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直播,替身使者小祥的魅魔录 第870章

  椎名立希:如果你用我的身体,土下座的人也只是你!!

  千早爱音:没关系,反正最后丢人的不是我!

  椎名立希:……

  要乐奈:我要进入到猫的体内。

  天寺若麦:哈基米要被撑死的……

  美竹兰:这么强的暗杀替身是这种用法吗?不过,如果纱夜同学不是有检查车的习惯,那估计不会发现两辆车的事情。

  今井莉莎:我完全不知道一辆车原来是两辆车,真的是好厉害,这一不小心就真会团灭吧。Avemujica那边都是怪物吗?

  八幡海铃:……

  看着手机屏幕上不断刷过的、关于这个新替身能力如何精妙、如何危险的讨论,其中也不乏对AveMujica手下人才济济的惊叹,八幡海铃的脸色却越来越僵硬。

  明明大家讨论的重点是在惊叹AveMujica阵营的替身使者能力多样且棘手,但她却莫名感到了一种……被针对、被辱了的微妙感觉。

  不过,更让她感到挫败的是另一种情绪。

  她看着倒吊人那防不胜防的反射穿梭能力,再看看柔软机器这种能直接瓦解个体存在的诡异机制,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强烈的落差感。

  为什么最近登场的这些敌方替身,在机制方面都这么刁钻、这么强啊?

  难道我在AveMujica内部,连这种手下都比不过?

  混合着不甘、自我怀疑和委屈的情绪涌上心头。

  “呜呜……呜呜呜……”八幡海铃忍不住发出了细微啜泣声。

  然而,房间里的其他成员,只是淡淡地瞥了她一眼,随即默契地移开了视线,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上前安慰的意思。

  得了吧,又来了。

  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可信赖!

  她的眼泪,绝对又是演技!

  【解决完峰月律这个棘手的敌人后,少女们根本顾不上再去采购什么物资。她们迅速处理了现场,然后毫不犹豫地前往了最近的汽车销售点。

  所幸,之前那辆商务车的相关证件和部分未受损的牌照等物品,似乎在爆炸中幸存,办理新车手续还算顺利。

  不过,这次她们没有选择空间宽敞但目标也相对明显的商务车,而是挑选了一辆性能可靠、外观普通的深色家用轿车。

  冰川纱夜实在没有多余的时间和精力去精挑细选,当前的首要任务是快速离开高知县这个是非之地。

  对于财力雄厚的Roselia而言,买一辆车,甚至十辆车的费用,都完全在可承受范围之内。资金从来不是她们需要担心的问题。

  坐上新车,驶离市区,紧绷的神经才稍稍放松。长崎素世回想起刚才的战斗,仍心有余悸:“那个女孩子,替身能力实在太诡异了。能让物体像漏气的气球一样变薄、干瘪,用在人身上,竟然能直接变成可以穿脱的皮物,这种能力,简直是暗杀和伪装的绝配。只差一点,我们真的就要被她逐个击破,彻底团灭了。”

  宇田川亚子已经完全恢复了活蹦乱跳的样子。她听着素世的分析,眨了眨大眼睛,好奇地转头问旁边依旧脸色有些苍白的白金子:“皮物?,皮物到底是什么意思呀?听起来好奇怪哦。”

  话音刚落,车内瞬间陷入了微妙的沉默。

  长崎素世、冰川纱夜,甚至包括被问到的白金子本人,脸上都浮现出各种复杂难言的表情。

  这……该怎么向显然对此类知识一无所知、眼神纯洁的亚子解释皮物在特定语境下的含义呢?尤其是联想到刚才子本人就是皮物的受害者……

  白金子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绯红,一直红到了耳根。

  “我……我的背部……被切开了……而且,还被那个人……给进入了……”

  她越说声音越小,几乎要把头埋进膝盖里。

  “在旅馆的公共厕所的时候……我一时间没有注意周围的情况,就被她从背后偷袭了……这、这实在是太丢人了,作为替身使者,太大意了……呜呜呜……”

  一想到自己曾经像衣服般被人穿在身上,控制着行动,甚至还用她的脸和声音去欺骗同伴,子就感到强烈的反胃和羞耻。

  冰川纱夜从驾驶座回过头,眉头微蹙,想到一个非常现实的问题:“厕所?白金同学,你是在,上完厕所之后被袭击的?还是在准备上,但还没上的时候?”

