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身,目光重新投向那个被青石堵住的碗口黑洞,以及远处传来叮当声响的祭坛方向。
感情要培养,但正事也不能耽误。这野人沟下的秘密,地底那诡异凶残的生物,还有可能存在的长生线索和巨大危险,才是眼前的重中之重。
他走到篝火旁,拿起一根燃烧的树枝,再次靠近那个被堵住的洞口,仔细观察着石头边缘的泥土和缝隙。
提升实力,探索秘密,获取奖励,还有……拿下这朵娇艳带刺的山野之花.
第十二章:英子你别乱叫,容易让人误会
苏平在营地附近仔细探查了一圈,尤其是重点检查了那个被青石堵死的碗口黑洞周围。
他用“观气术”感知,发现那股阴湿恶心的气息虽然依旧从地底深处隐隐透出,但比昨夜淡薄了许多,似乎那地下的东西一击得手后便蛰伏到了更深处,或者转移了猎场。
这让他稍微放心了些,但警惕并未放松。
他又去查看了昨晚掩埋马尸的地方,没有新的异常。
两匹剩下的马虽然还有些惊魂未定,但在敖犬的陪伴和苏平的安抚下,已经平静了不少。
做完这些,苏平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便朝着祭坛方向走去。
还没靠近,就听到那边传来吭哧吭哧的喘气声、工兵铲挖掘泥土石块的闷响,以及老胡和胖子时不时的对话。
“老胡,你说这堵得也太死了!这得挖到猴年马月去?”.
“少废话,挖就是了!当年我们在部队修工事,比这难搞的多了去了!”
“可这石头也忒大了……哎哟,我的腰……”
转过一片灌木,只见老胡和胖子正干得满头大汗。他们清理了祭坛基座前一部分的藤蔓和浮土,露出了后面被巨大碎石和夯土堵塞得严严实实的“门户”。
两人正轮流用工兵铲撬动一块嵌在泥土里的半人高青石,胖子脸都憋红了,老胡也是青筋毕露。
看这架势,两人是真打算用蛮力一点点把这不知堆积了多少年的塌方给掏开。
苏平走过去,看了几眼那堵塞的结构和周围的痕迹,摇了摇头,开口道:“别挖了。”
“啊?”老胡和胖子同时停下,擦着汗,疑惑地看向苏平。“苏平兄弟,咋了?这入口不就在这儿吗?小鬼子日志里也写了是从这儿下去的。”
苏平指着那堵塞物,语气肯定:“这入口确实在这里,但你们这么挖,是白费力气,而且很危险。”
“危险?”胖子不解,“怕塌方?咱们小心点就是了。”
“不是塌方。”苏平走到近前,指着那些堵塞的石块和泥土层中,隐约可见的一些不同于普通山石的、带着暗红色釉质碎片的痕迹,“你们看这些碎片,颜色质地特殊,像是烧制过的琉璃瓦,而且是嵌在夯土层和石头缝隙里的。结合这辽墓可能沿袭的北宋墓葬制度……”
他顿了顿,脑海中关于前世模糊的盗墓小说记忆和今世“逆天悟性”对各种知识融会贯通后的推断,变得清晰起来。
“这种墓,很可能采用了北宋贵族墓中一种极其歹毒的防盗工艺天宝龙火琉璃顶。”
“天宝龙火琉璃顶?”老胡和胖子都是一愣,这名词听着就透着邪性。
“嗯,”苏平点头,解释道,“就是在墓道穹顶或关键位置,铺设特制的琉璃瓦,瓦片之间灌满西域火龙油,瓦下埋着白磷或者类似见空气就燃的引火之物,再覆盖沙土伪装。一旦有盗墓者从正上方打洞,触动琉璃瓦,瓦片碎裂,火龙油混合着引火物遇到空气,瞬间就会燃起熊熊大火,温度极高,别说人了,连墓里的陪葬品都能烧成灰烬。盗墓贼来不及反应,就会被烧死在盗洞里,墓里的东西也毁了,同归于尽。”
他指着那些暗红色碎片:“这些,很可能就是天宝龙火琉璃瓦的碎片。虽然年代久远,火龙油可能干涸,引火物也可能失效,但谁也不能保证。而且这入口塌陷成这样,结构极不稳定,你们从正面硬挖,万一真触发了残留的机关,或者引起二次塌方,咱们全得埋在这儿。”
老胡听得倒吸一口凉气,他祖父的笔记里似乎提过类似歹毒的机关,但语焉不详。
胖子更是吓得一哆嗦,赶紧离那堆堵塞物远了几步:“我滴妈!这么阴损?那、那怎么办?这墓不挖了?”
