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轻轻捏了捏床头木杆，上面立刻出现了浅浅的指印。她看着自己的手，眼神从震惊慢慢变成了新奇，最后亮晶晶地看向楚歌。
“这么说，我现在是……超人了？”
“差不多吧。”
楚歌笑着张开双臂，“来，让超人女朋友抱一下，检验检验身体素质。”
佐藤美和子笑着扑了过去，当然，控制着力道，她笑得非常开心。
没想到找个男朋友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自己竟然直接变成了女超人，身体流淌的力量让她非常沉迷。
由于今天两人都休息，他们便腻在一起，享受难得的悠闲时光。直到晚上，一通来自警视厅的电话打破了温馨。
“有案子？好，我马上到。”
佐藤美和子挂断电话，抱歉地看向楚歌，“紧急案件，我得去一趟。”
“去吧，在米花大舞台能休息两天，已经十分难得了。”楚歌亲了亲她的额头，“注意安全。”
佐藤美和子匆匆换好衣服离开，房间里一下子安静下来。楚歌待得无聊，也决定出去吃个饭，顺便回去。
夜色渐浓。
楚歌走到一片待开发的建筑工地。四周很安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犬吠。
月光下，堆放着建材和土方的空地，显得有点荒凉和空旷。
这种地方，是杀人越货的好地方。
楚歌在心里想着。
就在这时，
一声闷响和随后的咒骂声打破了寂静。
楚歌脚步一顿，循声望去。
借着昏暗的月光，他看见一个女人的身影，正拿着一根长长的水管，一下一下地砸向倒在地上的一个男人。
那动作里带着拼尽全力的恨意。
“让你害死我儿子……让你没有一点悔过之心！让你还敢说活该！”女人的声音嘶哑，带着哭腔和压抑已久的疯狂。
楚歌走近了些，看清了女人的样子，而地上的男人早已经一动不动了。
女人停下动作，水管从手里滑落，发出“咣当”一声。
她整个人像被抽空了力气，踉跄着后退一步，随即警觉地抬起头，正好和楚歌童真的目光撞在一起。
月光下，那张脸满是泪痕和惊恐。
“你不是……昌子太太吗？”
楚歌有些意外地开口，打破了这令人窒息的沉默，“你在这里干什么？玩角色扮演？”
他认识这个女人。
龟田昌子，在这附近经营一家叫“美”的居酒屋。因为老板娘长得漂亮，毛利小五郎那个老色鬼经常去光顾，楚歌也跟着去过几次，喝过她家味道不错的清酒，也算脸熟。
龟田昌子看清来人，脸上的惊恐瞬间放大，几乎要站不稳。
她认得楚歌，不止是客人，还是一位颇有名气的侦探。一个侦探，亲眼目睹了她杀人……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发出破碎的气音。完了，一切都完了。
楚歌却像是没看见她的恐惧，反而摸着下巴，饶有兴致地走上前几步，低头看了看地上那个已经没气的男人，又看了看她，语气平常得像在问今天晚饭吃什么：
“如果我刚才没看错的话，你这是在……杀人吧？这个人得罪你了吗？值得你敲了这么多棍子？”
【叮灵魂收集完成，元气+2…】
【恭喜您，觉醒三星犯罪分子身份。】
【犯罪分子】
【稀有】
【介绍：你是米花大舞台的三星犯罪分子，代号“琴酒”，在米花大舞台为非作歹，无恶不作，是警方通缉的A级目标。自带琴酒套装一套，已放入物品栏。】
楚歌挑了挑眉，竟然觉醒了个犯罪分子的身份，对他这种正义守护者而言，简直就是个羞辱。
而且如果他是琴酒的话，
那那个琴酒又是谁？冒牌货吗？
楚歌这话问得奇怪，却像一根针，刺破了龟田昌子恐惧的气球。
她原本瑟瑟发抖的身体忽然僵住，然后，她慢慢抬起头，脸上的惊恐被一种更深的、复杂的情绪取代那是刻骨的仇恨，和一种尘埃落定的凄凉。
她冷静了下来，异常地冷静。
“楚歌侦探，你应该知道我离过婚吧？”
龟田昌子开口，声音沙哑，却异常清晰，“但我从没说过我为什么离婚。原本，我有一个幸福的家庭，有丈夫，有儿子。”
“但就是这个人”
她指着地上的尸体，眼中迸发出浓烈的恨意，“他喝醉了酒，在楼梯口把我儿子推了下去。他才五岁。他从楼梯上滚下去，头撞在台阶上，送到医院的时候……就已经没了。”
楚歌皱起眉。
