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猛地转身,就要不顾一切地冲出营帐,单人独骑杀向火之国都城,去撕碎猿飞日斩,去撕碎所有木叶的人!
“大哥!冷静点,呦!”
一直沉默的奇拉比突然上前,结实的手臂如同铁箍,从后面死死抱住了艾。
脸上没有了往日说唱时的轻松搞怪,墨镜后的眼眶通红。
“比!放开我!我要去杀了他们!为老爹报仇!!!”艾奋力挣扎,雷光愈发暴烈。
“你现在去,就是送死,笨蛋!混蛋!”奇拉比的声音也拔高了,带着哭腔,却异常用力。
“老爹那么强都……那个术,一定也能杀了我们……我们必须变强!变得比老爹更强!”
“然后才能才能把那些混蛋,全部碾碎!一个不留!”
最后几个字,奇拉比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充满了从未有过的、冰冷的恨意。
营帐外的云隐忍者们早已被惊动,围拢过来。
即便只听到了只言片语,但雷影战死的消息……宛如瘟疫般迅速在营地中蔓延开来。
“雷影大人……陨落了?”
“怎么可能……”
“那些该死的木叶佬,一定是用了什么卑鄙的手段!”
窃窃私语很快变成了无法抑制的悲鸣与怒吼。
艾的挣扎在奇拉比的束缚与周围同袍压抑的悲愤声中,渐渐停了下来。
他不再嘶吼,只是喘着粗气,身上的雷光缓缓收敛。
但那双眼睛,已经变得通红,再找不到半分属于年轻人的跳脱与光芒。
艾转过身,面对着营帐内外的云隐忍者,也仿佛面对着那个夺走父亲的方向。
他举起卷轴,声音嘶哑,却似钢铁交击,传遍寂静的营地。
“我,在此立誓……”
“父亲的血,云隐的血,绝不会白流!”
“终此一生,一定会洗刷掉云隐的耻辱,让木叶血债血偿!”
营地中,所有云隐忍者,无论军衔高低,都在艾的誓言落下后,爆发出低吼。
“血债血偿!!!”
奇拉比松开了抱着艾的手,默默站到了他的身侧,与他并肩而立。
他没有喊口号,只是体内的八尾牛鬼,感受到了人柱力心中那从未有过的、混合着悲痛与毁灭冲动的意志。
精神空间里,牛鬼阖上了那对比灯笼还要巨大的眼眸,心如镜湖,古井无波。
在它漫长的生命里,眼前上演的一切,不过是无数次重复剧目中的又一场。
忍界从前是这样,现在也是这样,将来也不会变。
杀戮贯穿着忍界的历史,无论人类如何折腾,太阳依旧会升起,尾兽……也依旧会是尾兽。
被人类定义为灾祸的存在。
第109章 我的幕府将军大人
自雷影之死,云隐AB组合开始疯狂撕咬木叶西北忍军后,一晃眼,便是三天过去。
无限城第九层,主卧。
晨曦被厚重的丝绒窗帘过滤成一片柔和的暖金色,慵懒地铺陈在宽敞的卧室内。
宇智波安澜立在卧室中央巨大的落地镜前,身姿挺拔,仅着白色的衬衣与笔挺的军裤。
目光平静地落在镜中,看着身后那道纤细而专注的身影。
宇智波美琴站在他身后,墨色的长发如瀑般披散在肩头,衬得她只着丝质睡袍的身形愈发玲珑有致。
纤白如玉的双手,正将一件墨绿色的军装外衣,披上安澜的肩头。
这不是火影世界传统的忍者服饰或铠甲,也非贵族华服。
其样式庄重而冷峻,充斥着秩序感与威严感。
金色丝线在衣领、肩章与袖口处绣出繁复规整的荆棘与星辰纹样,在晨光下流转着内敛而庄重的光泽。
美琴先为他抚平肩部一丝不存在的褶皱,让那带有暗纹的金属肩章妥帖地落在肩线之上。
肩章上,嵌着代表将星的徽记,冰冷坚硬,却因她的触碰而似乎染上些许温度。
接着,她转到安澜身前,微仰起脸,在丈夫柔情的注视下,为他逐一系上胸前的鎏金扣。
指尖不经意地掠过他的胸膛,带起一丝微痒的暖意。
最后,她的手指来到了军装左肩偏下的位置那里,连接着一束以金色丝线精致编织、栩栩如生的麦穗状绶饰。
它自肩部蜿蜒垂下,与胸前的绶带环扣相连,在这身庄重的军服上显得格外醒目。
美琴格外仔细地整理着这束金穗,将其流苏般的末端理顺。
安澜垂眸,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
美琴微微低首,浓密纤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落一片乖巧的扇形阴影,微颤时如同蝶翼栖息。
樱花般唇瓣此刻正微微抿起,神情是全然投入的认真。
