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197章

  剑身嗡鸣,切割着空气。

  此刻,百足残躯正因绞杀落空而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结构最为松散混乱的一刹那。

  “该结束了。”

  止水冰冷的声音响彻战场。

  随着他的意志,螺旋剑自下而上,朝着百足残躯最核心、也是防御因刚才纠缠而相对薄弱的胸腹连接处,逆袈裟斩!

  锃!!!!

  翠绿色的螺旋剑光,仿佛热刀切入凝固的油脂,毫无阻碍地贯穿了百足残躯的核心!

  高度凝聚的螺旋查克拉在其内部爆发、扩散、绞杀!

  轰隆隆隆……!!!

  百足的躯体猛地僵直,所有复眼的光芒瞬间熄灭,缠绕的勾爪无力地松开、垂落。

  紧接着,从内部迸发出无数道翠绿色的裂痕。

  随即,在一连串由内而外、由小及大的殉爆中,这尊砂隐倾尽心力打造的“最终兵器”,好似被点燃的鞭炮,节节炸裂!

  最终化为一团夹杂着金属碎片与能量残火的巨大火球,缓缓垮塌、消散。

  残月如钩,攀上硝烟未散的天幕,将清冷如霜的银辉洒遍这刚刚经历巨兽之战的破碎大地。

  战场上,只余下风穿过断壁残垣与金属残骸的呜咽声。

  远方,四尾人柱力老紫见砂隐处于劣势,早早就消失在渐浓的夜色与起伏的山峦之后。

  彻底尾兽化并与三尾激战良久,又亲眼目睹了百足左卫门的最终覆灭与宇智波止水那令人心悸的力量。

  即便是他,此刻也只剩撤离一途,熔岩的余温在远处的黑暗中渐次冷却、熄灭。

  三尾矶抚趴伏在一片,被它自己水遁制造出的泥泞洼地旁。

  暗青色身躯微微起伏,厚重的甲壳上布满了与四尾搏杀留下的灼痕与撞击凹痕。

  它喘息着注视着战场中心,兽瞳中倒映着月光与远处的火光,无余力也无必要进行追击。

  另一侧,灼遁使叶仓立在一块凸起的焦黑岩石上,周身那令人窒息的高温火球早已消散。

  她望着大蛇丸消失的方向,英气的眉宇间除了疲惫,更有复杂的晦暗。

  砂隐寄予厚望的“最终兵器”化为满地废铁,战略目标已然破灭,继续与大蛇丸那滑不留手的家伙缠斗,没了意义。

  她冷哼一声,向着砂隐残军汇聚的方向退去。

  大蛇丸本人,此刻早已远遁至更安全的后方。

  与叶仓的高强度对决,通灵万蛇作战的巨大消耗,以及维持战场全局的压力,即便强如他也感到了深深的疲倦。

  金色的蛇瞳在阴影中闪烁了一下,最终归于沉寂。

  战场真正的中心,唯余那尊翠绿与暗蓝交织的巨影。

  月光如纱,轻柔地披洒在威装须佐能乎那逐渐淡去的查克拉铠甲之上。

  随着止水意念的放松,构成铠甲的翠绿色查克拉如同退潮的萤火,点点星散,融入夜色。

  止水立于六尾的头颅之上,夜风拂动他的衣襟和发梢。

  他闭上双眼,复又睁开,眼中那瑰丽而危险的万花筒图案已然隐去,恢复成深邃的漆黑。

  连续施展高阶瞳术、驾驭尾兽、并最终摧毁百足,即便以他的瞳力与尾兽的查克拉储量,也感到了阵阵源自灵魂深处的虚脱与灼痛,但更多的,是一种达成使命、兴奋过后的平静。

  他就这样静静地站着,沐浴着清冷的月华,身影在巨大的尾兽映衬下显得挺拔而孤峭。

  …………………………

  “解除画面吧。”

  幕府大楼第八层,安澜平静的声音,为这漫长的远程“观战”划上了句号。

  悬浮于千遥掌心上方、映照着血色月光与巍峨尾兽的震撼画面,应声而灭。

  随即办公室内被明亮而清冷的月光笼罩。

  “呼……”

  千遥如释重负地长长舒了一口气,抬手用手背抹了一把额上沁出的细密汗珠,清丽的面庞上带着明显的倦色。

  持续大半日维持实时投影,对精神是极大的考验。

  此刻放松下来,才感到一阵阵虚脱般的酸软袭来。

  身旁的彩音状况类似,眼中的银灰色光晕早已褪去,露出原本黝黑却有些失焦的眼眸。

  长时间维持“天音的回响”,对她的精神负荷极大。

  彩音晃了晃有些发沉的脑袋,几不可闻地吐出一口气,身体不自觉地靠向沙发背。

  而同时为两人提供状态恢复的夭夭,消耗无疑是最大的。

  最后模糊的视线里,倒映着止水立于尾兽之巅的英姿,嘴角翘了翘,似乎想说什么,却连发出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小小的脑袋一歪,身体软软地靠向身旁的千遥。

