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39章

  算了,随他便吧。

  “至于安排眼睛,那你可真是冤枉我了,我们之间一直都有情报往来,只是别人不知道而已。”

  白亦非嘴角勾起,看对方那表情,就觉得舒服,全身通畅。

  陈青流咳嗽一声,反问道:“你好像一点都不惊讶。”

  白亦非想都没想就说道:“不要说是表妹,就算是亲女儿,换一个大宗师,那也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陈青流气笑道:“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

  白亦非咦了一声,“你又不是木头。”

  言外意义,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主动以身相许,只要不是根木头,又有谁能拒绝?

  陈青流心有戚戚然,“要真是一块木头就好了。”

  白亦非啧啧,说了一句含糊言语,“日子还在后面,说不得以后一根木头上面能长出好几种花。”

  陈青流一头雾水。

  白亦非撇了他一眼,这小子是作伪装傻呢?

  

  紫兰轩。

  韩非先是茫然,继而明悟,然后伸手狠狠搓脸。

  “你说是陈青流让你来找我的?”

  案件刚有点眉目,怎又蹦出来一个右司马李开。

  前几日凶手差一点被紫女擒住,虽然最后跑了,但其身份已经查清,是百鸟组织的兀鹫。

  只要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刘意死亡的真相,应该就会很快知道。

  周围紫女、卫庄、张良看着眼前这人,迅速翻阅心绪。

  右司马李开,不早就战死在百越战场,他怎么还活着?

  随后,他又把同陈青流所说的话,又对着韩非他们讲述了一遍。

  韩非听到之后,脸色古怪,人心难测,一团乱麻,口是心非,言行不一?

  就如同七拼八凑而成,真真假假交织在一起,没有逻辑,难以分辨。

  除了得知刘意身死的真相之外,脊背后面还隐隐有些发凉。

  卫庄更是满脸讥讽神色。

  救自己女儿?

  除了知道自己有这一个女儿,近年来可曾做过别的,忙着和胡夫人在一起偷情?

  紫女眨了眨眼睛,心中思索要不要告诉弄玉。

  告诉她其实不是孤儿,而是李开一直知晓。

  不过看到她在这里衣食无忧,就没有过多打扰相见?

  就连胡夫人都没有告诉。

  韩非沉声说道:“我也帮不了你。”

  李开一言听罢,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情。

  他心中悲叹,自己为了这个国家付出了一切,可如今不过是想让人施以援手,救下自己女儿,竟也无法如愿。

  “刘意书房里藏着一间密室,虽然不知道怎么打开,但里面绝对有百越宝藏的线索!”

  韩非轻轻摇了摇头,神情坦然说道:“并非我不愿,而是对方有流沙庇佑,自身安全无虞,用不着我多此一举。

  而且,那间密室里面也没有什么,只是刘意身死的第一现场罢了。”

  李开听闻这番话,根本不相信韩非所说的话,沉默片刻说道:

  “既然如此,李开便也不多做打扰,就此告辞。”

  韩非身形动也不动,神情从容,意思是请随便。

  李开一身奴仆打扮,未做丝毫停留,迈步离去。

  韩非心有余悸的说道:“这件事不必告诉弄玉。”

  紫女白了他一眼,“这还用你说。”

  卫庄说道:“这不是你的行事风格,怎么不将他留下,追本溯源?”

  韩非喝了一口酒压压惊,“百越平叛是父王心中的禁忌,我是活的不耐烦了,去戳这个马蜂窝!”

  卫庄呵呵道:“我还以为你会查个水落石出呢。”

  韩非苦笑道:“卫庄兄就别取笑我了,现在抓紧结案是真。”

  张良忍不住问道:“李开既然没有战死,为何不重新回到军中,恢复自己原本职位。”

  卫庄沉声道:“他若回去,昔日隐情便会浮出水面,有些秘密,一旦公之于众,说不定会死的更惨,这也算是他办的唯一一件算是聪明事情。”

  韩非叹了一口气,“若不是他说出陈青流,我都怀疑他到底是不是右司马李开。”

  张良缓缓说道:“当年百越平叛一事,在典籍记载中颇为简略,仅有寥寥数语提及缘由,后续的诸多关键细节却都付诸阙如。”

  韩非笑道:“是不是觉得很奇怪?”

