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队直播,替身使者小祥的魅魔录 第481章

  她愿意相信祥子,但对那个三角初音可没有半分信任天知道对方会不会在治疗时突然给她一记背刺。

  千早爱音:下次我们单独见面吧,千万别带初音,别带!绝对不要带,要是她来了,我肯定立刻全速逃跑!

  丰川祥子:好哦……

  祥子放下手机,心情有些复杂。该怎么形容呢?爱音对她那份原本纯粹的好感,似乎因为初音的存在而大打折扣了!

  MyGO!!!!!这边。

  长崎素世眯起眼睛,敏锐地问道:“你在跟谁聊天呢?”

  千早爱音得意地晃了晃手机:“保密~”

  椎名立希:“你跟别的女人混在一起什么的,我才不会在意,但至少告诉我们是谁吧?就你这种性格,怕不是很容易被人骗。”

  爱音歪着头,故意用暧昧的语气描述:“是一个……比较别扭、下手狠心,强硬无比的女孩子哦。”

  “不是吧?”椎名立希忍不住吐槽,“那种类型的女人,有什么好的……你的眼光真差劲。”

  长崎素世点头附和:“说的没错。”

  连高松灯也小声插话:“听起来……有点坏坏的。”

  “噗哈哈,诶嘿嘿嘿嘿~”爱音却笑得更加灿烂了。

  诶,有牛,但我就是不说牛的人是谁!

  爱音在心里窃笑,她确实存了点想要“牛”走CRYCHIC时期队友的心思,盼望着能有机会和祥子单独相处,好好叙叙旧。

  同时,祥子也想要见证一下,视频里的自己到底要做些什么。

  她是绝对不会成为‘她’的。

  这就是观影的意义。

  现在,祥子开始理解了。

  “对我真好呢。”

  “这个替身的本体是喜欢我的人吗?而且还是进化的替身……”

  【在赛场边缘临时划出的隔离区外,人群不安地聚集着,窃窃私语声如同潮水般涌动。工作人员勉强维持着秩序,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惊疑与恐惧。

  奥泽美拨开人群,快步走到现场,她的目光立刻被地上那具异常可怖的尸体所吸引。

  那简直不像刚死去的模样,皮肤紧贴着骨骼,呈现出一种深褐色的、如同陈旧皮革般的质感,眼眶深陷,嘴唇萎缩,露出森白的牙齿。

  “没事,大家保持冷静!”她先高声稳定了一下场面,随即蹲下身,仔细查看,眉头紧紧锁住,“……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男人的死状……”

  紧随其后的治安官秋山也俯身检查,她戴着白手套的手指虚悬在尸体上方,没有直接触碰,但眼神已然变得无比锐利。

  她抬起头,声音冷静而专业,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凝重:

  “简直像是……体内的水分在极短时间内被彻底抽干了。这不是正常的生理死亡,更像是……变成了某种人造的木乃伊。”

  奥泽美闻言,脸色更加阴沉,她低下头,用几乎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喃喃自语:

  “这种手法……难道是丰川祥子那边的人干的?”

  秋山站起身,锐利的目光扫视着周围的人群和帐篷,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配枪上:

  “我先确认一下,在事发前后,有没有可疑人员潜入过这片区域?”

  在得到现场工作人员否定的回答后,她转而看向奥泽美,问出了更核心的问题:“奥泽小姐,我再正式询问一次这场SBR大赛,除了明面上的赛马竞技,是否还隐藏着其他不为人知的目的?”

第一卷 : 第六百四十一章 赛程650公里!长距离赛事!

