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47章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木偶,直挺瘫倒在地,眼睛里还残留着未消散的怨愤与不甘。

  墨鸦倒抽一口冷气,乖乖,这种情况下都敢动手杀人?

  这人是真的猛。

  看了一眼陈青流,面容淡然,只是平常,气机没有任何变化。

  想必是有意允许,否则以他的身手,要拦下那道剑气,不过是轻而易举之事。

  反正都是必死之人,即便兀鹫到了姬无夜跟前,也难逃一死,绝无生还可能。

  如此一来,倒算是省事,不必再受残酷折磨,好歹能落得个相对痛快些的结局。

  墨鸦微微挑眉,开口问道:“李开已然被抓,该如何处置?像对待兀鹫那样当场打杀,还是押回去进谏?”

  陈青流犹豫一下,说道:“这件事我们不做主,把李开交给韩宇。”

  墨鸦轻轻点头,这倒不失一个两全其美,剩下就只有百越余孽了。

  余下的善后事宜中,便是妥善安顿那些曾被关押的孩童,处理好与他们相关的各项事务。

  韩宇单手负后,身后紧跟着韩千乘,二人自外走来。

  “司隶大人当真是雷厉风行,处理起这桩事务来毫不拖泥带水,这么快便将事情尘埃落定了。”

  陈青流微笑回道:“幸不辱使命。”

  韩宇脸上笑意更盛,轻拍了拍手,赞道:“陈大人能力卓绝,此次之事能如此干净利落地解决,实乃我韩国之幸,日后若还有棘手之事,还需大人多多出力啊。”

  陈青流说道:“不说这个,四公子,李开已被拿下,不知你意下如何处置。”

  韩宇哦了一声,脸上有些惊奇,“人还活着?”

  陈青流抬手指了指一旁昏死过去的李开。

  韩宇几步趋前,脚尖轻挑,将那人散落头发拨开,露出面容。

  “原来他就是原右司马李开,长得倒是一副好皮囊。”

  陈青流缓缓说道:“李开便交由四公子定夺,如今百越余孽仍在暗处蠢蠢欲动,需即刻着手应对,不能多作停留,就此先行告退了。”

  韩宇也深知,百越余孽一事容不得丝毫耽搁,每一刻都至关重要,稍有拖延,说不定便会再生变故,惹出更大的乱子来。

  “等此间事了,我在府中备下薄酒,还望陈大人能赏脸同去。”

  陈青流笑道:“有何不可,到时候别怕叨扰了。”

  韩宇听闻,脸上浮现出一抹亲切的笑容,“陈大人如此爽快,倒是让本公子心安不少。”

  陈青流轻声道:“四公子,客气了。”

  言毕,陈青流旋即告辞转身,身后墨鸦白凤跟上。

  跟在陈大爷后头办事,可真是舒坦呐,心里头畅快又踏实。

  

第66章 公主红莲

  杂七杂八事儿都不用他操心,就算不带脑子,也能顺顺当当的。

  墨鸦突然问道:“陈老大,刚才那人,我和白凤联手作对厮杀一场,有无胜算?”

  陈青流反问道:“切磋?还是拼命?”

  墨鸦一听,有门,咧着嘴笑道:“有什么不一样吗?”

  陈青流说道:“毫无胜算。”

  墨鸦问道:“拼死搏命?”

  陈青流说道:“毫无胜算。”

  墨鸦眼神幽怨道:“那你废什么话。”

  陈青流瞥了他一眼,“是你先废话的。”

  墨鸦伸出手比划了一下,“打不过就跑,总该可以吧?”

  陈青流呵呵一笑,“想去送死,可以试试。”

  白凤轻轻咳嗽了几声,嘴角挂着一抹嘲讽,脸上却诚恳说道:“他脑子素来就不灵光,犯不着跟他计较。再者说了,墨鸦何等人物,出手向来是只占便宜不吃亏,送死的蠢事他可不会去做。除非他是故意装傻子,想把对手活活笑死。”

  墨鸦怒道:“你放屁!当我三岁小孩子……”

  白凤根本无所谓道:“我知道,你已经四岁了,有着五岁孩子的超强智慧。”

  给墨鸦气得是呲牙咧嘴,转头问道:

  “如果是陈老大,你呢?对上这人胜负如何?”

