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喂喂，你在想什么不健康的东西？我对你这种发育不完全、要胸没胸、要屁股没屁股的小屁孩没半点兴趣！”
他甚至还恶劣地对比了一下。
“实话告诉你，我手底下随便挑几头修为高深、能化形的雌性海魂兽，身材样貌都比你顺眼多了！”
“你……！”
古月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刚刚升起的那点旖旎和紧张瞬间被怒火取代。
风渊这张嘴，果然是一如既往的恶毒！要不是她和娜儿之间有赌约，导致力量分散、形态受限，她至于保持这副青涩的少女模样吗？！
“那你到底想怎么样？！”
古月咬牙切齿地问。既然不是馋她身子，那肯定是要别的东西了。
“很简单，”风渊打了个响指，理直气壮地说，“我的专属钱包兼向导小匕仔出门去了，我现在缺个带路的。
你，临时充当一下，带我去东海城最大的商场，我要消费，要购物，要感受一下人类的市井气息！”
古月人麻了。
就这？
就这么点破事？你自己不认识路吗？不会用魂导航吗？非要拉上我干什么？！
“你的钱……不是都在谢邂手上吗？”古月试图挣扎一下，“你拿什么消费？”
“你先垫着不就行了？”风渊说得理所当然，仿佛天经地义，“别说你没钱啊，我可记得清清楚楚，前几天我才刚帮你们仨从李苟丹那儿弄来一百万联邦币‘精神损失费’呢！你别想赖账！”
“……”
她彻底不想说话了。再和风渊多说两句，她怀疑自己真的会被活活气死，成为史上第一个被口水仗气死的魂兽共主。
海流氓，果然名不虚传！把“流氓”二字诠释得淋漓尽致！
“走了，小笨妞！”风渊已经自顾自地朝门外走去，见古月还僵在原地，不耐烦地催促道，“还愣着干嘛？履行你作为临时向导的任务！”
“你骂谁小笨妞呢？！”
古月瞬间炸毛。这个外号要是被唐舞麟、尤其是谢邂那个家伙听见了，她这银龙王的威严还要不要了？怕不是要被笑话一辈子！
“这怎么能叫骂呢？”风渊回过头，一脸“我在陈述事实”的无辜表情，“你看你啊，脑子不太聪明，身材又小，还是个女的，这三个特点连起来，不就是‘小笨妞’了吗？多么贴切，多么写实！”
古月差点又是一口老血涌到喉咙口。
神特么的贴切写实！你这分明就是人身攻击加起外号！
“就不能……换个正常点的称呼吗？”
古月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她算是看明白了，风渊虽然不至于动手杀她，但这种纯粹的精神折磨和语言暴力，杀伤力同样惊人。
“不要，我懒得想，这个顺口，就叫这个。”
风渊拒绝得干脆利落，给出了四连击，
“……”
她感觉自己的心理防线正在全面崩塌。
就这样，在谢邂荣获“小匕仔”称号后，古月也“荣幸”地获得了风渊钦赐的专属外号“小笨妞”。
带着一肚子的憋屈和无奈，古月最终还是屈服了，黑着脸，领着风渊走出了东海学院。
“话说，”
走在路上，古月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你为什么要和谢邂签那个什么……‘卖身契’？”
按照舞长空的说法，风渊极其重视契约，与他签订契约的对象，无不是联邦、传灵塔这类庞然大物。
谢邂一个有点天赋的人类小孩，何德何能？
“哦，那个啊，”风渊漫不经心地回答，“没什么特别的原因，纯属无聊，找个乐子。何况，我在陆地上也确实缺个跑腿打杂、处理琐事的。我看那小子还算机灵，皮实耐操，就先收着用了。”
“打……杂？”
古月嘴角抽搐了一下，内心为谢邂默哀了三秒钟。搞了半天，那份听起来吓死人的“卖身契”，真实作用就是这个？
那谢邂未来的二十年，恐怕是真的要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了。她自己才和风渊呆了这么一会儿，就好几次被气得差点灵魂出窍，谢邂要忍受二十年……
她第一次觉得，二十年对于魂兽悠长的寿命而言，原来也可以如此“漫长”和“煎熬”。
……
风渊倒是很悠闲，双手插兜，漫步在东海城的街道上。
路过的行人，有不少都认出了他，纷纷投来各异的目光。
毕竟，之前光彪那件事闹得太大，城主李苟丹为了以防万一，早已通过各种渠道将风渊的“光辉事迹”和“危险等级”通报了下去，生怕再有哪个不开眼的惹到这位爷。
认出风渊的行人，有的脸色发白，远远就绕道走开，生怕一个不小心步了光彪的后尘。
有的则胆子大些，但也只敢躲在远处，偷偷用魂导通讯器拍照，然后兴奋地发给朋友吹嘘自己见到了传说中的“大佬”。
风渊对此浑不在意，只要没人凑上来烦他，他乐得清静。
很快，在古月的带领下，两人来到了东海城最大、最繁华的购物中心“东海商贸广场”。
“呵，人还挺多。”
风渊看着眼前人流如织、灯火辉煌的商场大门，随口评价了一句。
然而，他的目光随意扫过熙攘的人群时，却很快定格在了两个熟悉的身影上。
只见唐舞麟和谢邂正站在一个卖魂导器配件的柜台前，似乎在讨论着什么。
风渊的嘴角顿时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哟，这不是我的移动钱包小匕仔，和看起来不太聪明的小呆呆吗？真是巧了。”