  奥泽美迎着秋山的目光,回答得斩钉截铁,眼神没有任何闪烁:“没有。我以大赛总负责人的名誉担保,这就是一场纯粹的、追求速度与荣誉的赛马比赛。仅此而已。”

  秋山凝视了她片刻,似乎是在判断这句话的真伪。随后,她点了点头,语气恢复了公事公办的沉稳:

  “我明白了。既然事件发生在赛事期间,保护参赛者安全,调查清楚这起异常死亡事件的真相,就是我作为治安官的本职工作了。”

  她转向身边的助手,开始下达指令:“立刻封锁现场,不要让任何人破坏痕迹。通知法医官尽快赶来,需要最详细的尸检报告。调取附近所有可能的监控记录……”

  “大赛竟然会出现这种杀人案,真的是复杂。”

  秋山察觉到麻烦的地方。

  再这么说将监控布在赛事全程是不可能的。

  而如果秋山将注意力放在杀人案上,自然是不可能去管比赛。

  等于说假如比赛中杀人,其他的治安官不是替身使者根本管不了。

  “杀人案,而且死状如此诡异,是以大总统为目标吗?”回到酒店。

  秋山对着洗手间镜子中那个脸色略显苍白的自己喃喃自语,手中整理制服的动作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一种熟悉的压力感开始从胃部向上蔓延。

  “这种案子,要是律能过来帮我忙就好了,她的替身能力‘绝对无敌’,在这种调查中一定能派上大用场,而且有她在身边,我也能安心不少,虽然我基本上也不可能会死。”

  思绪不由得飘远,对可靠同伴的思念稍稍冲淡了紧张,但现实的沉重很快再次压下。

  她机械地脱下那套熟悉的蓝白色内裤,指尖触及布料时,那具如同被抽干水分的恐怖尸体景象,又不合时宜地闪过脑海。

  “竟然真的出现了杀人案。”

  她系着纽扣,低声自问自答,试图用理性分析来分散注意力。

  “而且,根据初步调查,被杀掉的……好像还是大总统那边派来的人?这背后牵扯的东西,恐怕比想象中还要复杂……”

  这个念头带来的庞大压力,如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喉咙。

  下一秒,她突然抬起手,有些懊恼地用拳头轻轻锤了锤自己的额头,发出了一声压抑的哀鸣。

  “我真是个笨蛋!当初为什么要一时冲动接下这份治安官的工作啊!每天要面对的人这么多!!早知道不参加了!但这个工作竟然一日有100万,可恶。”

  无论,秋山怎么抱怨,她也只能尽可能的舍弃掉比赛,去调查杀人案。

  而翌日,赛场人声鼎沸,超过两千名选手与他们的马匹再次汇聚于起跑线前,空气中弥漫着紧张与期待。

  解说员高亢的声音通过扩音器响彻赛场:“各位观众,各位选手,第二检查点函馆山西侧山麓林地,即将开赛!这是一段总距离约650公里的漫长征途,冠军的荣耀与丰厚奖励,等待着最先抵达的勇士!”

  “距离起跑还有最后5分钟!请所有选手进入指定起跑栏!再次重申,抢跑者将受到严厉处罚,请务必谨慎!”

  “本次赛程路线不做硬性规定!路径选择、每日行进距离,全部由选手自行决定!住宿也请自行安排!这是一场对策略、耐力与生存能力的终极考验!”

  丸山彩翻阅着不知从何处弄来的赛前简报,上面竟然还有关于选手的赔率信息。她若有所思地低语:“这次的比赛,似乎已经有人开设盘口了……我要不要也给自己下点注呢?”

  旁边的冰川日菜则更关心上次的排名,她凑过来问道:“……我是第一吗?”

  丸山彩头也不抬,用手指点了点报纸上的某个角落。

  “不是。报道上说,因为上次最后阶段‘人类战胜骏马’的场面太过震撼,吸引了大量同情和支持票,导致你的胜率被稀释了。而且,你最后的逆转方式在很多人看来‘胜率微乎其微’,所以综合评定下来,你不是第一。”

  冰川日菜闻言,气鼓鼓地嘟起了脸颊:“哼!那群人真没有眼光,一点都不‘噜’!”

  丸山彩这才抬眼瞥了她一下,补充道:“顺便告诉你,我是第六名。”

  “他们就是没有眼光!”日菜依旧忿忿不平,“我明明应该是第一名的!”

