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话要有底气。”
曾向荣心道,
主任您这一来就把矛头直接对准保安局,
想必是要整纪律部队。
我哪里敢有底气?
“是!主任,我深刻检讨。”
曾向荣便赶紧说了情况。
却是港岛早起有个遮打爵士,
其人是置地、港灯等的开创者,
中环这一片土地,
基本都是这个人填海填出来的。
这人收藏了一批极具价值的画作及瓷器,
该批私人珍藏在他去世后捐赠予港府,
大部分的画作都被摆放在港督府内。
1941年,
在港岛沦陷前夕,
港府计划将部分遮打藏品匿藏。
当时港督副官巴蒂史密斯上校秘密约见负责藏品修复工作的匈牙利专家冯科布扎及工务司署的托马斯哈蒙,
负责匿藏该批画作。
有档案资料显示,
贵重的画作被卸去画框,
经处理过后再放进密封的锡罐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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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埋在港督府的花园里。
不过,
负责匿藏画作的巴蒂史密斯、冯科布扎及哈蒙三人在日据时期相继去世,
画作的确实位置成为秘密。
战后为追寻这批画作,
政府在1945年及1976年数度进行发掘工作。
至1979年,
适值港督府大肆修葺,
港督府里里外外、地库,
以至附近的地道及防空洞都被彻底搜寻过,
部分旧建筑构件亦被拆除,
依然未能寻回名画。
其后,
数任港督都有主持寻回名画的动作。
陆文东嗤之以鼻:“这样?”
他严厉道:“小曾,你知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什么东西?”
“在组织面前,最重要的是什么?”
“坦诚!”
什么寻回名画?
当他陆文东是白痴?
要是这些名画真的在礼宾府,
几十年摸索、翻找、挖地三尺,
肯定被找出来了。
而到现在为止,
这批画都没有下落。
那只有一个可能!
这批画早就被当权者瓜分!
后面所谓的寻找名画动作,
不过是遮掩一下罢了。
在陆文东看来,
这些动作更像是趁机在礼宾府落针。
“主任。”
许正阳紧急上前:“发现一条密道。”
陪同的曾向荣等人陡然吃了一惊。
密道入口位于地牢的一间储物室内,
等打开暗门,
灯光由内向外投射!
陆文东目视,
地道通道宽窄不一,
差不多在1米到4米之间,
估计是顺着地形修建。
“主任,这条密道是当初的防空洞。”
“主要是考虑到防空影响,是在二战的时候修建的。”
陆文东心道,
那这不就对上了么?
地下通道一通,
那些名画、瓷器便顺顺畅畅通过这里运走。
这些鬼佬,
就喜欢搞这种鬼鬼祟祟的东西。
陆文东眼眸一转,
这敢情是好,
正好可以用这玩意来吸引郑留等人的注意力。
如此一来,
他们估计就会忽略自己在曾洁儿案子上的动作。
“调相关文物专家过来。”
陆文东道:“既然审查整个礼宾府,那就顺便再找找这些名画、瓷器。”
随同的曾向荣等人头皮顿时一紧。
个个都要找名画,
找了都一个甲子啦,
但是一声响都没有。
“文明,是一个国家的底蕴。”
“大国之所以几千年香火不断,之所以能够传承下来,就是因为我们始终尊重文化。”
陆文东定下调子:“同步进行。”
“YesSir!”
……
“年轻人就是年轻人,想一出是一出。”
浅水湾高尔夫球场,
郑留一边晃动手中的红酒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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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边寻思。
“也好。”
“既然过来了,肯定要搞个动静。”
“郑总。”
保安局一把手李永光一边用手帕抹汗一边说道:“现在礼宾府查出太多监听器。”
“主任,主任肯定会发难。”
李永光真是哑巴吃黄连,
有苦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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