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悟性逆天,开局野战英子 第75章

  远离了人群,老胡立刻压低声音,难掩激动:“苏小哥,胖子!你们看这天象!巨门、左辅、右弼三星闪耀,中心太阳太阴并现,这是典型的‘乾甲金吉星’!?按照老祖宗传下来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记载,这种星象笼罩之地,地下必有规格极高的大墓!而且,看这星辉汇聚之势,十有八九就在那口圣井下面!”

  胖子一听“大墓”,眼睛瞬间亮了,贪婪搓着手:“我操!真的?那还等什么?咱们……”

  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贼兮兮地看了看陈教授他们的方向,声音压得更低,“……这事儿可不能告诉那帮书呆子!咱们当初只答应了找精绝古城,这西夜古城的墓,跟咱没关系!有宝贝当然咱们自己包圆了!对不对,苏爷?”

  他寻求苏平的支持。

  老胡没有表态,而是看向苏平,他知道苏平的判断才是关键:“苏小哥,你觉得呢?这墓…-…”

  苏平点燃一支烟,他平时不抽,此刻只是做个样子,烟雾缭绕中,他的眼神深邃:“墓,肯定有,而且不一般。老胡的判断没错。但你们感觉到没有,这地方……吉是吉,但吉底下透-着一股邪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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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告诉陈教授他们?以他们的性子,肯定要下去‘保护性发掘’。但这墓里的凶险,远超他们的想象。我敢说,真要带他们下去,多半还会有人死在里面,可能比楚健死得还惨。”

  老胡心中一寒,他想起了昆仑冰川下的经历,点了点头。

  胖子也收敛了嬉笑,咽了口唾沫:“苏爷,您别吓唬我……难不成里面有大粽子?”

  苏平摇了摇头,语气带着一丝凝重:“可能比大粽子更麻烦。胖子,你还记得安力满说的‘魔鬼城’吗?”

  胖子一愣:“记得啊!不是说在黑沙暴里才能看见,会吃人吗?可咱们到这西夜古城了,也没见着啊?是不是那老小子骗咱们?”

  “他没骗人。”苏平否定道,“我怀疑,真正的‘魔鬼城’,根本就不是一座地上的城。或者说,不完全是。它可能是一种……现象,一个入口,或者……就隐藏在我们脚下这座大墓里。”

  “藏在墓里?”老胡倒吸一口凉气,这个猜想太大胆了。

  “至于为什么现在没显现……”苏平望向圣井方向,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或许是需要特定的条件触发,比如……月圆之夜,特定的时辰,或者……足够的‘祭品’。又或许,它的目标,暂时还不是我们这一伙人。”

  最后这句话,他说得意味深长。

  老胡沉默片刻,忽然道:“苏小哥,你……是不是早就看出这墓有问题了?”

  他想起苏平之前对圣井的警惕和观察。

  苏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三人合计一番,最终决定:暂时对陈教授等人保密。

  等到夜深人静,大概子时之后,三人先行下井探查一番,摸清底细再说。

  商议既定,三人回到营地。

  篝火旁,气氛依旧轻松。但苏平能感觉到,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他刚坐下没多久,叶亦心就悄悄凑了过来,小脸在火光下红扑扑的,带着沐浴后的清新皂角香,声音细若蚊蚋:“苏……苏大哥……”

  “嗯?怎么了?”苏平看向她。

  叶亦心扭捏地绞着衣角,脸颊更红了,声如蚊蚋:“我……我身上都是沙子,难受死了……想……想用井水擦洗一下身子……可以吗?”

  她鼓起勇气抬头,大眼睛里满是恳求和羞涩,“但是……我有点害怕……这黑灯瞎火的……能不能……请你帮我在旁边……看着点?我很快的!”

  说完这话,她几乎把头埋进了胸口,耳根都红透了。

  少女的羞涩请求,在篝火映照下别有一番风情。

  苏平看着她紧张又期待的样子,心中了然,这丫头恐怕不只是害怕,更存了些亲近的小心思。

  他笑了笑,爽快答应:“好,没问题。你去准备吧,我帮你守着。”

  叶亦心闻言,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的笑容,像一朵盛开的夜来香,甜甜地说了声“谢谢苏大哥!”

  便雀跃着跑去拿毛巾和干净衣物了。

  然而,叶亦心刚离开不到两分钟,雪莉杨也款款走了过来。

  她似乎刚刚整理过头发,更显成熟妩媚。

  她自然地坐在苏平身边,一股混合着淡淡汗水和高级香水的气息袭来,与叶亦心的青涩甜美截然不同。

  “苏平,”雪莉杨的声音带着一丝慵懒和随意,目光却若有若无地瞟向叶亦心离开的方向,“赶了这么多天路,一身风沙,我想去井边简单冲洗一下。这古城废墟里,总觉得不太安全,你能不能……帮我警戒一下?”

  她的请求直接而大方,却同样隐含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意味,眼神中带着挑战和试探。

  苏平看着前后脚来提出同样请求的两位女性,心中不禁哑然失笑。这哪是单纯的害怕需要保护?

  分明是看到了叶亦心的行动,不甘示弱,暗中较上劲了!

