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时:剑道魁首 第17章

  男子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此人既已出现,那就必定会留下蛛丝马迹,这世上本就没有密不透风的墙。

  刚好也有人想朝我上供,他们或许能掌握一些有用的信息,说不定会有意外之喜。”

  世间事,皆有脉络,世上人,皆有迹可循。

  

第23章 酒醉 (求票票,求追读!!!)

  杯杯下肚,已有飘飘欲仙之感,这是上头了,陈青流没用真气驱散醉意,反而是十分享受。

  他本质上也该不会是个酒鬼吧?

  将杯中酒水饮尽,先压压惊。

  韩非脸上笑吟吟,“下次请我喝酒是什么时候?交情归交情,规矩归规矩,你说的请我两次,可不能食言。”

  陈青流轻轻点头,“忘不了,忘不了,至于下次时间,到时候再说。”

  韩非脸上笑意未减,话锋一转,只是语气多了几分认真,“对了,陈兄,你可曾听闻近些时日发生的鬼兵劫饷?”

  陈青流说道:“我也是刚刚回到新郑,对与鬼兵劫响,并不怎么知晓。”

  韩非饶有兴致问道:“陈兄,你说这世上究竟有没有阴兵?”

  陈青流细想了一下,缓缓开口道:“或许是有的吧?”

  他能来到此方天地,就已经够离奇,神鬼之说,便自有其道理。

  毕竟天地广袤,万象森罗,谁又能断言是子虚乌有。“

  韩非有些惊讶道:“我原以为陈兄会对神鬼之说嗤之以鼻。”

  陈青流说道:“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但是鬼兵劫饷,倒像是有人在幕后策划,暗中操纵。”

  韩非哈哈笑道:“我就是说以陈兄眼力,怎么会看不出来这鬼兵劫响的本质。”

  陈青流淡然道:“阴谋阳谋,手段频出,局势云谲波诡,变幻莫测,我不感兴趣。”

  韩非疑惑忍不住问道:“之前曾经说已有门庭,到底是干什么的?”

  陈青流也没有遮掩,如实说道:“给人家当个打手,这种不动脑子的事,还是比较轻松的。”

  韩非听到后,瞥瞥嘴,脸上明显是不信。

  “不想说就不说呗,骗我干嘛?”

  陈青流说道:“这能有什么骗人的,告诉你,你又不信。”

  韩非煞有其事问道:“你还真是个打手啊?!”

  一般来说,打手也可被称为门客,若这些人是被豢养且甘愿为之效死的,还能称他们为死士。

  权贵之家,供养门客,是一种常见的现象。

  其中孟尝君其下门客最多,足有三千人。

  陈青流毫不以为然,“你以为呢?”

  韩非这才后知后觉,恍然大悟,“怪不得找不到你任何信息,户籍所在,原来起因是在这儿。”

  陈青流对此表情淡淡。

  韩非小声问道:“听到这话,你就不感到生气?”

  私下探寻并搜集一个人信息,这是极为失礼的行为。

  陈青流端起酒杯,“生气?那揍你一顿,愿不愿意?”

  韩非嘿嘿笑道:“是我心窄了,不如陈兄心宽。”

  陈青流随口说道,“自罚三杯,这件事了了。”

  韩非微微一愣,自顾自说道:“哎呀,还有这等好事儿!”

  陈青流:“……”

  这货不要脸起来,真是有点无耻,厚颜无耻!

  韩非仰头连灌三大杯,酒水溅出些许,沾湿他衣襟,他随意地用手一抹。

  而后他微微眯起双眼,似是被酒意刺激,“陈兄,不知你如今在哪位达官显贵,或是朝堂要员府上担任门客?”

  陈青流抿了一口,“怎么,听你这话意思,对我在哪,是有什么别的想法不成?”

  韩非笑容满满,“那是自然,只要知道是谁,凭韩国九公子的身份和地位,谁敢驳我的面子。”

  陈青流说道:“想法不错,可惜本人不同意。”

  韩非一听,脸上露出些许惊讶之色,急切地问道:“陈兄,为何不愿?”

