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敏锐地感觉到了怀中娇躯的软化。
他知道,火候到了。
“师娘,既然怕人进来……”
杨过凑到她的耳垂边,轻轻咬了一口,声音沙哑低沉:
“那你为何……不锁窗户呢?”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地劈在了黄蓉的心口。
她猛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前方虚掩的窗棂。
是啊。
我为什么没锁?
是忘了吗?
不。
黄蓉绝望地闭上了眼睛,两行清泪顺着脸颊滑落。
她骗得了天下人,却骗不了自己,更骗不了身后这个把她心思摸得透透的小冤家。
她在等他。
从在门口看到那件软猬甲的那一刻起,她的身体,她的心,就在无耻地期待着这一刻的到来。
“看来,师娘也是想过儿的。”
杨过满意地感受着怀中女人的颤抖,手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转身走向那张宽大的雕花木床。
“既然师娘给我留了门。”
“那过儿今晚,定要好好报答师娘这四年的‘挂念’之恩。”
黄蓉被扔在柔软的锦被上,刚想惊呼,温热的唇便已经霸道地覆了下来,将她所有的抗拒和理智,尽数吞没。
第62章 四年相思,今晚连本带利还给你
那扇虚掩的窗户,在夜风中发出一声轻响,随即被一股柔和的掌风稳稳合上。
木栓落下的声音,在这个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像是一道隔绝了世俗礼教的闸门,将屋内与屋外彻底划分为两个世界。
屋外,是英雄大会的喧嚣,是丐帮帮主需要操持的江湖大义,是郭靖正在奔波的繁忙身影。
而屋内,只有满室摇曳的烛光,和两颗剧烈跳动的心。
四年的日日夜夜,无数个独守空房的寒夜,桃花岛上每一次看着海浪发呆的瞬间,都在这一刻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冤家……你这个小冤家……”
黄蓉的声音带上了哭腔,眼角的泪水再也止不住,断了线的珍珠般滚落,滴在杨过环着她的手背上,滚烫灼人。
他低下头,吻去了她脸颊上的泪痕,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可手上的动作却并未停歇。
指尖微动,真气流转。
黄蓉腰间的丝带滑落,那件月白色的寝衣如花瓣般散开,露出了里面雪缎般的肌肤,以及那件绣着鸳鸯戏水的肚兜。
空气中的温度骤然升高。
黄蓉下意识地想要抬手遮挡,却触碰到了杨过胸前那坚硬冰冷的触感。
那是软猬甲。
她的手颤抖着,隔着杨过的青衫,抚摸着那熟悉的轮廓。这件原本属于她的护身宝甲,此刻穿在他的身上,就像是他身体的一部分,带着他的体温,烫得她指尖发麻。
“穿着它……难受吗?”黄蓉媚眼如丝,声音细若蚊讷,带着一丝只有两人才懂的旖旎暗示。
“难受。”
杨过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让她感受那里狂乱的心跳:
“这上面的每一根刺,都在提醒我,师娘不在我身边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所以今晚……”
杨过眼中燃起两团暗火,一把扯开了自己的衣襟,将那件黑黝黝的软猬甲彻底暴露在空气中,随后抓住衣角,将其脱下,随手扔在了床边的红木架上。
“当啷”一声轻响。
“过儿要连本带利,把这四年的债,全部讨回来。”
锦被翻红浪,烛影乱摇红。
……
这一夜的陆家庄后院,仿佛成了与世隔绝的孤岛。
屋内的动静被刻意压抑着。黄蓉死死咬着锦被的一角,不敢让自己发出半点声音,生怕被巡夜的弟子,或是随时可能回来的郭靖听见。
可这种在悬崖边起舞的极度紧张感,反而成了最猛烈的催情毒药。
发丝凌乱地贴在潮红的脸颊上,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满足后的慵懒笑意,整个人散发着一股熟透了的风情。
“冤家……”
黄蓉费力地抬起手,在他胸口那道浅浅的抓痕上画着圈,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却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依恋:
“你……你的功力,似乎又精进了?”
