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短数息之间,原本埋伏在周围的敌人已被彻底肃清。
彩勒住缰绳,马蹄在染血的雪地上踏出凌乱的印记,她微微喘息着,看着眼前这片狼藉的战场,轻声哼道:“这下……安静了。”
冰川日菜看着满地狼藉的敌人尸体,双眼放光地拍着手,语气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赞叹。
“好厉害!不愧是的小彩!这扫射的精度和速度,真的好强,我的回旋可做不到这种杀伤力。”
“……”
丸山彩握紧缰绳的手指因用力而发白,她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胸腔剧烈起伏着,不仅仅是因为刚才高速战斗的消耗,更是因为一股难以言喻的憋闷。
她看着冰川日菜那副毫无自觉的模样,只觉得一阵无力天知道这个家伙到底惹了多少麻烦,后面还会有多少敌人像闻到血腥味的鲨鱼一样扑上来?
日菜似乎完全没有察觉到彩的怒气,反而凑近了些,青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探究的好奇。
“不过话说回来,小彩你是怎么在那么远的距离就准确分辨出手枪声的?而且应对得那么熟练……难道你对子弹有什么……不好的记忆吗?”
“我倒更想知道小日菜你为什么这么‘受欢迎’?!”
彩终于忍不住提高了音量,声音在空旷的雪原上显得格外尖锐。
“昨天是王国的刺客,今天又是这种规模的伏击!我们参加的不是SBR大赛吗?怎么感觉像是闯进了某个帮派的追杀名单?!”
她用力挥手指着周围横七竖八的尸体,声音带着一丝颤抖,“跟你在一起,我这里真是倒了大霉了!连喝口水的功夫都没有!”
冰川日菜闻言,脸上的笑容稍稍收敛了些。
她望向远处被积雪覆盖的山峦,语气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带着与她平日形象不符的深沉:
“小彩,你说错了。不是我害了你……”她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道,
“是这个乱世害了你。”
丸山彩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话语:“你在发什么癫呢?突然说什么乱世……”
但她的话锋随即一转,带着审视的意味紧紧盯着冰川日菜:“不过,小日菜,你之前说过正在被人追杀,对吧?”
她的逻辑链条开始清晰起来,语气也逐渐变得锐利。
“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偏偏要选择这条荒无人烟的偏僻路线?按照常理,被追杀的人应该往人多的地方跑才更容易制造混乱、寻求掩护才对。”
一个推测在她脑中成形,声音里带上了几分不可思议:“……你选择这条人迹罕至的跑道,该不会……是在顾虑其他普通参赛者的安全吧?你怕把追杀你的人引到主路上去,会牵连无辜?”
这个想法让她自己都觉得有些荒谬。她逼近一步,继续追问核心:“还有,他们到底为什么如此执着地追杀你?”
日菜避开了她的目光,含煳地低声回应:“大概是因为……我曾经是‘王国’的人吧。”
“嗯?”彩没听清,或者说,对这个答非所问的回答感到不满。
“……没什么。”日菜试图搪塞过去。
但彩没有给她逃避的机会,她的声音冷了下来,带着一种近乎残酷的清醒:
“我想说的是,小日菜,”她一字一顿,仿佛要将每个字都钉入对方的心里,“你太过于善良了。抱着这种天真的想法,是绝对无法赢下这场残酷大赛的。”
她的眼神锐利如刀,剖析着日菜的弱点。
“在这条赛道上,不饥渴就无法取得胜利。如果想要获取最终的胜利,就必须有将所有人视为敌人、毫不犹豫将其击落的觉悟!而你的身上,我看不到那种不顾一切的狠劲和贪婪。这样的你,迟早会因为这多余的善良而失败,甚至会害死你自己。”
“而我跟你不同,我打算击射他们。”
日菜像是被刺痛了,抬起头,声音里带着被冒犯的激动:“你开玩笑吗?”
这样的小彩,她才不认识!
彩的话语如同冰锥刺入寒冷的空气:“反正如果换作是我,面对可能牵连自身的麻烦,我会选择见死不救!”
彩毫不退让,她的声音冰冷而决绝,给出了与自己理念完全相符的答案。
冰川日菜凝视着丸山彩毫无笑意的侧脸,那上面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她心知对方必然经历了某些巨变才导致性格如此剧变,此刻继续深究显然不合时宜。
至少,现在的丸山彩,不是她认识的丸山彩。
或许日菜更像以前的彩。
……
现在的彩彩还没有找回以前的自己,她这一年的遭遇太惨,被太多人舍弃,所以她暂且没有对别人的情感,下手或许比小祥还要狠。
但后面是会成长的,彩彩容易哭,不太会笑,成长的空间很大,现在跟日菜最多也就是朋友关系,而到了结尾成长后的彩彩依然是会哭的。
另外,现实小祥走的是跟彩彩不同的成长路线。在现实中小祥是唯一的主角,现实里待遇最好的那个,现实篇,我尽可能的会把所有人的待遇安排好的,真不会出现背叛!强行对小祥扣算背叛吗?部分人真会对小祥动手的!..............
第一卷 : 第六百四十三章 祥子:一切都连上了!
