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悟性逆天,开局野战英子 第127章

  苏平没有让饭店派车,独自一人,不紧不慢地走在回小院的路上。

  就在他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胡同时,一道高大的身影,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拦在了他的面前。

  正是那位在拍卖会上,以四百万天价拍下金币的外国老者。

  月光下,老者面容清晰,高鼻深目,眼神锐利,哪有半分拍卖会上那种纯粹富商的样子?

  他对着苏平,微微躬身,用流利但略带口音的中文低声道:

  “苏先生,幸不辱命。”

  苏平看着他,从怀中取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的牛皮纸信封,递了过去。

  “这是你的报酬,两万块。做的不错。”

  外国老者双手接过信封,掂了掂,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苏先生大方。下次还有这种‘抬价’的活儿,随时找我。我在东交民巷的领事馆有份闲职,很方便。”

  原来,这外国老者,竟是苏平提前安排好的“托儿”!

  目的就是在拍卖会上,将金币的价格,抬到一个惊人的高度,同时,也搅乱真正竞拍者的视线,将水搅得更浑!

  苏平从一开始就没指望靠这枚金币本身换取多少直接利益。他真正的目的,是抛出诱饵,看哪些鱼会咬钩,同时,也借此机会,测试一下新月饭店的态度,并为自己后续的行动,积累一笔启动资金,以及……一个可能用得上的“关系”。

  外国老者收起钱,对苏平再次点头致意,随即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苏平独自站在月光清冷的胡同里,回头望了一眼新月饭店那在夜色中依旧灯火辉煌的轮廓,眼神幽深。

  金币出手了,钱到手了,鱼也引来了。霍仙姑的疑惑,张启山的沉默,尹南风的示好……各方势力,已经开始将目光聚焦在他身上。

  新月饭店拍卖会后,苏平的账户里多了一笔令人咋舌的巨款。

  扣除各种费用,到手仍有四百多万。

  在这个“万元户”都凤毛麟角的年代,这笔钱足以让任何人瞬间跻身顶级富豪行列。

  苏平没有独吞。他按照最初和胡八一、王凯旋约定的、在精绝古城出发前就模糊提过的“若有收获,按出力分账”的原则,从自己的份额里,又单独划出了一笔,约占总数的三成,分别装进两个牛皮纸袋,交给了两人。

  “苏爷,这……这太多了!我们不能要!”胡八一看清袋子里的数额,手都哆嗦了,连忙推辞。

  这钱烫手。他虽然知道那金币肯定值钱,但没想到能值这么多,更没想到苏平如此大方。

  王凯旋也瞪圆了眼睛,咽了口唾沫,他虽然爱财,但也有底线:“是啊苏爷!这趟全靠您撑着,我们俩能活着回来就谢天谢地了,哪能拿这么多钱!这钱您留着,您用钱的地方多!”

  苏平将袋子塞到他们手里,语气平淡却不容置疑:“拿着。这是你们应得的。没有你们前期带路,没有你们在后面照应陈教授、应对其他麻烦,我一个人也走不了那么远。钱对我来说,只是工具。该分的,就得分清楚。”

  他说的轻描淡写,仿佛分出去的只是几十块钱。但胡八一和王凯旋都知道,这绝不是小数目。

  看着苏平那双平静无波、没有丝毫留恋或不舍的眼睛,两人心中又是感动,又是惭愧,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折服。这位苏爷,不仅本事通天,心胸气度,也远超常人。

  “那……那我们就不跟苏爷您客气了!”王凯旋终究是没忍住金钱的诱惑,加上苏平态度坚决,他嘿嘿一笑,抱紧了袋子,“以后苏爷但有差遣,我王凯旋赴汤蹈火,绝不含糊!”

  胡八一也重重点头,将钱袋小心收好:“苏小哥,这情,我们记下了。”

  钱分了,接下来的发展,果然不出苏平所料。

  胡八一拿到钱后,第一件事不是改善自己的生活,而是通过各种渠道,打听那些牺牲在沙漠里的战友家属的下落。

  他买了很多在当时堪称奢侈的粮食、布料、日用品,甚至一些稀缺的药品,大包小包地邮寄到天南海北。

  他做事隐蔽,不留真名,只以“战友”的名义。苏平偶然看到过他的汇款单和邮寄清单,数额不小,但胡八一花得毫不犹豫,眼神里有种沉甸甸的释然。这钱,他花得心安。

  王凯旋则完全是另一副光景。

  他先是拉着胡八一,在北平最好的馆子连续胡吃海塞了三天,什么烤鸭、涮肉、宫廷菜,挨个尝了个遍。

  然后,他做了一件在八十年代初惊世骇俗的事托大金牙的关系,花了将近十万块,买了一辆崭新的、墨绿色的212吉普车!

