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宇智波,不想做火影 第148章

  西瓜山微微俯身,对蹲在一旁、正慢条斯理舔着自己前爪的黑猫恭敬地说道。

  黑猫闻言,停下了舔舐的动作,幽深的猫眼瞥了一眼不远处幽光流转、已具雏形的传送阵基,又扫过西瓜山恭敬的姿态。

  “大家都是为将军大人效命,无需如此客气。”

  它微微颔首,优雅地站起身,尾巴尖轻轻一甩。

  下一刻,“嘭”的一声轻响,一阵白烟在原地炸开,黑猫的身影消失不见。

  无限城幕府大楼第八层。

  将军办公室内。

  屋内光线明亮柔和,与远方海岸的血腥厮杀形成两个世界。

  安澜靠坐在宽大的座椅中,指尖有节奏地轻叩着扶手。

  美琴侍立在一侧,正低声汇报着楼兰传来的情报。

  叶月则站在稍远些的位置,身姿笔挺,一旁是坐在沙发上闭目休息,随时待命的千遥。

  宇智波三位宿老,此时也坐在一侧的沙发上,互相看不顺眼中,各自摆出坐姿,等待着。

  毕竟不能上前线,那就只好看看家族子弟兵的荣光!

  突然,办公室中央空地上白烟冒起,黑猫的身影轻盈落地。

  “安澜大人,美琴大人。”

  “西瓜山回报,前沿传送阵基础架构铺设即将完成,已达预定节点,请求下一步指示。”

  室内几人的目光聚焦过来,无一例外,神色都抱有期待。

  “千遥。”

  安澜转向沙发上的少女。

  “收到,将军大人!”

  宇智波千遥立刻睁开了眼睛,走到办公室中央较为空旷的位置,双臂向着两侧张开。

  很快,一幅清晰的画面在虚空中凝聚、显现

  正是西瓜山拿着图纸高举在头顶,实时投送过来的画面!

  “阵图完整,能量纹路贯通良好,已达激发临界状态。”

  美琴迅速评估着画面中的细节,低声对安澜说道。

  安澜注视着画面中幽蓝闪烁的传送阵,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叶月。”

  “在,将军大人。”

  宇智波叶月立刻上前一步。

  “让富岳做好准备!”

  “是!”叶月领命,手中一张卷轴顿时不翼而飞。

  与此同时,地下三层的空间传送阵上,空气凝滞如铁。

  没有风,没有杂音,唯有近两千人压抑而灼热的呼吸声,形成一种令人心脏发紧的沉寂。

  在这片沉寂中,三支大军,像钢铁山脉,巍然肃立。

  他们静默地矗立着,身姿挺拔如枪,冰冷的甲胄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幽暗的光泽。

  一股无形却磅礴的肃杀之气,自这三座寂静的“钢铁山脉”中弥漫而出

  厚重、冰冷、锐利,沉甸甸地充斥着偌大空间的每一寸角落,令人骨髓生寒,心脏如被无形之手紧紧攥住。

  他们只是站在那里,便已是千军万马。

  不知过了多久,站在最前方的宇智波富岳睁开了眼,一张卷轴落在了他伸出的掌心。

  地上传送阵的幽光闪烁,映照着赤备军大将高举的手臂。

  “所有人,准备!”

第130章 只有在将军大人的麾下

  且战且退的枇杷十藏与干柿鬼鲛,率部冲破最后一段雾隐的纠缠,与做好一切准备的西瓜山河豚鬼及其麾下汇合。

  两支归义军迅速靠拢,收缩阵型,背靠复杂岩壁,摆出决死防御的姿态。

  照美冥率雾隐主力紧追不舍,在百步之外堪堪勒住阵脚,逐步形成半圆形的包围网。

  她一眼便看到了那矗立在归义军阵前、气息平稳的西瓜山河豚鬼,再联想到先前那些“准确无误”却导向血腥陷阱的情报,以及栗霰串丸的惨死、两支巡逻忍军,近四百人的覆灭……

  所有的线索都被串联,真相像是一把淬毒的冰锥,狠狠刺穿了她的理智。

  “西瓜山河豚鬼!!”

  照美冥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眸子仿佛燃起了两簇熔岩,钉在西瓜山的身影上。

  她纤指戟指,每一个字都像从牙缝里迸出的冰碴。

  “你这个彻头彻尾、无耻之尤的叛徒!你背叛了雾隐,用同袍的血染红你的投名状!”

  “转过头,你又卖了宇智波的御庭番,用他们的尸骨,垫高你在新主子面前的台阶!”

