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想看，就没有什么能逃过我的眼睛。”界王笑着补充道。
“那你能看看我一个朋友的战斗力数值吗？”孙悟空顿时来了兴趣，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写满了期待。
“你的朋友？”界王怔了怔，触须微微颤动了一下，“说出他的名字吧，我试试看。”
“他叫布罗利。”孙悟空回答，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尊敬和钦佩。
“布罗利……布罗利……”界王小声嘀咕了一句，触须的颤动频率加快了。
随后，界王闭上眼睛，似乎在记忆中搜寻着什么。
片刻后睁开眼。
界王沉吟道：“这名字好像是赛亚人的！”
“对，没错，他的确是赛亚人，不过他是个好人。”孙悟空用力点点头，然后又补充了一句，仿佛生怕界王误会，“对了，我也是赛亚人。”
界王：“……”
空气突然安静了几秒。
界王瞪大了眼睛，透过镜片上下打量着孙悟空，从头到脚，又从脚到头。
然后界王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脸上的表情复杂得难以形容。
难怪这小子看起来拥有很强大的潜力呢。
界王在心里嘀咕了一句。
赛亚人这个种族，虽然野蛮、好战、破坏力极强。
但不得不说，他们在战斗方面的天赋确实惊人！
尤其是那种濒死重生后实力暴增的特性，简直是为战斗而生的种族。
“好吧……”界王最终只是说了这两个字，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随后，界王重新站直身体，脑袋上的两根触须开始朝着地球的方向微微倾斜。
很快，界王找到了位于龟仙岛上的布罗利。
透过遥远的空间距离，界王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正坐在海边的一块礁石上，面朝大海，似乎在沉思什么。
布罗利的坐姿很放松，但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界王也能感受到那具身体里蕴含的恐怖能量。
那能量被完美地收敛着，就像沉睡的火山，平静的外表下是足以毁灭一切的炽热熔岩。
“啧啧……这家伙……这家伙不简单啊！”界王忍不住啧啧称奇，声音里充满了感慨。
说话的同时，界王的触须颤动得更厉害了，蓝色的光芒也变得更加明亮。
“他可真了不起！战斗力深不可测！”界王试图看穿那层能量屏障，试图量化布罗利的战斗力数值。
但很快，界王发现，布罗利的能量收敛得太过完美，就像把整个海洋装进了一个小小的瓶子里，瓶口封得严严实实，一丝气息都不泄露。
“看不出具体多少吗？”孙悟空又问，声音里带着些许失望，但更多的是意料之中的坦然。
“看不出具体的数值，毕竟他把所有的能量都隐藏起来了。”界王再次盯着布罗利仔细观看，触须的蓝色光芒忽明忽暗，像是信号不稳定的接收器。
看了足足有十秒钟，界王然后摇了摇头，转向孙悟空：“那个……你要跟他相比，我觉得你还是不要自讨没趣了！”
界王说这话时语气很认真，甚至带着些许劝诫的意味。
他不是想打击孙悟空，只是陈述一个事实。
一个残酷但无法回避的事实！
“哈哈，我就知道是这样……”孙悟空哈哈一笑，摸了摸后脑勺，脸上没有半点沮丧，反而是一种释然。
孙悟空早就知道布罗利很强，强到超出他的理解范围。
但这并不会让孙悟空气馁，反而激起了他更强烈的斗志。
“这家伙……恐怕不是普通的赛亚人。”界王再次感叹，触须的蓝色光芒逐渐黯淡下来，准备收回视线，结束这次观察。
然而，就在界王说完这句话之后，异变突生。
透过遥远的空间距离，界王蓦地看到布罗利突然抬起眼，朝着自己这边扫了过来。
那眼神很平静，平静得像深不见底的潭水。
但就在那一瞬间，界王感到一股寒意从脊椎直冲头顶。
那不是攻击，不是威胁，只是一种单纯的被看到的感觉。
就像你在黑暗中窥视别人，对方却突然转过头，精准地看向你隐藏的位置。
界王微微一愣，然后整个人猛地一震。
“啪叽！”
界王向后倒退了好几步，脚下一绊，一屁股坐在地上。
眼镜歪到了一边，触须也耷拉下来，脸上的表情混合着震惊、慌乱和难以置信。
“怎么了？界王大人。”孙悟空奇怪的问道，连忙上前想要扶起界王。
“他……他他他……他好像发现我了！”界王说话都有些磕巴了，手忙脚乱地扶正眼镜，却因为手抖，眼镜又歪了回去。
随后，界王索性摘下眼镜，用衣角擦了擦镜片。
但那动作完全是下意识的，因为他的注意力根本不在眼镜上。
“哎？谁？谁发现你了？”孙悟空连忙询问，左右张望，还以为界王星上来了什么不速之客。