晨光仿佛格外眷顾她,在那如玉般细腻无瑕的肌肤上流淌,晕开一层珍珠似的莹润光泽,令她精致温婉的眉眼与娴静气质愈发凸显。
恍若从时光画卷中翩然走出的仕女,正在为丈夫披上象征征伐与权柄的战袍。
美琴细致地系好军装上最后一颗冰凉的鎏金扣,指尖流连片刻,才徐徐收回。
她微微后退半步,纤柔的腰肢在丝质睡袍下划出优美的弧度,抬起了眼眸。
那双盛满温柔,黑曜石般的眸子,此刻正细细地、一寸寸地端详着眼前的丈夫。
目光先是掠过那身挺括的墨绿军装它像是第二层皮肤,紧密贴合着安澜宽厚坚实的肩膀、挺拔如松的脊背与劲窄的腰身,将一种充满力量感的轮廓勾勒得淋漓尽致。
衣料上以金线绣制的荆棘星辰纹路,在光线下流转着威严的暗芒,双排纽扣与金属饰件冰冷坚硬,共同构筑起一种令人屏息、不容置疑的威严气场。
她的视线最终缓缓上移,越过那象征地位的肩章与绶饰,落回安澜的脸上。
晨光同样描绘着男人的面容。
剑眉斜飞入鬓,眉骨下是一双深邃的眼眸。
瞳色是宇智波一族的黑,却比寻常族人更加幽邃沉静,好似蕴藏着无垠的夜空与星辰。
鼻梁高挺,唇线分明,下颌的线条干净利落,组合成一张兼具俊美与锐气的面容。
此刻,这张脸上没有平日偶尔流露的慵懒或戏谑,只有一片沉凝的平静。
然而那平静之下,却仿佛有渊岳峙的力量在无声涌动。
看着这样的丈夫,美琴眼底那泓温柔的清泉,不可抑制地漾开层层叠叠的涟漪。
那涟漪中,清晰映照出无法掩饰的深切自豪。
为他展现出的英姿与气度;更荡漾着浓得化不开的倾慕与眷恋,穿透一切外在的荣耀与威仪,直抵她所爱的灵魂本身。
“如何?”
安澜噙着笑意,双臂向两侧舒展张开,将那身剪裁精良、威仪内蕴的墨绿军装,更完整地展现在晨光与妻子的目光下。
衣料随着他的动作微微绷紧,展现出流畅而富有力量的肩背线条,金线与暗纹在光线下流过一抹低调而尊贵的辉芒。
“这可是我亲自为家族将领们,定制的幕府军装制式。”
他的话音里带着几分展示自身杰作般的淡淡骄傲,目光却始终温柔地锁着眼前的人。
美琴没有立刻回答,只是依顺着那无声的邀约,向前轻轻一步,温顺而自然地将自己送入丈夫张开的怀抱中。
脸颊轻贴在他胸前挺括冰凉的衣料上,能清晰感受到其下坚实温暖的体温与沉稳的心跳。
美娇妻仰起脸,自下而上地望向他。
那双总是盛着温柔水光的眼眸,愈发柔软得仿佛能沁出蜜来,眼波流转间,又有一种格外清亮璀璨的光彩。
片刻的凝视后,樱唇轻启,声音比往常更柔、更缓,带着毫无保留的肯定与骄傲。
“它比任何我曾见过的服饰……都更衬你。”
顿了顿,美琴的眼眸弯成新月,里面漾开一片足以将人溺毙的温柔海,轻轻道。
“我的……将军阁下。”
安澜握住美琴停留在自己肩头的手,唇角微微上扬。
他另一只手抚上她的脸颊,指腹下的肌肤细腻如最上等的羊脂白玉,拇指充满怜爱地摩挲着她光滑的脸侧。
两人相触的肌肤之下,比翼鸟似乎在振翅而飞。
沿着安澜抚着美琴脸颊的手臂内侧,一道青色、栩栩如生的飞鸟纹路,泛着温润如玉的光泽,拥有生命般微微闪烁。
与此同时,在美琴被安澜握住的那只手腕附近,一道与之交相辉映的赤色比翼鸟纹也同步显现,赤红如焰,热情而执着。
青与赤,两股无形的脉动通过印记瞬间链接、共鸣,无需言语,彼此心中那份深沉的爱意、此刻的满足与骄傲,便如清澈溪流般直接淌入对方心田。
安澜能感受到美琴心中,因为他这身装束而激荡的澎湃自豪与无限柔情;美琴则能触摸到安澜冷静外表下,因她的认可与陪伴而泛起的踏实与温暖。
安澜凝视着妻子眼底那因比翼鸟链接而愈发璀璨动人的光华,低声轻笑着。
“这身战袍再威武,肩上的金穗再耀眼,若无最懂我心、最能衬我魂的将军夫人在畔……”
他微微倾身,额头与她轻轻相抵,鼻尖萦绕着彼此的气息。
声音轻如耳语,直抵灵魂。
“又如何能显得这般……恰如其分,妥帖入骨?”
低沉而深情的话语,像是最轻柔的羽毛,拨动了美琴心弦最柔软也最炽热的那一根。
她原本就因比翼鸟的链接而盈满情意的眼眸,漾起了更深更浓的波澜。
那里面闪烁的不再仅仅是温柔星光,更添了一簇被彻底点燃的、名为爱恋的火焰。
脸颊上被他拇指摩挲过的地方,温度陡然升高,染上了动人的绯红,一直蔓延到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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