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综漫,总之就是非常屑! 第181章

  “能不要反抗吗?啊啊,看来老夫不太擅长劝说啊。”

  面对冲到自己面前的壮汉,朗姆漫不经心的挥动柳刃,然后绕过壮汉走了过去。

  “骨泳。”

  话音刚落,壮汉便跪在了地上,捂住自己的腹部。

  好像......不怎么疼?不,不对......

  猛然回头,地上是朗姆挥刀后留下的残痕。

  一副完整的人体骷髅图案刻在地上。

  “不要靠近那个寿司师傅!”

  用尽最后的力气,壮汉向周围的同伴喊道。

  骨泳,一种极度残忍的料理手法。将活着的鱼做成生鱼片,留下完整骨头和小部分肉再放进水里,鱼剩下的部分会因为神经反射仍然在水里游动一段时间再死去,有些高级寿司店会以此为噱头揽客。

  然而,朗姆的刀法可不是一般的寿司店可以比的。

  “其实我已经死了.......但是那刀太快了,快到骗过了我的神经系统.......要是没有认知,我甚至还能继续活一会儿........”

  壮汉还想说,但是已经说不出来了。

  粉色,红色,白色,肉片脱离骨架,整整齐齐的排列在地上,诡异的是人血没有四处飞溅,而是渗成一个规整的圆形的血泊。

  “放心吧,其实一点都不疼的”

  朗姆抬起头,微笑看着面前的四宫家杂兵们。

  “只要你不反抗。”

第181章 月影之战(二)明月之轮

  “我们已经可以确定黑崎蓟的藏身地点了。”

  CIA分部里,赤井秀一面容严肃的指向墙上的东京地图。

  “首先可以从刚才画面的背景中看出,黑崎蓟是身处一栋洋馆里虽然百家主的身份可以让他拥有相当于几百上千栋洋馆的财富,但是过大的占地面积就把他的老巢限定在了少数几处。”

  “可是赤井先生,你怎么就确定黑崎蓟呆在东京呢?百家族的族地可是在京都啊。”

  水无怜奈提出质疑。

  “你说的没错,但是你忘记了一点。”

  赤井秀一取出了一份厚厚的资料,里面是黑崎蓟的详细信息。

  “黑崎蓟没有百家族的血脉,他是靠着赌博才在几个月之前成为家主的,为了争取百家族长老们的支持,他还同意将自己在百家谱中的名字改为‘黑蓟’。

  这一切都说明,黑崎蓟在百家族中,其实并没有多强大的根基,他的根据地一直是热情组织分给他的东京,而不是近日刚夺下的京都!”

  如果黑崎蓟知道自己给百家长老们留面子的无心之举能带来这么大的好处,他一定会笑出声来这样就能保证把霓虹打蓟团引到自己期望的战场了。

  “而且大家请看,黑崎蓟所在洋馆的墙壁有些失修,里面露出了一丝不正常的金色,那绝对不是【窗户】或者【画框】的反光,而是货真价实的【黄金】!”

  赤井秀一的眼中闪过一丝狂热。

  “由此我们可以确定,黑崎蓟的藏身之处就在那栋传说中以黄金砌墙,曾经进行过成百上千次【赌命游戏】的【黄昏别馆】!”

  “那么黑崎蓟会不会意识到这件事情,从而更换据点呢?”

  “不会的。”

  面对麻生红俊的提问,堂杉岩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我们可以找到他的藏身之处’,那个家伙肯定不会意识不到这一点........他肯定是已经布置好了,等着我们上门呢。”

  “不过那又怎么样?”

  像是为了安慰队友一样,堂杉岩的牙关咬紧,挤出几句扭曲的话语:

  “他要战,那便战!

  大不了,我们就去一趟黄昏别馆,看看黑崎蓟又在耍什么鬼把戏!”

  绯红之王

  “呼呼......呼......”

  京都竹取山,四宫家族本部,一名满头大汗的高瘦男子蹲在草丛里。

  他叫早坂鹿人甲,在家主早坂正人的指挥下准备释放【诅咒魔术】袭击四宫族人。

  没想到乌丸醇动手的时间刚好和早坂家举事选在同一天,导致目前的战况属于三方混战。

  在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之后,四宫家族立刻组织起了有效的反击,集中起来点杀不擅长正面solo的早坂族人;而酒厂组织一方则继续袭击四宫族人,顺便清理被乌丸醇当做探路石,却没搞清楚情况的早坂族人。

  是人是鬼都在秀,只有早坂在挨揍。

  面对这种“梦想仗剑走天涯,一出村口折了俩”的窘境,早坂鹿人甲感到前途渺茫。

  “小伙子,你似乎很不开心的样子?”

