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悟性逆天,开局野战英子 第124章

  苏平、胡八一、雪莉杨的口径基本一致,都强调了遭遇千年不遇的黑沙暴,迷失方向,误入流沙区,遭遇猛兽袭击,队员不幸遇难.

  关于精绝古城,只说在沙暴间隙,远远看到了疑似古城遗迹的轮廓,但风沙太大,无法靠近,随后沙暴再起,被迫放弃搜寻,艰难逃生。

  至于陈教授的精神状态和叶亦心的虚弱,则归咎于极端环境下的惊吓、脱水和伤病。

  询问人员显然不全信,尤其是对队员的死亡细节和古城遗迹的描述存疑。

  但他们也拿不出更多的证据。

  苏平等人身上确实有各种伤痕,物资匮乏,神情疲惫,符合经历大难的模样。最重要的是,他们带回了陈教授和叶亦心,这两位是“官方”的考古队核心成员,尤其是陈教授,虽然时糊涂时清醒,但偶尔清醒时,也会含糊地说“沙暴……魔鬼城……走不出去……”之类的话,反而佐证了遭遇极端天气和迷失的说法。

  更让苏平有些意外的是,询问过程中,对方似乎对一些“不合常理”的细节,比如他们如何在水源断绝的情况下支撑那么久,如何能在黑沙暴中辨别方向逃生等等,并未深究到底。

  甚至当雪莉杨隐晦提到“可能遇到一些无法解释的磁场干扰或海市蜃楼”时,对方的领队人员眼神明显闪烁了一下,记录的动作也顿了顿。

  最终,调查持续了几天后,不了了之。没有表彰,也没有追责,只是被告知此次事件已被记录,相关信息需保密,不得对外界随意透露。

  苏平隐约感觉到,这件事可能被列入了某个特殊部门的“观察”或“待查”名单,甚至可能和一些国家层面的、对超自然或神秘现象的机密研究有关。

  毕竟,精绝古城073的传说和扎格拉玛山的磁场异常,在相关领域并非完全空白。

  调查结束,生活似乎要回归正轨,但悲伤的余韵和现实的琐碎接踵而至。萨帝鹏、楚健、郝爱国的家属需要安抚和抚恤。

  陈教授的病情需要安排。叶亦心需要休养和治疗。这些都需要钱,很多钱。

  这天下午,苏平正在小院里擦拭着那把黑金古刀,院门被轻轻敲响。

  打开门,是雪莉杨。

  她换下了探险时的装束,穿着一身得体的米色风衣,长发挽起,露出了白皙修长的脖颈,只是眉眼间带着一丝疲惫和化不开的忧郁。

  看到苏平,她眼中闪过一丝光亮,但很快又黯淡下去。

  “苏平。”她轻声唤道,递过来一个厚厚的牛皮纸信封,“这是之前答应你的……报酬。还有老胡和胖子的那份,也都在里面了。按照最初的约定,双倍。”

  信封很沉。苏平接过来,没有打开看,只是点了点头:“辛苦你了,还要处理这些。”

  雪莉杨摇摇头,目光落在苏平脸上,有些欲言又止。午后的阳光透过院中老槐树的枝叶,在她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风吹过,树叶沙沙作响,气氛有些沉默。

  “进来坐坐?”苏平侧身让开门。

  雪莉杨犹豫了一下,目光看向院子里,又抬眼看向苏平深邃平静的眼眸,最终还是轻轻摇了摇头,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不了……我……我订了今晚的机票。带陈教授去美国,那边有更好的精神科专家和医疗条件。叶亦心也一起去,她需要系统的检查和调养。”

  苏平点点头,没有意外。陈教授的情况,国内现有的医疗手段确实有限。去美国,或许是最好的选择。

  “什么时候的飞机?”

  “晚上九点。”雪莉杨说着,手指不自觉地绞着风衣的腰带,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我……我可能要去一段时间。等陈教授病情稳定,叶亦心身体恢复……”

  她没有说完,但意思很明显。这一去,不知何时能回。

  “嗯,一路顺风。到了那边,照顾好自己。”苏平的声音依旧平静。

  这平静似乎刺痛了雪莉杨。

  她猛地抬起头,眼中水光氤氲,定定地看着苏平,仿佛要将他此刻的样子深深印入心底。

  这一路上,从沙漠初遇,到神殿生死,到鬼洞边缘的绝望与希望,再到最后沙暴中的亡命奔逃……这个男人的身影,早已在她心中占据了不可替代的位置。

  他是支柱,是依靠,是……她预言中那个“异数”,是她破解诅咒、重续家族血脉的全部希望。

  可是现在,她却要离开。

  “苏平……”雪莉杨的声音带着哽咽,她忽然上前一步,伸出双臂,紧紧地抱住了苏平!

