎娶宇智波光时,怀里这人是否还会有更厉害的“惩罚”手段……那便是日后才需头疼的甜蜜烦恼了。

  次日。

  晨光透过第九层寝室的薄纱窗帘,滤成一片朦胧的柔白,漫过相拥而眠的轮廓。

  美琴于熟悉的温暖怀抱中悠悠转醒,昨夜那场掺杂着醋意、娇嗔与妥协的私语,随着梦境褪去,只留下一种温存的倦怠。

  她习惯性地向身侧的热源依偎,指尖无意识地搭在安澜胸前,感受着那平稳有力的心跳这是她清晨最安心的韵律。

  就在美人妻试图更清醒一些,准备如往常般轻轻起身、不惊扰丈夫睡眠时,一种奇异的滞涩感蓦然从双眼深处传来。

  不是疼痛,更像是一层无形却坚韧的薄膜,包裹、束缚着眼球,连带着视觉都仿佛隔了一层极薄的水雾,周围原本清晰的家具轮廓、窗帘纹路,都染上了一丝不真切的朦胧。

  轻微的酸胀感,如同久视后的疲惫,却源自更深的、与查克拉乃至灵魂相连的地方。

  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纤长的睫毛轻颤。

  黑暗降临,但那层“薄膜”的感知却愈发清晰,甚至开始微微搏动,与她自身的查克拉产生某种奇特的共鸣,牵引着某种沉眠已久、深植于宇智波血脉深处的力量,正试图破壳而出。

  心脏在短暂的惊疑后,猛地加速跳动起来。

  一个近乎本能的、属于宇智波的认知,挟着难以言喻的悸动,撞入她的脑海。

  难道……

  美琴缓缓地,极其缓慢地,重新睁开了眼睛。

  起初是朦胧的晨光,丈夫沉睡的侧脸,熟悉的房间景象。

  但下一秒

  瑰丽、繁复、仿佛由流动的暗红水晶与燃烧的漆黑火焰共同勾勒而成的图案,倏然在她瞳孔深处绽放、旋转、定型!

  这是一双华美瑰丽的万花筒写轮眼。

  图案并非简单的勾玉组合,而是呈现出一种优雅而极具守护意味的对称结构。

  核心如同两枚相互嵌套、反向旋转的古老风车,边缘延伸出细密而凌厉的枝状纹路,仿佛树木伸展的根系,又像是收敛的羽翼,将中心的瞳仁牢牢拱卫。

  暗红色的底纹上,流淌着丝丝缕缕更深的、近乎墨色的查克拉光痕,于静止中蕴含着惊心动魄的律动感。

  视野变了。

  世界在美琴眼中从未如此“清晰”过,又如此“陌生”。

  她能“看”到安澜体内沉稳浩瀚的查克拉,能“看”到房间角落里尘埃漂浮的每一丝轨迹,甚至能隐约感知到楼下数层间,早起族人微弱的生活气息。

  一种全新的、关于“洞察”与“连接”的明悟。

  自然而然地从那双新生的眼眸中,流淌进她的意识。

  震惊、茫然、难以置信……

  最终归于一种深沉的平静。

  ‘瞳力的交融与叠加,是比翼鸟链接赋予的共鸣,亦是我与丈夫共同孕育的珍贵果实。’

  美琴静静地躺在晨光微熙里,瑰丽的万花筒在眼底无声流转,将安澜沉静的睡颜映照。

  过了许久,直到窗外的光线漫过帘隙,将室内的朦胧驱散几分,她才轻轻呼出一口气。

  她凑近仍在熟睡的丈夫,将一个极轻的吻,落在他唇边。

  唇瓣相触的刹那

  “唔……”

  安澜的睫毛忽地一颤。

  并非被惊醒,而是一种源自灵魂链接深处、洪流奔涌般的触动,将他从浅眠中唤醒。

  他甫一睁眼,尚未看清眼前,一股精纯、温暖、却又带着美琴气息的磅礴瞳力,便已通过比翼鸟那道无形的纽带,毫无滞碍地汹涌注入他的双眼!

  那不是简单的传递,更像是同根同源的力量,在更高层次的牵引下完成了归流与质变。

  “这是……!”

  安澜闷哼一声,眼底原本缓缓转动的三枚勾玉骤然剧颤!

  它们仿若受到了某种至高规则的召唤,开始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旋转、拉伸、变形!

  漆黑的勾玉边缘迸发出炽烈的猩红光芒,彼此撞击、融合、再构……

  剧烈的灼痛自眼球深处炸开,但伴随而来的,却是一种枷锁破碎、视野无限拓展的极致畅快感。

  仅仅一次呼吸的时间。

  旋转停滞,光芒内敛。

  一双全新、深邃、图案繁复而威严的万花筒写轮眼,已然取代了原先的三勾玉,在安澜睁开的眼眸中,沉静而稳定地绽放。

  它与美琴眼中的图案并不相同,却同样瑰丽莫测。

  两双万花筒在极近的距离内彼此映照,瞳力通过比翼鸟的链接循环共鸣,就像两股同源的溪流汇入江海,在无声地攀升、交融、壮大。

  安澜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看着她眼中的万花筒,抬起手,指腹轻轻抚过她泛起红晕的眼角,拭去那一丝因力量奔流而渗出、微不可察的血迹。

  晨光完全照亮了室内,将相拥的两人与彼此眼中交相辉映的万花筒,镀上了温暖的金边。

  手臂上,那青与赤的比翼鸟烙印正微微发烫,像有了生命般轻轻搏动。

  热度顺着血脉蔓延,如同两只相依的神鸟在舒展羽翼,于晨曦中扬起修长的颈项,发出唯有灵魂能听见的清越长鸣。

  “安澜~”

  “美琴~”

  情不知从何起,卧室里再次响起了昨夜的靡靡之音。

  让门外感受到异样瞳力波动,正要走过去询问发生什么事情的光,脚步倏然停在原地。

  她并非完全懵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