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罗:宁荣荣公主病?迎娶古月娜 第350章

  那个完美得不像是人间存在的银发少女。

  凭什么?

  凭什么陈凡能拥有这样的际遇?

  他唐三是双生武魂,是昊天宗的传人,是穿越者,本该是这片大陆的主角。

  可现在呢?

  小舞是一只十万年流氓兔,现在生死不知。

  而陈凡,却拥有了一位能命令兽神的恐怖存在作为伴侣。

  “该死……该死……”

  唐三的手指扣着担架边缘的木条,指甲掀翻,鲜血淋漓,他却浑然不觉。

  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感和怨毒,像是一条毒蛇,死死地缠绕在他的心脏上,让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不服。

  这不公平!

  “小三……”

  旁边,玉小刚趴在地上,看着那如同神魔一般的陈凡,眼中最后一丝光彩也彻底熄灭。

  他的理论,彻底成了笑话。

  陈凡的存在,就是对他毕生研究最大的嘲讽。

  不远处的观众席上。

  宁荣荣呆呆地坐着,手里原本攥着的丝帕已经飘落在地。

  她看着陈凡。

  看着那个虽然浑身浴血,却傲立于天地间的少年。

  脑海中不断回放着刚才古月娜亲吻陈凡的那一幕。

  那样决绝,那样深情,那样……

  让人自惭形秽。

  “我到底……错过了什么?”

  宁荣荣的声音哽咽,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滚落。

  在银龙王面前。

  她这个所谓的上三宗小公主,简直就像是土鸡瓦狗一样可笑。

  “荣荣,别看了。”

  尘心叹了口气,想要伸手去拉自家的小公主,却发现自己的手也在微微颤抖。

  刚才帝天的那一击,虽然没有直接针对他,但那股余威,却让他这个被称为“剑道尘心”的强者,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这天,变了。

  陈凡没有理会周围那些嘈杂的声音。

  他转过身,迈着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向着场外走去。

  比比东站在残破的教皇殿前,手中的权杖握得死紧。

  她看着陈凡离去的背影,眼中杀意与忌惮交织。

  杀了他?

  古月娜临走前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若伤陈凡,踏平大陆。

  比比东赌不起。

  至少现在,在这个武魂殿元气大伤的时刻,她不敢赌。

  “让他走。”

  比比东冷冷地开口,制止了几个想要冲上去的红衣主教。

  陈凡走得很慢。

  每一步都在地上踩出一个血脚印。

  身体已经到了极限,但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的软弱。

  就在这时。

  一道金色的光影,忽然拨开了拥挤的人群,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周围的喧嚣似乎在这一刻安静了几分。

  那是一个女人。

  一个美得惊心动魄的女人。

  她没有再用那个名为“雪清河”的伪装。

  此时此刻,她恢复了原本的容貌。

  肌肤胜雪,鼻梁挺直,一头金色的长发如瀑布般披散在身后,那双金色的眼眸中,没有了平日里的深沉与算计,只剩下浓浓的担忧与关切。

  千仞雪。

  武魂殿少主,天使神的传承者。

  在这种场合,在众目睽睽之下,她竟然直接解除了伪装,以真面目示人。

  周围的魂师们都看傻了。

  这又是谁?

  怎么又是一个绝色大美女?

  而且看这气质,看这神圣的波动,似乎来头也不小?

  陈凡停下脚步,有些恍惚地看着眼前的人。

  “是你……”

  因为失血过多,他的视线有些模糊。

  千仞雪没有说话。

  她径直走到陈凡面前,完全不顾陈凡身上那刺鼻的血腥味和污浊的尘土。

  那双向来高傲的手,轻轻抬起,拿着一块洁白的手帕,小心翼翼地擦拭着陈凡嘴角的血迹。

  动作轻柔到了极点,生怕弄疼了他。

  “疼吗?”

  千仞雪轻声问道。

  声音不再是雪清河那种温润的男声,而是原本属于她的,清脆悦耳的女声。

  陈凡扯了扯嘴角,想要露出一个笑容,却牵动了伤口,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还行。”

  “死不了。”

第315章 离别之后

  陈凡的声音有些沙哑。

  千仞雪看着他这副强撑的样子,心中莫名一痛。

  刚才古月娜在的时候,她没有出来。

  因为她知道,那时候的陈凡,眼里只有那个银发女孩。

  她不想去破坏那种氛围,也不想让自己显得像个多余的第三者。

  但现在古月娜走了。

  看着陈凡这副落魄孤寂的模样,她再也忍不住了。

  什么潜伏计划,什么天斗帝国的皇位。

  在这一刻,似乎都没有眼前这个男人的伤势重要。

  “你真傻。”

  千仞雪叹息一声,手中金光微闪,一股纯正温和的天使魂力缓缓注入陈凡的体内,帮他平复着翻涌的气血。

  “那个存在太恐怖了。”

  “你竟然敢正面挑衅他。”

  “要是娜儿慢了一步,或者帝天真的动了杀心,你现在已经是个死人了。”

  陈凡感受着体内暖洋洋的热流,紧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

  他看着千仞雪那张近在咫尺的俏脸。

  “我有把握。”

  “而且……那是娜儿的娘家人,我总得硬气一点,不能让她丢脸。”

  听到“娘家人”三个字。

  千仞雪擦拭血迹的手微微顿了顿。

  眼底闪过黯然,但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

  “是啊,你总是这么有理。”

  千仞雪收回手,看着被鲜血染红的手帕,并没有丢弃,而是攥在了手心。

  “她走了。”

  “但这并不代表你就是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