  陈青流只给出一句话,“同等境界生死捉对厮杀,只要对方是纯粹剑客,任你是谁,要做好换命准备,没有例外。至于我,相差一个大境界,打他就是在欺负小孩子,没有意义。”

  墨鸦可惜道:“就是没打起来,少看了一个热闹。”

  陈青流只是稍微放缓脚。

  墨鸦立即开口纠正道:“当我放了个屁。”

  白凤轻轻摇头,“狗改不了吃屎。”

  陈青流还有些话没说出,这人练剑天赋极高,这年轻就已到了宗师境,除他之外,也是极为罕见。

  可以预见,大宗师对他来说不像是瓶颈。

  不出意外,他想要突破,就是那个板上钉钉的事情。

  随后陈青流吩咐禁卫军统领,命其带领归队。

  如果在接下来对付百越余孽,单纯依靠这些禁卫军,怕是起不了太大作用,即便让他们上阵,也不过是白费力气,送死而已。

  韩千乘安排人,将李开关进一个铁笼里,而后装上了马车。

  他转过身,面露疑惑,开口问道:“四爷,为何您对这陈青流如此看看重?”

  韩宇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似有似无的笑意,“你有所不知,若能将他拉拢过来,不说能为我所用,最起码日后在朝堂上的话语权也能重几分。”

  韩千乘恭敬地说道:“四爷英明。”

  真相当是如此简单吗?

  当然不是。

  最简单,自然是诸多押注。

  

  韩非果不其然,被韩王安“关”了起来。

  说是关,倒也并非真正意义上的囚禁,不过就如同小时候因不听话被施以的禁闭惩罚一般,让他在一处地方反省罢了。

  这也算是对他的小小惩戒。

  至于韩非要在这禁闭之所待上多久,谁也说不准。

  往短了说,可能也就两三天,要是时间长些,被关上半个月,那也不是没有可能。

  也不知卫庄境况如何,他此前好歹拖延了些时间。

  韩非看着周围,这宫殿倒是宽敞,可就是冷冷清清。

  里面就他一个人。

  门外还有侍卫把守,死死盯着,压根不让他踏出半步。

  饿是饿不死人,却没有美酒相伴,如此这般,实在是寂寞得让人难以忍受。

  真要是被关个十几天,这日子可怎么熬得下去哟?

  “公主殿下,王上有令,外人不得入内,还请殿下莫要为难小人。”

  大殿回廊外面,护卫拦住了一位红唇如樱的少女。

  她内着一袭乳白色绕颈吊带,下身长裙优雅开叉,黑白配色简约高贵。

  一条桃红腰带勾勒出盈盈细腰,身姿曼妙,外披薄如蝉翼的桃色纱衣,随动作轻飘似流云,领口外翻,使得一双臂肩露于外间,肌肤白里透红,在阳光的映照下,仿若温润的羊脂美玉般明亮,隐隐泛着柔和光泽。

  不得不承认,能看少女一眼,便是赏心悦目了。

  “好大胆子!因为王宫都是我的家,你竟然敢说我是外人?!”

  少女噘起小嘴,粉嫩唇瓣,娇斥道。

  几名侍卫面面相觑,神色间满是无奈,当值最担心的莫过于遇上这种情况。

  其中一名侍卫咬了咬牙,硬着头皮再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哀求:“红莲殿下,小的们实在是身不由己,王上命令如山,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还望公主殿下能多多体谅……”

  少女柳眉倒竖,杏眼圆睁,冷哼一声,“废什么话,赶紧给我让开,不然在父王面前,定会告你们的状!”

  侍卫这下慌了神,要知道眼前这位可是最受宠的红莲公主。

  他们纵使恪尽职守,可若是公主说上几句坏话,那他们可就大祸临头了。

  而且这可是脾气一上来,就要挖人眼珠子的主儿。

  几个侍卫一对视,唉,算了吧,然后让开了一条路。

  红莲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眼神灵动俏皮,娇声说道:“算你们识相!”

  说罢,便拎着手中精致饭盒,迈着轻快步子,朝里面走去。

  “真是的,又惹父王生气了,都这么大个人了,一点也不省心。”

  她一边走,一边小声嘟囔,脸上满是无奈与嗔怪,轻轻叹了口气,自言自语道:“还不如我听话呢。”

  红莲轻手轻脚推开殿门,看见韩非正以大字型姿态仰躺在床榻之上。

  他神色百无聊赖,两条腿时不时交替屈伸着,双手也在身侧烦躁地划动,不停翻来覆去,似是怎么都寻不到一个舒适的姿势。

  邋里邋遢。

  红莲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韩非转过身,在看到红莲的瞬间,迅速爬了起来,惊喜道:“红莲!你怎么来了?”

  他鼻子微微抽动,像是嗅到了什么,他一下子从床榻上站起,目光紧紧盯着红莲手提的食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