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怕的是,若有人在替身射程范围内犯下杀孽,那么被害者生前所有的罪责,都会瞬间转移到凶手身上。
与此同时,被害者却会因替身能力而获得“净化”,从而重生归来。
由于凶手“帮助”被害者卸下了罪孽的负担,从此便再也无法真正杀死对方。
这意味着无论尝试多少次,都无法彻底终结敌人的生命。
面对一个无法被杀死的僵尸,以及她所操纵的、同样由罪孽构成的僵尸军团,究竟该如何应对?这种组合简直让人绝望。
无敌这能力堪称是无解的存在。
可以说,这是丸山彩和冰川日菜组合至今所遭遇的最为棘手、最难缠的敌人。
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是:她们究竟该如何破解这个看似无懈可击的能力?
丸山彩:怎么到了最终会遇到这种机制怪啊?!
安和昴:我们上什么?从最开始就叫RUPA,来回收遗体不就行了吗?
RUPA:不是,我的替身需要提前布置,选择一处地点,射程绝对不会很长的。
丰川祥子:只需要把替身使者给打出射程范围之外,那说不定就能够解除……但这基本上是不可能的事情。
八幡海铃:僵尸太多,在这个大军移动对方是做不到的。
冰川日菜:敌人能随便攻击过来,我们还不能随便攻击,这是不是太恶心的能力!
完全的机制怪。
其棘手的特性让群聊里的大部分成员都陷入了深深的困惑与迷茫。她们苦思冥想,却找不到任何击败这个替身的有效方法。
弦卷心却双眼闪闪发亮,兴奋地赞叹道:“太厉害了!这个能力!”
在她看来,这种能力蕴含着一种独特的“强度美”,光是听起来就帅气非凡!一想到能借此机会一口气回收所有遗体,大总统脸上的笑容就止不住地上扬。
“小心,如果这个替身将来袭击你的话,该怎么办才好?”旁边的奥泽美忍不住担忧地询问。
在现实世界中,RUPA恐怕不会再为弦卷心效力。既然如此,就连她们自己的乐队也必须认真思考该如何应对RUPA和她的替身。
这个近乎无敌的替身能力,实在太过难缠了。
弦卷心却信心满满地回答:“自然是没问题的哇!因为我的所有行为都不带任何罪孽,全都是为了大家的幸福才去做的呀。”
她挺起胸膛,语气铿锵有力:“吾心吾行澄如明镜,所作所为皆是正义!”
“既然我身上根本没有任何罪孽,这个替身的能力又怎么可能对我起作用呢?”
这一刻,她乐队的少女们全都听得一脸茫然,面面相觑。
还能这样解释的吗?能力最终解释权难道归于使用者自己?这未免也太离谱了。
不过,这也不愧是弦卷心才能想出的答案。
也只有她的“脸皮”能厚到如此程度,甚至足以影响身边其他人的思维方式。
不过,若是Ave Mujica这边碰上这种局面,倒也有相应的对策。
丰川祥子冷静地分析道:“初音,只需要制作一张特殊的光碟就行了。比如通过白蛇光碟的洗脑催眠能力,让目标从根本上不认为是罪孽。这样一来,那些依靠罪孽而复活的RUPA,说不定就能被轻松消灭。”
八幡海铃挑眉问道:“这种戏码,真的可行吗?”
三角初音立刻坚定回应:“是!我绝对会保护好小祥的。”
“等等,那我们呢?”天寺若麦指了指自己和另外两位队友。
“你们如果碰上……关我什么事……呃,我也会给你们印一张的!”
初音原本想说些刻薄的话,但察觉到祥子在一旁悄悄捅了她几下,只好为了维持队内表面的和谐,勉强改口说了句场面话。
但其他人都敏锐地察觉到,这家伙满脑子只有祥子,不禁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于是,若麦这种调皮的性格就忍不住想讽刺回去。
“如果初音妹妹对长崎素世那么讨厌,你完全可以找个机会用白蛇偷袭,把她催眠洗脑成自己的女人,再跟被‘教育’后的她一起上天堂哦。”
若麦用甜腻的嗓音说着,“正好两个人都当过祥子的女朋友,等祥子死去之后,你们两个人还能一起回味往日,亲密相处呢,生下孩子,为天堂做准备。”
“呜呜呜。”这时,天寺若麦演技全开,假装擦着不存在的眼泪,“初音和素世,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呀~”
随着若麦的话语,初音脑海中都难免浮现出那个令人作呕的画面。
怎么会有这么恶心的想法?!
相比之下,初音都能接受丰川祥子和若叶睦这种可恶的CP了!
初音气得浑身发抖,怒吼道:“宰了你!!!”
丰川祥子本人没太多想法,她倒是想要初音能够跟素世能好好的相处。
但这明显是不可能的事情。
无刺有刺这里。
“没想到RUPA竟然拥有如此…厚颜无耻的替身能力。”
井芹仁菜毫不留情地谴责道,眉头紧锁。与她自己的替身相比,这能力简直令人作呕。
Rupa依旧保持着眯眯眼的笑容,语气轻松地问:“要亲自体验一下吗?”话音刚落,她与她的替身“南北战争”便一同显现,四周瞬间浮现出各种诡异的物体与朦胧的人形轮廓。
无刺有刺的成员们吓得立刻蜷缩在一起,异口同声地尖叫道:“大可不必!!”×4
但眼下最关键的难题是究竟该如何才能彻底击败RUPA?
