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路人?不,我是马甲大佬 第252章

  朱红色的梁柱断裂,深灰色的瓦片飞溅,墙壁崩塌,门窗碎裂。巨大的烟尘腾空而起,遮住了明媚的阳光。

  人群尖叫着四散奔逃。

  毛利兰被人群挤着往后退,但她还是回过头,看向那正在崩塌的神社。

  火光中,一个身影站在远处的街角,双手插兜,抬头看着这场盛大的“烟花”,嘴里嘟囔着什么。

  楚歌满意地点点头:“这次炸药的份量掌握得不错,刚刚好大部分夷为平地,我这次看你还怎么还原?”

  他看了一眼小兰的方向。

  然后一脚踢飞还完好的院墙,走到路边,随便挑了一辆跑车,一脚油门,轰隆着消失在原地。

  禁帼神社造成的爆炸。

  轰动了整个岛国,甚至是轰动了整个世界,毕竟这次是全岛实时同步直播,有不少人在观看。

  ……

  当晚,新闻播报:

  “今日上午九时许,禁帼神社在开业典礼期间发生严重爆炸。据初步统计,爆炸点共计二十余处,覆盖神社所有主要建筑。

  经过相关部门的搜救和排查,已确定死亡13人,伤者40余人,目前警方正在全力追查嫌疑人……”

  ……

  米花町,五丁目。

  神探事务所里的灯光非常明亮,窗外的夜色已经深得化不开。

  楚歌靠在沙发上,电视里还在循环播放着白天那场爆炸的新闻。画面里,禁国神社的废墟上浓烟滚滚,消防车的水柱在阳光下划出一道道弧线。

  “今日上午九时许,禁帼神社在开业典礼期间发生严重爆炸。据初步统计,爆炸点共计二十余处,覆盖神社所有主要建筑……”

  楚歌看着屏幕上那些残垣断壁,微微摇头感慨道:“这谁的运气这么差?竟然被炸死十三人,还真是够倒霉的。”

  灰原哀坐在他对面,手里捧着一杯热可可,热气袅袅升起,模糊了她清冷的面容。

  “被炸死的三人分别是,神社的馆长大野雄介,议员大明彦,和副馆长今村昌宏。”

  楚歌一愣,看向她:“你怎么知道?”

  灰原哀翻了个白眼:“因为我去了一趟医院,所以知道。”

  “为什么你去了一趟医院,就知道这些事情?”楚歌满脸茫然。

  灰原哀没好气地说:“你不知道吗?工藤优作,工藤新一,毛利小五郎,服部父子,铃木会长都受了伤,正在医院里接受治疗。下午的时候,我和元太步美他们去看望了,你竟然不知道?”

  楚歌挑了挑眉,表情里带着几分意外:“还有这种事情?他们的运气竟然这么倒霉,受伤都不严重吧?”

  灰原哀的表情变得有些古怪,她放下杯子,斟酌了一下措辞。

  “说来也巧,据说全都被碎片击中了下体,目前医生已经割掉全部受损组织。以后你跟他们说话时要注意一点,别刺激他们,也别往他们伤口上撒盐。”

  楚歌摸着下巴,若有所思:“竟然这么倒霉。但我记得工藤优作的下体,早就在之前的治疗中被割掉了呀。”

  灰原哀点点头:“据主治医生所说,之前没有割得太干净,这次割得非常的干净,任何的后遗症都不会有,只需要把身份从雄转成雌就行。”

  “那我就放心了。”

  楚歌松了一口气,表情非常的真诚,“只是下体受伤,看来伤势并不算太严重,好好休养一段时间就能恢复。”

  灰原哀茫然地看着他:“这种伤势都不算严重吗?这个是人体最脆弱的区域了吧。”

  “不是最强的区域吗?”

  楚歌满脸茫然,身为医神的他,已经很难理解普通人类的身体结构了。

  灰原哀沉默了两秒,端起热可可喝了一口:“不跟你说了。”

  楚歌靠在沙发背上,翘起二郎腿,语气轻松:“那就不聊这个了。明天我准备去看看他们,毕竟我们也算是朋友。”

  灰原哀说,“那我们一起去吧。”

  楚歌茫然:“你明天不用上学吗?”

  灰原哀还没好气道:“明天星期六呀,上什么学?”

  楚歌更加茫然:“那今天星期几?”

  “今天星期天呀。”

  “呃……”

  楚歌愣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摆摆手,“那就一起去吧。”

  电视里的新闻还在循环播放,画面切到现场群众的采访。一个中年妇女对着镜头激动地说着什么,身后是还在冒烟的废墟。

  就在这时,楚歌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看了一眼,嘴角微微上扬。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慵懒而熟悉的女声,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茅台,还没睡吧?”