  “如果是后者的话,考虑到你被控制期间的身体状态可能,唔,我或许应该先找个最近的卫生间开过去。”

  “啊……!!”

  白金子猛地抬起头,脸更红了,就像才意识到这个极度尴尬但现实的问题。

  刚才恢复后一直处于震惊、羞耻和战斗余悸中,完全没来得及思考这些生理细节。

  滴答、滴答。

  轻微的、难以形容的奇怪声响,隐约从子的方向传来。

  虽然很轻微,但在安静的车厢里,其他三人都微妙地捕捉到了。

  紧接着,又是一种类似压抑的、混合着羞愤和生理不适的古怪呜咽声。

  长崎素世、冰川纱夜、宇田川亚子同时僵了一下,然后非常有默契地、动作一致地移开了视线,望向了各自的车窗外,脸上都带着难以掩饰的尴尬和我什么都没听到的坚定。

  无视吧!就当什么都没发生!此刻,这是车厢内所有人达成的无声共识。

  当她们匆忙赶回旅馆,准备快速收拾剩余行李然后立刻出发时,刚走到旅馆门口,就看到了一个散发着明显低气压的身影。

  凑友希那双手叉腰,鼓着脸颊,用那双金色的眼眸很不满地瞪着她们:“太慢了!!!你们到底干什么去了?!买个物资需要这么久吗?我还以为你们被卷进什么麻烦里了!”

  她的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落在脸色依旧有些不自然、走路姿势略显别扭的白金子身上,疑惑地歪了歪头:“子?你这是,怎么了?脸色好奇怪,身体不舒服吗?”

  子此刻最不想被追问的就是这个!尤其是被这位神经偶尔大条、说话直接的队长追问。

  她还没来得及想好怎么含糊过去,旁边的其他成员已经动了。

  欧拉!!

  长崎素世和冰川纱夜几乎是同时,各自挥出了一记不轻不重的拳头,砸在了凑友希那的胳膊和肩膀上。

  “呜哇……!!你们对我是不是太不尊敬了!”

  友希那被打得一个趔趄,捂着肩膀,委屈又不满地抗议。

  “比起关心这些无关紧要的细节,”

  冰川纱夜收回手,语气严肃地拉回正题,“我们得赶紧从旅馆撤离,然后立刻赶往码头,乘坐最快一班渡轮前往鹿儿岛!时间非常紧迫,没工夫在这里耽搁了。”

  长崎素世也点头附和:“必须加快进度,尽可能甩开可能追踪的敌人,隐匿我们的行踪。我已经提前预定了今晚出发的渡轮船票和舱位。动作快的话,还赶得上。”

  “哦?是吗。”凑友希那揉着肩膀,听到已经有了计划,表情稍微缓和,甚至还对素世点了点头,随口道,“还挺可靠的嘛,素世。是能够成为我母亲的女人呢。”

  素世嘴角抽搐了一下,无语地扶额:“拜托你别说这么离谱的话……什么你是女儿我又是你女儿的,这种扭曲混乱的关系到底算什么啊?!逻辑完全不通好吗!”

  就在这时,白金子终于忍无可忍,用尽全身力气地小声喊道:“我……我要去换、换内、内裤!!快点让我回房间!!”喊完,她的脸已经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而另一边,从刚才开始的宇田川亚子和伊奇,互动起来。

  “汪!!汪汪汪!!!”伊奇冲着亚子激动地叫着,甚至人立起来,用两只前爪去拍打亚子的腹部。

  “喂!伊奇!别对亚子放屁啊!!”亚子手忙脚乱地试图挡住伊奇,伊奇在辱骂亚子当时在车里居然完全没有识破敌人的伪装,害得它也被变成了皮物狗干。

  看着亚子被伊奇追着放屁、一边躲闪一边试图讲道理的混乱场面,再看了看另一边羞愤欲绝、急着要回房间的子,以及还在揉肩膀、表情有点懵的友希那……

  长崎素世和冰川纱夜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无奈和几乎要溢出来的疲惫。

  算了,至少,亚子和伊奇的关系看起来还是那么好。至于其他的一地鸡毛,还是等上了船,远离了这个是非之地再说吧。她们默契地选择了暂时无视这混乱的场面,催促着大家赶紧行动。