  “两头噬主的豺狼,你以为在幕府麾下,你接下来会有什么好下场吗?!早晚有一天,你也会被宇智波抛弃,用以抚慰木叶忍族,一把用钝即弃的刀!”

  通草野饵人与黑锄雷牙一左一右,站到了照美冥身后。

  他们死死盯着西瓜山,眼中除了杀意,更有被愚弄的屈辱。

  尤其是通草野饵人,握着兜割的指节因用力而发白。

  好友栗霰串丸无头的尸体,仿佛还在他眼前晃动。

  随着他们的站位,四周的雾隐忍军无声而动。

  宛如熟练的猎手,迅速扩散、穿插,利用礁石与地势,将归义军团团围住。

  苦无的寒光,忍刀的冷锋,在逐渐散去的海雾与东升的日光下,连成一片死亡的铁壁。

  可无论是照美冥的怒斥,还是雾隐忍军迅速完成的严密合围,都未能让阵中的归义军,产生预想中的恐慌与骚动。

  他们依旧沉默,依旧保持着防御阵型,甚至没有试图向更深处的地形溃逃。

  这反常的镇定,像一滴冰水,滴入通草野饵人与黑锄雷牙被怒火炙烤的心头。

  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迅速扩大的疑虑。

  不对劲……这些叛徒的反应太过平静了。

  他们脚下踩着的,难道不是绝地?他们背后,难道还有什么倚仗?

  一种混合着不安与不祥的预感,如同海底悄然升起的寒意,开始侵蚀雾隐刚刚因合围而升起、势在必得的杀意。

  包围圈快要形成,但猎手与猎物的角色,仿佛在这一刻,蒙上了一层难以看透的迷雾。

  雾隐在等包围圈的形成,西瓜山也是在等幕府大军的天降。

  面对雾隐众人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杀意目光,他双手抱胸,好整以暇地调整了一下站姿。

  “照美冥阁下。”

  西瓜山的声音洪亮,带上一丝被冤枉的愤慨,在海风与血腥味中清晰地传开。

  “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说我出卖了宇智波的御庭番?哈!这顶叛徒的帽子扣得可真够大的!请问,证据呢?”

  他摊开肥厚的手掌,做了一个夸张的“呈上来”的动作。

  “反倒是你,照美冥!”

  西瓜山猛地抬手指向少女指挥官,声音陡然拔高。

  “你这么急着给我定罪,莫不是想掩盖你自己的问题?!”

  众人立即提起了精神,照美冥瞳孔收缩,猜到了西瓜山想说什么,头皮发麻。

  “我手里有某人传信给我的情报,上面可是故意泄露了雾隐巡逻队的行踪!”

  这话落下,四周的雾隐马上骚动起来,西瓜山趁热打铁,皮笑肉不笑,阴沉沉道。

  “怎么,借我们归义军这把‘叛徒’的刀,替你自己清除了掌握雾隐忍军的障碍后,想要卸磨杀驴,杀人灭口了!?”

  响彻全场杀人诛心之语,让雾隐一方的士气大跌。

  归义军能够摸到雾隐忍军近前,这就足够表明两者必然有些龌龊的事情发生。

  再联想杀队友比杀敌人还狠的村子,半数以上的雾隐忍者都确信西瓜山所言非虚。

  照美冥气得娇躯发颤,指尖几乎要掐进掌心。

  她从未见过如此颠倒黑白、无耻之尤的嘴脸。

  为了更大的战略布局,牺牲部分雾隐,这种在忍村里司空见惯的事情,怎么能说是出卖呢!

  而且,又怎么能与西瓜山彻头彻尾的背叛岂能混为一谈?

  这分明是对方临死前最恶毒的攀咬,意图在雾隐心中埋下猜忌的种子!

  为了挽回那已经开始动摇的士气,她强迫自己挺直脊背,压下喉头的腥甜,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凛然。

  “血口喷人!西瓜山,你以为凭这几句挑拨离间的鬼话,就能动摇军心,就能洗脱你身上同袍的血债吗?!”

  她的目光锐利,扫过身后雾隐忍者一张张或愤怒、或犹疑的脸,声音愈发高昂。

  “公道自在人心!雾隐的刀,只斩叛徒与敌人!”

  “公道?”西瓜山河豚鬼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他上前半步,气势逼人,“你指控我,拿不出证据!我质疑你,你同样拿不出反驳的证据!”

  “这不就是你们雾隐不,是那个该死的‘血雾之里’一贯的风格吗?!”

  西瓜山嘲弄地看着四周的雾隐,抑扬顿挫的声音,砸在每一个雾隐忍者的心头。

  “猜忌!内斗!甩锅!”

  “为了任务可以牺牲一切,包括身边的同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