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灵压的提升,以及虚化程度的加深,奈落空发现他的超速再生愈发离谱了。
也就比阿尔图罗的差一点。
之前在参与研究项目的时候,他曾问过蓝染,大虚的各项能力都这么夸张,那死神小队碰上怎么处理。
难不成真的要第一时间选择性撤离,然后通知更强的死神来解决吗?
听到这话,蓝染顿时露出关爱的目光。
随即解释道,因为潜力有限的缘故,大虚通常只能选择一项能力进行强化。
虚闪、钢皮、探查回路、响转、超速再生……
不是每个破面,都能像你一样变态的。
之所以说你的虚化是最完美的,其关键点便在这里。
不论哪项能力,都没有明显的短板。
刀刃挥落。
炽盛的灵压之焰蒸发附近的血柱,无数血液动荡,无尽的血海之上响起了爆裂的雷鸣和灼热的焚烧。
鲜血长刀抬起,试图抵挡这一击。
但触碰的刹那,破碎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碎片迸溅四散。
漆黑刀刃自上而下,从左肩一直蔓延至腰腹位置,几乎将那具丰腴的身体一分为二。
尽管伤势十分恐怖,但卯之花烈脸上没有一丝一毫的痛苦,只是抬起手,拭去了嘴角挂着的粘稠血液。
下方的血海涌动,前仆后继地涌入她的身体,暴力地缝补着缺口。
“空,本来这都是为你准备的。”
卯之花烈嘴角噙着笑,温柔如初。
“身处于皆尽空间之中,是不存在真正死亡的,但死亡的恐惧却是真实存在的。”
“每一次濒临死亡,都会死神对自身的了解更深一分。”
“随着次数的累积,原本平平无奇的存在,也能发生脱胎换骨般的蜕变。”
说到这里,卯之花烈的呼吸有些急促。
“可我发现,这种方式对于你而言,并没有实际性的帮助。”
“可我又不忍停止这份来之不易的欢愉。”
“所以,请原谅这份自私,将最美好的一切展现出来吧。”
奈落空眼底闪过一丝恍然,原来这才是卯之花烈对皆尽的用法。
不过联想到这女人千年之前就是纯粹的恶人,似乎一切都显得那么合理。
血海之上绽放的恶之花。
“不过任何美好都无法一直持续下去,接下来我会竭尽一切为这场厮杀画上一个圆满的句号。”
卯之花烈一手握着刀柄,一手自破碎的刀刃之上抚过,黏腻的血液自掌心中淌出,铸造出新的长刀。
“拼尽一切杀死我吗?”
奈落空咧了咧嘴,“既然这是你的期盼,那就尽管去尝试吧。”
得到了应允后,卯之花烈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磅礴的灵压肆意宣泄,整个血海都沸腾起来。
仿佛下方有着即将喷薄的火山一样。
轻盈的身姿前倾,刹那间掠过漫长的距离,鲜血长刀毫无征兆地落下,空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嘎声响。
卯之花烈做好了迎接最高潮的准备。
是时候走向尾声了。
面对这毫无保留的一击,奈落空咧嘴一笑,如山峰崩塌般激发躯壳中的恐怖灵压,肌肉发出弓弦绞紧般的声响。
宛如岩浆涌动般纹路,错落在皮肤之上。
“罚耶帝业识俱生!”
巨大的黑红光柱轰然爆发,将整座血海点亮,无尽的粘稠血液一层一层地蒸发,化作虚无。
五指紧握着星辰凝练的长刀,朝着脚下的血海劈落。
轰!!
震耳欲聋轰鸣声响彻虚圈,宛如太阳耀斑爆发一样释放着无尽的光与热。
仅仅坚持了一秒不到,覆盖无尽地域的皆尽,便被这一击生生轰爆!
与此同时。
卯之花烈手中的鲜血长刀,刚好贯穿了奈落空的脖颈。
滚烫的鲜血涌出,落在了那双白皙的手掌之上。
第255章治疗的最高奥义是什么
皆尽,被打碎了?!
卯之花烈姣好的面容上浮现出一丝久违的惊慌。
等等,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
只要血海领域还在,由她造成的致命伤害就可以通过血海补救。
可一旦解除解的话,仅凭她现在的回道水平可不足以挽救濒死之人。
大虚的超速再生虽然很强,但这种贯穿脖颈的伤势,依旧是致命的。
难道说,空就要死在自己手上了吗?
那种事情不可以!
卯之花烈下意识松开刀柄,试图通过回道挽救一条即将逝去的生命。
然而指尖还未碰到那狰狞的裂痕,暴虐的黑色灵压便如同浪潮一般汹涌而出,一只大手握住倾倒的弯曲刀身,轻松将其扯出。
黑色灵压填充在缺口位置,瞬间便完成了愈合。
在卯之花烈错愕的目光中,奈落空嘴角一咧,毫不掩饰的暴虐气息喷薄而出,直接糊了眼前女人一脸。
“你什么时候产生了能杀死我的错觉?”
原本纯真的眼眸被一双金色竖瞳取代,狰狞宛如恶鬼般的面具附着在脸孔之上,弯折的尖角散发着刀刃一般的锋芒。
从未见过的姿态!
卯之花烈盯着眼前的男人发愣,一时间竟然没能回过神来。
直到某人伸手在其脸前晃了晃后,她方才从震惊中恢复过来,刚准备开口询问时,却是听到奈落空解释:
“虚化,一种提升数值的小技巧而已。”
“不值一提。”
卯之花烈睁大了眼睛,面容上露出错愕表情。
作为半个研究人员,她虽然不像浦原喜助等人那样深入研究灵魂,但也清楚虚化对死神的危害性。
稍有不慎,就可能出现魂魄自杀的严重情况。
但看奈落空的样子,完全没有一丁点虚弱的意思。
这个男人,还真是神奇啊!
既然人没事,那就可以放心了。
想至此,好不容易提着的一口气松懈,卯之花烈整个人直接瘫软了下去,好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样。
虽然皆尽不像其他斩魄刀那样,会因为破碎而导致无法修复。
但被硬生生打碎,还是不可避免地带来了一定反噬。
再加上之前厮杀的过程中,几乎拼尽了全力,导致卯之花烈现在连抬起一根手指头的力气都没有。
奈落空下意识将那柔软的身躯揽进怀中。
简单检查了一下,确定只是一点反噬伤,再加上灵力损耗过重,导致的脱力情况。
看似鲜血染红了洁白羽织,实际上只要睡一觉就能恢复。
结束了。
躺在臂弯中,感受着身上传来的温暖,卯之花烈嘴角扬起,露出满足的笑容。
“空,杀了我吧。”
“?”
奈落空皱起眉头:“你在说什么屁话,我是那种背刺队友的人吗?”
卯之花烈没有理会某人的粗鄙之语,只是静静地享受着四周传来的温暖气息,同时轻声解释道:
“身为剑八,于厮杀中死亡,本就是最终的宿命。”
“而这也正是我一直以来所期待的。”
奈落空眉头绞在一起,思考了几秒后,开口道:
“没记错的话,你成为护廷十三队队长的契机好像是山老头把你击败了吧,为什么没让他杀死你呢?”
“难道是……嫌他丑?”
卯之花烈:“?”
这是什么煞风景的话?
不过仔细想想的话,当时山本已经人至中年,留着一个象征着身份的月代头,确实不怎么好看就是了。
见卯之花烈的注意力被自己转移,奈落空笑了笑,继续道:
“真正喜欢战斗的人,享受的其实是厮杀时带来的身心愉悦,而不是毫无意义的死亡解脱。”
“不要因为认输就想死,应该是要死了才认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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