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小玲靠在他怀里,滚烫的身体微微颤抖。她抬起头,迷离的眼神对上楚歌的目光,忽然伸出手,摸向他的脸。
“好热……”她喃喃道,“我好难受……”
楚歌满脸童真的问道:“你需要帮助吗?如果需要,请开口bb。”
话没说完,马小玲已经贴了上来。
她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滚烫的嘴唇在他脸上胡乱亲着,嘴里含胡不清地说:“帮帮我……我好难受……不可以……停下来……”
她嘴里说着不可以,身体却很诚实地往他身上贴。那两条雪白的手臂缠上来,像两条柔软的蛇。
楚歌恍然大悟:“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楚歌身为正义的小伙伴,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你死的。”
他一把将马小玲打横抱起,大步走出这个充满雾气的房间。走廊尽头是另一间卧室,门虚掩着。
他一脚踢开门,把马小玲放到床上。
马小玲躺在床上,头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脸上是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眼睛半睁半闭,眼神迷离得像蒙了一层雾。衬衫的扣子在刚才的挣扎中松开了几颗,露出精致的锁骨和一片雪白的肌肤。
短裙向上卷起,那两条白皙的长腿在床上交织着,不安地扭动。
“好难受……”她喃喃着,伸手在空中乱抓,“帮帮我……”
楚歌站在床边,一脸正气地说:“放心,我现在就帮助你,有我在,我保证你安然无恙。”
说完,他扑了上去。
……
两个小时后。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道细细的光线。光线慢慢移动,从地板爬到床上,爬上那张精致的脸。
马小玲的眼皮动了动,缓缓睁开眼。
她盯着天花板愣了几秒,然后猛地坐起来!
被子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她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变得煞白,然后又变得通红。
她转过头,看见旁边躺着的楚歌。
那混蛋正睡得香甜,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尤其是他那充满阳刚之气的身材。
马小玲的脑子里轰的一声,之前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来女鬼自爆,粉色雾气,她缠上楚歌,然后就像积木一样被随意摆弄……
“啊!”
一声尖叫响彻整个房间。
楚歌被这声尖叫惊醒,睁开眼,正好对上马小玲喷火的目光。
“混蛋!”
马小玲指着他的鼻子,怒气冲冲,“你竟然对我……对我那个样子!”
楚歌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似乎是我们都中了那女鬼的毒,迷迷糊糊的就这样了,不过你身材真好……”
“放屁!”
马小玲气得浑身发抖,“你一个天师,会控制不住那点毒?”
楚歌的表情更无辜了:“正因为我是天师,所以中毒更深啊。你想想,我灵力越强,吸收的雾气就越多,中毒就越深……”
“你”
“而且是你先扑上来的。”
楚歌补了一刀,“你抱着我又亲又摸,嘴里还喊着‘帮帮我’,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见死不救呢?”
马小玲的脸红得像要滴血。她想反驳,但脑子里模糊的记忆告诉她,好像……好像真的是自己先扑上去的?
“那、那你也不能……”
“不能什么?”
楚歌一脸纯良,“不能帮你解毒?让你活活被业火烧死?马小姐,我楚歌是个好人,不可能干出见死不救的事情。”
马小玲张了张嘴,说不出话来。
楚歌坐起身,露出精壮的上身。马小玲连忙别过头,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
“那个……”
楚歌挠挠头,“虽然事出有因,但毕竟是我占了便宜。要不这样,我请你吃饭赔罪?”
“谁要你请吃饭!”
“那你想怎样?”
马小玲咬着嘴唇,沉默了好一会儿,忽然转过头来盯着他:“这件事,你要是敢说出去半个字,我就杀了你。”
楚歌举起双手:“我发誓,绝对不说。”
“还有,”
马小玲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那个恶修罗的案子,你必须帮我解决。就当是……就当是补偿。”
“没问题。”
楚歌一口答应,然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不过小玲,之前有点迷糊,没有感受清楚,要不我们再来一次吧,想必你也想再来一次。
你也不用担心伤势,因为我顺手帮你修复好了,不用谢我,谁让我是个神医。”
“……”
马小玲深吸一口气,又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然后她抓起枕头,狠狠地砸在他脸上:“滚!臭流氓,鬼才想再来一次,还有我用得着你修复吗?”