  “谁!”

  惊恐的转过头去,早坂鹿人甲看到了终生难忘的画面,

  背后的墙上,一块阴影如裂缝一样,从中伸出了十个手指头,声音就是从那裂缝里传出来的。

  裂缝随之打开或者说是被那双手【撕开】,从撕开的影子里走出了一个年轻的男人。

  调酒师服装一尘不染,略长的头发绑成了清爽的马尾,乌丸醇温柔的声音如溪流一样流入了早坂鹿人甲的耳朵。

  “不必不开心了,我马上就让你解脱

  【阴影魔术影角枪】!”

  随着话音落下,乌丸醇的影子快速延伸到早坂鹿人甲脚下,在惊叫声还没有发出来之前,黑色的影子长矛刺穿了年轻的魔术师。

  “虽然我是打算把早坂家当做探路石来着,不过这种连炮灰都算不上的家伙还是免了吧,早坂家族也就早坂正人家两口子还能勉强入眼.........”

  不再隐藏,乌丸醇走出了这片阴影,迎面走向了面前如临大敌的四宫家魔术师们。

  “哈哈哈哈!晚上好啊,四宫家的各位!”

  不同于黑崎蓟在酒吧里见过的样子,乌丸醇在这无月之夜笑的无比狂放。

  “用过晚餐了吗?

  祈祷过了吗?

  寻欢作乐过了吗?”

  影子从乌丸醇的脚下延伸,如无形的毒蛇般伸向面前的魔术师们。

  “准备好迎接死亡了吗?就像下水道里病的打蔫的老鼠一样!”

  说完,鲜血如数道喷泉一样撒遍了地面。

  “既然你没来,那你肯定就是在我的酒吧里面挑酒吧,黑崎君........”

  环顾四周或是举枪射击,或是释放魔术的酒厂成员,乌丸醇的脸上勾勒着微笑。

  “真是一群浓烈而芬芳的好酒啊........好好选吧,黑崎君。

  能换什么就换吧,但是你要记住,剩下来的,都要为我而战,在这里被摔碎燃尽........嗯?看来你已经选好了吗?”

  此时此刻,莱辛巴赫酒吧。

  “我选好了,乌丸先生。”

  桌上的下酒菜已经吃了一半,香槟酒也快要见底,不过乌丸醇还在吧台里为黑崎蓟多准备了一份。

  黑崎蓟坐在吧台前,手中的四张名片整整齐齐的摆在台子边,原来乌丸醇站着的位置上,而他面前多了四瓶酒,这是他放下名片之后,从酒柜上拿来的。

  黑啤酒、地瓜烧(甜泼特托)、琴酒、伏特加。

  “再加上你的馈赠【贝尔摩德】,一共是五瓶........真是豪爽啊,乌丸先生。”

  另一份下酒菜被端到了桌子上,但是备用的香槟酒黑崎蓟却没有打开。

  “那一瓶是留给你的,乌丸先生。”

  黑崎蓟面色与他的服装一样严肃。

  没有穿女王陛下送给他的玫瑰红西服,而是身着纯黑色的手工定制大衣,里面是白色衬衫配纯黑色的领带,胸前是一朵白色纸花。

  他是来买酒的,也是来吊丧的。

  虽然认识的时间不长,但是黑崎蓟对这位百年前就开始挑战命运的老恶龙心怀敬意。

  “嗯?”

  细微的碎裂声再次响起,打断了黑崎蓟的思绪。

  咔嚓,咔嚓。

  龙泉、大吟酿的酒瓶上爬满了裂缝,然后玻璃像细沙一样碎掉了。

  咔嚓,咔嚓。

  赫雷斯、格拉帕也步了它们的后尘。

  咔嚓,咔嚓,咔嚓.........

  干邑白兰地、雅文邑、雷司令、芝华士.......

  除了黑崎蓟手边的那几瓶酒以外,几乎所有的酒瓶都开始颤抖,发出细微的碎裂声。

  然后,碎成沙尘。

  偌大的酒柜里,只有两个瓶子还稳如泰山。

  朗姆酒,和那个空空如也的调酒壶。

  “原来是【他】啊........的确,目前来看,也只有他才能做到这种地步了。

  请自求多福吧,乌丸先生。”

  京都竹取山。

  现在是晚上九点钟。

  “很厉害嘛,小辈.......不过你身上那些魔术回路的痕迹很眼熟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