堡垒内的空气似乎都变得稀薄而灼热起来。
雪莉杨的身体瞬间绷紧,像一张拉满的弓。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合着羞耻、悸动、慌乱和一丝奇异快感的电流窜遍全身。
这种感觉太可怕了,真的让她几乎无法抵御,从来没有体验过。
也不知道怎么了,自从昆仑冰川之后,她甚至有些怀念这种感觉了!
离谱!
就连她都感觉超级离谱!
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事情。
让她从小打到都没有产生过的贪婪的感觉
苏平的触碰大胆而直接,带着一种评估和占有的意味,让她无处可逃。
她能感觉到自己心跳如狂,血液在耳边奔流,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的刺激而阵阵晕眩。
他的气息,他的温度,他手掌的触感,他唇舌的纠缠……所有的一切都强烈到让她战栗。
这个吻持续了很久,久到雪莉杨几乎要窒息,久到堡垒外的风声似乎都变得遥远。
直到苏平主动结束了这个漫长而深入的吻,微微拉开了些许距离。
雪莉杨猛地睁开眼睛,大口呼吸着带着两人气息的灼热空气,脸颊绯红,眼眸水润,嘴唇微微红肿,胸膛剧烈起伏。
她看着近在咫尺的苏平,他的呼吸也有些微乱,眼神比平时更深邃,里面跳动着某种她看不懂的火焰。
“现在……这样可以了么?”她声音沙哑地问,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祈求。
苏平看着她这副模样,揽在她腰侧的手却没有松开,反而轻轻摩挲了一下。
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脸颊、水润的唇瓣和被吻得有些凌乱的衣领处流连,眼神中带着一丝餍足和更深的玩味。
“可以?”苏平轻笑了一声,那笑声低沉,带着一丝嘲弄,“雪莉杨,你似乎还是没明白。这最多……只能算是定金。”
“.‖ 定金?”雪莉杨愕然。
“对,定金。”苏平收敛了笑意,目光变得认真了一些,但那只手依旧停留在她的腰间,“保证你能安全地从精绝古城活着出来的定金。”
雪莉杨蹙眉,不解中带着一丝不满:“这还需要特别保证?我们难道不是一起进去,一起出来吗?”
她以为苏平指的是在探险过程中保护她。
苏平摇了摇头,语气带上了一丝凝重:“你想得太简单了。精绝古城,比你想象的还要凶险百倍。那里面等待我们的,可能不仅仅是机关毒虫,更多的是超越常理、无法理解的诡异之物。无界妖瞳的力量,精绝女王留下的后手,蛇神诅咒的源头……任何一样,都可能让闯入者有去无回。”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不远处熟睡的众人,声音压得更低:“我可以明确告诉你,这次进去,我们这些人,包括我在内,都有极大的可能,永远留在那里面。不是命够硬,运气够好,或者本事够大,根本活不下来。”
他的话像一盆冰水,浇熄了雪莉杨心头因刚才暧昧而升起的些许旖旎,让她瞬间清醒,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
“保证你活着出来,”苏平看着她微微发白的脸,继续道,“意味着我需要花费比保护自己更多的精力和代价。这个吻,还有你刚才的‘表现’,只值这个价。”
雪莉杨的心沉了下去。
“那……要怎么做,你才肯帮我找到蛇神之眼,解除诅咒?”她咬着下唇,声音有些发颤,带着不甘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绝望。
苏平静静地看着她,看了好几秒钟,才缓缓开口,语气平静无波:“雪莉杨,做人……不能太贪心。路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先想着怎么活着走到那口棺材面前,再说其他吧。”
这话带着明显的敷衍和距离感,瞬间刺痛了雪莉杨。
一种被利用、被轻视、却又无可奈何的屈辱感涌上心头。
她为了活命,为了家族,已经放下了所有的骄傲和矜持,主动献吻,甚至默许了他更进一步的(的了赵)亲密,得到的却只是这样一个模糊的、有限的承诺,以及一句“不能太贪心”?
愤怒、委屈、不甘、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在她心中激荡。
她看着苏平那副云淡风轻、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样子,突然升起一股强烈的冲动。
她猛地抓起苏平那只刚才揽着她腰的手,在苏平略带错愕的目光中,低头,狠狠地一口咬在了他的虎口上!
“嘶”苏平猝不及防,倒吸了一口凉气。这女人下口真狠,牙齿瞬间刺破皮肤,温热的血液渗了出来,混合着她口腔的湿软,带来一阵刺痛和奇异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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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莉杨抬起头,唇边还沾着一丝血迹,眼神倔强得像头受伤的小兽,死死盯着苏平:“我一定会让你帮我的!苏平!你答应也得答应,不答应……也得答应!”