问题摆在眼前:敌人是拥有不死之身的僵尸,以及她操控的愉快僵尸军团;而己方呢?一个瘸子,能力仅仅是操控指甲。该如何突破这个绝望的困境?
“这是不是太不公平了!为什么我们总是遇到这种像BUG一样离谱的敌人!”冰川日菜举起双手,表示强烈的抗议。这在她心里完全不讲道理!
白鹭千圣若有所思地插话:“仔细一想,日菜你的替身到底是什么能力来着?”
日菜一愣:“……不是吧,你们连我的替身都忘记了吗?”
丸山彩猜测:“该不会是被视频剪辑的人给剪掉了吧?”
“不是啦……主要是我的替身不是战斗型的,所以依靠它也没什么太大用处。”
冰川日菜爽朗地笑着回应,但表情里也透露出一丝尴尬。
要不是队友提醒,她自己都快忘记替身的具体细节了。
诶?回音原来是我的替身吗?
“不过,我的替身可是和彩的替身属于差不多的类型哦!”
“嗯!?”×3 这句话立刻吸引了其他三人的注意。
“就像彩的替身能够进化一样,我的替身也会随着成长而变化的!”
千圣激动地猜测:“难不成小日菜的替身已经进化了?!要用‘来回音ACT2’暴打这个RUPA吗?!”
“绝对不是!”冰川日菜毫不犹豫,语气斩钉截铁。
“这个敌人,凭借我的能力是击败不了的……”
要击败RUPA,以现在的丸山彩和冰川日菜是无法做到的。
甚至哪怕是进化了替身,都无法击败RUPA。
现在的她,已经完全凑齐了胜利的条件。
在这个空间内,就是无敌的存在。
【而视频里的RUPA已经回忆从前。
“那天我去了商场,也正好那天来了场大地震。”
就在RUPA话音落下的瞬间,周遭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但那一刻,我清晰地感受到体内替身的悸动。「南北战争」在我灵魂深处发出无声的警报,它的感知超越了常理,早已隐隐捕捉到了地层之下蓄势待发的毁灭性能量。
那种感觉,如同冰冷的蛛网拂过神经末梢,预示着灾难的轨迹。”
“如果……如果当时我将这份预感说出来,哪怕只是对着人群嘶吼一声,或许就能在死神镰刀挥下前,为一些人争得一线生机吧?
但当时的我,想法却简单而残酷:商场里那些陌生的面孔,他们的生死与我何干?他们不会相信一个陌生人的疯话,甚至会把我当成扰乱秩序的傻瓜。”
“在巨大的天灾面前,自保是铭刻在基因里的本能。我唯一的念头,就是立刻、马上逃离这里,活着见到我的家人。
所以,我毫不犹豫地……舍弃了他们。我将那句关乎数百人命运的警告死死摁在喉咙里,像咽下一口带血的唾沫,转身汇入了惊慌失措的人流,只顾着自己逃命。”
“但我万万没有想到……”
RUPA的声音第一次出现了裂痕,那故作轻松的语调崩塌了,露出底下血淋淋的真相,“那天,我的父亲……他为了给我买生日礼物,恰好也在那家商场里。”
话语如同断头台的铡刀落下。
“母亲离世的伤痛尚未愈合,命运又用最残忍的方式,夺走了我仅剩的至亲。我为了“家人”而做出的自私抉择,最终却永远地失去了家人。这是何等荒谬而辛辣的讽刺!”
此刻,在RUPA的身旁,光影开始扭曲,空气中浮现出无数半透明、面容哀戚的身影。
他们无声地矗立着,男女老少,穿着各异,但每一双眼睛都空洞地望着丸山彩。
“他们是在那场地震中,因我的沉默而葬身商场的亡魂;他们是我此后为了生存,在一次次抉择中亲手推开、牺牲掉的性命。”
“这些……”RUPA的声音带着某种解脱般的颤栗,又仿佛有千斤重担终于卸下,她抬起手,仿佛要触摸那些并不存在的幻影,指尖却径直穿了过去。
“这些亡灵,全都是我为了活命而不断舍弃的生命!现在”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淬火的钢针,死死钉在丸山彩身上。
“该轮到你来背负这一切了!”
RUPA的宣告在废墟回荡。
无数由罪孽具象化的亡者身影,层层叠叠地向丸山彩涌来。
“南北战争!”
它们扭曲、哀嚎,其中更夹杂同伴熟悉而痛苦的面容她们的身影在亡灵中若隐若现,眼神空洞,仿佛也在谴责着她的“舍弃”。
“怎么又来?!!”
这一幕何其相似,那被内心最深处恐惧与愧疚轮番折磨的感觉再次攫住了她,几乎要让她的呼吸停滞。
丸山彩下意识地后退,声音带着一丝崩溃的哭腔:“不要靠近我!!!”
冷静!必须冷静!
她飞速计算着:剩余的爪弹数量已经见底,绝对不足以清理这如同潮水般的亡灵大军。再这样下去,她不仅要面对这些不死的幻影,甚至可能被迫去“攻击”那些拥有同伴样貌的存在……光是想象那个画面,就让她心如刀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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