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了。
老胡和胖子看着站在断墙下的苏平,以及刚刚转身、衣衫略显单薄、头发还湿漉漉的雪莉杨和叶亦心,脸上写满了惊愕和……八卦。
这大半夜的,孤男…两女……在井边……这是唱的哪一出?
叶亦心和雪莉杨也愣住了。她们看着明显是偷偷摸摸起来、装备齐全的老胡和胖子,心中也升起了同样的疑问:这大半夜的,你们两个大男人不睡觉,鬼鬼祟祟地跑出来干嘛?
还带着家伙事儿?
胖子胖子最先打破沉默,他看看苏平,又看看雪莉杨和叶亦心,最后目光落在苏平身上,脸上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贼兮兮的笑容,挤眉弄眼地压低声音道:“苏爷……您这……可以啊!夜生活挺丰富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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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眼神分明在说:不愧是苏爷,一拖二,还在这种地方,有情趣!
老胡相对稳重些,但眼神里的诧异和探究也藏不住。他干咳一声,试图缓解尴尬:“那个……我们……我们起来……那个……方便一下。”
这借口拙劣得连他自己都不信。
叶亦心单纯,还没完全反应过来,只是疑惑地看着他们。
雪莉杨却是瞬间明白了什么,她冰雪聪明,联想到苏平之前和老胡、胖子的“抽烟密谈”,再看看他们这副全副武装、偷偷摸摸的样子,立刻猜到了七八分。
她心中了然,但脸上却不动声色,反而顺着老胡的话,语气带着一丝玩味:“哦?方便一下?需要带上工兵铲和绳索吗?胡大哥,王大哥,你们这‘方便’的规格,有点高啊?”
这话一出,老胡和胖子顿时语塞,老脸一红。
胖子更是挠着头,嘿嘿傻笑,不知道该怎么接话。
而雪莉杨和叶亦心,在说完话后,几乎是同时,目光都微妙地转向了苏平。那眼神复杂,带着几分嗔怪,几分了然,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仿佛在说:看吧,你们男人半夜聚在一起,肯定没好事!
而她们俩出现在这里和苏平“在一起”,似乎也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证据”。
气氛顿时变得更加尴尬和微妙。苏平看着眼前这戏剧性的一幕老胡胖子被抓包的窘迫,雪莉杨5.3的揶揄,叶亦心的疑惑,还有两女那意味深长的目光忍不住笑了出来。
他这一笑,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也打破了僵局。
“行了行了,都是自己人,没必要这么藏着掖着。”苏平笑着走上前,语气轻松,仿佛刚才的尴尬不存在。
然后,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他做出了一个更加惊人的举动他伸出双臂,一手一个,极其自然地揽住了雪莉杨和叶亦心的腰肢!
“啊!”叶亦心低呼一声,小脸瞬间红透,身体下意识地僵硬。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苏平手臂上传来的力量和热度,隔着薄薄的衣物,熨帖在她的腰侧,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感。
苏平的手掌很大,几乎能覆盖她半边纤腰,带着不容抗拒的掌控力。
雪莉杨也是浑身一颤,她比叶亦心反应更大,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边试图挣扎,一边低喝道:“苏平!你干什么!放开!”
她扭动着身体,想要摆脱苏平的钳制。可苏平的手臂如同铁箍,她越是挣扎,那手臂收得越紧,两人的身体贴得也更近。
她丰满挺翘因为挣扎而微微起伏,不可避免地蹭到了苏平的手臂和侧身,那种触感,隔着衣物传递过来,让她羞怒交加,却又带来一种异样的刺激。
苏平仿佛没听见她们的抗议,手臂收紧,将两女更紧密地搂在身侧。
雪莉杨高挑丰腴,叶亦心娇小玲珑,一左一右,截然不同的触感和体温透过手臂传来,鼻尖萦绕着她们身上各自沐浴后的清香雪莉杨是成熟馥郁的冷香,叶亦心是清甜温婉的暖香。
温香软玉在怀,苏平脸上却依旧是那副玩世不恭的笑容,仿佛在做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第六十七章:叶亦心下海!(求订阅)
“老胡,胖子,你们看,我们这‘夜生活’,不就是聊聊天,看看星星,顺便……探讨一下人生理想嘛。”
苏平对着目瞪口呆的老胡和胖子挑了挑眉,语气调侃。
老胡和胖子看着被苏平强势搂住、一个羞怯低头、一个怒目而视却又挣脱不开的两位大美女,再看看苏平那副“左拥右抱”还理所当然的样子,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胖子更是忍不住悄悄对苏平竖起了大拇指,脸上写满了“苏爷牛逼!佩服佩服!”的崇拜.
