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肯定只是身为“母亲”不想让自家孩子被外面的野女人骗走而已!
解决了萦绕心头的难题,路西法掏出水晶球躺在床上,观赏着黑崎蓟与堂杉岩的战斗。
这一战如果成功,黑崎蓟可以再夺得两块圣人遗体,离战胜命运更进一步。
如果失败,不仅黑崎蓟万劫不复,就连和他有关的人,包括一直对命运不满的自己也逃不过牵连。
盯着画面中的黑崎蓟,嘴唇咬紧。
“你要是敢挂着彩回来,我就把你狠狠打一顿...”
绯红之王
“哈哈哈!看来那只兔子对你的增幅不小嘛。”
发梢染血,双目赤红,发出无比癫狂的笑声,此时的黑崎蓟三分像人七分像鬼。
某种意义上,这个状态可以被称作“超HIGH蓟”。
“是叫小忍对吧?合适,真是太合适了。
小忍的灵魂非常适合我,完美的融入了我的替身!
这种感觉真是太美妙了,美妙的我都想高歌一曲了!”
虽然很嗨,但是黑崎蓟并没有丧失基本的思考能力,打定主意,他貌似兴奋的脱下上衣,如同进球的球员。
脱下上衣将黑发染红,漫步街道慢慢将长发抖松;
筋肉撑起网衫黑眼变绿眸,再现帝王的脸孔。
“马、马萨卡...”
因为惊惧而冷汗如瀑,堂杉岩从牙缝里挤出怒意: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根本没有什么托比欧,也没有什么迪亚波罗...从一开始,就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是啊,可惜你知道的太晚了。”
“迪亚波罗变身”除了切换身份以外,还可以为黑崎蓟恢复20%的替身能量,并且还能为黑崎蓟的某道“保险措施”做好准备。
“来吧,堂杉岩
这次可没有人替你挡刀了吧?”
夜空低垂,吞没了空中的繁星,就连皓月也因恐惧缩入云层,一如三年前黑崎蓟将堂家灭族的那个晚上只是缺少了山庄里那万木如炬照天烧的景象。
“父亲大人..母亲......”
“哦,在回味温暖的家庭吗?那我帮帮你好了。”
温和而包含嘲讽的声音响起,像童话里的柴郡猫。
“我们搜山的时候没有找到你的母亲是在火灭了才找到她被烤干的尸体的,
连魔术回路都自毁了,就是为了不让我们取走,真是个好母亲啊。
你父亲也不错,就是反应慢了一点。
如果你要看的话,我可以考虑把你的魔术回路取出来,和他的搭配在一起哦。”
“混蛋!!!”
巨锤凝聚着狂暴的力量,随之而来的还有撕心裂肺的怒吼。
“不准把我父母说的那么凄惨!!!”
“嗯嗯,这下倒还不错。”
虽然36个灵魂已经凑齐,但是要想吸收圣人遗体还是需要勇者的灵魂的。
而实力越强,越愤怒,灵魂的质量也就越高。
“不过我也有点累了,先陪我的手下们玩玩吧。”
话音落下,黑崎蓟周围方圆一公里的范围内,亮起一个个鲜艳如血的传送法阵,恐惧领主领地上的魔怪们跌跌撞撞扑来,好似恐怖片里的僵尸。
而在他们身后,一双双赤红的眼睛亮起嗜血的欲望。
“来吧来吧,让我看看你的灵魂会美味到何种程度吧。”
召唤出似乎一碰就碎的绯红之王,黑崎蓟继续品味着小忍的灵魂,欣赏着堂杉岩的狼狈。
反正自己领地里的直属手下又死不掉不是吗。
绯红之王
“所以说,在很久之前蓟君就不是人类了是吗?”
地狱蓟魔馆里,藤原千花气鼓鼓的盯着薛定谔,而一旁的阿加莎则仰头45度吹口哨,完全无视了弟弟的求助眼神。
弱小、可爱、又无助,但是能一爪子捅死人。
“也不久吧...听路西法大人说,大概几个月前?”