她这话说得咬牙切齿,却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脆弱。
苏平看着手背上那圈清晰的牙印和渗出的血珠,又抬头看看雪莉杨那副色厉内荏、眼眶却微微发红的样子,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
“啧,”他甩了甩手,看着那圈牙印,“你是属狗的么?还学会咬人了士。”
他的语气带着一种奇特的亲昵,像是责备,又像是调侃。
没等雪莉杨反应过来,他揽在她腰间的手突然用力,另一只手也迅速动作,在雪莉杨的惊呼声中,一个利落的翻身,瞬间将她压在了身下!
沙土地面有些硬,但并不算太凉。雪莉杨猝不及防,整个人被苏平高大身躯笼罩,他滚烫的体温和充满压迫感的气息瞬间将她包围。
两人近在咫尺,鼻尖几乎相碰,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中跳动的火焰和嘴角那抹恶劣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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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干什么!放开我!”雪莉杨又惊又羞,用力挣扎,但苏平的力气大得惊人,她的挣扎如同蚍蜉撼树.
第五十九章:调教!求人要有求人的态度!(求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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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什么?”苏平低下头,灼热的气息喷在她的耳畔,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磁性的沙哑,“教你懂点规矩。求人,得有求人的态度。咬人,可不是什么好习惯。”
他的身体紧紧压着她,某种灼热的触感抵着她,让雪莉杨瞬间浑身僵直,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的惊慌和一种陌生的、令她战栗的悸动。
“苏……苏平!你混蛋!放开……”她的惊叫因为极度的羞窘而变了调。
就在这时
“嗯……怎么了?苏小哥?杨小姐?出什么事了?”
一个带着浓浓睡意、含混不清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
是老胡!
他被这边的动静吵醒了,正迷迷糊糊地坐起身,揉着眼睛朝这边张望。
苏平的动作一顿。
雪莉杨趁机用尽全身力气,猛地将苏平推开一点,连滚爬地从他身下挣脱出来,慌乱地整理着自己凌乱的衣服和头发,脸颊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心跳快得像要冲出胸膛。
苏平也顺势坐起身,脸上瞬间恢复了惯常的平静,仿佛刚才那个带着侵略性气息压住雪莉杨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他甚至还从容地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沙土。
“没事,老胡。”苏平的声音平稳如常,“守夜无聊,活动一下筋骨。吵到你了?”
老胡睡眼惺忪,看了看面色平静的苏平,又看了看背对着他、肩膀还在微微发抖、似乎正在极力平复呼吸的雪莉杨,虽然觉得气氛有点怪,但也没多想,嘟囔了一句:“哦……没事就好。那我再睡会儿,下半夜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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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又倒头躺了回去,很快响起了轻微的鼾声。
危机暂时解除,但堡垒内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而尴尬。
雪莉杨不敢看苏平,更不敢去看可能被惊醒的其他人,她像一只受惊的兔子,低着头,用几乎逃跑的速度,飞快地窜回了自己的睡袋旁,把自己紧紧裹了起来,背对着所有人,身体还在微微颤抖,不知是气的,是羞的,还是别的什么。
苏平看着她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背上那个清晰的、带着血丝的牙印,嘴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他重新靠回石壁,闭上眼睛,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只有空气中,似乎还残留着一丝未散尽的暧昧气息,以及雪莉杨那如擂鼓般、久久未能平复的心跳声027,在风沙的呜咽中,微弱地回响。