“挖,当然要挖。”苏平目光扫向祭坛两侧的山壁和更远处的坡地,“但不能从正门硬闯。这种机关通常只防护墓道正上方和关键入口。我们要从侧面,避开琉璃顶覆盖的范围,斜着打盗洞下去,直接切入墓室或侧殿。这叫‘旁敲侧击’。”
老胡眼睛一亮:“有道理!苏平兄弟,还是你懂得多!那咱们赶紧找合适的地方?”
“对,在附近找找,看有没有土质相对松软、岩石较少、又远离这祭坛正上方轴线的地方。”苏平点头。
三人正准备散开,在祭坛周围仔细寻找合适的打洞地点。
突然!
“啊!!”
一声熟悉的、属于英子的惊叫,夹杂着明显的痛楚和惊慌,猛地从营地西北方向、距离祭坛大约几十米外的一处更加茂密、光线也更暗的荆棘丛后面传来!
紧接着,就是几条敖犬示警和充满威胁的狂吠声!
“英子!”苏平脸色微变,身影瞬间动了,如同猎豹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疾冲而去!
老胡和胖子也吓了一跳,抄起家伙赶紧跟上。
苏平几个起落就冲到了那片荆棘丛前。
两条敖犬正在荆棘丛外冲着里面某个方向狂吠,另外两条似乎钻了进去。
拔开带刺的荆棘枝条,苏平一眼就看到了让他瞳孔微缩的景象:
荆棘丛后面,是一片被几棵歪脖子老树遮蔽的小小洼地。
地上散落着一些早已腐朽的木头框架和锈蚀的铁器零件,像是很久以前某种临时支架的残骸。
而在洼地边缘,紧挨着一处微微隆起的土坡根部,赫然有一个黑黝黝的、直径约莫半米多的不规则洞口!
洞口边缘的泥土颜色较新,有明显的塌陷和人工挖掘后又经年累月自然侵蚀的痕迹,绝不是天然形成。
一条敖犬正站在洞口边,朝着里面低吼。
而英子的声音,正带着痛楚和一丝慌乱,从那个黑洞洞的窟窿里传出来:
“苏、苏平哥?是你们吗?我、我在这儿!下面!”
苏平快步走到洞口边,蹲下身,朝里面看去。
洞口斜向下,里面黑漆漆一片,看不到底,但能感觉到有微弱的气流交换,带着一股地底特有的土腥和霉味。
英子的声音正是从下面传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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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子!你怎么下去了?受伤了?”苏平沉声问道,心中却是一动。
这洞口的位置、形制……莫非是……
“我、我巡逻到这儿,狗突然冲着这洞叫,我过来看,不小心脚下一滑就掉下来了……不高,但、但脚好像崴了,疼……”英子的声音带着哭腔和委屈。
这时老胡和胖子也气喘吁吁地赶到了,看到这洞口,都是一愣。
“这……这是……”老胡惊讶地打量着洞口。
苏平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土,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神色,对老胡和胖子道:“看来不用我们费劲找地方打洞了。这很可能就是个现成的盗洞!”