第17章 我一个二级锻造师你让我给你造机甲？
“我……我一定是出现幻觉了！”
谢邂使劲揉了揉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不远处并肩走来的风渊和古月。
“我居然看见那个能躺着绝不坐着的超级懒鬼，和古月一起出来逛街了？！这比告诉我传灵塔主是我失散多年的亲爹还离谱！”
他太清楚风渊的德行了，那家伙恨不得吃饭都有人喂到嘴里，出门逛街这种既耗体力又耗时间的活动，根本不可能出现在风渊的字典里！
“谢邂！你小声点！别乱说话！”
唐舞麟吓得赶紧拽了拽谢邂的胳膊，压低声音提醒。
“风渊大叔他听得见的！”
他可没忘记谢邂就是因为当初背后议论风渊，才被“特殊关照”到现在。这伤疤还没好透呢，怎么就忘了疼？是真不怕死啊！
然而，警告来得太晚了。
“小匕仔，”一个带着戏谑笑意的声音如同鬼魅般在谢邂耳边响起，“看来你是真飘了啊？现在议论我，都懒得背人，直接当面开始了？”
下一瞬，风渊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谢邂面前，没给他任何反应时间，修长的手指已经精准地揪住了他的耳朵，毫不留情地一拧！
“嗷！疼疼疼疼！风渊大叔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下次再也不敢了！松手啊！”
谢邂顿时发出一连串杀猪般的惨叫，疼得龇牙咧嘴，连连求饶。他心里悲愤交加。
这家伙也太没品了！连小孩子都欺负！一点强者的风范和素质都没有！
但转念一想，对方本体是魂兽，压根就不是人类，人类的道德标准对他而言可能就是废纸一张……这么一想，风渊的行为反而显得“合理”了起来。
一旁的古月无奈地扶额，对谢邂这种记吃不记打、纯属自己找罪受的行为表示无语。
碰上风渊这么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主，算他倒霉。
这边的动静自然也吸引了周围行人的注意。
一些颇有正义感的人刚想上前制止这种“当街欺负小孩”的恶劣行径，但在看清风渊那张辨识度极高的脸，并联想到最近城内的某些“警告”和“传闻”后，立刻脸色一变，非常自然地将目光移向别处，脚下步伐加快，迅速远离这是非之地。
开什么玩笑！这位可是当街随手一巴掌就把魂帝扇得生死不知的狠人！自己这小身板上去，怕不是给对方当人肉沙包都不够格！溜了溜了！
“我看你小子就是皮痒欠收拾！”风渊松开了手，看着谢邂捂着通红耳朵的滑稽模样，哼了一声，“我让你去办的事，办好了没？”
谢邂呲牙咧嘴地揉着耳朵，不敢怠慢，连忙从兜里掏出两张卡片递了过去。一张是已经激活了基础权限的风渊的联邦身份证，另一张则是存储了那一个亿巨额资金的银行卡。
“那个……风渊大叔，”谢邂小心翼翼地建议道，“其实现在很少有人用实体卡支付了，基本都是用魂导通讯器进行线上支付，这样更方便。”
说着，他还拿出自己的魂导通讯器，现场操作演示了一下扫码支付的过程。
“哦？这样啊……”风渊恍然，随即非常自然地将自己那台崭新的、几乎没怎么用过的魂导通讯器丢给了谢邂，“那你顺便帮我把这个也弄好，绑定一下支付。”
“……”
“对了，”风渊这才将目光转向唐舞麟，看着他两手空空的样子，挑眉问道，“你们两个不是来拍卖会买东西的吗？东西呢？没买到？”
唐舞麟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
“钱不够……我需要的东西太贵了。”
他需要的百年龙类魂兽血液倒不算特别罕见，关键是配套使用的百年份冰晶果和赤阳果，那玩意儿是滋养气血、稳固能量的天材地宝，一颗就要价几百万联邦币。
他身上的那点钱，连零头都不够。这不，刚从拍卖场失望而归，正准备去锻造师协会接点任务赚点外快，就在门口撞见了风渊和古月。
“风渊大叔，古月，那我先去锻造师协会了。”
唐舞麟挥挥手，准备告辞。
可他刚迈出两步，后衣领就被风渊一把拽住，给拉了回来。
“等等！”风渊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眼睛微微发亮，上下打量着唐舞麟，“差点忘了，你小子好像是个锻造师来着？我问你，你会造机甲吗？”
“啊？”
唐舞麟直接被问懵了。
他只是一个二级锻造师啊！连中级都算不上！你问他会不会造机甲？那玩意儿是他现在能接触到的领域吗？！
还有，锻造师是负责锻造和提纯金属材料的，制造机甲那是机甲制造师的活儿！这完全是两个不同的职业好吗！
“啊什么啊？”风渊不满地瞪了他一眼。
“我问你会不会造机甲！我缺个代步工具，听说你们人类那机甲跑起来挺快的，还能飞？你帮我造一台，我付钱，价格好说。”
“那个……风渊大叔，”唐舞麟弱弱地回答道，“我……我不会造机甲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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