老胡也是嘴角抽搐,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只能强忍着,对苏平这化解尴尬的方式叹为观止。
雪莉杨见挣扎无果,又羞又气,知道这混蛋是故意的,索性放弃抵抗,但嘴上却不饶人,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图转移话题,目光锐利地扫过老胡和胖子手中的工具:“你们三个大男人,半夜三更不睡觉,在这里‘巧遇’,恐怕也不是为了看星星、探讨人生理想这么简单吧?嗯?”
她特意加重了“巧遇”两个字,眼神在苏平、老胡和胖子之间来回扫视,意思再明显不过:别装了,你们肯定有鬼!
老胡和胖子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支支吾吾说不出话。苏平却依旧淡定,手臂还揽着两女的腰,感受着那纤细与丰腴的不同手感,慢悠悠地说:“杨小姐果然聪明。既然你都猜到了,那不如……一起?”
他这话模棱两可,既可以指一起“探讨人生理想”,也可以指一起……去做老胡他们准备做的“那件事”。
雪莉杨被他这无赖行径气得牙痒痒,但同时也更加确定了心中的猜想。她狠狠瞪了苏平一眼,用力掰开他揽在自己腰间的手,又轻轻拍了拍还处于懵懂羞涩状态的叶亦心,示意她也挣脱。
叶亦心这才如梦初醒,红着脸从苏平臂弯里退出来,躲到雪莉杨身后,小手还紧紧抓着雪莉杨的衣角,心跳得像擂鼓一样。
雪莉杨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和头发,恢复了平日的冷静干练,只是微微泛红的19脸颊和耳根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
她看着苏平,又看看老胡和胖子,最后目光落在那口在月光下幽深静谧的圣井上,缓缓开口,声音不大,问道,“你说的那件事是什么事儿?”
“当然是下墓倒斗了!”苏平看着水井房,道,“这座古城下方,有一座大墓!我们三人合计了一下,今晚就准备动手下墓!”
苏平那句“我们要下墓!”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巨石,在寂静的夜空下激起了千层浪。
老胡和胖子瞬间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齐刷刷地看向苏平,脸上写满了“你疯了吗?!”的表情。
老胡更是急得直想跺脚,拼命给苏平使眼色,示意他闭嘴。
我的苏爷哎!
这种事怎么能当着考古队的出资人和正儿八经的考古队学生的面,就这么大喇喇地说出来?这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们半夜偷偷摸摸起来,不就是为了避开这些人吗?
然而,苏平却仿佛没看到老胡焦急的眼神,语气平静得像在说“我们去散个步”
“西夜古城下面,有一座规格不低的大墓。星象和风水都印证了这一点。”
老胡脸都绿了,心想你看出来就看出呗,咱哥仨私下行动不就完了?
这……这当着苦主的面说要挖人家祖坟,合适吗?
他下意识地看向雪莉杨和叶亦心,以为会看到震惊、愤怒、甚至要报警抓他们的表情。
但出乎意料的是,雪莉杨在短暂的错愕之后,脸上浮现出的并非被欺骗的愤怒,而是一种混合着恍然、了然甚至……一丝兴奋的复杂神情。
她看着苏平,又看看一脸“完蛋了”表情的老胡和胖子,嘴角竟然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而叶亦心则完全懵了。她的小脑袋瓜似乎还没完全消化“下墓”这个词在当下的语境中意味着什么,大眼睛在苏平、老胡、胖子和雪莉杨之间来回转,满是困惑和不安。
苏大哥他们……要下墓?什么墓?考古吗?
可是为什么胡大哥和王大哥看起来这么……心虚?
老胡和胖子看着两女的反应,尤其是雪莉杨那似笑非笑的表情,再联想到刚才苏平左拥右抱的场景,以及这一路上苏平展现出的神秘能力和对雪莉杨似乎格外“关照”的态度……
一个荒谬又似乎合理的念头浮现在他们脑海中:
难道……苏爷早就把这位美籍华人女探险家给“拿下”了?
连“下墓倒斗”这种掉脑袋的事儿都不瞒着她?那叶亦心呢?这小姑娘看起来傻乎乎的,难道也……
胖子忍不住用胳膊肘捅了捅老胡,压低声音,挤眉弄眼:“老胡,看这架势……苏爷这是已经把杨小姐和小叶同志都发展成‘自己人’了?可以啊苏爷!这效率,这手段!胖爷我服了!”
老胡虽然觉得胖子这话有点离谱,但眼前这情形,似乎也只有这个解释能说得通。
否则,苏平凭什么敢当着她们的面说这种话?