身为武学大家,她自然感受到了刚才那一瞬间杨过体内爆发出的恐怖气息。那是足以与靖哥哥分庭抗礼的宗师气象。
“多亏了师娘教导有方。”
杨过抓住她的手,放在唇边亲吻了一下,眼中闪烁着精芒:
“现在的过儿,才有足够的底气,带师娘走。”
听到“走”字,黄蓉的眼神黯淡了一瞬,随即又被一抹决绝所取代。
她把头深深埋进杨过的怀里,像是要逃避即将到来的风暴,又像是在从这个怀抱里汲取面对风暴的勇气。
“天快亮了……”她低声呢喃。
“嗯。”
第63章 早起敬茶,师娘为何走路不稳?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穿透薄雾,洒在陆家庄的青石板路上。
昨夜的喧嚣已歇,取而代之的是庄丁们忙碌洒扫的声音。
今日便是英雄大会的正日,庄内的气氛比昨日更加庄重了几分,空气中隐隐飘荡着兴奋与紧张的味道。
客房小院内,杨过推门而出。
他今日换了一身崭新的藏青色锦袍。
经过昨夜那一“仗”,他体内的九阴真气与自身内力完美融合,宗师境的壁垒已破,整个人看上去神完气足,双目开阖间精光内敛,比之昨日那种锋芒毕露的锐气,多了一份深不可测的沉稳。
“过儿,起得这么早?”
隔壁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李莫愁一身素白道袍,手中挽着拂尘,倚在门口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她眼尖,一眼便瞧出了杨过气色的不同。
“看来昨晚这陆家庄的风水养人得很。”李莫愁莲步轻移,走到杨过身前,那双媚意横生的眸子在他身上转了一圈,压低声音道:“我也在古墓住了这许多年,怎么不知这《九阴闭气法》练一晚上,还能让人练得容光焕发,连功力都精进了?”
昨晚杨过半夜溜出去,回来时虽然极力掩饰,但这满身的“女人香”,哪里瞒得过同样修炼毒功、嗅觉灵敏的赤练仙子。
杨过面不改色,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笑道:“师伯若是想知道,今晚我再去你房里,咱们好好探讨一下这练功的心得。”
“呸,没个正经。”李莫愁俏脸微红,啐了他一口,心里却受用得很,那股子若有若无的酸意也被这一句调情给冲淡了不少。
此时,小龙女也整理妥当走了出来。她换回了一袭白衣,神色清冷,并未察觉到这两人之间的哑谜,只是淡淡道:“过儿,该去见郭大侠了。”
“走吧,还要给两位长辈敬茶呢。”
杨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特意在“长辈”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
正厅内,郭靖早已端坐在主位之上。
他今日精神抖擞,正在与鲁有脚低声交谈着丐帮布防之事。见杨过带着两位绝色佳人进来,郭靖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起身相迎。
“过儿,昨夜睡得可好?”郭靖声若洪钟,透着一股子豪爽。
“托郭伯伯的福,昨夜……睡得极香,连梦都是甜的。”杨过躬身行礼,眼神清亮,看不出一丝一毫的心虚。
“那就好,那就好!”郭靖大笑,随即看了看身旁的空座,眉头微皱,“你师娘平日里起得比我还早,今日不知怎的,这时候还没出来。想来是这几日操持大会,太过劳累了。”
话音刚落,后堂的屏风处便传来一阵轻微的环佩叮当之声。
“靖哥哥,我来晚了。”
随着这声温婉的呼唤,黄蓉在两名侍女的搀扶下,缓缓走了出来。
在场众人,包括鲁有脚在内,都不由得眼前一亮。
今日的黄蓉,并未施粉黛,却面若桃花,肌肤白里透红,仿佛一夜之间年轻了十岁,那股子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水润与娇艳,根本藏都藏不住。
那是久旱逢甘霖后特有的滋润,是枯木逢春般的焕然新生。
只是……
李莫愁微眯起双眼,目光毒辣地落在了黄蓉的腿上。
黄蓉走得很慢。
每迈出一步,她的柳眉都会几不可察地蹙一下,双腿似乎有些发软,甚至需要将大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身旁侍女的身上,才能维持住那份端庄的仪态。
那模样,不像是因为劳累,倒像是受了什么极重的……“内伤”。
“蓉儿,你怎么了?”郭靖眼拙,只当妻子是累着了,连忙快步上前扶住她,“若是身子不适,今日大会便在后堂歇息吧。”
“无妨。”
黄蓉借着郭靖的手臂,才勉强在主位上坐下。刚一沾椅子,她便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腰肢瞬间紧绷了一下,随即又强行放松下来,脸上挤出一丝勉强的笑容:
“只是昨夜……受了些风寒,腿脚有些酸软,不碍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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