枕头飞过,楚歌轻松抓住枕头。
然后再次扑了过去。
又是一场海枯石烂的交锋,双方打得不可开交,昏天黑地,日月无光,天崩地裂。
......
夜幕如墨。
灵灵堂清洁公司。
马小玲一瘸一拐地走在前面,每走一步,腿间传来的酸软感,都让她在心里把身后那个混蛋骂上一百遍。
她掏出钥匙开门的时候,手指都在微微发抖,不是因为害怕,纯粹是羞怒气的。
“咔嗒”一声,锁舌弹开。
她推门进去,反手把钥匙往玄关的鞋柜上一扔,头也不回地往里走,声音里带着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
“这两天你就住在这里。等解决了阿修罗,自己赶紧滚蛋,以后也别让我见到你。”
楚歌跟在她身后走进来,顺手带上了门。
灵灵堂的内部比他想象中要大一些。
入门是个不算宽敞的会客区,摆着一套米色的布艺沙发,看起来非常干净整洁。
茶几上摊着几本泛黄的《阴阳风水入门指南》,旁边搁着半杯凉透了的红茶。
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不是那种浓烈的脂粉气,更像是雨后栀子花被风揉碎的清甜,若有若无地萦绕在鼻尖。
“没问题,其实我也很忙的。”
楚歌大大咧咧地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下去,整个人陷进柔软的坐垫里。
他环顾四周,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你还真是很厉害,单独一个女子能在香港独自置办这么大个家业。”
马小玲傲然道:“那是当然,香港的物价可是很贵的。我每天辛苦赚钱,也才勉强维持开支。”
楚歌点点头,然后问道:“那今晚我们可以一起睡吗?我一个人害怕孤独。”
马小玲正在弯腰换拖鞋,听到这话,手里的动作猛地一顿。
她直起身来,缓缓转过头,脸上的表情精彩极了先是难以置信,然后是羞愤交加,最后定格在一种“你是不是活腻了”的危险神情上。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
“睡你个屁。”
她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一颗钉子:
“你自己睡沙发。再敢对我动手动脚,信不信我召唤神龙解决你?”
一想到下午的事,她的脸就烧得厉害。
这家伙打扑克的技术强得可怕,有些牌技甚至连小电影都拍不出来,也就她这种身体柔韧性强得可怕的人才能配合这畜生。
不过很奇怪的是,她的身体素质变得更强了,这并不是错觉,她能明显地感觉到。
马小玲咬了咬嘴唇,不愿再想下去。
她只知道一件事: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男人,打起扑克来简直不是人,而且还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还是离他远点最好。
想到这里,马小玲的耳朵尖都红了。她别过头,不再看他。
“那好吧。”
楚歌摊开双手,一脸遗憾地叹了口气,表情真诚得让人想打他:“不过我睡觉不老实,半夜可能会梦游走来走去,你睡觉的时候最好把房门关紧一点。”
“呵呵。”
马小玲嘴角冷笑一声:“这个不用你说,我自己会关好的。不过你梦游的时候注意点,这里可是30楼,摔死了,别说我没提醒你。”
楚歌点点头:“放心吧,才30楼而已。”
叮咚
就在这时,房门传来按下门铃的声音。
马小玲打开房门一看,站在门口的是另外一个年轻美女,她留着一头长发,戴着眼镜,长相很漂亮,斯斯文文的。
马小玲:“珍珍。”
“小玲,你终于回来了。”王珍珍满脸的开心,然后自顾自走了进来,当看见楚歌后,俏脸一愣:“这位帅哥是?”
楚歌走上前,伸出手笑着说道:“我叫楚歌,是小玲的朋友,刚从岛国回来,你就是王珍珍吧?长得真漂亮。”
“谢谢夸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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