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装箱前的空地前,不少暂时没有任务的宇智波,正在与雾隐俘虏锻炼实战技巧。
这也是在打压雾隐的反抗心理,在不断的败落中,摧毁他们的自信心,在俘虏的脑海里,植入宇智波不可战胜的思想烙印。
观察了一会后,安澜让暂时接替富岳任务,结束侦查任务回来的宇智波稻火,将枇杷十藏带到集装箱办公室。
一个写轮眼下去,桀骜的雾隐忍刀众,也将成为温煦的狗。
不一会儿,枇杷十藏就被带了下去,送入独立厢房。
在那里,枇杷十藏将进行一场自己攻略自己,直至从灵魂深处,“自愿”接受为宇智波效命的“新现实”。
处理完此事,一直侍立在旁的稻火,脸上露出了几分与平日的干练不太相符的踌躇。
他搓了搓手,凑近安澜几步,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明显的急切和不易察觉的“酸意”。
“大将,您看……铁火现在都是一军统领了,我这边……接下来该干点啥?”
担心兄弟过得苦,更担心兄弟混得好。
第一个斩杀忍刀众,在外面风里来雨里去,给家族带来重要情报,并截住逃跑的枇杷十藏。
积累了一身功勋的稻火,可不愿被从小一起长大、较着劲的宇智波铁火比下去。
“急什么。”
安澜拍了拍稻火的肩膀,微笑道,“家族本部那边的增援与新兵,很快就在路上了。”
“等人到了,自然有你大展拳脚的时候。”
稻火大喜过望,脸上那点忐忑与急切被一扫而空。
他胸膛一挺,咧嘴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仿佛已经看到自己统领忍军、冲锋陷阵的场景。
“是!大将!”
稻火右手挥起,声音洪亮。
“我宇智波稻火,愿意为大将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第100章 火影的权利,出现了裂痕
城西地下三层,实验室。
独立观察间内,光线被调整到适合长时间工作的柔和亮度。
数个高强度透明材料制成的密闭容器内,关押着形态各异的“动物死体”样本。
一只体型膨胀、肌肉怪诞扭曲的巨鼠正不知疲倦地撞击着内壁;一只羽毛凋零大半、眼珠浑浊的鸟类死体,以一种僵硬的频率反复啄咬着面前的强化玻璃。
角落的容器里,一只小型忍犬的变异体,其犬齿异常伸长,涎水沿着破损的下颚滴落,在容器底部积起一小滩暗色粘液。
纲手站在观察台前。
紧盯着容器内的样本,手中的笔在摊开的记录册上快速移动,记录着实验体转换前与转换后的异变特征等数据。
“这个东西要是应用在医药上,简直就是神明的造物!”
在短短的两天时间里,纲手深深被“死体药剂”给震撼了。
越是在医疗领域深耕的人,越是明白“死体”的含金量。
心脏没了跳动,身体机能却能保持一种诡异的活跃。
仿佛就是不死者,哪怕是被斩断半边身子,只要大脑不被破坏,就能继续“活”下去。
‘要是当初断和绳树,或者大爷爷与二爷爷,有死体药剂的改良版本,那该多好……’
纲手停下笔,怔怔地望着透明容器中的实验体,些许哀伤爬上了她的眼角眉梢。
断倒在血泊中、身体渐渐冰冷的时候;绳树稚嫩的生命在她眼前消逝、连最后的笑容都来不及定格的时候……
曾经的回忆越是美好,就越是刺得她浑身发颤。
在赌场肆意撒欢,抱着酒杯酩酊大醉,强势骄傲的纲手姬,归根结底只是一个人。
“咔嚓。”
一声轻微的机械解锁声,在身后响起,观察间厚重的密封门,向一侧滑开了。
纲手立即收敛了心绪,眉宇间恢复了平常的模样。
无需确认,能不经通报便进入这核心区域的人,在这无限城地下,只有一个。
熟悉的脚步,踏入观察间,停在了她身后几步远的位置。
纲手头也没回的平淡道。
“野原琳脱离了生命危险,体征平稳,后续观察与基础护理,有静音看着就行。”
“死体的研究,你也别指望几天内有进展,我可不是神。”
“纲手前辈办事,我自然放心。”
面对纲手这副拒人千里、公事公办的冷硬姿态,宇智波安澜只是不以为意地微微一笑。
回应了一句后,目光便在逐步走上正轨的观察室里打量。
最后走近几步,正要看向纲手的侧脸时,对方突然将脸侧向另一边,只留给他一个紧绷而优美的下颌线条,以及几缕因动作而滑落的金色发丝。
不过,在惊鸿一瞥的转瞬间,安澜捕捉到了未来得及完全掩藏的痕迹
在女人浓密的睫毛边缘,依稀映着一点未干的、微弱的水光,而眼眶周围,更是隐约透出一圈极力压抑后残留的淡红。
安澜目光微凝,将视线投向那些躁动不安的实验体,顺着她回避的姿态,语气变得轻缓。
“看来这些‘小东西’,不仅需要费神研究,偶尔……也挺能触动心弦的,是么,前辈?”