无论,丸山彩怎么变化,冰川日菜对丸山彩的感情是不变的。
她依旧是很看重对方。
冰川日菜故意用夸张的语气打破僵局:“扭吼吼~!别把我想得那么伟大嘛,我只是单纯觉得这里是条近路才来的哦!而且你看,”
她踢了踢脚边敌人的尸体,“这群家伙不是很好心吗?还给我们送来了急需的物资。”
她一边说着,一边利落地从行囊里翻出绷带:“另外,咱们还得处理下伤口呢。”
彩瞥了她一眼:“你医术很高明?”
日菜手上动作不停,脸上却露出一个带着几分戏谑的得意表情:“那当然!医死的人越多,医术越高明,所以我应该算医术高明的那个。”
“……你是人类吗?”
她这番歪理邪说带着她特有的、让人火大的逻辑。
就在日菜专注包扎自己肩上伤口时,彩也艰难地从马背上滑下,瘫坐在地。
跟她在一起,我真的有救吗?
丸山彩的左手无意识地撑在雪地上,指尖忽然传来一阵异样。
“……真的没问题吗?”她喃喃自语,随即感到掌心一阵湿滑黏腻。
她抬起手,借着雪地反射的微光,赫然看到自己的左手掌心不知何时被划开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正汩汩涌出。
“嗯?”彩愣住了,“是被什么刺到了吗?可是……一点痛觉都没有。”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事情发生了一截冰冷、僵硬、明显于某具尸体的左手,竟如同拥有生命般,缓缓“探”了出来。
“这?这是什么鬼东西?”
彩的呼吸瞬间急促,恐惧让她语无伦次,眼泪不受控制地在眼眶里打转,“小日菜!等等!你快看我这里!我的左手……不对,是我的左手!左手里有东西!!”
就在她尖叫的同时,那诡异的景象又瞬间消失。
她左手的伤口竟在眨眼间愈合如初,皮肤光滑得仿佛从未受过伤。
“诶?嗯?”
彩茫然地看着自己完好无损的左手,但一种清晰的、令人作呕的异物感却牢牢盘踞在她的左手内部她能明确感知到,有某种东西在她左手的骨骼与血肉之间蠕动。
“这到底是什么?!”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疯狂地甩动着自己的左手,试图把那无形的异物甩出去。
冰川日菜被她的动静吸引,疑惑地望过来:“小彩,你在做什么?手上有什么东西吗?”
“不是手上,是有东西进到我的左手里面了!”彩几乎是在尖叫。
日菜急忙凑近,抓起她的左手仔细检查:“哪里受伤了?有伤口吗?”
什么都没有,左手的蠕动停止。
“不、没有伤口……也感受不到任何疼痛……”彩的声音因恐惧而颤抖,这种超出理解的现象让她濒临崩溃。
她无法理解。
这既不是幻觉,也不像她所知的任何替身能力。
有某种独立的、外来的存在,此刻正栖息在她的左手内部那感觉,就像是有另外一个人的左手,寄生在了她的左臂之中。
什么时候……它是什么时候进去的?是我刚才下马摔倒的时候吗?
冰川日菜无法理解彩所描述的诡异感受,她只能完成自己伤口的包扎,然后沉默地将那些敌人的尸体拖到一旁,用积雪勉强覆盖。
看着这些尸体,她低声自语,试图理清头绪:“‘王国’派来的刺客吗?”】
弦卷心:是遗体,遗体的左手,总算是出现了!
奥泽美:问题是遗体是在彩前辈的身上,我们该怎么得到手呢?
濑田薰:自然是正义的制裁。
白鹭千圣:简单来讲,就是抢对吧?假如是小彩得到遗体,那你们只能抢了。
这下,濑田薰的处境变得十分尴尬。她的青梅竹马是白鹭千圣,而千圣正是丸山彩和冰川日菜的队友。
如果她真的出手击杀丸山彩并夺走遗体,那么身在天堂的白鹭千圣是绝对不可能原谅她的。
“……”濑田薰陷入了沉默,她能预感到自己接下来的登场,恐怕会陷入一种极其微妙和艰难的处境。
这至少会和寻常的替身对决截然不同。
此时,三角初音:说起来,遗体为什么会在日本呢?这总不可能是日本的圣人吧?
八幡海铃:要说有可能的话?那就是不知哪国的圣人曾经来到过这里,再经过漫长岁月的流逝,遗体各部分才散落分布到了各处。
朝日六花:不是的,那场大地震是‘奇迹于你’和‘圣人遗体’两种能力共同作用引发的。虽然具体细节我不清楚,但可以肯定的是,圣人的遗体在某一天发生了某种异变。
丰川祥子顺着这个思路进行了梳理:既然是‘集齐’,那就意味着那场大地震将原本完整的圣人遗体震散分开了。而视频里弦卷家好像不止一次被提及正在‘衰弱’,这个转折点大概就是失去圣人遗体的那天吧。
她继续推论:失去了圣人遗体的庇护,弦卷家从此没有了最大的保障,这才开始走向衰落的。等于说,弦卷家正是因为曾经拥有过圣人遗体,才能成为世界最强的家族。
哦~~×N
看到这些串联起来的线索,其他人顿时恍然大悟,大致明白了整个事件的来龙去脉:
弦卷家(拥有圣人遗体)→‘奇迹于你’+圣人遗体引发大地震,导致遗体散落日本各处→弦卷家因此走向衰弱,如今打算再次集齐圣人遗体以重振家族。
对上了。
而且,就连新洛卡卡卡也是在弦卷家的土地上诞生的。
这一切线索都严丝合缝地串联了起来,揭示了一段被尘封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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