  在满街还是自行车和公共汽车的年代,这辆吉普车开出去,回头率百分之两百。王凯旋穿着崭新的皮夹克,戴着蛤蟆镜,开着吉普车,整天在北平城里兜风,呼朋唤友,出入歌舞厅、台球室,出手阔绰,很快就在他那个圈子里混得风生水起,身边也聚拢了几个浓妆艳抹、眼神火辣的“摩登女郎”。

  他享受这种被瞩目、被簇拥的感觉,花钱如流水,仿佛要把前几十年受的穷、挨的饿,一次性补偿回来。

  苏平将这一切看在眼里,既不劝阻,也不干涉。

  人各有志,路是自己选的。胡八一的钱花在了良心上,王凯旋的钱花在了欲望上。

  只要不惹出大麻烦,不出卖原则底线,他懒得过问。钱给了他们,就是他们的,怎么花是他们的自由。

  至于他自己?

  他对吃喝玩乐、声色犬马毫无兴趣。人皇血脉觉醒,对物质的欲望降到了极低。

  骨戒里那堆积如山的精绝珍宝,随便拿出一两件,价值都远超这三百多万。钱,对他来说,真的只是一串数字,一种在这个时代便于行事、换取资源的工具。

  他花钱的方式,简单而直接买房子。

  准确的说是,买四合院。

  经历过信息爆炸时代的苏平,比任何人都清楚,在未来的几十年,尤其是在北平这种地方,不动产将是比黄金更硬的硬通货,是阶层跨越和财富保值的终极利器。

  更别说,这些古色古香、充满历史底蕴的四合院本身,就具有极高的文化和居住价值。

  他通过大金牙这条线,放出风去,要收位置好、格局正、产权清晰的四合院,钱不是问题。

  消息一出,前来接洽的人络绎不绝。

  有急着用钱出国的,有子女分家想变现的,也有单位公房私有化试点偷偷出手的。

  苏平亲自去看,他不懂什么复杂的建筑风水,但他有观气术。

  房子好坏,气场如何,是否干净,有没有隐疾,他一眼便能看个大概。

  短短半个月,他就在北平内城几个好地段,悄无声息地拿下了十二套大小不一的四合院!

  大的三进带花园,小的一进独门独院,总共花出去不到一百万。每一处他都要求产权清晰,手续完备,宁可多花钱打点,也绝不留下任何法律隐患。

  房子买下后,他也不急着修缮或出租,只是简单换了锁,定期让人去打扫,保持原状。

  这些院子,如同一个个沉默的坐标,散落在古城之中,静待时光赋予它们难以想象的价值。

  做完这些,苏平手里还剩两百多万。

  他没有再在北平多待,带上英子,开着王凯旋那辆崭新的吉普车,一路北上,返回了岗岗营子。

  离开不过两月余,再回山村,却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精绝古城的诡谲凶险,黑沙漠的死亡挣扎,北平城的繁华喧嚣,都仿佛是一场遥远的梦。只有眼前熟悉的群山、破旧的土路、低矮的房屋,以及村民们淳朴中带着惊愕和欣喜的脸,才让他感到一丝真实的落地感。

  苏平没有空手回来。吉普车后面,装满了从北平采购的、在当时农村极为罕见的稀罕物成箱的糖果、饼干、罐头、布料、暖水瓶、手电筒,甚至还有几台半导体收音机073。

  他将这些东西分发给村里相熟的老人和孩子,引来一片欢腾。

  但他回来,不只是为了探亲或炫耀。

  当晚,苏平将老支书、村长和几个村里有威望的老人请到英子家,摆了一桌简单的酒菜。

  酒过三巡,苏平放下筷子,开门见山:

  “各位叔伯,我这次回来,有点想法,想跟大伙儿商量商量。”

  “苏平啊,你说!你现在是咱们村最有出息的后生了!你想干啥,只要对村里好,咱们都支持!”老支书拍着胸脯,其他老人也纷纷点头。苏平上次回来就帮着解决了吃水问题,还留了钱,这次又带回来这么多好东西,在村里的威望已然极高。

  “我想,给咱们村,修条路。”苏平缓缓说道,“从村里,修到乡上,再到县里。要能走大车的柏油路或者水泥路。”

  “修路?!”众人都惊呆了。

  岗岗营子地处深山,只有一条坑坑洼洼、勉强能走驴车的土路连接外界,一到下雨下雪就泥泞不堪,几乎与世隔绝。

  修一条能走大车的路?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那得花多少钱?多少工夫?