后半夜,风暴的咆哮声似乎从永无止息的疯狂,渐渐转为一种疲惫的、断断续续的嘶吼。
肆虐了近两天的黑沙暴,终于显露出力竭的征兆。
苏平将守夜的职责交给了老胡,自己则回到角落,盘膝坐下,看似闭目养神,实则体内武道乾坤缓缓运转,不断炼化着吞噬火瓢虫所得的能量,同时观气术如同无形的雷达,持续扫描着庇护所下方那片令人不安的死寂区域那里,沙漠行军蚁的巢穴如同蛰伏的巨兽,暂时被风暴的余威和地底深处的低温所抑制。
交接时,苏平的目光掠过墙角那尊被老胡和胖子埋尸骨时无意中刨出半个头颅的黑色石像。
石像材质非金非玉,触手冰凉,雕刻风格古拙而诡异,最引人注目的便是那双比例失调、巨大无比的橄榄形瞳孔,即便在昏暗的光线下,也仿佛在幽幽地注视着众人,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邪气。
“老胡,”苏平的声音低沉,仅容老胡人听闻,“留心点这石头疙瘩。还有,沙子底下。蚂蚁大军虽然出不来,但保不齐有零星的‘斥候’会钻出来探路,别阴沟里翻船。”
老胡心中一凛,重重点头:“明白,苏小哥,你放心休息,我盯着。”
他紧了紧手中的步枪,目光警惕地扫过地面和那尊沉默的巨瞳石像。
几个小时后,天际泛起鱼肚白,外面的风势终于明显减弱,虽然仍有风沙漫卷,但已不再是那种毁灭一切的狂躁。
阳光艰难地穿透浑浊的空气,给死寂的沙漠带来一丝朦胧的光明。
苏平率先睁开眼,起身走到洞口。
望着远处沙丘轮廓逐渐清晰,他眉头微蹙。
风暴减弱是好事,但也意味着地下的威胁将重新活跃。
他看了一眼拴在堡垒内相对安全处的骆驼,这些牲口经过连番惊吓和饥渴,已然十分萎靡,但仍是他们走出沙漠的关键。
“不能等了。”苏平心中暗道。他必须趁蚂蚁大规模活动前,给骆驼找个更安全的地方休息和进食,否则一旦蚁群爆发,这些骆驼首当其冲。
他不再迟疑,悄无声息地解开几峰关键骆驼的缰绳,主要是那峰健壮的头驼和安力满视若性命的老白骆驼,牵着它们,顶着头顶依旧飘洒的沙粒,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向远处一座看起来相对稳固、背风的高大沙丘。
那里距离遗迹有段距离,即便庇护所出事,也能保留一部分生机。
安置好骆驼,确保它们暂时无虞后,苏平迅速返回。然而,刚靠近庇护所的残破入口,一阵激烈的争吵声就传了出来,打破了清晨短暂的宁静。
“陈教授!郝教授!你们不能这样啊!苏爷昨天明确说了,这地方邪性,下面可能有蚂蚁窝,不能乱动!你们怎么就不听呢?”这是胖子粗哑的嗓门,带着明显的气急败坏。
“胖子同志!你这是迷信!是怯懦!”郝爱国的声音尖利,带着知识分子特有的、固执的激动,“考古工作就是要勇于探索未知!这尊巨瞳石像,你知道有多高的学术价值吗?它在新疆、在内蒙多处遗迹都有发现,是研究古代西域文明迁徙、宗教信仰的珍贵实物!现在它就在我们眼前,难道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可能’,就置之不理?这是对历史、对科学的极大不负责任!”
“郝老师说得对!”楚健的声音也跟着响起,带着年轻人急于表现和几分对苏平之前“专断”的不满,“我们检查过了,这附近根本没有蚂蚁洞!苏平同志也许是谨慎过头了。说不定就是普通的石像,昨天那尸骨可能只是巧合呢?我们不能因噎废食啊!”
“你们!你们这是要钱不要命啊!”胖子气得直跺脚。
老胡试图打圆场,声音沉稳但透着无奈:“陈教授,郝教授,我看还是谨慎为好。苏小哥的判断很少出错。咱们现在的首要任务是安全离开,这石像又不会长腿跑了,以后有机会,组织更充分的队伍再来研究也不迟啊。”
叶亦心也小声劝道:“陈教授,胡大哥说得有道理,我们还是听苏大哥的吧……”
“哎呀,你们这些年轻人,就是胆子小!”陈教授的声音也加入了战团,虽然语气不如郝爱国激烈,但那种对学术发现的渴望同样炽热,“这石像的来历非常神秘,可能与精绝古国的起源都有联系!我们既然遇到了,就是胡大的安排,是难得的机缘!只是清理出来看看,记录一下数据,拍几张照片,能有多大风险?安力满老哥,你说是吧?……安力满老哥?”
这时,众人才发现,安力满老汉不知何时已经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
他猛地冲到那石像头颅前,张开双臂,像护崽的老母鸡一样挡住众人,用带着哭腔的维语夹杂着生硬汉语嘶喊起来:
“不能动!不能动啊!这是胡大留下的神物!是镇守这片土地的眼睛!你们动它,会触怒神灵的!黑沙暴会再来!沙地下的魔鬼也会跑出来!你们要害死所有人啊!你们这些什么都不懂的外乡人!会遭报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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