  丸山彩没有理会她的抱怨,将报纸翻到印有粗略地图的那一版,神色变得认真起来:

  “这次的比赛,关键不在于一时的速度,而在于稳步前进和路线选择。看这里,地图上标注了几个可能的路线选项。”

  她用手指在地图上比划着:

  “有相对安全的路线,比如沿着旧道和海岸线前进,地势平缓,补给点可能较多,但毫无疑问,花费的时间会很长。”

  “也有更困难但理论上更短的路线,比如直接翻越这几座山,或者穿越这片原始林地。这样可以节省大量距离,但对马的体能和脚力是巨大的考验,伤害会很大。而且最关键的是……”

  她的手指重点点了点地图上的一片区域,表情凝重:

  “根据气象信息,北海道已经开始下雪了。在这种环境下,稳妥才是最好的选择。如果我们选择这条看似最近的捷径,从这里出发,一路向南,根据测算,第一天至少需要狂奔50公里才能找到可靠的水源。你的马能撑得住吗?”

  她最后抬起头,看着冰川日菜,提出了一个更现实的问题:

  “难道你打算绕道去市区补给?那样毫无疑问会浪费大量时间,我们很可能就会因此失败。所以,必须谨慎规划。”

  “各位观众!!!第二检查点,函馆市650公里,即将拉开序幕!”解说员的声音在凛冽的空气中激荡。

  起跑线前,选手们最后的准备姿态各异。

  后藤一里有些笨拙地戴上了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墨镜,她小声嘀咕着:“这样子……雪地反射的强光应该会弱一些……社恐说不定……也不会那么轻易发作了……”仿佛这深色镜片能为她隔绝外界过多的注视。

  另一边,三角初音正在最后一次清点驮马背上充足的物资,她的眼神却飘向远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忧虑,低声自语:“她……应该已经成功潜入大总统的阵营了吧?”

  “出发了!!!”随着解说员一声呐喊,标志着上午十点整的烟花在空中炸响!

  轰隆隆!

  两千名骑手如同决堤的洪流,再次奔腾而出,马蹄践踏着开始积雪的地面,溅起无数冰晶与泥泞。

  冰川日菜几乎在烟花响起的瞬间就压低了身子,以骇人的速度冲出队列!

  “冲出去了!!冰川日菜选手!她又重演了第一检查点的战术,开局就全速猛冲!!”解说员惊呼。

  “是947号!”“947号的冰川日菜!”

  紧随其后的丸山彩看得目瞪口呆,内心几乎在咆哮:“……她刚才根本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吗?!前面就是冰雪覆盖的复杂地形,这种情况下全速猛冲,跟自杀有什么区别?!”

  一股无力的愤怒涌上心头:“可恶!从以前开始……我就永远跟不上小日菜这种不顾一切的节奏!”

  但眼看着那道身影即将消失在视野尽头,丸山彩一咬牙,猛地一拉缰绳:

  “又不能眼睁睁看着她去送死……我、呜……我跟定你了!我绝对要跟你走!!”她催动马匹,奋力追了上去。

  然而,更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日菜没有选择相对安全的常规路径!她拐进了旁边那条废弃的林间小道。

  “等等……!!”解说员的声音充满了难以置信,“她决定要走未开发的野路前进!!根据我们手中的资料,那条路早已废弃多年,随时都可能遭遇野兽袭击!而且最关键的是,前方的水源补给点完全无法确定,地图上标注的溪流很可能已经干涸或被冰冻!”

  “唔啊啊啊啊!你在做什么?!”

  丸山彩的惊叫声在风中破碎,眼泪流出来。

  “你在发什么疯啊?!那条路根本不能走!”

  在北海道的风浪中,冰川日菜回头一瞥,以及她那带着决绝和兴奋的回应:

  “小彩,既然你刚才都分析了,这条路是理论上花费时间最短的路线,那就选择这里好了!我的目标是要成为第一!所以,我绝对要往这条路走!”

  “真的假的?!”丸山彩几乎要崩溃了,但此刻已无退路,她只能硬着头皮,驾驭着马匹冲进了那条看起来危机四伏的小道。

  解说员的声音带着惋惜和不解,透过风浪传来:“正常人根本不会选择这条路……他们这是想要自杀吗?还是说,已经被那巨额奖金冲昏了头脑?!”

  “不对,后面还是有几个选手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