“哼!”
既然已被看穿,再遮掩反倒不是自己的性格。
纲手索性彻底转过身,正面迎上安澜的视线。
她微微昂起下巴,眼眸斜睨着他,不客气的冷哼一声。
“既然没有正事,那就别在这里碍眼,打扰我的研究。”
“到时候进度迟缓,可别又找到我头上,怪我不够努力。”
安澜定定地注视着气焰嚣张的纲手,有心逗一逗对方,调节一下她的心理,于是展颜一笑。
“要是心里不舒服,我这儿的肩膀,可以借你用一用哦。”
“yue!”
纲手像是听到了什么油腻下头的发言,捂着唇瓣装作要吐。
嫌恶之情溢于言表,演技浮夸却效果显著,安澜眼底笑意转深,染上危险的味道。
这女人,真是欠……
下一秒,安澜手臂抬起,伸手“壁咚”一声,将猝不及防的纲手,顶在了玻璃墙面上。
身后是忽然兴奋起来的实验体,身前是越来越近的安澜。
少年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拂过自己瞬间绷紧的脸颊、耳廓,让纲手身体顿时僵住了,手中记录册跌落在地。
密室里的记忆,不受控制地涌现,转眼间就霸占了脑海。
未等纲手有所反应,那双撑在她耳侧、修长而有力的手臂倏然撤开。
右手自她膝弯后方利落穿过,左手则几乎同步地环过她的背脊,在肩胛下方稳稳托住。
“呀!”
纲手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身体便骤然失重,视野天旋地转。
整个人已被安澜以公主抱般的姿势,从地面凌空抱了起来。
外面的白大褂随着动作向上收缩,露出穿着黑色丝袜、修长匀称的美腿,膝盖下意识地微微蜷起,一双高跟便挂在了足尖。
她的后背和腿弯被坚实的手臂牢牢承托,整个人的重心完全落入了少年的怀抱。
突如其来的腾空感和紧密的肢体接触,让她浑身的血液仿佛都冲向了头顶,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耳尖都染上了绯色。
“放,放我下来!”
纲手挣扎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抵在安澜的肩头。
但环抱着她的手臂如同铁铸,纹丝不动,反而因她的挣动而收得更紧了些,让两人的身体贴合得密不透风。
安澜低头看着她,从这个角度,他能清晰看到她因愤怒和羞耻而剧烈起伏的胸口,看到她染上红晕的脖颈和咬紧的下唇。
他嘴角那抹笑意加深了,带着十足的恶劣与掌控感。
“纲手前辈,要来吗?”
“混蛋,谁要跟你做那种事,快放我下……咦!~”
“前辈总是口不由心,这一次我会很温柔的。”
“邪恶的宇智波小鬼……”
“嗯,都是邪恶的宇智波小鬼逼你的,前辈安心享受吧。”
“……”
“还没有找到纲手吗?”
火影大楼,夕阳的余晖如同粘稠的血浆,涂抹在巨大的窗棂上,将室内切割成明暗交错、界限森严的两半。
猿飞日斩坐在办公桌后的阴影里,只有烟斗末端明灭的红点,和他半边被残阳照亮、皱纹如沟壑的脸,显露出些许存在。
阴影淹没了他的另一半面容,也似乎吞噬了大部分声音,让他的问话格外低沉、缓慢,带着山雨欲来前的重量。
桌前,一名戴着动物面具的暗部忍者单膝跪地,头颅低垂。
他维持着这个姿势已有片刻,闻言,身体几不可察地绷得更紧,声音从面具后传出。
“回禀火影大人……各地情报节点、常去的赌场、可能的隐居点……均已反复排查。纲手大人及其弟子静音……依旧行踪成谜,未见可靠目击报告。”
办公室里陷入了更深的死寂,只有烟丝在无声燃烧。
以及窗外远处隐约传来、属于村子的喧嚣,那喧嚣此刻听来却显得空洞而遥远。
夕阳又下沉了一分,阴影向前爬行,逐渐吞噬了猿飞日斩脸上最后那点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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