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挡在前面,怒目而视:“后面排队去!”
丸山彩眼中闪过一丝戾气,她身后浮现出模糊的替身轮廓。“给我让开!”
砰!砰!
无形的冲击精准地打在挡路者的脚踝上。
男人惨叫一声,踉跄着摔倒在地,抱着脚痛苦。
人群瞬间哗然,惊恐地看着这超自然的一幕。
丸山彩却毫不在意,拉着不知所措的女孩径直走到队伍最前面。
对啊!我是替身使者!哪怕是不成为偶像也行!
我很优秀!
直到……
“你这家伙!!做得太过分了!!”
突然,这位怒不可遏的男人,从包里掏出手枪,在极近的距离内,对着丸山彩的脊椎勐地扣动了扳机!
砰!
“呜?!呜啊啊啊!!!你…你都做了些什么!?”
剧烈的、撕裂般的痛楚瞬间淹没了丸山彩的神经,她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前栽倒。
“诶啊啊啊!”被她强行拉来的风俗女孩也吓得尖叫起来,场面一片混乱。
丸山彩从噩梦中惊醒,或者说,她从未从现实的噩梦中脱离。她躺在病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冷汗浸湿了病号服。
“哈啊~哈啊~呜呜呜……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我…我又小便失禁了啊!!”她感受到下身传来的湿濡与冰凉,耻辱和绝望让她痛哭失声。
至于那位风俗女孩,也抛弃了她。
“安静点,偶像小姐。”一个冷漠的声音在旁边响起,值班护士脸上带着不耐烦,“其他病人都还在休息。”
“别给我捣乱了!!本来这几天,想要采访你的记者就够多了!我又加班,赶紧给我昏倒!!”
护士没有帮她清理,也没有安慰,反而粗暴地拿起一张旧报纸,用力地揉成一团,塞进了丸山彩的嘴里,试图用这种羞辱的方式阻止她发出声音。
“我这里实习,工资又少,见到你这种随便用钱的女人就烦!不过,你这腿很不错啊,既然没有感觉,那就能够抽血,医院最缺的就是血了,反正你也不需要血。”
“可以吧?就当是拯救其他人!当然,也是给我赚零花钱,你的腿里储存的血,可是能卖不少钱呢。”
她在用冷漠和羞辱,折磨着这个已经失去一切的女孩。
“呜呜……”丸山彩被迫咽下呜咽,泪水更加汹涌地流出。
身体上的剧痛、失禁的耻辱、被粗暴对待的委屈……所有的一切都让她濒临崩溃。
“我还有什么呢?对了!粉丝!!”深夜,丸山彩忽然想起了这点。
她不顾身体的剧痛和虚弱,几乎是挣扎着摸出手机,用颤抖的手指,点开了那个她印象最深刻、曾经最为热情的铁杆粉丝RAS的PAREO的聊天界面。
她删删改改,写下又抹去,最终发出了一条夹杂着哭泣表情、语无伦次、充满绝望与求助意味的信息。
她祈祷着,期盼着那个曾经用最灿烂的笑容说着“最喜欢小彩了!”的女孩,能够再次成为她的光。
她紧紧握着手机,屏幕的光映照着她苍白而充满期盼的脸。
一个小时过去了…
一天过去了…
一周过去了…
聊天界面里,她发出的那条信息孤零零地悬在那里,仿佛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屏幕由亮转暗,最终彻底熄灭,如同她眼中最后一点微光。
丸山彩彻底陷入到冰冷的、无边无际的绝望之中。那根最后的稻草,原来也是如此脆弱,轻易地折断了。
她艰难地转过头,望向窗外那片仿佛能吞噬一切的、无尽的黑暗,内心发出无声的、泣血的呐喊:
“PAREO…连你…也不回我话了……为什么…难道说,连你也…抛弃我了吗?”
她不由自主地回想起那些曾经为Paspale疯狂应援、点亮荧光棒、高声呼喊她们名字的粉丝们。
而如今,她的社交账号下早已被“去死”、“垃圾”、“耻辱”之类的辱骂和嘲讽淹没,毕竟她们以前就有假唱事件,现在会这样,倒也正常。
就连最喜欢她们Paspale的粉丝…也都消失不见了,或者,转变成了最刻薄的批判者。
一个最根本、也最残酷的问题,在她被掏空了的、空洞的心中反复回荡,撞击着所剩无几的意识:“那我…到底还剩下什么!?”
答案,在冰冷的病房空气中,似乎已经清晰得令人窒息一无所有。
没有同伴,没有粉丝,没有梦想,没有健康,甚至连最基本的尊严,也在这充斥着消毒水气味、被漠视与羞辱填满的冰冷病房中,被践踏得粉碎。
她真正地,变成了一个充满负数的人。】
第一卷 : 第六百二十九章 跟初音的合作的人又是谁
群内的聊天记录几乎被各种感叹号和同情的表情包刷屏,所有人都难以想象,竟然真的有人能倒霉到如此惊天地泣鬼神的地步。
丸山彩的经历已经超越了“奇迹于你”的范畴,简直像是被命运女神亲手诅咒了一般。
Chu:有牛!
市谷有:为什么路人都有手枪?这里是什么阿美莉卡吗!?
山吹沙绫:美式居合这么强?
PAREO:小彩!!PAREO好感动!没想到小彩竟然能够把PAREO给这么记住什么的!