  楚歌靠在沙发上,翘着腿:“贝尔摩德?这么晚打电话,是想我了?”

  “想你个头。”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带着笑意,“说正事。琴酒和伏特加受伤了。”

  楚歌挑了挑眉:“哦?他们怎么了?”

  “今天的爆炸,”贝尔摩德顿了顿,“他们也在现场。”

  楚歌露出古怪的表情,但语气依旧轻松:“他们去那儿干什么?参观神社?琴酒那家伙不像是喜欢拜神的人啊。”

  “组织觉得那个爆炸犯是个人才,”

  贝尔摩德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嘲讽,“于是boss让琴酒和伏特加去现场看看,如果能找到那个人,就招揽进组织。结果人没找到,自己反而被炸伤了。”

  楚歌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这倒是有意思。连琴酒和伏特加都能炸伤,那个爆炸犯确实是个人才。”

  “谁说不是呢。”

  贝尔摩德叹了口气,“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用。琴酒受伤后拒绝了组织医生的手术,点名要你来做。你过来一趟?”

  楚歌换了个姿势,语气里带着几分好奇:“他们哪里受伤了?不会也是下体受伤了吧?”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然后贝尔摩德的声音响起,带着一丝古怪的笑意:

  “组织里的医生检查过了,的确说是下体受了伤,需要整体切除。琴酒的要求是:手术要让你来做,并且不能影响他以后的行动。”

  楚歌愣住了。

  然后他笑了,笑得很灿烂,死神之子和主角身份果然名不虚传,这凡是和他认识的男性,都是轻则受伤,重则死亡啊。

  “琴酒这家伙,”他摇摇头,“行吧,地址发我,我现在过去。”

  “好。”贝尔摩德顿了顿,语气里多了几分暧昧,“没打扰你和哪个红颜知己打扑克吧?”

  “认识我的人,谁不知道我是个纯洁的人?”楚歌一本正经地说,“哪来的红颜知己打扑克?”

  “呵呵。”贝尔摩德冷笑,“你觉得你自己这话,你自己信吗?”

  “我信呀。”楚歌的语气带着纯真。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然后挂断了。

  楚歌收起手机,站起身。

  灰原哀看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审视:“琴酒和伏特加受伤了?”

  “嗯,”楚歌点点头,“在今天的爆炸里受的伤。”

  灰原哀愣了一下,然后冷笑了一声:“活该。如果能把他们炸死,那就是最好不过了。”

  楚歌笑着拍拍她的头:“小丫头,心肠别这么狠。那我走了,你自己早点睡吧。”

  “嗯,路上小心。”灰原哀点点头,“对了,给琴酒做手术的时候,记得下手重一点。”

  楚歌失笑:“你这是教唆犯罪,再说我楚歌身为名侦探神医,怎么可能会做这种事情。”

  “我只是提个建议。”灰原哀跳下沙发,背过小手,向着三楼走去。

  楚歌转身走进里间,再出来时,他已经换了一身黑色的休闲装,十分具有黑衣组织的特色。

  ......

  午夜蓝调酒吧坐落在杯户町一条不起眼的巷子里,门口的霓虹灯牌闪着幽幽的蓝光。

  这个时间点,街上已经没什么人了,只有几盏路灯在夜色里投下昏黄的光圈,但酒吧里,却零零散散坐着不少客人。

  楚歌的银色跑车停在门口,引擎的低鸣声在安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他下车,走进酒吧。

  吧台后面,一个穿着黑色马甲的酒保正在擦杯子,看见他进来,微微点了点头。

  “地下室,老地方。”

  楚歌点点头,穿过吧台旁边的员工通道,推开一扇不起眼的门。

  门后是通往地下的楼梯,灯光昏暗,脚步声在狭窄的空间里回荡。

  负一层。

  门打开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氛围扑面而来。

  这是组织的秘密据点之一,装修风格带着几分冷战时期的复古感,金属墙壁,昏暗灯光,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消毒水味。

  贝尔摩德坐在一张黑色的皮椅上,翘着二郎腿。

  她穿着一袭深红色的连衣裙,裙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腿。

  黑色的高跟鞋尖轻轻点着地面,像是漫不经心地打着节拍。金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

  她的嘴角噙着一丝笑意,目光落在楚歌身上,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玩具。

  旁边,库拉索双手抱胸靠在墙壁上。

  她穿着一身贴身的黑色作战服,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材曲线。银色的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露出精致的侧脸。

  她的眼神清冷,但此刻看向楚歌时,却微微闪烁了一下,然后移开视线。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楚歌身上。

  库拉索朝着他点了点头,算是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