  陈青流摇头道:“非是不愿,而是不能。”

  韩非半知半解,“怎么个意思?”

  陈青流笑着说道:“道不同,不相与之为谋,你我追求不是一样,强行凑到一起,如同握于掌心的沙,越是紧握,越是流失。”

  一个写出“侠以武犯禁”,将律法视若生命的人。

  会对身边一个行事毫无顾忌,杀人不见血的人,视若无睹?

  韩非若有所思,随后说出一句,“说了这么多话,不耽误你下次请我喝酒吧?”

  陈青流愣了一下,不禁哑然失笑,眼中笑意盈盈,微微摇了摇头。

  他一时间呐呐无言,有点明白韩非的人缘是怎么来的了。

  炉火纯青,出神入化,而且最重要是诚心啊。

  韩非忽然想起一事,语气带着几分不依不饶地说道:“之前我问你身手境界究竟如何,你倒好,一句‘够用’就把我给搪塞过去了。

  现在你可不能再打马虎眼,必须得好好说说,你到底达到了什么境界。”

  陈青流双手一摊,“我现在境界,还真是不知道是何等层次。”

  说这话还真没骗韩非,宗师肯定不足以囊括他如今这个境界。

  至于上面的大宗师,还是天人合一。

  他又没仔细研究过。

  若是认真来算,大宗师圆满,或者半步天人境,可能应该还是有的。

  韩非脸上露出一抹明显的嫌弃之色,眼神中满是不信,胡言乱语。

  “放你的屁!”

  这家伙真的喝高了。

  陈清流掂了掂桌上酒坛,基本上已经见底。

  一顿酒,两个人差不多喝了一个多时辰。

  其实到后来,两人基本上都没有再劝酒了。

  只要看见有人举杯,那就是喝。

  他看了一眼韩非,神色羡慕不已,这家伙,一个普通人而已,酒量是真好。

  如果他如果不是有真气内力在。

  这酒喝个半坛,恐怕是倒头就睡。

  “差不多可以,两坛酒都喝光了。”

  韩非打了个酒嗝,晃晃脑袋,“嗯,差不多了,这是我回到新郑,最痛快的一次喝酒。”

  他边说边起身,晃晃悠悠,一个踉跄,险些栽倒在地。

  陈青流拍了拍他后背,“能走吗?如果不行的话,我就对紫女说一声,你直接就在这里过夜就行。”

  韩非张了张嘴,大口吸气,“小意思,这才哪到哪,我还不至于连路都走不了。”

  就在这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紫女迈着轻盈的步伐走了进来。

  “陈公子,韩非就交给我吧,我把他送回府邸。”

  陈青流真气流转,将一身酒气震散,“那就麻烦紫女姑娘了。”

  

第24章 墨鸦的警告 (求票票求追读。)

  紫女唤来两名侍女,吩咐她们将韩非搀扶到门外。

  韩非虽然酒醉,但也不至于丧失意识,只是步履蹒跚。

  更何况有两位美人在怀,他自然不会拒绝。

  紫女最后跟着他们出去,她便下意识转头望向屋内,

  只见原本应该待在那里的陈青流,此刻早已不见踪影,整个房间空荡荡,只留下一片寂静。

  她蹙眉迅速扫视四周,结果还是一样。

  除了桌子上的六枚金币。

  而就在发现陈青流消失不见之时,后者早已立于紫兰轩碧瓦朱甍上。

  他身旁还出现了另外一个人,墨鸦。

  “呵,我道是谁能让你这般大费周章,原来你口中那位要请着喝酒的人,竟是韩非啊。”

  陈青流声音平淡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

  墨鸦撇了撇嘴,开口说道:“自然是为任务,若不是为这,大晚上的,谁不想舒舒服服回家睡觉。”

  陈青流面色平静。

  墨鸦有些好奇问道:“你就不想知道,这次将军府给的任务是什么?”

  陈青流眼皮都没有抬一下,目光淡淡,落在不远处。

  正见韩非正手中提着一盏灯笼,脚步虽有些踉跄,却还是朝着自己府邸的方向缓缓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