“当然是你那个朋友布罗利了。”界王惊呼了一声，声音里带着明显的颤抖。
然后，界王重新戴上眼镜，但手指还在微微发抖。
“我刚才在观察他，他突然……突然就看向了我这边。不是巧合，绝对不是巧合，他是真的发现我了！”界王沉声道。
作为界王，作为掌管北银河的神明，他观察下界生灵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被观察的对象偶尔会有所感应，但那通常只是一种模糊的直觉。
像布罗利这样精准地回看过来的情况，界王活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到。
“是吗？他是怎么发现的？”孙悟空有点奇怪的问道，蹲下身来，和坐在地上的界王保持平视。
孙悟空脸上写满了好奇，但没有界王那样的震惊。
在孙悟空看来，布罗利做出什么不可思议的事都不奇怪。
“这种事情你问我，我问谁？”界王撇撇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然后摆摆手道：“算了，不管他了！”
话虽这么说，但界王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能够隔着这么远的距离，精准地感知到界王的观察。
这个布罗利的感知能力已经达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
更重要的是，他还能看回来！
这意味着布罗利不仅感知到了被观察，还能反向定位观察者的位置。
这已经超出了界王对强大的认知。
“看来我得好好加油了，”孙悟空站起身，紧紧地攥住双拳，眼中的斗志熊熊燃烧，“虽然知道可能超不过布罗利，但是也要跟他拉近距离！”
界王：“……”
界王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看着孙悟空那充满干劲的样子，界王突然觉得自己不应该打击这个年轻人的热情。
“我还是不打击你了！”界王小声嘀咕了一句，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
“什么？”孙悟空没听清，歪了歪头。
“没什么！你能这样想，真是太好了！”界王感叹道，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孙悟空的肩膀。
和布罗利拉近距离？
好吧，想法是好的。
但问题是……本来就是相当于一个宇宙的距离。
界王在心里默默补充。
你这边就算如何努力，结果只是飞出地球所在的银河系罢了。
而布罗利的实力强大到整个宇宙的长度。
你只是一条银河！
界王轻轻地摇了摇头，最终也没有过多的去打击孙悟空。
有时候，无知也是一种幸福。
至少孙悟空还有奋斗的目标，还有前进的动力。
如果让他知道真相，知道他和布罗利之间的差距是永远无法跨越的天堑，那或许会摧毁他的斗志。
“那么我们现在开始修炼？”孙悟空顿时来了兴趣，跃跃欲试地活动着手脚。
虽然10倍重力让孙悟空动作迟缓，但他的热情丝毫不减。
“喂，巴布鲁斯。”界王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对着一旁看热闹的巴布鲁斯招呼了一声。
那只黑色的猩猩正坐在不远处，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儿摘来的草茎，悠闲地嚼着。
听到界王的呼唤，巴布鲁斯慢悠悠地站起来，迈着笨拙但稳健的步伐走了过来。
“首先你必须克服这里的重力，”界王对着孙悟空道，指了指巴布鲁斯，“你来抓巴布鲁斯，如果连这个都做不到，就更别提和布罗利拉近距离了，你给他拉车都不配！”
界王说这话时语气严肃，但眼中却闪过一丝促狭的光芒。
孙悟空：“……”
孙悟空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复了那标志性的咧嘴笑：“明白了。”
随后，孙悟空点点头，迈开步子去追巴布鲁斯。
巴布鲁斯在前面慢悠悠地走着，甚至还回头咧嘴傻乐，露出两排白森森的牙齿。
孙悟空吃力地追踪，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咬着牙，努力加快脚步，但身体像被无数无形的锁链束缚着，每一步都沉重无比。
追了大约二十米，孙悟空和巴布鲁斯的距离不仅没有拉近，反而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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