  就这样带着满身的倦意与未尽的笑意,沉沉睡了过去,呼吸很快变得均匀而绵长。

  办公室内一时间只剩下几人略显粗重的呼吸声,以及夭夭沉睡中平稳的吐息。

  “冥。”

  安澜的目光扫过禁卫女孩们,笑着吩咐道,“带千遥她们回第五层休息室。”

  “是,将军大人。”

  照美冥收敛了因观战而略显起伏的心绪,脸上恢复了一贯的温婉与干练。

  她分出几道影分身,然后走到沙发旁,搀扶起疲惫的千遥。

  千遥借力站起,朝照美冥点头致谢,又转向安澜的方向微微欠身,才在影分身的协助下,脚步略显虚浮地向门口走去。

  另一个照美冥弯下腰,柔声对眼神还有些恍惚的彩音说道。

  “彩音,能站起来吗?”

  彩音眨了眨有些失焦的眼睛,扶着分身伸出的手臂站了起来,小声说了句“麻烦冥姐姐了”,便跟着分身离开了。

  分身将蜷缩在沙发里的夭夭横抱起来,一侧的照美冥拿起她落在旁边的小外套,盖在她的身上,分身这才离开。

  待影分身携着三位疲惫的少女离去,办公室的门扉轻轻合拢,将外界的一切隔绝。

  照美冥莲步轻移,行至主位沙发旁摆放着茶具的矮几前。

  接着,她自然地屈膝,腰身柔顺地折下,双膝并拢,优雅地跪坐于地毯之上。

  深色的旗袍下摆随着动作铺开,好似夜色中绽放的花。

  她微微垂首,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颈,纤长的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

  随着茶水渐满,秘书小姐的心跟着慢慢安定下来。

  照美冥双手稳稳托起茶盏,指尖与温润的瓷器相映。

  她微微抬眸,眸光流转间,将茶盏奉至安澜手边。

  “将军大人,请用茶。”

  清冷的月光正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泼洒进来,为房间内的一切都镀上了一层朦胧的银边,也将跪坐于身前的照美冥笼罩其中。

  月光描摹着她的侧脸轮廓,柔化了白日里那份精干与妩媚,平添了几分静谧而娇柔的韵致。

  安澜伸手接过茶盏,将茶杯举至唇边,轻抿了一口,温热的茶汤润过喉间,目光从照美冥,转向了窗外清辉之上,悠然道。

  “月色真美啊。”

  “冥,你觉得呢?”

  照美冥闻言,眼睫轻轻一颤,没有言语,就着跪坐的姿势,腰肢如柔软的藤蔓般缓缓舒展,悠悠立起身来。

  旗袍的丝滑布料贴着身体,在月光下流淌着幽暗的光泽。

  她亭亭立于安澜座前,微微侧首,让月光更多地洒落在自己半边脸颊与裸露的肩颈上。

  那张艳丽的面容上此刻神色复杂,既有少女般的含羞带怯眼波盈盈,似不敢直视,羽睫轻覆。

  又透着一股成熟女性火热异常的大胆红唇微启,呼吸略显急促。

  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在月光与灯影下勾勒出诱人的阴影。

  像一枚在夜色中悄然盛放、亟待采撷的夜昙。

  “如此雅景……”

  秘书小姐的声音更软,更糯,像掺了蜜,又像浸了酒,丝丝缕缕缠绕在月光里。

  “将军大人久坐劳神,可需要……冥为您献上一舞,以助雅兴么?”

  话音落下,她抬起眼眸,目光终于直直地迎上安澜的视线。

  那碧绿的眸子里,羞涩与火热交织,忐忑与邀请并存,仿佛在平静的湖面下,正涌动着炙热而危险的暗流。

  安澜嘴角勾起,微微颔首。

  照美冥唇边的笑意加深,再次屈身,行了一个优雅的礼。

  然后,她向后退开几步,在月光与灯光交融的宽敞地板上,寻到了自己的“舞台”。

  没有音乐,唯有窗外隐约的风声,室内暖气的低吟,以及彼此几不可闻的呼吸。

  冥,悠然起舞。

  起势极缓,纤足踏着无形的韵律,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清脆而克制,化作简单的节拍。

  旗袍随着她的动作如水波般流动,丝滑的布料时而紧贴,勾勒出惊心动魄的腰臀曲线。

  时而微微扬起,在腿侧荡开迷人的涟漪,那高开衩处,瓷白与包裹着黑色皮裤的修长在光影中若隐若现,惊鸿一瞥。

  她的手臂舒展,如同天鹅引颈,又似柳枝拂波。

  腰肢款摆,如风中弱柳,摇曳生姿;腰肢充满力道地拧转时,将饱满的胸线、平坦的小腹与丰盈的臀胯,以最诱人的角度,呈现在唯一的观众面前。

  舞步渐渐加快,却依旧保持着“慢”的韵味,仿佛时间都被她的肢体所拉长。

  旋转时,旗袍的下摆如墨色花朵盛放,长发飞扬,露出光洁的额头与迷离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