“那不也是很久了吗!还有‘路西法大人’?她跟蓟君是什么关系?”
“额...这个嘛...藤原大人,喝茶喝茶...”
“不要!给我解释清楚!”
本身就是娇蛮女生的人设,又因为魔化抛弃了不少人性,藤原千花依旧气鼓鼓的,顺便从走来的雕像仆人手里端过了一杯茶蓟君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母亲对儿子发脾气不是很正常吗?
“这个.....诶?”
刚刚收起托盘的雕像在一阵红光后消失,只剩下还没来得及递给薛定谔的红茶与托盘一起摔在地毯上。
“糟了!”
因为超乎常人的智慧、冷静的性格和超乎想象的忠诚,薛定谔被黑崎蓟授予了“监国太子”的地位,在他不管事的时候负责管理领地的事务。
而现在不仅是雕像,就连旅馆里的猴子厨师、下水道的鸭子、马戏团小丑这些领地内的怪物都被召唤到了人间。
“能做到这些的,只有父亲大人......可是什么事情需要这么兴师动众?”
“怎么了吗,薛定谔?”
虽然是个喜欢闹腾的孩子,但是藤原千花也不是无理取闹的人(?)。
“藤原大人,回去休息吧,这里已经不是我们能解决的了,现在怎么样,都只能看父亲.....蓟大人的了。”
绯红之王
“怎么了,堂杉岩?”
大地上堆满了残破的怪物尸体,黑崎蓟闲庭信步的站在复活的怪物身后,面前是气喘吁吁的堂杉岩。
“怎么办,你要怎么办?
怪物就在你面前,你要怎么办,小子?”
借助手下们拖来的时间完全吞噬了小忍的灵魂,黑崎蓟满足的看着气急败坏的堂杉岩。
“不要得意忘形!”
发力踏地,左边小腿处裤腿爆裂,比花岗岩还要坚实的肌肉露出,腿部和躯干的圣人遗体不断的汲取着地脉中的力量,修复着受损的身体,恢复着干枯的魔力。
这就是堂杉岩的圣人遗体的力量如希腊神话中的泰坦巨人一样,从大地的怀抱里汲取力量。
毫无声息,因为这一锤的威力根本不需要用声音来衬托,哪怕是姗姗来迟的音爆声也更像是糟糕的陪衬而已。
“这一锤还不错泷泽萝拉哒!”
压路机重重砸下,遮蔽了两人的视线。
“无无无无”
绯红之王和黑崎蓟的肘击如雨点般落下,堂杉岩的重击被浪潮淹没,眼前一片漆黑。
要...死了吗?
“要放弃了吗?”
不知何时,父亲的声音响起。
“杉岩,妈妈相信你...”
母亲!
“杉岩哥...”
小忍巧笑嫣然击中青年心中柔软。
“喝啊啊啊”
巨力从车底掀起,堂杉岩的怒火冲天而起。
“黑崎蓟!纳命来!”
连惊愕的声音都来不及发出,黑崎蓟脖颈喷血如柱,脑袋滚落一旁。
“你失败的原因只有一个,黑崎蓟。
‘你把我惹怒了’,仅仅如此而已。”
大口大口吞咽空气,堂杉岩面挂大仇得报的欣喜,他是如此的兴奋,肾上腺素麻痹了他的一切甚至没有及时发现自己被劈断的右臂。
“我失败了吗,堂杉岩?”
脸上被刮开一道小口,黑崎蓟的面色不太好看,毕竟替身人偶坏掉之后可是要花一天时间回复呢。
没有回应,堂杉岩左臂运锤,砸中摇摇欲坠的绯红之王。
咔嚓。
咔嚓咔嚓。
“现在呢?现在你还有什么话说?”
这句话并未出口,青年的脑袋便滚落在地。
“你没有运锤,也没有说话,堂杉岩。”
破碎的替身里露出赤色的眼睛,黑崎蓟的冷酷声音响起。
“在进化的绯红之王面前,你根本【什么都没有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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