“盗洞?!”胖子眼睛瞪圆,“有人比咱们先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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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这痕迹,年代不短了,至少几十年,可能更久。塌陷得也不厉害,里面说不定还能走。”苏平分析道,“英子误打误撞找到了,倒也省了我们的事。老胡,胖子,你们赶紧回营地,把咱们准备好的绳索、手电、防身的家伙,还有撬棍什么的都拿过来。这盗洞下面情况不明,得做好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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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老胡和胖子也意识到机会来了,立刻转身跑回营地。
苏平再次俯身,对着洞里喊道:“英子,你别乱动,我马上下来。坚持一下。”
“嗯……苏平哥,你快点,下面黑,我有点怕……”英子的声音弱弱的。
苏平不再犹豫,他艺高人胆大,也没等老胡他们拿绳子来,估摸了一下洞口斜度,双手扒住洞口边缘,身体一缩,脚先探入,然后整个人便顺着那倾斜的、略显湿滑的土壁,灵活地滑了下去。
盗洞并不深,斜向下大约只有三四米,底部稍显宽敞,能容两人并排弯腰行走。
洞内空气虽然浑浊,但还能呼吸。
借着洞口透下的微弱天光,苏平很快看到了靠坐在洞壁边的英子。
她脸色有些发白,额角有细密的汗珠,一手扶着旁边的土壁,另一只手捂着自己的右脚踝,猎枪歪倒在一边,几条敖犬守在她身边,警惕地看着四周。
“苏平哥!”看到苏平滑下来,英子眼睛一亮,随即又因为疼痛和刚才的惊吓,眼圈微微泛红。
“别动,我看看。”苏平快步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拿开英子捂着脚踝的手。
借着洞口的光线,能看到英子的右脚踝已经明显红肿了起来,皮肤发烫,是典型的扭伤。
“疼吗?”苏平的手指极轻地触碰了一下红肿处。
“嘶疼!”英子倒吸一口冷气,眼泪差点掉下来。
“忍一下。”苏平语气温和但不容置疑。他伸出双手,一只手托住英子的小腿,另一只手轻轻握住她纤细的脚踝。触手处,皮肤细腻温热,因为疼痛而微微颤抖。
他没有犹豫,脑海中“十全要术”关于筋骨损伤、活血化瘀、通络止痛的精要瞬间流过。
他的手指开始以一种独特而精准的力道和韵律,在英子红肿的脚踝及其周围的穴位上揉捏、按压、推拿。
这不是普通的按摩。
苏平的手指仿佛带着某种奇异的温热感,每一次按压都恰到好处地落在关键的筋络节点和穴位上。
起初是尖锐的疼痛,但很快,一种酸、麻、胀、热混合的奇异感觉,顺着苏平的手指渗透进来,迅速驱散了那火辣辣的痛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舒泰和放松。
“嗯……”英子忍不住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轻哼。那声音在寂静狭窄的盗洞里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暧昧。她自己也意识到了,脸颊瞬间飞红,赶紧咬住了下唇,不敢再出声。
但身体的感觉却骗不了人。
苏平的手指仿佛有魔力,所过之处,肿胀似乎在缓缓消散,淤堵的气血被疏通,那温热舒适的感觉甚至让她有些昏昏欲睡,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下来。
她甚至能感觉到苏平掌心传来的、比常人更加灼热的温度,透过皮肤,熨帖着她受伤的脚踝,也似乎……熨帖着她那颗怦怦乱跳的心。
盗洞里光线昏暗,空间逼仄,只有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声和苏平手指动作时细微的摩擦声。
英子身上那股混合着汗味、青草气和少女体香的气息,因为近距离和昏暗环境的加持,变得格外清晰,萦绕在苏平鼻端。而她因为舒适而微微放松、曲线毕露的身体,在昏暗光线下更添几分诱惑。
暧昧的气息,如同潮湿的苔藓,在这幽暗的盗洞底部无声蔓延、滋长。
英子偷偷抬眼,看着苏平近在咫尺的、专注的侧脸。他低着头,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出小片阴影,鼻梁挺直,薄唇微抿,神情认真而……迷人。
她的心跳得更快了,一种混合着依赖、悸动、羞涩和某种隐秘渴望的情绪,在胸腔里鼓胀。
苏平虽然专注于手上的动作,但同样能清晰感受到英子落在他脸上的、那灼热又带着水光的目光,以及她身体因为放松而微微向他倾斜的依赖姿态。
少女温热的体温和馨香不断侵袭着他的感官,让他揉捏的动作也不由自主地放柔了几分,指尖的温热气流也下意识地多输出了一丝。
时间在无声的暧昧中缓慢流淌。
直到苏平感觉英子脚踝的红肿明显消下去不少,气血也基本通畅,才缓缓停下了动作。
他松开手,抬头看向英子:“感觉怎么样?动一动试试。”
英子如梦初醒,慌忙移开目光,试着轻轻转了转脚踝。
虽然还有一点酸胀,但剧痛已经消失,活动也基本无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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