  叶亦心是羞涩试探,雪莉杨则是成熟主动,各具风情。

  “行啊,杨小姐有需要,我当然义不容辞。”苏平面上不动声色,同样爽快答应,想看看这出戏怎么演下去。

  雪莉杨满意地笑了笑,站起身:“那我先去准备了。”

  

  夜色渐深,篝火的余烬只剩下暗红的炭火,散发着最后的温暖。

  奔波劳顿、又经历了白日的生死惊魂,众人都已疲惫不堪,很快便在各自动用睡袋或铺盖中沉沉睡去。

  鼾声、磨牙声、还有沙漠夜晚特有的风声,交织成一支并不算宁静的安眠曲。

  苏平值第一班夜。

  他盘膝坐在营地边缘一块较高的断墙上,这里视野开阔,能俯瞰整个营地及周边区域。

  他没有点燃新的篝火,以免火光暴露位置或惊扰可能存在的危险。清冷的月光如水银泻地,给残破的古城废墟披上一层神秘的银纱。

  远处沙丘轮廓起伏,如同沉睡巨兽的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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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武道乾坤内息缓缓流转,观气术的感知如同水波般向四周扩散。

  圣井方向那股阴冷晦涩的气息依旧存在,如同深水下的暗流,暂时平静,却不容忽视。

  头顶星空,“乾甲金吉星”的格局越发清晰,星辉如练,无声地昭示着地下大墓的不凡。苏平心中默默推演着时辰,子时将近。

  就在这时,一阵极其轻微的声从营地中传来。苏平心念微动,感知瞬间聚焦是叶亦心。

  只见她小心翼翼地从睡袋里钻出来,像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左右张望了一下,确认众人都已熟睡,这才轻手轻脚地抱起一个小包裹,里面似乎装着毛巾和换洗衣物,蹑手蹑脚地朝着圣井的方向走去。

  苏平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丫头,还真惦记着洗澡的事。

  叶亦心来到井边,月光下她的身影显得有些单薄。

  她先是费力地从井中打上来半桶清水,试了试水温,冰凉刺骨,让她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但她似乎决心已定,开始在井边不远处,借着几段半塌的矮墙和几根捡来的木棍,笨手笨脚地拉起一块厚厚的帆布,试图围出一个简易的、能遮挡视线的沐浴空间。

  看着她努力与帆布和木棍“搏斗”,差点被绊倒,又慌忙稳住的样子,苏平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可爱。他没有现身帮忙,只是静静地看着。

  好不容易,一个歪歪扭扭、勉强能遮挡住关键部位的“临时浴室”搭好了。

  叶亦心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尤其是苏平所在的方向,然后才像做贼一样,飞快地钻进了那块摇晃的帆布后面。

  很快,帆布后面传来细细索索的脱衣声,接着是水声撩动的声音,在寂静的夜晚格外清晰。

  偶尔还夹杂着叶亦心被冷水激到的、极力压低的吸气声。

  苏平原本只是随意地看着,但忽然心念一动。

  他悄然运转起“灵眸”这是观气术结合武道乾坤内息运用的一种延伸技巧,能极大增强目力,甚至在特定条件下穿透一定的物理阻隔,直接观察到生命体的“气”和轮廓。

  在灵眸的视野中,世界变成了由不同颜色和亮度气息构成的画面。

  而在那块简陋的帆布之后,一个散发着柔和暖白色光晕、代表着旺盛生命力的轮廓逐渐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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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叶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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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正背对着苏平的方向,用浸湿的毛巾小心翼翼地擦拭着身体。

  月光透过帆布的缝隙,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灵眸的视角下,她的肌肤莹润如玉,透着健康的粉红光泽,线条青涩而优美,如同一株含苞待放的百合。

  水滴顺着她纤细的脖颈滑落,流过精致的锁骨,掠过初具规模的、颤巍巍的胸脯曲线,继续向下,没入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少女特有的羞怯和笨拙,却又充满了青春的活力与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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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平饶有兴致地“欣赏”着,心中并无多少邪念,更多是一种对美好事物的纯粹欣赏和一丝恶作剧般的玩味。

  他知道这不太道德,但在这危机四伏的沙漠之夜,这点小小的“福利”和乐趣,权当是紧张生活的调剂了。

  就在他看得入神)时,另一股气息悄然接近。

  是雪莉杨。

  她也起来了,手里同样拿着毛巾和水壶,朝着井边走来。

  她显然也看到了那个简易的“浴室”和里面晃动的人影,脚步微微一顿。

  随即,她的目光敏锐地转向了苏平所在的方向。

  虽然苏平隐匿在黑暗中,普通人根本看不清,但雪莉杨似乎凭着直觉,或者是对苏平气息的熟悉,准确锁定了他。

  她看到苏平面朝的方向,正是叶亦心洗澡的那块帆布。

  雪莉杨的眉头立刻蹙了起来,心中没来由地升起一股酸溜溜的恼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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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快步走到苏平所在的断墙下,仰起头,压低声音,语气带着质问:“喂!你看什么呢?”

  苏平收回灵眸,视野恢复正常,低头看向月光下雪莉杨那张带着薄怒的俏脸。

  她显然是匆匆起来,头发有些凌乱,但依旧难掩其成熟妩媚的风情,此刻瞪着眼睛的样子,别有一番韵味。

  “看星星。”苏平面不改色,指了指头顶璀璨的银河。

  “看星星?”雪莉杨显然不信,顺着苏平刚才视线的方向看去,只能看到那块黑乎乎的帆布,以及后面隐约晃动的人影和细微的水声。“看星星需要这么专注地盯着小叶洗澡的地方看?”她的语气更酸了。

  苏平笑了笑,从断墙上轻盈地跳下来,落在雪莉杨面前,距离近得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

  他故意凑近了些,低声反问:“你能看到她在洗澡?”

  雪莉杨被他突然的靠近弄得心跳快了一拍,但强自镇定,也仔细看向帆布方向。

  确实,月光虽亮,但帆布遮挡得很严实,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晃动,根本看不清具体情形。难道……自己真的冤枉他了?他只是恰好看向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