千早爱音:这么看的话,我的待遇还算好的吧,不对!我也想要主角的位置。
椎名立希:那你是想要瘸腿,同伴被杀掉、被抢走粉丝吗?
千早爱音:大可不必!!这么倒霉的事情别落在我身上!
天寺若麦:千早爱音,你的高光不是足够高了吗?是不是该陪我去死了。
千早爱音:你这么嚣张,小心我叫我家倒霉的姐姐丸山彩来打你!
都是粉毛,爱音已经把彩给当做姐姐了。
爱音的逻辑:你也是粉毛、我也是粉毛,你蠢蠢的,我聪明绝顶,说明我们就是异父异母的亲姐妹!
救、救命!!彩彩大危机!
而此时,身为话题中心的丸山彩本人,整个人已经彻底石化,脸色黑得如同锅底。
Pastel*Palettes的其余成员都用一种混合着震惊、怜悯和“这怎么可能”的眼神看着她,仿佛在观摩一件活着的、会呼吸的倒霉文物。
找一个长相酷似白鹭千圣的女人,把对方当作代餐来寻求慰藉。
结果在电影院插队时,不幸遭遇枪击,脊椎中弹导致瘫痪。
躺在病床上还被势利眼的护士看不起,甚至被强行抽血拿去非法贩卖……
白鹭千圣扶额,语气带着一种超越了醋意、直达哲学层面的感叹:“某种意义上来讲……小彩,你可能是至今为止视频里出场的所有人当中,最倒霉的那个了。这已经超出了常理……怎么连……‘玩个女人’都会被人枪击啊?”
丸山彩却捕捉到了一个奇怪的重点,泪眼汪汪地看向千圣:“诶?小、小千圣……你不在意我……我找‘代餐’这件事吗?”
白鹭千圣的表情略显复杂,但出乎意料地摇了摇头:“不是……至今为止视频里出现的‘神人’和离谱事件已经够多了,我的承受阈值好像被迫提高了不少。还不至于因为你找女人这件事本身而特别惊讶。”
她微微别过脸,声音低了一些,带着难以察觉的微妙情绪:“倒不如说……你找的是跟我很像的人……这一点,我……稍微有点开心。”
一旁的冰川日菜则用理所当然的语气,说着非常不偶像的暴言:“我们也是偶像乐队嘛!对于搞乐队的人来说,抽烟、喝酒、玩女人,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叫释放压力!”
丸山彩仿佛瞬间被点醒,眼睛一亮,握紧拳头,得出了一个极其危险的结论:“懂了!那我以后要三倍地玩女人!”
“不是!!”×4
其余四人几乎是异口同声地发出了惊恐的制止声,声音之大几乎要掀翻屋顶。
丸山彩的声音渐渐低沉下来,带着一丝回忆的苦涩,继续说道:
“不过,这样一说,我也多多少少有点记起来了……”
“在那之后,我尝试过去修车店打工,也试过去做劈瓦之类的力气活……但好像都因为各种原因,被人赶出来了。”
她的头越垂越低,手指无意识地绞在一起。
“工作也不行……回到家,也被家人嫌弃,觉得我是个没用的累赘……就连我最喜欢的妹妹,那时候看我的眼神,也充满了失望和讨厌……”
叙述到这里,她忽然停了下来,用力吸了吸鼻子,然后猛地抬起头。尽管眼眶还有些泛红,但她的脸上却努力绽放出一个无比灿烂、充满感激的笑容,目光逐一扫过身边每一位同伴:
“所以……所以啊!”
“我现在能够重新站在这里,能够和你们在一起,真的……真的太好了!”
“只要有你们在我身边,我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小彩……”
“彩同学……”
与此同时,丸山彩也能清晰地感受到,视频里的那个“自己”已然跌入了人生的最低谷,背负着堪称“负数”的沉重开局。
恐怕……视频里的我,是怀抱着某种无论如何都要完成目标的、近乎偏执的‘漆黑意志’,才一步步从这绝望的深渊中挣扎向上的吧。
所以说,这其实是一个从‘负数’艰难攀爬回‘零点’的故事……
这一刻,丰川祥子的脸色彻底僵硬了。
等等,假如我记得没错的话。
杀掉丸山彩的同伴、杀掉丸山彩的粉丝、撬走丸山彩的合作对象初音、还有对那场导致她瘫痪的枪击事件冷眼旁观。
这些事,好像……全都是我和我那些‘愉快’的同伴们干的吧?!
此时,群里潜水的众人内心也几乎被同样的吐槽刷屏:这丰川祥子怎么这么坏啊!
她的一系列操作,间接或直接地造就了迄今为止剧情中的最大受害者丸山彩。
“我难不成……真的很坏?”祥子下意识地喃喃出口,带着一丝自我怀疑,看向身边的AveMujica成员们。
然而,她们却整齐划一地猛烈摇头,脸上写满了“完全没有!”、“小祥/祥子做什么都是对的!”。
跟这群思维方式神人的家伙整天待在一起,我的道德观和生活概念不受影响才怪了!
你们倒是否定我一下啊!!
丰川祥子将目光锁定在三角初音身上,试探着问道:“初音,你怎么想的?”
上一篇:我的舔狗恋爱系统好像装反了
下一篇:死神:从镇守无间地狱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