  “对,修路。”苏平语气肯定,“要想富,先修路。路通了,山里的山货、药材、木材才能运出去卖上好价钱。外面的技术、信息、好东西才能进来。孩子们上学,老人看病,也方便。”

  “可是……这钱……”村长搓着手,一脸为难。村里穷得叮当响,哪有钱修路?

  “钱,我来出。”苏平的话,如同一声惊雷,“不仅是修路的钱,我还想买几辆大卡车,组建一个村里的运输队。路修好了,咱们自己运货出去卖,比卖给那些二道贩子强。赚了钱,是村里的,用来继续搞建设,改善大家的生活。”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震惊又狂喜的脸,继续道:“不仅仅是路。咱们村吃水虽然解决了,但电呢?晚上还点煤油灯。我想办法,给村里通上电。还有学校,咱们村那小学,房子都快塌了,得重建。娃娃们是未来的希望,不能耽误。”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是村民们做梦都不敢想的大好事!修路!通电!盖学校!还有汽车队!这苏平,到底在外面发了多大的财?还是说……遇到了神仙?

  “苏平……你……你说的是真的?这得花老多钱了啊!”老支书激动得胡子都在抖。

  “钱的事,大家不用担心。”苏平平静地说,“我在外面,运气好,做了点生意,赚了些钱。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这钱花在咱们自己家乡的建设上,值得。”.

第一百十三章:龙岭李淳风墓(求订阅)

  他没有透露精绝古城的事,只说做生意。村民们虽然将信将疑,但苏平拿出的真金白银和实实在在的好处,让他们选择了相信。这个沉默寡言、本事通天的后生,或许真的有了大造化。

  接下来的日子,岗岗营子彻底沸腾了。

  苏平说到做到。

  他先是联系了县里的建筑公司,请来了专业的勘测设计人员,规划路线。

  然后,大笔的资金如同流水般花了出去。购买水泥、钢筋、砂石等建材,雇佣施工队,购买工程机械……

  沉寂的山村,第一次响起了推土机和压路机的轰鸣声。

  与此同时,苏平通过特殊渠道,真的买回了三辆崭新的、在这个年代堪称巨无霸的“解放牌”CA10卡车!

  当这三辆绿色的、车头挂着大红花的庞然大物,沿着刚刚平整出来的路基,轰鸣着开进村里时,整个岗岗营子,连同附近几个村子的人都轰动了!

  男女老少围着卡车,摸都不敢摸,眼里全是震撼和骄傲。

  苏平从村里挑了十几个脑子活、手脚勤快、身体好的小伙子,由英子她爹带队,高薪聘请了县运输队的老师傅,开始培训他们开车、修车、跑运输。岗岗营子历史上第一支“车队”,就这么仓促又热血地组建起来.

  紧接着,通电的事情也提上日程。

  苏平又掏钱,联系电力部门,勘测线路,购买电线杆、变压器,组织村民挖坑立杆……虽然过程繁琐,但在“钱开路”和“造福乡里”的大义名下,推进得异常顺利。

  学校的重建也在规划中。苏平亲自选了一块风水、采光、安全性都好的地方,画了简单的图纸,准备开春就动工。

  岗岗营子的巨大变化,很快惊动了乡里、县里。

  当县里的领导听说,这一切都是一个叫苏平的、本村出去的年轻人,自掏腰包搞起来的,而且投资规模如此之大,效果如此立竿见影时,立刻坐不住了。

  几天后,由主管交通、教育、扶贫的副县长带队,一行七八人,坐着县里仅有的两辆吉普车,浩浩荡荡地开进了岗岗营子。

  面对县领导的询问和赞誉,苏平表现得不卑不亢。

  他只说自己在外做生意赚了点钱,不忘本,想为家乡做点实事。

  话不多,但句句实在。

  他领着领导们看了热火朝天的修路现场,看了崭新的卡车,看了正在规划的学校和电路走向,也坦诚了面临的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