而且看雪莉杨的反应,压根没有要追究的意思。
苏平将老胡和胖子的惊疑和雪莉杨的了然尽收眼底,他松开揽着两女腰肢的手,向前一步,看着雪莉杨,语气平淡却带着某种确认:“杨小姐,事到如今,也没必要瞒着老胡和胖子了。其实杨小姐祖上,和咱们也算是同行。”
“同行?”老胡和胖子异口同声,满脸问号。
雪莉杨迎着他们疑惑的目光,深吸一口气,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
她挺直了腰背,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清晰,带着一种不同于平常的锐利和……某种传承已久的骄傲。
“不错,”她声音清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我外公,鹧鸪哨,是民国时期,搬山道人一脉的最后传人之一。”
“搬山道人?!”老胡失声惊呼,眼睛瞬间瞪圆了。
胖子也是倒吸一口凉气,脸上的肥肉都抖了抖。
作为混迹古玩行当、对倒斗界掌故有所了解的老胡,自然知道“搬山道人”这四个字的分量。
那可是与“摸金校尉”、“发丘天官”、“卸岭力士”齐名的四大倒斗门派之一!
传闻搬山道人行事神秘,擅用“搬山分甲术”,不重金银明器,专为寻找某种能解除族人诅咒的“尘珠”而奔波。没想到,眼前这位看起来洋气十足、出身优渥的美籍华人女探险家,竟然是搬山道人的后代!
“失敬失敬!”老胡立刻收起之前的尴尬和戒备,抱拳拱手,语气里带上了同行的尊重,“没想到杨小姐竟是搬山一脉的传人!在下老胡,祖上也曾……嗯,在摸金校尉门下学过几天手艺。”
他隐晦地表明了身份。
胖子也反应过来,连忙跟着抱拳,脸上堆起笑容:“哎呀呀!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一家人不认识一家人了!胖爷我……咳咳,我胖子,跟着老胡混的,也算是半个摸金校尉吧!杨小姐,幸会幸会!”
他这“半个”说得有点虚,但意思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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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金校尉!搬山道人!
这两个只在传说和祖辈只言片语中听过的名号,此刻竟活生生地出现在眼前,而且还是以这种方式!
老胡和胖子心中翻江倒海,看向雪莉杨的眼神彻底变了,不再是看一个单纯的考古队出资人或漂亮女人,而是带着一种对“同道”的认可和隐隐的兴奋。
四大门派虽然行事风格各异,但在某种程度上,都属于那个游走于阴阳边缘、与古墓打交道的特殊群体,有一种天然的亲近感和认同感。
雪莉杨也微微颔首回礼,神色复杂。
她自幼在国外长大,对“搬山道人”这个身份其实既熟悉又陌生,更多是作为一种家族宿命和诅咒的源头来看待。
如今在国内,在这片孕育了无数古墓的沙漠里,被人以“同道”的身份认出和尊重,让她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感觉,既有揭开隐秘的释然,也有面对未知命运的沉重。
“搬山……摸金……”叶亦心喃喃地重复着这两个陌生的词汇,小脸上写满了茫然和震惊。她看看老胡和胖子,又看看雪莉杨,最后将求助的目光投向苏平,声音带着颤抖:“苏大哥……胡大哥……王大哥……杨姐姐……你们……你们到底是……?”
她虽然单纯,但不傻。从“下墓”、“倒斗”、“摸金校尉”、“搬山道人”这些词汇,以及老胡和胖子那副“找到组织”的激动样子,她已经隐约猜到了真相她一直信赖、尊敬的这些同伴,竟然是一群……盗墓贼?!
这个认知像一道惊雷,劈得叶亦心头晕目眩。
她从小接受的教育,是考古发掘、文物保护,是科学和历史的探索。
盗墓贼,那是破坏文物、违法犯罪、为人不齿的存在啊!可偏偏这些人,又是救过她性命、一路相互扶持走过来的苏平、老胡、胖子,甚至还有看似理智高雅的雪莉杨!
巨大的认知冲突让叶亦心一时间不知所措,她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眼圈微微发红,像是信仰崩塌的孩子。
苏平走到她身边,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声音平和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力量:“小叶,这个世界不是非黑即白。考古是为了研究历史,保护文明。而我们……有时候也是为了生存,或者为了解开一些必须解开的谜团,才会走上这条路。你杨姐姐寻找精绝古城,是为了解除家族背负千年的诅咒;老胡和胖子,也有他们的缘由。至于我……”
他顿了顿,看着叶亦心清澈而迷茫的眼睛:“我的路,和他们不尽相同。但至少现在,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活着到达精绝古城,揭开那里的秘密。至于手段和方法,有时候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我们彼此信任,能在这片吃人的沙漠里,把后背交给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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