  她的脸埋在他坚实的胸膛,泪水瞬间打湿了他单薄的衣衫。

  苏平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抬起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会回来的。”雪莉杨在他怀中闷声说道,带着哭腔,却异常坚定,“治好陈教授,安顿好叶亦心,我就回来找你。去找尘珠,去昆仑山……你去哪,我就去哪。”

  苏平沉默了片刻,低低“嗯”了一声。

  雪莉杨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忽然踮起脚尖,闭上眼睛,将自己的唇,狠狠印在了苏平的唇上!

  这个吻,带着咸涩的泪水,带着离别的悲伤,带着不顾一切的炽热情感,也带着郑重的承诺。

  不像在精绝地宫石台上的那次混乱与征服,这是一个清醒的、主动的、倾注了所有心意的吻。

  苏平没有推开她,只是微微低头,回应了这个吻。唇舌交缠,气息交融,院中的风声似乎都远去了。

  良久,唇分。

  雪莉杨脸颊绯红,气喘吁吁,眼中却亮得惊人。她深深看了苏平一眼,仿佛要将他的灵魂也看进去,然后,猛地转身,头也不回地冲出了小院。

  风衣的下摆在空中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

  苏平站在原地,看着她消失在胡同拐角,指间似乎还残留着她泪水的湿意和唇瓣的柔软。他摸了摸自己的嘴唇,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但很快又归于深邃的平静。

  傍晚,苏平将胡八一和王凯旋叫了出来,在胡同口那家他们常去的、热气腾腾的涮羊肉馆,要了个安静的角落。

  铜锅里红汤翻滚,羊肉的鲜香混合着麻酱韭菜花的浓郁气味弥漫开来。苏平将那个厚厚的信封推到桌子中间。

  “杨小姐给的,报酬。双份。你们俩分一分。”他语气平淡,夹起一筷子鲜切的羊上脑,在滚汤里涮了涮。

  胡八一和王凯旋对视一眼,胡八一拿起信封,打开看了一眼,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里面是厚厚几摞绿色的美刀,数额远超他们最初的预期。

  “这么多?”胡八一咋舌。

  “杨小姐讲究。”王凯旋也眼睛发直,随即又有些怅然,“可惜……陈教授和叶亦心都那样了,萨帝鹏他们……哎,这钱拿着,心里不是滋味。”

  胡八一叹了口气,将钱分成三份,将其中最多的一份推给苏平:“苏小哥,这趟要不是你,我们哥俩早死八百回了。这钱,你拿大头。”

  苏平摇摇头,只从自己那份里拿了一小半,其他的推了回去:“我用不了这么多。你们留着,安家,或者做点小买卖。萨帝鹏他们的家属……多给些抚恤。”

 (bjfd) 胡八一知道苏平的脾气,不再推辞,重重点头:“你放心,这事我和胖子去办,一定办妥当。”

  三人不再说话,埋头对付着锅里的羊肉。滚烫的肉片蘸着麻酱送入口中,鲜香在舌尖炸开,驱散了些许心中的阴霾。

  几杯白酒下肚,气氛也活络起来。

  “妈的,现在想想,还跟做梦似的。”王凯旋灌了一大口酒,脸色发红,“精绝女王,鬼洞,那大黑蛇,还有那沙暴……乖乖,胖爷我能活着坐在这儿涮羊肉,真是祖上积德!”

  胡八一也感慨:“是啊,谁能想到,一次考古,能撞上这么多邪乎事。苏小哥,你说那蛇神……还有先知预言的那个尘珠,到底……”

  苏平放下酒杯,目光透过火锅蒸腾的白气:“该来的总会来。先过好眼前。”

  他不想多谈那些超自然的东西,尤其是在这闹市之中。胡八一也识趣地不再多问。

  酒足饭饱,三人都有了七八分醉意。王凯旋拍着桌子喊结账,胡八一打着酒嗝说要去放水。

  苏平则看似随意地从怀里摸出一个小布包,放在桌上。

  “对了,回来的路上,顺手捡了点小玩意儿。你们看看,能不能处理掉,换点零花钱。”苏平说道。

  胡八一和王凯旋好奇地凑过来。苏平打开布包,里面是几件小型的、品相完好的玉器、金饰,还有几枚古钱币。

  都是他从精绝古城藏宝坑“筛选”时,觉得价值中等、不易引人注目、又适合出手的物件。

  “哟!好东西啊!”王凯旋眼睛一亮,拿起一枚镶嵌着绿松石的金戒指,“这成色,这工艺……绝了!”

  胡八一也拿起一枚古钱币仔细端详,眉头微皱:“这钱币……样式很古老,不像中原的,这上面的文字……好像是鬼洞文?苏小哥,这难道是……”

  “精绝古城的东西,应该是当时工匠随身带的,或者散落的陪葬品。”苏平面不改色,“找个懂行的,出了吧。注意,别声张来历。”

  “明白!”胡八一点头,他认识潘家园的大金牙,那人路子野,眼力毒,关键是嘴严,给钱痛快。

  第二天,胡八一和王凯旋就带着那包东西,找到了大金牙的铺子。

  大金牙起初还有些不以为意,以为是寻常的“土货”。

  但当胡八一小心地摊开布包,露出里面那些带有鲜明西域风格、尤其是那枚刻着鬼洞文的金戒指和几枚形制古怪的古钱币时,大金牙的小眼睛瞬间瞪圆了!