  时间,真的不等人了。

  而在远离海岸线的另一处,隐匿于都市阴影深处的古老宅邸内。

  烛火摇曳,映照着厚重羊皮纸书页上的文字,也勾勒出书桌前那位少女清冷而苍白的侧影。丰川祥子纤细的手指拂过书籍。

  “不愧是Roselia,竟能接连挫败我派出的使者。”她的声音在空旷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甚至连那位擅长伪装与渗透的峰月律,也折在了她们手里。”

  侍立在她身侧阴影中的一位少女,闻言躬身,声音带着敬畏与不易察觉的颤抖。

  “是的,oblivionis大人。根据传回的最后片段信息,除了凑友希那本人,Roselia其他成员的替身能力、战斗风格乃至部分性格弱点,都已经被我们记录分析。只是,凑友希那的替身,依然如同笼罩在迷雾中,除了叫做白金之星,以及其展现出的惊人力量与速度,我们对其本质和特殊能力知之甚少。”

  “这不怪你。”祥子并未动怒,只是合上了厚重的书本,发出沉闷的声响。

  她转过身,烛光将她长长的影子投在布满古老纹路的地板上。“凑友希那,她的替身,其名源自塔罗牌大阿卡纳的第17号星星。象征着希望、灵感、宁静与遥远的祝福。但我感受到的,是缠绕在她命运之线上,某种更为沉重、更为晦暗的东西。那绝非仅仅是希望那么简单。”

  她停在名为和泉朋花的少女面前,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但是,”她轻声说道,声音里充满了绝对的、不容置疑的自信,“无论多么特殊的替身,无论多么顽强的意志,在我的面前,在世界的面前,都不可能真正构成威胁。”

  她忽然伸出手,冰凉的手指拂过朋花的脸颊。

  “朋花。”祥子唤着她的名字,声音压低,“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特意叫你过来吗?”

  话音落下的瞬间

  丰川祥子的身影毫无征兆地、完全违背物理常理地从朋花面前消失,下一刻,已然紧贴在她的身后!冰冷的吐息拂过朋花的耳廓,带来一阵战栗。

  “呜嗯……”

  丰川祥子张口,露出了相比常人略显尖锐的利齿,轻轻咬住了朋花白皙柔软的耳垂。没有粗暴的撕咬,但那冰冷的触感和轻微的刺痛感,让朋花瞬间僵直。

  细微的刺痛传来,紧接着是温热的液体顺着耳廓滑落的触感是血。朋花的血液。

  和泉朋花的身体瞬间僵硬。

  好痛、但是、oblivionis大人在触碰我、在品尝我的血……

  我在害怕、身体在发抖、可是为什么,心跳得这么快?这种被需要、被标记的感觉……

  明明知道很危险,明明应该逃跑……可是……移不开脚步。甚至……有点高兴?

  但我又好怕死,这对吗?

  为伟大的oblivionis大人牺牲才是正确的。

  我不该这么软弱无力。

  混乱而悖德的念头在她脑海中疯狂冲撞,最终化作了近乎卑微的顺从和扭曲的欢愉。她听到自己用颤抖的声音回答:“我……我不知道,oblivionis大人……”

  祥子松开了齿尖,舌尖轻轻舔去唇边沾染的、属于朋花的猩红。

  “你跟爱音,模样有几分相似。所以我才选择了你,委托你这件任务。”

  她绕到朋花面前,俯身,直视着对方迷蒙又带着恐惧的眼睛,语气变得清晰而带着命令的意味:“去阻止素世。阻止她接近我。她是我的前女友……呵。”

  祥子停顿了一下,眼中闪过复杂难明的情绪,但那情绪很快被更浓重的、属于吸血鬼的冰冷欲望所覆盖。

  “我其实,并不想杀死她。不对,”

  她纠正自己,嘴角的弧度变得有些危险,“或许应该说,我担心自己会抑制不住对她的吸血欲。一旦靠近,我恐怕会亲自出手,将她吸干。”

  她似乎回忆起了什么,指尖抵着自己的下唇:“素世的血,味道也是很不错的。带着执着、悔恨和一丝丝甜美的脆弱感。”

  目光重新聚焦在朋花脸上:“所以,我希望你能替我阻止她。素世是个优秀的替身使者,我可不希望,非得由我亲手来终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