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日恐东京肝经验 第174章

  “你好,我是立花树月。”

  立花树月先自我介绍了一下自己,紧接着又很诚恳的问道。

  “请问先生你的名讳是?”

  “叶神月。”

  叶神月并不在意立花树月他们怎么搞定的守卫,直接开门见山的继而道。

  “我想,你们来找我应该有着某一目的。”

  这是自然。

  立花树月摸了摸自己白发,当献祭了自己弟弟睦月后他便一夜白头,从那以后,他斟酌的时候就会下意识摸一摸自己的头发。

  如此之后他才意有所指地开口。

  “是的,叶先生。”

  “不过在此之前,我有件事想问一问你。”

  “请说。”

  “叶先生你和真壁先生有没有关系?”

  “没有。”

  “好的。”

  立花树月有些惊讶,他没想到叶神月竟然会如此果断地回答自己,并且语气里能听出他的真诚,并无虚假。

  但同时,叶神月的回答也在告诉立花树月自己虽说和真壁清次郎没有什么关系,但同时他还认识真壁清次郎。

  ‘不过真壁先生可不认识叶先生。’

  在找叶神月之前,立花树月还是先去找了真壁清次郎。

  这位为了红贽祭而魔怔了的民俗学家宁愿成为身削仪式的祭品被制作成‘楔’也不愿离去

  明明黑泽姐妹都给了他牢房的钥匙。

  但也因如此,大家都开始被今晚凌晨举行的身削仪式而吸引了目光,这才给了他们可趁之机。

  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立花树月不再关注一心作死的真壁清次郎,现在他只想协助黑泽姐妹在红贽祭前离开皆神村。

  为此,他要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

  那么叶神月也能被团结吗?

第199章 比虚洞更恐怖,比黄泉更寂灭

  立花树月决定试一试。

  原因也很简单。

  如今他们所掌握的力量横向对比皆神村可以说是微乎其微。

  能成功只能寄托于以黑泽良宽为主的村里人疏忽大意。

  这点,立花树月已经在做了。

  四大家族的人生来就被灌输如果自己族内出现双子,也就意味着他们/她们上了红贽祭的备选名单。

  运气好,在成年前都还没到需要进行红贽祭的时候,那倒是可以活下去,但若是成年前虚洞暴动了,那不好意思,按四大家族从古至今流传下来的顺序,该哪个家族奉献双子进行祭祀,就哪个家族贡献双子。

  当然,作为世袭村长一职的黑泽家与此同时也一直充当红贽祭的祭主。

  基于这些原因。

  立花树月在知道黑泽姐妹并不想死后,便让她们表面顺从认命,以此降低村里人的警惕。

  演了差不多一年,村里人基本上也就被骗了过去。

  可这种将成功重要因素寄托在敌人身上的做法,实在是太过冒险。

  立花树月也是明白的。

  所以他已经做好了哪怕牺牲自己也要把黑泽姐妹送出去的决心。

  但他并非如此高大上。

  只不过当自己弟弟立花睦月死去的那一刻,他的心也一并跟着死了罢了。

  现在滞留在人世的不过是一副空的躯壳。

  如果这幅躯壳能够拯救其他人,避免他人重蹈覆辙,那便是可以了。

  至于村子?

  睦月已死,是非对错我已无心去辨。

  立花树月现在就是一个无情的救人机器。

  因此他看向叶神月,考虑再三后,这才试探性开口道。

  “叶先生,你真是来登山的吗?”

  “我看起来这么不像一个登山客吗。”

  叶神月反问。

  立花树月则是莞尔一笑。

  “叶先生的服饰看上去自然没问题的。”

  “但问题在于目前这个重要的节骨眼来我们村子,还有叶先生你这待人处事给人的感觉也和我记忆里那些登山客们有些区别。”

  当然,立花树月见过的登山客实际上并不算多,纯粹是为了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有说服力这才加了上去。

  而叶神月对此也没有反驳什么。

  他能察觉得到立花树月的急切,同时,这与他的目的并不冲突。

  ‘我觉得我就算不出马,你们也是能逃出皆神村的。’

  这句心里话是说给记忆的主人听的。

  对此,真正的黑泽八重心情复杂。

  过了好一会儿后,她这才回答道。

  ‘嗯。’

  事实确实如此,在立花树月的谋画下,她们几乎是要成功了。

  只可惜在双子佛像那由于黑泽纱重的脚下一滑这才功亏一篑。

  黑泽八重不会因此埋怨自己妹妹。

  非要哀叹的话,也就是命运。

  时耶命耶,就差那么临门一脚,却可惜哪怕天人两隔也无法触及,咫尺天涯。

  就差那么一段遥不可及的距离。

  记忆的主人看向低吟的叶神月,心里祈祷着叶神月能帮助自己将那段距离补上。

  整个房间变得很是低沉压抑。

  所有人都等待着叶神月的回答。

  叶神月被三(四)双灼灼目光注视着,整个脸色不变。

  “好吧,再拖下去有可能迟则生变。”

  叶神月一句话顿时让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放松了起来。

  在立花树月等人急切的注视下,叶神月悠悠道。

  “我确实知道红贽祭。”

  “也知道皆神村地下的虚洞。”

  “但我并非为此而来。”

  “也可以说是为此而来。”

  叽里咕噜说些什么呢?

  好讨厌谜语人呀,但不得不说看向这样说话的叶神月,他们愈发觉得自己遇到高人了。

  叶神月双手交叉。

  “不管怎么说,我并非那种感性拉满的圣母。”

  叶神月虽然没有直白的说出来,但意思已经非常明确了。

  立花树月听在耳里,立马在心里盘算起来。

  可完全不知道自己这边能给出什么的,只好把皮球踢给叶神月。

  “叶先生,您想要什么?”

  “看你们对待此事能给什么。”

  叶神月又将皮球给踢了回去。

  立花树月顿时脑子超载了,因为他们三人可以说是一无所有。

  非要说有什么是完全可以保证能给的东西,那也就只有...

  黑泽八重和黑泽纱重见状,对视一眼,然后看向立花树月,正好与他四目相对。

  相顾无言,却已经知晓了对方的意思。

  黑泽八重立马往前一步,然后土下座跪下。

  语气坚决,态度坚定。

  “如果叶先生您能协助我们逃离皆神村,从今往后我就是您的佣人,如果您不放心,我现在就可以签下卖身契。”

  在1930年,人权还没这么完善的岛国,签下卖身契基本上也就意味着这辈子都是叶神月的人了,还是那种想怎么使用就怎么使用的那种。

  黑泽八重不可谓不爱自己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