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巴再次被拍飞，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再次喷出大口鲜血。
他的身体像是散了架的木偶，以一种扭曲的姿势瘫在那里，只有微微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
布罗利将仙豆弹到那巴的嘴里。
动作熟练得像是重复了千百遍。
那巴吃下仙豆，神色也跟着激动起来。
暖流再次爆发，伤势再次痊愈，他再次从地上爬起来，脸上写满期待和狂喜。
这一次我肯定会超过卡卡罗特！
那巴在心中呐喊。
15万到18万，只有3万的差距。
按照之前的规律，每次提升虽然绝对值在减少，但至少还有提升。
这一次，哪怕只提升1万，他也能达到16万；
提升2万，就是17万；
提升3万，就是18万，和卡卡罗特持平。
而如果……如果能像第一次那样，提升4万甚至更多呢？
那他的战斗力就会突破19万，甚至20万！
20万的战斗力，都应该超过弗利萨了吧？
这个念头让那巴几乎要兴奋得颤抖。
然而，当那巴默默感受自身的能量强度之时，突然愣了一下。
奇怪！
为什么我感觉这次能量没有提升呢？
那巴皱起眉头，仔细感受体内的力量。
暖流确实治愈了他的伤势，确实恢复了他的体力，但那种容量增加的感觉，那种力量暴涨的感觉，却没有出现。
他的能量强度还停留在……15万？
和之前一样？
没有任何变化？
“还是15万！”布罗利沉吟道，声音平静得可怕。
“这……这为什么会这样？”那巴呆滞住了。
他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布罗利，看着自己的双手，看着周围的一切。
大脑一片空白，完全无法理解发生了什么。
为什么没有提升？
仙豆不是能提升战斗力吗？
濒死恢复不是赛亚人的特性吗？
为什么这次没有用了？
为什么停在15万了？
“哼，应该是到极限了！”贝吉塔冷哼了一声，对着那巴淡淡的说道。
“你……你说什么？到极限了吗？”那巴呆呆的看向贝吉塔，眼神里充满了困惑和茫然。
极限？
什么极限？
战斗力的极限？
可卡卡罗特都有18万，我为什么15万就到极限了？
我可是精英战士！
我怎么可能比一个下等战士的极限还低？
“蠢货！你真以为通过这种方式可以让战斗力无限的提升上去吗？”贝吉塔轻蔑的笑了笑，声音里充满了鄙夷，“虽然这种方式可以快速的提升战斗力，但是不修炼就想不劳而获！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贝吉塔说这话时，脸上写满了傲慢。
但其实他心里也在打鼓真的是极限吗？
还是说，那巴的潜力就只有这么大？
如果换作是我，如果我也吃仙豆，我的极限会在哪里？
会不会比卡卡罗特更高？
“你叫贝吉塔吗？”孙悟空看了看贝吉塔，问道。
语气很平和，就像在问路，就像在打招呼。
没有敌意，没有轻蔑，只有纯粹的好奇。
贝吉塔没有说话，只是斜了孙悟空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嫉妒，有不甘，有警惕，也有一丝隐隐的认可。
不管怎样，卡卡罗特现在确实比他强，强得多。
这是事实，他必须承认。
“你说的没错，我也觉得这种修炼方式不可取！”孙悟空点点头，觉得贝吉塔说的很对。
他想起自己在界王星上的苦修，想起那些汗流浃背的日子，想起那些突破极限的瞬间。
那些力量是实实在在的，是属于自己的。
而靠仙豆堆出来的力量，总觉得有些虚浮，有些不踏实。
孙悟空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在总结：“可能15万战斗力就是他的极限了！”
这句话轻飘飘的，却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那巴的心上。
极限。
15万。
这就是我的极限？
不！
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这不可能，绝不可能是这样！”那巴撕心裂肺的呼喊，声音因为极致的绝望而变得扭曲，“一定是我刚才吃仙豆的姿势不对！重新来一次！”
他在做最后的挣扎，在做最后的幻想。
“那就满足你吧！”布罗利说着，再次出手。
动作和之前一模一样，隔空一掌拍过去。
但这一次，那巴能感觉到，布罗利的力道比之前更重了一些。
“砰！”
那巴再次被拍飞，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
这一次，他连喷血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张着嘴，发出无声的痛呼。
他的身体像是被碾碎的玩具，骨头断了不知道多少根，内脏破损不知道多少处。
他能感觉到生命在飞速流逝，能感觉到黑暗正在吞噬一切。
然后，布罗利又给那巴喂了一颗仙豆。
动作依旧熟练，依旧精准。
吃下仙豆之后，那巴再次恢复。
暖流治愈了他的伤势，恢复了他的体力，他再次从地上爬起来。
然后，他悲剧的发现，自身的能量依旧没有提升。
还是15万。
“这这这……怎么会这样？”那巴急了。
那巴真的急了！
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在原地团团转；
像是困在笼中的野兽，发出绝望的低吼。
他感受着体内的能量，一次，两次，三次……
每一次感受，都得到同样的结果15万，没有任何变化。
提升到15万真的就是我的极限了吗？
这个认知像一把冰锥，刺穿了那巴心中最后的幻想。
他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表情呆滞，仿佛灵魂已经被抽走。
所有的野心，所有的欲望，所有的希望，在这一刻全部崩塌。
15万。
这就是他的终点。
而卡卡罗特，那个下等战士，是18万。
多么讽刺，多么悲哀！
“哼，你这个蠢货，我刚才说的还不够明白吗？这就是你的极限！”贝吉塔感觉心情好多了。
看着那巴那副绝望的样子，看着这个曾经背叛自己、栽赃自己的叛徒落到如此下场，贝吉塔心中涌起一股复仇的快意。
但同时，他也感到一丝兔死狐悲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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