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他,估计是在银座买醉吧........”
与此同时
地狱,猴子旅馆的某个房间里。
“呜.......呜呜.......呜.......”
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那个黑崎蓟........怎么可能.......
自己的两个手下身上被那群猴子砍的一身是伤,甚至可以从某些伤口处看到还在活动的内脏。
雪之下凝花被五花大绑扔在地上,嘴里堵着一块抹布。
连呼吸都困难,咬舌自尽都做不到,全身的魔力更是丝毫无法调动。
更别提把情报传递给家族了。
她可没有这么厉害的通讯法术。
“好了,可以开始下一步了。”
面前的扶手椅上,黑发的恶魔打了个响指。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超级棒的主意.......
厨师长!”
曾经追捕过黑崎蓟的猴子厨师长迅速出现,向黑崎蓟微微欠身。
“你的刀工,似乎是这里最棒的对吧?”
点头。
“那就好。”
黑崎蓟站起身来,把雪之下凝花拉了过来。
两个鱼钩勾住了雪之下凝花的眼皮,使她完全无法闭上眼睛。
“接下来是精彩的刀工表演环节,这位女士
请务必不要闭眼哦。”
绯红之王
“老板,来一杯鸡尾酒,基酒要伏特加,多放点香草汁和焦糖........钱不是问题。”
银座的某间酒吧里,一位中年男子正在醉醺醺的点酒。
“好的,客人。”
这个鸡尾酒的主体本来就是酒精度数颇高的伏特加,再加上浓厚的香草汁和焦糖,这位客人怕是今天不想竖着出去了吧。
如果是个单身女性来点这种酒,调酒师肯定会阻止。
但是面前这个男人看起来非富即贵,肯定有司机陪着,那就无所顾忌了,谁会跟钱过不去呢。
“你好,来一杯莫吉托。”
一位年轻的女性走进酒吧,坐在了中年男子雪之下晴隆的身边。
虽然脸上画着时下流行的妆容,还挂着甜美的微笑,但是如果走近了,看她的眼睛,你就会发现这位美女的眼中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光。
就像是对世界绝望了一样,浑身的精气神都丧失殆尽,如同木偶一般。
“大叔,你这样很容易喝醉的。”
“我知道.......”
酒来了,雪之下晴隆端起杯子,一口气喝下,然后扯着被酒精和糖分侵蚀的嗓子喊道:“再来一杯!”
“大叔,再这样喝,会被老婆孩子嫌弃的啦........”
“你懂个屁!!!!”
一声怒斥之后,醉醺醺的雪之下晴隆嚎啕大哭起来。
“劳资........早就没有尊严了........”
“别说老婆,连大女儿都在心里鄙视我.......”
“自从家里人都没了之后,连家里的仆人都敢在背地里看不起我........”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家里老大死了,剩下的人跑得一干二净,那个死婆娘还敢让人盯着我,怕我做出什么不像狗的事情.......”
“要不是家里还有个小女儿,我早就自杀了.......”
此时此刻的雪之下晴隆,真的像条狗一样。
一条哀嚎的老狗。
“大叔,就像你之前说的那样,不是还有个人爱着你吗?”
“你是想让你的小女儿伤心吗?”
“嗝.......说的.......也是........”
一番劝解之后,雪之下晴隆决定回家。
已经醉眼朦胧的他,自然看不到美女身上的小窃听器。
“看来,对荻野光这小子的调叫很有效嘛。”
某间办公室里,贝里克罗说到。
“那当然,这可是我手下的‘金头四’的功劳!”
犬金鬼万次郎笑着回话。
“不论是谁,经过这不眠不休的调叫,再加上被我的【白色美人】高频率的更改性别,尊严和人格都会被摧毁,都会变成无所谓人数、无所谓时间地点、无所谓性别、无所谓物种,全身心都被交给欲望,只知道快乐的生物!”
“你看,我们让他去找自己的远方叔叔,不就很成功嘛!”
“不过,既要我们挑起雪之下晴隆的不满,又要消灭雪之下家族的魔术师。”
“就算是为了报复雪之下家族对我们热情组织的打击制裁,调动的力量也太庞大了。”
“这可不是一场勒索或者别的利益交换可以解决的,”
“我都不敢想象,老板到底在策划一场多么可怕的计划了........”
绯红之王
“您好,猎豹宅急便。”
雪之下家族宅邸的大门口出现了一个快递员。
“这是玻璃制品,而且是大件,请轻拿轻放,对了,是货到付款哦,诚惠,2000日元。”
“辛苦你了,这么晚了还来送货。”
保安们接过快递箱子,走进宅邸。
“家主大人,您的快递。”
“知道了,打开吧。”
拆开快递,好像是玻璃标本之类的东西
“这、这是什么东西!!!”
泡在福尔马林里的人体切片,没有丝毫血迹,双眼露出近乎狰狞的眼神,眼球几乎要爆出眼眶,仿佛是活生生的切割一样,切片断面完整,似乎能看到断面之间清晰的血管,符合最为严谨的切片方法。
本来就安静的房间里忽然落针可闻,透着孤独的冷清,
静静摆放在榻榻米上的人体组织,增加了难以言喻的恐怖感........
“拼起来.......把它们拼起来。”
任谁都能听得出雪之下静华平静外表下几乎实质化的暴怒。
保安们已经退了出去,雪之下家族剩余的魔术师们赶来,七手八脚的,把这几十块切片拼成了一个整体。
或者说,是两个人。
“凝花大人!!!天青先生!!!”
这是被派去对付黑崎蓟的十几个魔术师中,最强的两位,如今却连个全尸都留不下。
太惨了,实在是太惨了。
特别是雪之下凝花,从那被拼凑起来的表情上看,她似乎是被活活吓死的。
“现在的重点是,这是谁干的。”
多少年了,多少年没有人敢触动雪之下家族的威严了。
这已经不是区区一个黑崎蓟可以了事的情况了。
雪之下静华走近了死状惨烈的人体标本。
雪之下家族的冰雪魔术并不适合追踪,因此无法像荻野秋明一样召唤出血蝙蝠这类使魔追猎凶手。
好在雪之下静华浸银魔道多年,对于各种魔术造成的伤势都非常熟悉。
“天青的皮肤上,有大量灼烧的痕迹,对方可能是使用了与火焰有关的魔术。”
“不对!”
“在烧伤之下,隐藏着大量的刀痕!”
“凝花的冰雪魔术远比天青要强,所以火焰魔术没有对她造成多大伤害。”
“真正致命的,反而是刀痕!”
“伤口杂乱无章,绝对不是什么剑道家族所为。”
“等等,因为是在液体里浸泡着,所以刚才没有看清.......”
“这是........咬痕?”
两具尸体上,有几道隐藏在刀痕下的牙印。
牙印很大,绝对不是人类咬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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