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雕:黄蓉助力,我内力暴涨 第109章

  杨过照着宣纸上的字句,慢条斯理地念了两句,语气中渐渐带上了一抹毫不掩饰的嘲弄。

  “你以为留下一张纸,写几句酸溜溜的吉祥话,就能把自己从这因果里摘得干干净净?就能假装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程英咬紧下唇,面具下的脸色苍白如纸。

  “程英并非忘恩负义之人。只是……只是我留在此处,确有诸多不便。我与诸位夫人性情迥异,实难融入。表妹如今寻得良人,我这做表姐的若再横在中间,只会让大家都不痛快。不如就此别过,各自安好。”

  “各自安好?”

  杨过冷笑一声。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那张写满离愁别绪的宣纸边缘,指尖真气流转。

  嘶啦。

  一声清脆的裂帛声在山道上响起。

  那张承载着程英最后尊严与决绝的辞别信,被杨过毫不留情地撕成两半。

  程英惊呼出声,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紧接着,杨过双手连动。嘶啦声不绝于耳,那张宣纸被他扯得粉碎。

  他随手一扬。

  漫天白色的碎纸片犹如一场突如其来的冬雪,在晨风的裹挟下纷纷扬扬地洒落在青石台阶上,落进泥泞的草丛里,将程英那番苦心孤诣的告别,践踏得粉碎。

  “你懂不懂规矩?在这支队伍里,我杨过的话就是天条。”

  杨过迈开长腿,踩着一地的碎纸,一步步朝着程英走近。属于半步大宗师的恐怖威压,在这狭窄的山道上缓缓释放,将周围的白雾逼得向两侧倒卷。

  “我让你走了吗?”

  低沉的嗓音犹如重锤,一下接一下地敲击在程英的心口上。

  程英被这股排山倒海般的气势逼得连连后退,脚后跟抵在了一块长满青苔的岩石上,退无可退。

  “你生性闲散?你性子寡淡?”

  杨过停在距离她不足半尺的地方,那张俊朗冷硬的面庞微微俯下,将她整个人完全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中。

  “那日在那清泉边,用玉箫与我合奏《沧海一声笑》时,你骨子里的那股傲气去哪了?你的箫声里分明藏着翻江倒海的情意,藏着不输任何男子的江湖豪情。”

  杨过的目光犹如两把利剑,直刺程英心底最隐秘的角落。

  “你骗得了别人,骗不了我。你根本不是什么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你只是一个习惯了退让的胆小鬼。”

  这番毫不留情的剖析,将程英内心最深处的伤疤狠狠撕开。

  从小到大,因为寄人篱下,她习惯了察言观色,习惯了将好东西让给表妹。哪怕是心爱的玉箫,哪怕是偶尔得来的赞许,她都会习惯性地退让一步,换取那份微薄的安宁。

  这种退让,已经刻进了她的骨子里。

  面对杨过身边那些光芒四射的女人,她本能地选择了缩回自己的龟壳里,用所谓的大度与成全来掩饰内心的自卑与惶恐。

  程英的眼眶彻底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

  她倔强地别过头,不愿让这个男人看到自己如此狼狈的模样。

  “是。我是个胆小鬼。我比不上黄帮主的智谋,比不上龙姑娘的清丽,更没有表妹那般炽烈如火的胆量。我只是个平庸至极的女子,杨大哥又何必这般苦苦相逼。”

  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带着浓浓的委屈与哀求。

  杨过看着眼前这个将自己贬低到尘埃里的青衣女子,心底涌起一股夹杂着怜惜与霸道的怒火。

  他猛地探出双手,犹如铁钳般死死抓住程英那纤弱的肩膀。

  不顾她的挣扎与惊呼,杨过双臂发力,一把将她整个人强行拽入自己宽厚结实的胸膛之中。

  砰。

  程英的面具撞在杨过坚硬的胸肌上。一股浓烈的男子气息,混合着野花丛中残留的淡淡草木香气,瞬间将她所有的感官彻底淹没。

  她像是一只落入陷阱的飞鸟,双手抵在杨过的胸前,拼命地想要推开这具让她沉沦的躯体。

  “放开我。杨大哥,请你自重。”

  那点微末的三流内力,在杨过半步大宗师的体魄面前,连一片羽毛的重量都不如。

  杨过非但没有松手,反而收紧了双臂,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力道大得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自重?你人都到了我的地盘,心都落在了我身上,这会儿跟我谈自重?”

  杨过低下头,下巴抵在程英的发顶,声音在她的耳畔炸响。

  “你听好了。以前在陆家庄,你让出玉箫,让出名分,那是因为寄人篱下。但从今往后,在我杨过的世界里,没有退让这两个字。”

  “你觉得你太平庸,那我就用这天下最顶尖的功法把你堆成绝世高手,你觉得你配不上,那我就把这世间所有的奇珍异宝都捧到你面前,直到你觉得理所应当为止。”

  杨过的另一只手扣住程英的后脑勺,逼着她抬起头来。

  深邃的目光穿透那层薄薄的面具,直达她灵魂深处。

  “你不用去和蓉儿比智谋,不用去和龙儿比清冷。我杨过看上的,就是那个在深谷中吹奏玉箫、骨子里藏着傲骨的青衣知己。”

  程英停止了挣扎。

  抵在杨过胸前的双手渐渐失去了力气,紧攥的衣襟在指间松开。

  那层包裹了她二十年的厚重礼教与自卑外壳,在杨过这番蛮横无理却又炽热无比的情话面前,被砸得粉碎。

  “你那表妹我要,你这个表姐,我也要。这天下最好的东西,我杨过全都要。你想从我身边逃走,这辈子,下辈子,都绝无可能。”

  这句带着绝对占有欲的宣判,彻底击溃了程英最后的一丝心理防线。

  所有的委屈、退缩、隐忍,在这一个霸道至极的拥抱中,化作了决堤的洪水。

  滚烫的泪水顺着面具的边缘滑落,滴在杨过的衣襟上。

  程英闭上双眼,原本抵在他胸前的双手缓缓上移,越过他宽阔的肩膀,反手紧紧抱住了他宽厚的脊背。

第144章 面具下的红颜,拿下程英!