  他拿起放大镜,几乎将脸贴了上去,仔细查看那枚金戒指的纹路和钱币上的文字,手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嘶……这……这纹饰……这文字……老胡,胖子,你们这趟……摸到精绝国的边了?!”大金牙压低声音,难以置信地问道。

  胡八一和王凯旋对视一眼,含糊道:“金爷,您就说,这些东西,能出不能出?价钱好说。”

  “出!当然能出!”大金牙激动地一拍大腿,“这可是好东西!有价无市啊!精绝古国的东西,市面上几乎绝迹!这几件,虽然不算顶级的重器,但胜在真,而且有特色!我找几个专玩西域路子的老板,肯定能卖个好价钱!”

  他搓着手,又拿起一枚看起来最不起眼的、颜色暗沉、边缘有些破损的古金币,对着阳光仔细看。这枚金币正是苏平后来“随手”加进去的,来自精绝藏宝坑,上面缠绕的诅咒黑气早已被人皇血脉净化,但那种古老的、属于精绝女王的阴冷气息和独特的鬼洞文铭文,却无法掩盖。

  看着看着,大金牙的脸色忽然变得极其古怪,甚至带上了一丝惊惧。他放下金币,又拿起,再放下,如此反复几次,最后抬头,看着胡八一和王凯旋,声音干涩地问道:

  “两位爷……这枚金币……也是你们这次带回来的?你们……到底进了多深?”

  胡八一心中一动,面上不动声色:“金爷,这金币有什么说法?”

  大金牙深吸一口气,左右看了看,凑近两人,用几乎耳语的声音说道:“这枚金币……如果我老金没看走眼,这上面的铭文和纹饰……不是普通的精绝国钱币!这很可能是……精绝王室的私铸币,或者……祭祀用的‘咒币’!这东西……邪性!但也是真真的宝贝!这东西要是流出去……”

  他没说完,但胡八一和王凯旋都明白了。这东西,恐怕会引起一些真正懂行的、大人物的注意。

  果然,几天后,大金牙传来消息,东西都出了,价钱比预想的高出好几倍。尤其是那枚“咒币”金币,被一个神秘买家以天价收走,而且对方似乎对金币的来历极其感兴趣,旁敲侧击问了许多。

  更让胡八一和王凯旋没想到的是,这枚来自精绝古城、带有王室或祭祀特征的金币现世的消息,不知怎的,竟然如同水滴入滚油,迅速在北平乃至整个北方古玩界、地下势力中传开了!

  尤其是那几个传承久远、底蕴深厚、掌控着无数隐秘的“九门”家族,听闻此事后,无不震动!

  精绝古城!那个只存在于传说和零碎古籍记载中的神秘西域鬼国!竟然真的存在,而且有人从里面带出了东西!

  还是带有特殊铭文的王室或祭祀金币!

  无数道或明或暗的目光,开始投向了胡八一、王凯旋,以及……他们背后那个始终未曾露面、却似乎主导了一切的苏平。

  潘家园,琉璃厂,乃至一些更隐蔽的场所,关于精绝古城、关于那枚神秘金币、关于这次几乎全军覆没却又有人生还的诡异考古行动的种种猜测和流言,开始悄然蔓延.

第一百一十章:新月饭店拍卖会!(求订阅)

  精绝古城金币现世的消息,如同投入古潭的石子,虽未激起滔天巨浪,却在北平乃至整个倒斗、古玩、乃至某些传承悠久的隐秘圈子里,荡开了一圈圈不寻常的涟漪。普通人或许只当是个猎奇的谈资,但在某些“行家”和“家族”眼中,这枚金币背后代表的意义,却非同小可。

  湖南,某处被参天古木掩映的深宅大院,书房内檀香袅袅。

  张启山,这位在“老九门”中地位超然、行事最为低调隐秘的“张家”当代主事人之一,正静静地看着手中一份刚刚由特殊渠道送来的、放大了数倍的模糊照片。

  照片上,正是胡八一和王凯旋出手给大金牙的那枚精绝金币的高清扫描图。

  金币上的鬼洞文铭文扭曲诡异,边缘破损的纹路透着岁月的沧桑,更有一丝难以言喻的、仿佛能透过照片传递出来的-阴冷与邪异感。

  寻常人或许只觉得这金币古老,但张启山那双看似温和、实则锐利如鹰隼的眼中,却闪过了一丝极其罕见的-波动。

  他放下照片,从身后一个镶嵌在墙壁里的、需要特殊手法才能开启的暗格中,取出一本用某种坚韧兽皮包裹、页面泛黄脆弱的古老册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