  张良点点头,“难道不奇怪吗?”

  卫庄嘴角冷笑,“这恰恰说明,那被掩埋的真相,是更加血腥残忍,骇人听闻。”

  韩非撇了撇嘴,他儿子在这呢,说话好听一点嘛。

  卫庄接着又说道:“有没有想过,陈青流为什么把李开推到你这里?”

  韩非犹豫了一下,缓缓说道:“我猜测可能是个提醒?”

  紫女惊讶道:“他能有这么好心?”

  

第55章 水火相融

  紫女笑道:“上次把张公子吓的少睡几天好觉。”

  张良低头赧颜道:“是子房修为低下了。”

  韩非反驳说道:“不对,不对,子房的本事是在读书上,以后最起码也是个夫子,至于打打杀杀的事情,就交给卫庄兄就是了。”

  夫子,在这个时代,是个含金量极高的称呼。

  在韩非眼中,未来的张良,极有可能是要超越他师弟李斯。

  张良连忙摆摆手,脸上露出一抹无奈苦笑,“韩兄,这玩笑可开不得,我自己有多少本事,心里还是有数的。”

  韩非笑道:“…道德未全之人,行迹不彰显。”

  张良实在是无话可说,干脆闭口不言。

  要是再接话,韩非下一句,可能都要说他是下一个圣人了。

  卫庄开口说道:“你是怎么认为会是一种提醒?”

  韩非回过神来,指尖摩挲着酒樽纹路,“他这个人很特殊,虽然在姬无夜麾下效命,我感觉他更像是独立于夜幕之外。”

  卫庄面无表情,“那你倒是说说,这究竟是出于善意,还是恶意?”

  韩非一脸讶异和心虚,难为情道:“啊?我只是随便说说的,你还当真了啊?

  远处剑架之上,鲨齿剑在鞘中发出微不可察的颤鸣。

  韩非缩了缩脖子,轻声道:“万事皆应先做最坏考量,于风雨未至时修缮藩篱,将种种可能都思虑周详。”

  卫庄一语点破真相,“那就是不知道了。”

  韩非笑嘻嘻道:“还是卫庄兄懂我。”

  卫庄摇摇头,“李开这个人很危险,不是说他本人,而是说背后隐藏的禁忌。其实你应该将他拿下,交给你的父王。”

  韩非神色平静,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酒,“可他终究是弄玉的父亲。”

  “妇人之仁,一旦被李开之事牵扯到身上,你会摔得很惨,粉身碎骨的那种。”

  卫庄神色凝重看着他。

  紫女张良两人,十分有眼力劲的不在开口说话,默默坐在一旁。

  韩非神色间满是怅然,唏嘘不已,“这世间,总有那么些无奈之事,叫人有力难施,可若是不做,又实在难以心安,心中的道义总似芒刺在背啊。”

  卫庄冷笑道:“世上好人的好心好意,到头来办坏事结恶果,少吗?

  还有,你知不知道夜幕到底吞噬了多少不知天高地厚的对手?就因为露出了些许细微破绽。”

  韩非嗓音低沉道:“如果不是这样的对手,难道流沙是为了过家家?”

  卫庄眉头微皱,声音冷漠,“我希望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韩非同样不甘示弱道:“我很清楚,卫庄兄。”

  随后,整个房间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张良紫女,一时语噎。

  好嘛。

  针尖对麦芒。

  这两人,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终于,卫庄率先打破了这压抑的沉默。他微微挑眉,语气中带着不容回避的冷峻:“左司马刘意那桩案子,你打算如何结案?”

  韩非眸光微敛,神色沉静,语气不紧不慢地徐徐说道:“李开此前那番言辞,字里行间透露的讯息,倒是帮了我一个忙,兀鹫之举实属私下妄为,与夜幕之间关系不大,既然如此,也是时候准备收网。”

  紫女在旁边问道:“你想怎么收网?”

  韩非双手托顶,伸了一个懒腰,脸上露出一抹神秘微笑,“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张良恍然大悟道:“怪不得韩兄会放任李开就这么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