有点可惜，如果当时他在的话，以他的医术，肯定能把他治好。只需要一个创可贴就行。
“结果呢？”
龟田昌子冷笑一声，“警方调查，说他是喝醉了，是不小心，无心之失。最后法院只判了缓刑。缓刑！他连一天牢都不用坐！就因为他是‘不小心’的，一条人命，就这么算了！”
楚歌嘴角抽了抽，这算什么奇葩法律？
因为喝醉了，是无心之失，就能逃过惩罚？那要是喝到不省人事，拿把刀随处乱砍，是不是也能说喝醉了，什么都不知道，然后什么事都没有？
“因为儿子的死，我和丈夫开始互相指责，互相怨恨。”
龟田昌子继续说，声音里的恨意变成了疲惫，“家不像家，最后只能离婚收场。我一个人开了这家居酒屋，想把这一切都忘了。可今天……今天这个混蛋来我的店里喝酒，我给他上菜，他竟然……连我的样子都忘记了。”
她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无声无息。
“他杀了我的儿子，毁了我的一生，五年后，他连我是谁都不记得了。你说，这样的人，我能够原谅吗？”
楚歌沉默了几秒，然后，他轻轻叹了口气。
“的确不可以原谅。”
他点了点头，语气出乎意料地平静，甚至带着点感同身受的理解，“但为了这样的人渣，搭上自己后半辈子去坐牢，岂不是非常不划算？”
龟田昌子愣住了，她没想到这个侦探会这么说。她凄凉地一笑，摇摇头：
“儿子死后，我的心就已经死了。如今亲手杀了他，我也算是了却了一桩心事。
你是名侦探，要抓我，你就抓吧。我知道你是个正直的人，我不会求你，也不会反抗的，或许这就是我的命运吧。”
龟田昌子视死如归。
……
第233章 夫人，其实你可以这样
看着她脸上那种心死的平静，楚歌走过去，搂住她的腰肢，脸上露出和睦的笑容。
她的腰肢触感纤细，带着微微的颤抖。
“如果你求我，”
他低下头，在她耳边轻声说，语气带着点开玩笑的意味，“我或许可以当做没看见哦。毕竟，为儿子报仇，也是值得原谅的，对吧？”
龟田昌子混身一僵，随即俏脸飞红，又羞又怒地挣扎了一下：“你……你想干什么？我可是……一个有夫之妇！虽然已经离婚了……”
楚歌的手非但没松开，反而往下移了移，轻轻捏了捏，惹得她又是一颤。“你应该懂的。”
他眼神清明，“如果你能躲过警方的抓捕，一个星期后的晚上，来我的事务所见我一面吧。如果同意，就点点头。”
龟田昌子大脑一片空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年轻男人带笑的眼睛，那里没有恶意，没有威胁，只有一种……奇怪的、让人难以拒绝的认真。
自由的渴望，和活下去的念头，在这一刻压倒了所有理智和羞耻。她犹豫了很久，最终，极其缓慢地，点了点头。
最终，她还是选择了屈服。
“既然如此，那你先帮我做件事吧。”楚歌满意地松开手。
龟田昌子茫然地看着他。
只见楚歌从随身带的包里掏出一个东西一个银色长发、表情阴鸷的男人的头套。
他熟练地套在头上，又翻出一件黑色西服穿上，戴上手套，整个人气质陡然一变，阴沉又危险。然后他把自己的相机递给龟田昌子。
“来，”
他走到尸体旁边，捡起那根水管凶器，站在尸体旁，冲着镜头比了个剪刀手，笑容灿烂。
“这是我第一次做帮凶，还挺有纪念意义的。帮我拍张照吧，留个念。”
龟田昌子整个人都傻了，看着眼前这个一秒切换画风的“银发杀人魔”，举着相机的手都在抖。
她机械地按下快门，闪光灯一闪，定格了这诡异的一幕，她整个人都是懵的。
“谢了。”
楚歌接过相机，换回自己的衣服，摘掉头套，又恢复了那个开朗随和的年轻人模样。
“行了，你快走吧。记住，一个星期后来找我，当然，你也可以食言，也不会有什么惩罚。”
“谢谢！”
龟田昌子如梦初醒，看了他一眼，转身跌跌撞撞地跑进夜色里，很快就消失了。
楚歌也转身，吹着口哨
悠闲地离开了工地。
至于地上的尸体，他路过时，连多看一眼都没有。人渣死了就死了吧。
过了好一会儿，
工地再次陷入死一般的寂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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