  晨曦的微光彻底撕开了深谷中的浓雾。

  青石台阶上,两人的身影紧紧交叠在一起。程英将脸颊深埋在杨过宽厚的胸膛里,单薄的肩膀随着压抑的啜泣声微微耸动。那双原本反抗推拒的手,此刻正死死地攥着杨过背后的衣料,仿佛抓住了一根救命的浮木。

  杨过感受着胸前衣襟传来的湿热,眼底的那抹怒火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心爱之物彻底收入囊中的笃定与温情。

  他没有再出言调侃,只是任由这位将心事憋了二十年的青衣知己,在自己怀里将那些委屈与自卑尽数发泄出来。

  良久。

  程英的啜泣声渐渐平息。她意识到自己此刻的姿态有多么失态,想要稍稍退开半步整理仪容,那箍在腰间的手臂却犹如铁铸一般,分毫不让。

  杨过手臂一发力,直接穿过她的膝弯,将她整个人从湿滑的青石台阶上横抱了起来。

  程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子瞬间腾空。出于本能,她的一双藕臂顺势搂住了杨过的脖颈。

  “既然不走了,便随我回去。山道上风寒,冻坏了身子,心疼的还是我。”

  杨过抱着怀中轻飘飘的佳人,转过身,踩着满地被撕碎的宣纸,大步向着营地的方向走去。

  程英靠在那坚实滚烫的胸膛上,听着耳畔强劲有力的心跳,脸颊红得仿佛要滴出血来。她没有再挣扎,只是将脸往他怀里藏得更深了些,像是一只彻底认命的归巢家燕。

  营地里已经有了走动的声响。

  负责生火造饭的绝情谷守卫们正在忙碌。

  杨过没有刻意隐藏行踪,就这般光明正大地抱着程英穿过营地的边缘。一路上遇到的守卫纷纷低头行礼,连大气都不敢喘,更不敢抬头去窥视主上的风流韵事。

  穿过几顶帐篷,杨过径直来到了程英所住的营帐前,掀开门帘跨了进去。

  帐篷内弥漫着一股淡淡的松烟墨香。

  木桌上的端砚里还残留着些许墨汁,旁边空空如也。那是程英半个时辰前决然留下辞别信的地方,如今信已碎,那份想要斩断情丝的念头也被杨过那蛮横的宣告彻底击得粉碎。

  杨过走到软榻前,动作轻柔地将程英放了下来。

  他的双手撑在程英身体两侧的床榻上,居高临下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依旧戴着人皮面具的女子。

  清晨的阳光透过牛皮帐篷的缝隙斜射进来,在两人之间洒下一道金色的光柱。空气中细微的尘埃在光柱中缓缓舞动,让这狭小的空间平添了几分静谧的暧昧。

  “把面具摘了吧。”

  杨过的声音低沉醇厚,带着一丝不容抗拒的温柔。

  “在我面前,你不需要这层虚伪的壳子。”

  程英端坐在软榻上,双手交叠在膝头,指节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这张人皮面具,她戴了许多年。它不仅遮挡了她的容貌,更是她用来抵御外界纷扰、封闭内心的一道坚固城墙。

  程英抬起眼眸,隔着面具的眼孔,迎上了杨过那双深邃如渊的黑眸。

  她深吸一口气,缓缓抬起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指尖摸到了耳根下方那处隐蔽的接缝。

  沿着边缘轻轻撕扯。

  那张薄如蝉翼、蜡黄平庸的人皮面具被一点点剥离下来。

  当最后一点粘连被揭开,程英将面具随手放在一旁的软枕上,微微垂下头,露出了那张隐藏了多年的绝世真容。

  杨过的呼吸在这一刻微微一滞。

  那是一张宛如出水芙蓉般清丽婉约的面庞。

  不似黄蓉那般明艳大气,不似李莫愁那般冷艳致命,更不同于小龙女那种不食人间烟火的极致清冷。

  程英的美,是一种刻在骨子里的古典与温婉。

  远山般的黛眉微微蹙着,透着一抹欲语还休的诗意;一双犹如秋水般的剪水双瞳,清澈透亮,眼角还带着方才哭过之后的微红;琼鼻挺翘,那张未施粉黛的樱桃小口,此刻正因为紧张而微微抿着。

  白皙细腻的肌肤在晨光的映照下,泛着一层温润的玉泽,两抹动人的红霞从脸颊一直蔓延到了晶莹的耳根。

  这才是真正的江南水乡养育出来的绝色佳人,端庄、秀丽,带着一股能够抚平世间所有躁动的柔水之气。

  “我就知道,这副丑陋的皮囊之下,藏着一块真正的无暇美玉。”

  杨过发出一声由衷的赞叹。

  他缓缓俯下身子,单膝跪在软榻边缘,修长的手指轻轻捏住程英精巧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直视自己。

  粗糙的指腹在那光洁细腻的脸颊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惊人的触感。

  程英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犹如两把受到惊吓的小扇子。她不敢去看杨过的眼睛,只能任由那股浓烈的男子气息将自己重重包围。

  杨过的脸庞不断凑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