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间小鹿】对着镜头，脸上洋溢着前所未有的自信与光彩：
“@我杠我骄傲，看清楚了吗？听清楚了吗？这就是我的臭臭花！全世界独一无二的香氛女王！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好说？道歉！”
直播间彻底沸腾。
无数个“道歉”的弹幕刷屏，把那个杠精逼到了墙角。
此时，屏幕前的林默，看着这一场完美的“全网公证”，轻轻拍了拍手。
“精彩。”
“林女士，恭喜你，你的坚持得到了回报。这只臭臭花，以后就是你的招牌。”
林默的声音适时响起，给这场闹剧画上句号，“好了，带着它回家吧，别在外面引起交通堵塞了，毕竟这香味.......太上头。”
林间小鹿用力地点了点头，眼含热泪：
“谢谢大师！真的谢谢！以后我就是您的死忠粉！谁敢黑您，我第一个不答应！”
说完，她刷了一个价值520元的【精灵球礼盒】，心满意足地断开了连线。
直播间里，热度不降反升。
在线人数已经突破了五百大关，正向着一千迈进。
林默看着后台的数据，心想：这第一炮算是彻底打响了。
但还有一个“尾巴”没处理。
“那位叫‘我杠我骄傲’的朋友。”
林默看着直播间列表里那个依然亮着的ID，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弧度：“虽说道歉是不指望你了，毕竟杠精的嘴比鸭子还硬。但你刚才不是说，要拆穿我的剧本吗？”
“来，机会给你。”
“连线。把你的宝可梦亮出来。如果你能证明我是骗子，我当场退网。如果你证明不了.......”
林默顿了顿，眼神骤然变冷：
“那就把你那张臭嘴闭上，把刚才承诺的‘大师球’给我刷出来！”
话音刚落。
【系统提示：用户“我杠我骄傲”申请连线！】
哟？还真敢来？
林默毫不犹豫，点击通过。
屏幕一闪。
并没有出现想象中那种满脸横肉的键盘侠形象。
出现在镜头里的，是一个戴着皮卡丘头套的男人。
他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一双充满血丝和不服气的眼睛。背景是一面白墙，显然是怕被人肉。
“哼，装神弄鬼。”
头套男的声音经过变声器处理，听起来有些滑稽，但语气依然嚣张，“刚才那个绝对是托！演得太假了！不过我懒得跟你争那个。”
“今天我就让你看看，什么叫真正的鉴宝难题！”
说着，他把镜头往下一转。
一只.
第11章：两大灰色词条和一黑色词条的杰尼龟
蓝色的、圆头圆脑的小乌龟出现在画面中。
它有着光洁的褐色龟壳，卷曲的小尾巴，大大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清澈的.......惶恐。
杰尼龟.
御三家之一，水系宝可梦，以性格温顺、可爱著称。
但这只杰尼龟，看起来有些不对劲。
它缩在墙角，脖子伸得老长，像是在极力躲避着什么。
那一双大眼睛里，充满了不安和焦虑，甚至可以说是恐惧。
“这就是我的宝可梦，杰尼龟。”
头套男冷笑一声，“大师是吧？来，你给我看看，我这只杰尼龟有什么问题？你要是能说出个一二三来，那个大师球，老子立马刷！绝不赖账！”
“但你要是说不出来，或者在那扯什么性格不合的废话，那就别怪我喷你！”
林默看着那只杰尼龟，眉头微微一皱。
御三家？
能搞到御三家的人，非富即贵，或者是有一定渠道。
这个杠精看来现实中有点东西。
但这只杰尼龟的状态....
这只杰尼龟的状态，很不对劲。
正常的杰尼龟，应该是活泼、憨厚，或者是调皮的。但这只.......
它缩在墙角，脖子伸得老长，像是一只被掐住了喉咙的鹅。
那一双原本应该水灵灵的大眼睛里，此刻布满了血丝，眼神游离、惊恐，甚至带着一丝.......呆滞。
它似乎对周围的一切都充满了戒备，稍微有一点风吹草动，它就会浑身一抖，拼命往龟壳里缩，但缩到一半又突然伸出头来，张大嘴巴大口喘气。
那样子，就像是.......缺氧？
【路人甲：这杰尼龟咋了？看'"着跟几天没睡觉似的。】
【春暖花开：好可怜啊，感觉它很害怕？】
林默没有说话，而是直接开启了【神级洞察】。
嗡
只有他能看见的数据流，在视网膜上飞速刷新。
【目标：杰尼龟】
【属性：水】
【性别：雄性】
【等级：LV.7（新手期）】
【个体值：B（75，算是个小极品）】
【特性：激流（HP减少时，水属性招式威力增加）】
【性格：胆小（速度↑攻击↓，容易受惊，喜欢逃跑）】
看到这里，一切都很正常。
虽然性格是“胆小”，但这并不算什么大毛病，很多杰尼龟天生就比较怂，只要好好培养，也能成为优秀的水箭龟。
但是。
当林默的视线继续下移，看向那一直隐藏在基础数据之下的【神级洞察深度解析】模块时。
他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那流光溢彩的系统面板上，赫然写着几行触目惊心的文字：
【神级洞察深度解析】
当前状态：【窒息阴影】（它正处于极度的精神高压之下。它的肺部功能完好，腮部器官发育正常，但它的大脑却向身体发出了错误的信号“我在窒息”。它每时每刻都感觉自己被某种看不见的“水”淹没，哪怕是在陆地上，它也在拼命地寻找氧气）。
【命运词条（灰）：溺水之相（这只是一只水系宝可梦，却有着“溺水而亡”的面相。它对水有着本能的生理性排斥。如果继续按照当前的方式饲养，它将在一个月内，因为应激反应导致的心力衰竭，死在水里。）】
【命运词条（黑）：认知错乱（它怀疑自己不是乌龟，而是一只被困在龟壳里的火系生物，或者是一只不会游泳的旱鸭子。它拒绝承认自己的属性，甚至在潜意识里封印了自己的水系天赋。它不会使用任何水系技能，因为在它的认知里水，就是死亡）】
特殊病灶（红）：【重度恐水症】
看完这些数据，林默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揉了揉眼睛，甚至怀疑系统是不是出BUG了。
一只杰尼龟。
一只水系宝可梦。
一只天生就该在海里冲浪、在河里喷水的乌龟。
居然.......恐水？！
而且还得了【窒息阴影】和【认知错乱】这种离谱的心理疾病？
这就好比一只鸟恐高，一条鱼怕水，一个人怕空气一样！这完全违背了生物学常识啊！
“.......”
林默看着屏幕里那只还在拼命伸脖子、大口喘气的杰尼龟，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怪异感。
不对劲。
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喂！主播！你说话啊！”
见林默半天不吭声，头套男（杠精）以为他被难住了，顿时得意起来，语气更加嚣张：
“怎么？傻眼了？刚才不是很能说吗？不是一眼定乾坤吗？”
“来来来，你给我说说，我这只杰尼龟到底怎么了？你要是说不出来，就趁早关播，别在这丢人现眼！”
林默回过神来，看着那个在镜头前晃来晃去的皮卡丘头套，心中冷笑。
笑吧。
现在笑得越欢，等会儿哭得越惨。
虽然还不知道具体原因，但系统给出的词条是不会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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