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唇上残留的温度,以及那转瞬即逝的、近乎挑衅的轻柔压力。
紧接着,如同被滚烫的烙铁灼伤,巨大的震惊与本能的反感排山倒海般涌来。
“你!”
啵!
再一次的亲吻让纲手回过神,连忙地后退,眼眸四下看去,发现没人时才松了一口气。
看着身前不知廉耻的狗男人,想要怒骂,又怕对方再次做出什么惊世骇俗之举,只得强压着心中的不满,低喝道。
“你这个混蛋!”
安澜对纲手不痛不痒的骂声,都快看做是两人独有的情调了,不紧不慢地道。
“我是个混蛋,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废话就不要多说了,伤员情况如何?”
满肚子气的纲手,感觉就像自己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瘪瘪嘴言简意赅道。
“野原琳,十三岁,木叶下忍。”
“左侧腰腹部遭受高压水刃切割伤,伤口极深,伤及部分肠道和左侧肾脏,伴有严重内出血和污染。”
“肋骨折断三根,中度脑震荡,查克拉严重透支。”
“好在给她急救的忍者,各项措施处理的非常好。”
“手术很成功。破损脏器已经修复,感染风险控制住了,断裂的骨骼也已复位固定。”
“以她的年纪和身体素质,加上及时送医和我的医术。”
纲手说到这里,眸子里没了刚才的慌乱,显得神采飞扬。
“不会有生命危险,后续恢复情况乐观,理论上不会留下严重影响行动的器质性后遗症。”
“理论上?”
安澜有些诧异。
纲手的眼神严肃了一些。
“身体是精密的仪器,任何的手术都是在后来的基础上缝缝补补,没有问题是不可能的。”
安澜微微颔首,目光似乎穿透了墙壁,望向急救室内。
“她醒过吗?说过什么?”
“短暂恢复过意识,在麻醉前。”纲手回忆着。
“情绪非常激动,反复呼喊‘卡卡西’和‘带土’的名字,但意识不清,语焉不详。”
她看向安澜,语气低沉,“你又打算做什么?”
“壮大家族,让自己生活的更加美好而已,不要把我想得那么坏。”
“呵。”
安澜看着脸上是一点都不信的纲手,没有过多解释的意思。
“野原琳后续的休养,还请纲手前辈继续操心。”
“这是我的职责。”
纲手坦然道,随即话锋微转,“那么,我的报酬呢?”
“今晚我陪你。”
“你给我去死吧!”
第96章 止水,历史的车轮
“懒得跟你争口舌之利。”
纲手抬手用手背,抹掉鲜红唇瓣上的水光,微蹙的短眉下,一双顾盼生辉的明眸,嫌弃地看着身前的宇智波安澜。
“让静音过来。”
“这里需要助手。”
“还有,在我负责期间,无关人员不要随意靠近这层楼。”
这种过分的要求,纲手并不觉得以安澜的掌控欲会同意。
不过,满天讨价,落地还钱,狮子大开口下来,就算被砍到脚跟也是有得赚。
但是,安澜的回答,快得超出了她的预判。
“可以。”
没有沉吟,没有讨价还价,干脆利落得近乎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这混蛋该不是想杀掉我们吧?’
倒是安澜下一句,让纲手收回了心,紧蹙的细眉松缓下来。
“到时候我让漩涡美奈子陪同,希望纲手前辈……不会趁机带着静音不告而别。”
“呵。”
纲手轻笑一声,双臂自然地环抱在胸前,让她本就雄伟厚重的山峰更加挺拔入云。
也让女人的话语里,增加了沉甸甸的份量,“愿赌服输的道理,我比你清楚。我可不是某些惯于玩弄卑鄙手段的混蛋!”
“在‘死体’没有研究出结果之前,我可不会走!”
这当然是彻头彻尾的谎言。
被人威胁做事和自己主动工作,那可是两码事。
表面的配合不过是权宜之计,只要找到机会,纲手绝对会带着静音逃离安澜的魔爪。
“这样最好不过了。”
安澜笑吟吟地注视义正言辞的纲手,懒得去赌这个女人是否有灵活的道德底线,微笑道。
“事实上。”
他语气轻松地继续说道,仿佛在谈论天气。
“我刚才还在想,如果纲手前辈突然不告而别,我或许该考虑将‘死体’,送到大名御所,让死体的活跃样本多一点,方便让纲手前辈好好研究一下。”
“纲手前辈怎么不说话了?是觉得大名府太远不够方便?”
“若是不喜欢那里,放到木叶的中心广场,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好东西应当与人分享嘛。”
安澜靠近一步,目光落在女人愤恨之时,愈发英气的脸庞,“纲手前辈?纲手前辈?”
“……放心,我不会走的,不用做多余的事。”
纲手嘴角扯了扯。
她看着身前明明在阳光下天使般俊逸,说出的话,却像是在地狱微笑的恶魔。
“嗯,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我自然要听纲手前辈的。”
安澜从善如流地点了点头,笑意加深,在纲手微颤的眼神中,伸手抚摸上她的面庞,拇指摩擦着她的红唇……
“所以,也请前辈……务必加快些进度才好。一直让我空等,难免会让人心焦。而我这个人,一旦着急起来……”
“咔。”
将差点被女人咬住的手指抽回,安澜将泛着水光的拇指,在她的面前晃了晃,接着道。
“……有时候,可能会做出一些连自己都无法预料的、不够妥当的事情来。”
“为了我们双方,都不必面对那种遗憾的局面,还请前辈……多多费心了。”
纲手深深地凝视着安澜。
这样的威胁,让她有种强烈的既视感是那本书?!
‘先抑后扬,打压人格,让我不得不屈服你的节奏,不知不觉地堕落成你的星怒力……’
‘一个有妻子的男人……’
纷乱的思绪被理清,纲手眯了眯眼睛,发现了不远处正在走来的宇智波止水。
一个大胆、有些破罐破摔的念头,划过脑海。
“安澜君。”
纲手换了个更“亲近”的称呼,语调微妙,像是外来吃到鸡的金发狐狸。
“你也不想……我们之间的事情,被美琴夫人知道吧?”
这话让安澜大吃一惊。
他知道纲手不容易屈服,只是想在日常的反复拉扯中,让这只大肥羊熟悉被饲养的生活。
现在这个反击的角度,多少有些出乎他的预料。
只是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是多数穿越者的基操。
但碍于身后的脚步声,他没有过多的动作,脸上神情不变。
在只有纲手能看到的角度,做了一个极具暗示性的手势。
那手势的含义赤裸直白,与“为爱鼓掌”无异。
纲手的脸颊不受控制地染上一层薄红,那是愤怒、羞耻与震惊混合的烧灼感。
她强忍着当场发作的冲动。
“纲手前辈都不怕,我一个大男人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你”
“好了。”
眼角的余光已经发现止水在一旁垂首站定,安澜打断纲手即将冲口而出的怒斥。
“接下来你我事务都很繁忙,一些闲话不妨日后再说。”
看着离开的两个宇智波,纲手脑海里只有对方离开之前,那微微加重的“日”字读音。
如同魔音灌耳,在她脑海里反复回荡,与那个下流的手势影像交织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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